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情里越来越被动的人,往往都在无意识地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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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顾宁在一段感情里待了两年,从来没有主动吵过一次架,从来没有提出过一个让男友为难的要求,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我不想这样"。

所有人都说她好脾气,说她成熟,说江晟找到宝了。

但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出租屋的浴室地板上,背靠着洗手台,冷水管的凉气一点一点渗进背脊,她脑子里只剩一个问题:

我做了所有正确的事,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看一个透明的人?



我跟顾宁认识,是在公司的一次部门复盘会上。

她做了一份很完整的报告,数据详尽,逻辑清晰,但提案环节,当另一个同事提出一个截然相反的方向时,她停顿了三秒,然后说:"你说的也有道理,要不我们综合一下?"

那个方案最终综合出来不伦不类,复盘时没被通过。会后我问她,她自己的方案难道不更合理吗?

她愣了一下,说:"可能吧,但他也挺有想法的,我不想让他觉得被否定。"

我记住了这个细节,但当时没多说什么。

后来接触多了,顾宁有时候会来找我聊一些工作上的事,再后来,开始聊一些工作以外的事。

她在感情里的状态,是在某次加班后她主动开口说的。

那天将近晚上九点,项目刚提交,两个人坐在茶水间,她捧着一杯凉掉的咖啡,盯着窗外城市的灯光,说了一句:"许姐,你有没有觉得,感情里有一种累,不是因为你们闹矛盾,是因为……你怎么都感觉不到自己的重量?"

我没有急着回答,只是把我的咖啡推到她面前,换走了她那杯凉的。

"说下去,"我说。

顾宁跟江晟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

江晟做产品,喜欢聊想法,说话直接,有的时候甚至有点强势,但那种强势里有一种确定感,让顾宁觉得踏实。她从小生活在一个声音很多的家庭里,父母都是主意很大的人,争论是家常便饭,她在那个环境里慢慢学会了一件事:退一步,事情会平静下来。

这个逻辑在家里管用,后来在学校管用,在工作里管用,她就以为,这个逻辑在感情里也管用。

他们交往一个月的时候,第一次出现意见分歧——周末去哪里,她想去新开的展览,他说展览无聊,想去打球。

顾宁当时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想了想,说:"那就去打球吧,我在旁边等你。"

她以为这是成熟,是体谅,是感情里该有的退让。

江晟说好,然后就真的去打球了。

那天他打了两个小时,顾宁坐在球场边上刷手机,心里没有不高兴,她说服自己,他开心就好。

这件事她后来跟我说起,语气很平,但我注意到她说"他开心就好"的时候,眼神有一个很短暂的空洞。

那个空洞,是"我"消失的地方。

两年里,这样的退让,顾宁做了多少次,她自己也记不清楚了。

他说哪家餐厅好吃,她说行。他说周末去哪里,她说都行。他工作忙了很少联系,她说没关系,她理解。他朋友多、应酬多,有时候说好的约会临时取消,她说没事,下次再说。

每一次,她都真的努力说服自己:这没什么,感情里不能太计较,对方也有自己的难处,不要给他压力。

她以为她做的是爱,是成熟,是一个好伴侣该有的样子。

但大约从半年前开始,她开始感觉到一种说不清楚的疲惫。

不是因为他们闹矛盾——他们几乎不闹矛盾。是那种更奇怪的感觉:她开始发现,江晟在跟她说事情的时候,越来越不问她怎么想。不是他不在乎,是他已经默认,她不会有什么不同的想法,或者有也无所谓。

有一次她生病,发烧三十八度半,发消息给他说不太舒服,他回了一句"多喝水",然后说他在跟朋友打游戏,等会儿打完来看她。打完是凌晨一点,他来了,带了一瓶藿香正气液,放在桌上,说"应该是感冒,喝这个",然后看了二十分钟手机,说困了,回去睡了。

顾宁躺在床上,看着那瓶藿香正气液,想了很久,最终在心里说:他还是来了,已经很好了。

她继续说服自己。

但那个晚上,是她第一次,在说服自己的过程里,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阻力。

"那个阻力,"她跟我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上顶,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听着,没有急着给答案。



"顾宁,"我问,"你什么时候上一次说出'我想要'这三个字?对江晟。"

她想了很久,很久。

"我……好像很少说这个,"她说,"我怕给他压力。"

"你上一次告诉他,你希望他做什么?"

