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兴六年,汉中诸葛亮大营。探马跌跌撞撞冲进帐内,大喊街亭失守。诸葛亮手里的羽扇掉在地上,他愣了片刻,缓缓坐下,脸色苍白。
刀斧手押着马谡跪在辕门外,马谡伏在地上痛哭,说自己罪该万死,只求丞相照顾家中妻儿。诸葛亮闭上眼睛,挥了挥手。
刀光闪过,人头落地,诸葛亮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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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亭之战的失败,让准备了五年的第一次北伐功亏一篑。千年来无数人争论,如果当时守街亭的不是马谡,而是魏延,结果会不一样吗?
第一次北伐的天赐良机
建兴六年春,诸葛亮上书《出师表》,率领十万大军北伐曹魏。这是刘备去世后,蜀汉第一次大规模出兵,也是形势最好的一次。
此时曹魏主力都在东线对付孙权,关中地区只有数千守军。
诸葛亮采用声东击西之计,派赵云、邓芝率领一万疑兵出箕谷,扬言要攻打郿县。曹魏大将军曹真果然中计,率领关中主力前往箕谷抵御赵云。
诸葛亮趁机率领主力出祁山,势如破竹。南安、天水、安定三郡叛魏响应,姜维就是在此时投降蜀汉的。魏明帝曹叡亲自坐镇长安,急调张郃率领五万精锐,星夜兼程赶往陇右。
街亭是关陇大道的咽喉,也是诸葛亮大军的粮道和退路。张郃从长安到街亭需要十天时间,只要守住街亭十天,诸葛亮就能彻底平定陇右各郡,然后率领大军回师,与张郃决战。
所以街亭的得失,直接决定了第一次北伐的成败。
当时蜀军众将都认为,应该派魏延或者吴懿这样的宿将去守街亭。可让人没想到的是,诸葛亮最后选择了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马谡。
街亭失守:马谡的三个致命错误
马谡是荆州名士马良的弟弟,跟随诸葛亮多年。
南征孟获的时候,他提出"攻心为上,攻城为下"的建议,被诸葛亮采纳,深得诸葛亮赏识。诸葛亮经常和他彻夜长谈兵法,把他当成自己的接班人来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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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北伐,马谡主动请战,立下军令状,要求去守街亭。他想通过这场战役,证明自己不是只会纸上谈兵的书生,也想在军中树立威望。
诸葛亮给马谡制定了明确的作战计划:当道扎营,扼守水源,使贼兵急切不能偷过。只要严格执行这个计划,守住街亭十天没有任何问题。
可马谡率领大军到达街亭后,完全违背了诸葛亮的指令。他觉得当道扎营太保守,只能挡住敌人,不能消灭敌人。
他想打一场漂亮的歼灭战,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副将王平多次劝谏,说山上没有稳定水源,一旦被敌人包围,不战自乱。马谡不听,还搬出孙子兵法说:"置之死地而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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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王平传》记载:平连规谏谡,谡不能用,舍水上山,举措烦扰。
张郃率领大军到达街亭后,看到马谡的部署,立刻大喜过望。他派大军包围了南山,切断了蜀军的汲道。蜀军没有水喝,很快就子乱阵脚了。张郃趁机发动进攻,蜀军大败,士卒四散奔逃。
马谡指挥失误就算了,兵败之后还独自逃跑,把部下扔在战场上自生自灭。只有王平率领一千多人,鸣鼓自守,张郃怀疑有伏兵,不敢追击,王平才得以收拾残兵撤回汉中。
《三国志・张郃传》记载:谡依阻南山,不下据城。郃绝其汲道,击,大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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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亭失守的消息传来,诸葛亮大惊失色。此时陇右各郡还没有完全平定,张郃的大军随时可能切断蜀军的退路。诸葛亮只能率领大军撤回汉中,三郡得而复失。
魏延实力:身经百战的防守大师
很多人对魏延的印象,只是一个勇猛过人的猛将。但实际上,魏延是蜀汉少有的能攻善守的全能型将领。
建安二十四年,刘备夺取汉中后,破格提拔当时只是牙门将军的魏延为镇远将军、汉中太守。这个决定让全军上下都感到震惊,所有人都觉得这个位置非张飞莫属。
刘备大会群臣,问魏延:"今委卿以重任,卿居之欲云何?"
