2021年,台湾蔡氏宗亲会做了一件事:把蔡英文从族谱里除名了。族谱除名在宗族文化里等于宣判,比骂人还重。
与此同时,赖清德跑去给日本殖民者的铜像鞠躬献花,而他父亲,恰恰是被日本人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矿工。
苏贞昌则以"制裁清单第一名"的身份登场,其祖父的发家史,是一笔用同胞鲜血换来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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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那个被自家宗亲扫地出门的
蔡英文祖先里,有个叫蔡攀龙的人,是清朝的正二品武官,平定过台湾动乱,画像被皇帝挂进了紫光阁,载入《清史稿》,算是光宗耀祖到极点。
然后到了她父亲这一代,故事开始拐弯。
蔡洁生生于屏东,年纪轻轻就被日本殖民当局相中,以"优秀皇民青年"的名义打包送去了东北。不是去留学,是去大连给日本关东军的战机做维修。
那个机场停满了零式战斗机,这些飞机维修好了之后干什么用?飞去轰炸中国内地。蔡洁生在那里一干就是将近十年,战争快结束了才托关系调回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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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投降之后,台湾一片接收乱象,各路人马争着捡漏。蔡洁生的优势在这时候显出来了——日语流利,又熟悉机械,借着帮人牵线搭桥,低价拿下了一批日军留下的设备,开起了汽车修理厂。
再后来,驻台美军多了,他就顺势在美军聚集的中山北路开起饭店,做外汇生意,越做越大。
一辈子娶了四房太太,生了十一个孩子。这十一个孩子,全部取名带"瀛"字——"瀛"这个字,是古时候中国对日本的称呼。名字这东西,往往藏着一个家庭真正认同的东西。
还有一件事,蔡英文的母亲张金凤,在嫁给蔡洁生之前,曾经跟一名日本商人同居,还生了个孩子。后来日本战败,那名日本人回国了,张金凤才改嫁蔡洁生。蔡英文,就是这个家庭里最小的女儿。
所以到了2021年,台湾蔡氏宗亲会把蔡英文的名字从族谱里划掉,理由是"背离家族传统"。先祖的画像挂在紫光阁里,后代却被自家宗亲扫了出去——这个反差,不需要加什么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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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哽住的,是赖清德这一家
赖清德的祖籍追起来,是福建漳州平和县一个叫心田村的地方,清朝年间迁到台湾。这不是猜测,族谱上记得清清楚楚,2018年大陆宗亲专程去台湾找到他叔叔,当面问,叔叔说:我们家就是平和的。
这是血缘这头。那另一头呢?
他父亲赖朝金,年轻时候在瑞芳矿区挖煤。1943年,日本宪警扑进来,说矿区有人抗日,把五百多个矿工连同矿主一起抓走了。
里面有个十六岁的少年,就是赖朝金。那批人进了牢房之后,超过三百人再也没走出来,死在里面了,尸骨无存。赖朝金算是活下来的少数之一,但身上的伤,一辈子都没好全。
活下来之后,他继续下矿。1960年的一月,矿井通风设备出了问题,一氧化碳涌进来,赖朝金和四个工友当场死亡,年仅三十三岁。他留下了六个孩子,其中最小的那个,刚出生九十五天,叫赖清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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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方的赔偿只够撑几个月。
现在说说儿子。赖清德从台南市长开始,连续十多年,每年五月都去参加一个纪念活动,主角是一个叫八田与一的日本工程师,日据时期在台湾修了一个大水利工程。
赖清德年年去,对着铜像鞠躬献花,2017年铜像被人砸了,他亲自督导修复,还公开说——台湾和日本的关系,不只是朋友,是家人。
这里有个数字值得单独说一下。那个水利工程修完之后,台湾粮食产量确实翻了几番,但产出的粮食大部分被运去了日本,台湾本地的农民反而靠番薯过日子——历史研究者管这叫"饥饿输出"。
工程费用的大头是台湾本地人出的,收益却主要进了日本。
父亲被日本宪警打进牢房,三百个工友死于非命。儿子对着日本殖民者的铜像鞠躬,说"我们是一家人"。
这两件事发生在同一个家族里,没有任何一处是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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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家,是最赤裸的那种
苏贞昌的祖父苏云英,原来是个清末秀才。1895年《马关条约》签了,日本接管台湾,苏云英没有犹豫太久,主动去投靠了殖民当局,做上了屏东地方的参事、区长,后来又混进了高雄州的议员席位。
在他任上,有件事发生了。
当时台湾南部有个抗日领袖,名叫林少猫,跟另外两个人并称"抗日三猛",坚持抵抗日本人长达七年。连日本自己写的史书都承认,此人"神出鬼没、号令严明"。
1899年,林少猫接受了有条件的招降,在后壁林那一带画地自守,开荒种地,还办了个糖厂,过起了自己的日子,日本人也一直没动他。
1902年,林少猫的母亲过七十大寿,后壁林摆了盛大的寿宴。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苏云英把林少猫和几百名同伴的行踪,卖给了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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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调兵炮轰,打了整整一天。林少猫中了五颗子弹,死了,他的几百名部众也几乎无一幸免。
这件事之后,日本总督府把每年五月三十日定为"台湾恢复治安纪念日"。苏云英的回报是:屏东银行的特许经营权、连任七届的议员席位,再加上糖厂和砖厂。 家族就此跻身屏东豪强。
用抗日志士的命,换家族的银行和糖厂。这笔账,算得清清楚楚。
苏贞昌后来进了政坛,从屏东县长一路做到"行政机构"负责人、民进党主席。2021年,大陆公布了第一批制裁名单,苏贞昌排在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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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家族,各有各的路:蔡家靠着皇民身份混进日本战争机器,换来战后的发迹资本;苏家用同胞的血,换来殖民经济里的一块肥肉;赖家倒是受害者,可受害者的儿子却站在了施害者的铜像前,献上了鲜花。
福建赖氏宗亲会秘书长曾经当面给赖清德带过话,大意是——希望你能流芳千古,不要遗臭万年,早点回头,别做让祖宗难看的事。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宗亲里最后的情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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