"也很少,"她的声音轻下去,"我觉得,感情里不应该那么多要求……"

"你上一次告诉他,你不喜欢某件事?"

她沉默了。

我看着她,说:"你有没有发现,你刚才回答的所有问题,答案都是'没有'或者'很少'?"

她低着头,手指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不说话。

"这就是你在无意识地做的那件事,"我说,"你在感情里,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没有需求的人'。"

她抬起头,眼神有一点茫然,又有一点像是被说中了什么,开始发酸。

"但我这样做,是为了让他好过啊,"她说,"我不想给他压力……"

"你当然是出于好意,"我说,"但你知道这件事实际的效果是什么吗?"

我跟她说了一个比喻。

感情里的两个人,其实像是在做一件需要两个人同时施力的事。你一直在往后退、往后退,不是因为你不重要,而是因为你以为退是"对的"。

但结果是什么?

对方会逐渐习惯单方向用力,因为那个方向一直没有阻力。他不是坏人,他只是顺着阻力最小的方向走了。

与此同时,你一直在后退,你的边界在哪里,你的喜好在哪里,你自己的声音在哪里,他完全不知道——不是因为他不在乎,是因为你从来没有让他见过。

久而久之,他对你失去好奇,不是因为你不好,是因为你在他面前,从来没有真正"出现"过。

顾宁听到这里,眼圈开始红。

"但我退,是因为我爱他,"她说,声音哑了,"这有什么错吗?"

"没有错,"我说,"但你退的时候,有没有真正问过自己,你想要什么?"

她张开嘴,没说出话来。

我轻声说:"你以为你在退让,其实你是在消失。两件事,感觉像,但不一样。"

那之后,顾宁有一段时间很沉。

我能感觉到她在想一些事情,但没有催她。大约过了十天,她来找我,说她想试试"说出来"——不是吵架,就是开始表达自己。

她说她回家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其实有很多真实的感受,只是每一次那个感受升起来的时候,她都迅速在脑子里把它压了下去,用一句"算了,没必要"盖过去。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她说,"我现在都不太确定,有些事情我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因为我太习惯压下去,所以以为自己不在乎了。"

这个发现,需要很大的清醒,才能说出口。

我告诉她,可以从一件很小的事开始——不是质问他,不是把所有压下去的委屈一次倒出来,就是在某一个具体的时刻,说出一个真实的"我想要"或者"我不想"。

她问:"如果他不高兴呢?"

"如果他因为你说出自己的想法而不高兴,那才是你真正需要知道的信息,"我说,"你现在不说,什么都不知道,那才是最危险的。"

她第一次试,是在一个普通的周五晚上。



江晟打电话来说,朋友临时约了饭,问她介不介意今晚不见了。

以前她会说"没事,你去吧"。

这次,她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有点介意。我们已经两周没有好好在一起吃顿饭了,我今天挺想见你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四秒。

然后江晟说:"那行,我跟他们说有事,改天。"

顾宁挂了电话,站在原地,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但她心里有一块东西,在那一刻,微微松动了。

他来了,带了她之前随口提过一次的那家店的外卖,她当时只是路过,指着招牌说了一句"这家看起来不错",他默默记下来了。

那顿饭,她说了很多,比以前多,说最近工作上遇到一个棘手的甲方,说她看了一本书,里面有个情节让她觉得很有趣,说她最近在想要不要学一门新的东西。

江晟在听,有时候回应,有时候追问了一句,那顿饭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比他们以往的大多数约会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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