魏延昂首回答:"若曹操举天下而来,请为大王拒之,偏将十万之众至,请为大王吞之。"
魏延说到做到,他镇守汉中八年,采用"错守诸围"的防御策略,在汉中外围的各个险要关口修筑工事,层层设防。
敌人来攻,就利用地形优势,在各个关口消耗敌人的兵力,等到敌人疲惫不堪的时候,再出动主力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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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魏多次进攻汉中,都被魏延击退。在他的镇守下,汉中固若金汤。后来王平镇守汉中,沿用了魏延的防御策略,在兴势之战中大败曹爽的十万大军。
诸葛亮北伐期间,魏延多次立下战功。
建兴八年,魏延率领孤军深入羌中,在阳溪之战中大败曹魏后将军费瑶、雍州刺史郭淮。郭淮是曹魏在陇右的最高将领,用兵老练,可也被魏延打得大败而逃。
《三国志・魏延传》记载:延既善养士卒,勇猛过人,又性矜高,当时皆避下之。八年,使延西入羌中,魏后将军费瑶、雍州刺史郭淮与延战于阳溪,延大破淮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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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不光擅长进攻,防守更是他的看家本领。他在汉中八年的防守经验,正是守街亭最需要的。
战局推演:魏延守街亭的必然结果
如果当时诸葛亮派魏延守街亭,结果会完全不同,魏延绝对不会犯马谡那样的低级错误。
首先,魏延会严格执行诸葛亮的当道扎营指令。
他镇守汉中多年,深知扼守要道的重要性。街亭的地形是两山夹一谷,中间是一条平坦的河谷,关陇大道就从河谷中穿过。只要在河谷中修筑营寨和鹿角,就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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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到达街亭后,会立刻派人勘察地形,在五路总口修筑坚固的营寨。
他会把主力部队部署在正面,挡住张郃的大军。同时,他会派王平率领一支偏师,驻守在附近的山上,作为侧翼,防止张郃迂回包抄。
魏延还会派士兵保护好水源,在营寨内挖井蓄水,做好长期坚守的准备。他会命令士兵砍伐树木,制作鹿角和拒马,加固防御工事。
张郃率领五万大军到达街亭后,看到魏延当道扎营,防守严密,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他远道而来,粮草不足,急于速战速决。但魏延的营寨修筑得非常坚固,张郃的大军只能正面强攻,兵力优势完全发挥不出来。
张郃可能会尝试派部队绕过街亭,袭击诸葛亮的粮道。
但魏延早有准备,会派骑兵在周围巡逻,一旦发现敌人的踪迹,就立刻发动攻击。张郃的部队在山地中无法展开,很容易被魏延的骑兵击溃。
就算张郃能够坚持十天,诸葛亮也已经平定了陇右各郡,率领大军前来支援。到时候,诸葛亮和魏延前后夹击,张郃的五万大军会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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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会说,张郃有五万大军,魏延只有一万多兵力,兵力相差悬殊。可大家要知道,街亭的地形狭窄,张郃的大军无法展开,每次只能投入几千人进攻。
魏延凭借地形优势,用一万多兵力挡住五万大军,是完全有可能的。
深层原因:诸葛亮的用人考量
很多人都不明白,诸葛亮为什么不用魏延,而用马谡,这背后有复杂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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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诸葛亮想培养马谡。马谡是诸葛亮的亲信,也是他的学生。诸葛亮一直把马谡当成自己的接班人来培养,他想让马谡通过守街亭这场战役,积累实战经验,树立威望。
其次,两人的战略理念不同。诸葛亮主张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魏延喜欢冒险,他提出的子午谷奇谋,诸葛亮就觉得太过冒险,没有采纳。诸葛亮担心魏延守街亭的时候,会放弃防守,主动进攻张郃,打乱自己的整体计划。
还有,蜀汉内部的派系斗争。蜀汉分为荆州派、东州派和益州派。马谡是荆州派的主要成员,而魏延是刘备的旧部,不属于任何派系。诸葛亮作为荆州派的领袖,自然更信任自己的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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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蜀汉人才的凋零。当时,蜀汉能打的将领不多,赵云在箕谷牵制曹真,吴懿资历不够,姜维刚刚投降,还不能委以重任。
诸葛亮身边可用的人,只有马谡和魏延。而魏延当时正在负责围攻祁山堡,祁山堡是陇右的最后一个据点,一旦攻下,陇右就完全平定了。
诸葛亮的用人失误,最终导致了街亭之战的失败。他挥泪斩马谡,是为了严明军纪,也是为了承担自己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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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可惜历史没有如果,街亭之战的失败,让诸葛亮的第一次北伐功亏一篑。此后,诸葛亮又多次北伐,但都没有取得太大的成果。
如果当时守街亭的是魏延,蜀汉大概率会守住街亭,平定陇右,甚至有可能收复长安,大家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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