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名厨收到调任通知,发现任职之地竟是隐秘监牢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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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秦城监狱纪事》、维基百科"秦城监狱"词条、何殿奎回忆录相关资料
部分章节仅代表史实记录,请理性阅读

1960年3月的北京,春寒料峭。长安街两旁的杨树还没发芽,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

北京饭店后厨,热气腾腾。刘家雄站在案板前,正在处理一条三斤重的鲈鱼。他的刀工极为精准,刀刃在鱼身上游走,鱼鳞纷纷落下,却不伤鱼肉分毫。

这是他二十多年练出来的本事,在整个京城餐饮界,提起刘家雄这个名字,没有人不竖大拇指的。

四十二岁的刘家雄,正是厨师的黄金年龄。他十六岁进北京饭店学徒,从打下手开始,一步步做到了乙级厨师。

这个级别在当年的北京,已经是很高的成就。他擅长做海鲜和滋补菜品,鱼翅、海参在他手里,总能呈现出最好的味道。每逢重要宴会,后厨主厨都会点名让刘家雄掌勺。

那天下午三点多,后厨的气氛有些不一样。几个年轻厨师在窃窃私语,看见刘家雄走过来,立刻停了嘴。

刘家雄也没在意,继续他的工作。可没过多久,服务员小王走进来,神色有些紧张。

小王在门口张望了一圈,走到刘家雄身边,压低声音道:"刘师傅,外面有人找您。穿中山装的,看着像是公家的人。"

刘家雄手里的刀停了一下。这个年代,公家的人突然找上门来,很少有什么好事。他脱下围裙,洗了手,跟着小王往外走。

来人确实穿着中山装,三十多岁的样子,表情严肃。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信封,递给刘家雄。信封是牛皮纸的,上面盖着一个红色的印章,落款是公安部预审局。

刘家雄的手微微发抖。他接过信封,在后厨门口的光线下拆开。

里面是一张打印的调令,字迹工整,措辞简洁:兹调刘家雄同志到新建成的监管机构担任炊事工作,即日起生效。请接到通知后,于三日内到指定地点报到。

短短几行字,可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重重地砸在刘家雄心上。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调到监狱,去给犯人做饭。

来人的声音很平静:"刘师傅,这是组织的安排。您需要做一些准备,三天后有车来接您。"

刘家雄抬起头,喉咙有些发紧,想问些什么,却不知道该问什么。来人也没有多说,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傍晚时分,刘家雄提前下班回家。他住在东城的一个小院里,一家五口,上有老母,下有三个孩子。妻子王秀兰是个勤快人,在街道的缝纫社工作。

王秀兰看见丈夫这么早回来,有些意外。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手上的肥皂还没放下,就看见刘家雄脸色不太对。

刘家雄把调令拿给妻子看。王秀兰识字不多,可看到那个红印章,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她的脸色也白了,手里的衣服掉进了木盆里。

老母亲听到动静,从屋里走出来。七十多岁的老人,耳朵还灵,一下就听出了儿子和儿媳的声音不对。她接过调令,戴上老花镜,看了好一会儿。

那天晚上,刘家雄失眠了。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木梁,脑子里乱糟糟的。去监狱工作,意味着什么?那里会是什么样的环境?那里的犯人,又是什么样的人?

第二天,刘家雄去了一趟东华门。那里有个特殊的供应部,三十四号供应部,是专门为高级干部服务的地方。刘家雄在北京饭店工作多年,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可从来没有进去过。

这次,他出示了调令上的证明文件,门口的警卫检查后,放他进去了。

供应部里面,跟外面的世界完全不一样。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在市面上很难见到的食品。

进口奶粉、新鲜水果、优质大米整齐地码放着。柜台后面,还有专门的冷库,里面储存着海参、鱼翅、鲍鱼这些高档食材。

工作人员给了他一个小本子,上面写着"204监区专用采购证"。工作人员交代道:"以后您就凭这个来拿货。标准是部长级配给,不限量供应。"

刘家雄听到"部长级"三个字,心里一震。给犯人配部长级的伙食标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接下来的两天,刘家雄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他把自己珍藏多年的食材整理出来——陈年花雕、上等干贝、发好的海参、精选的鱼翅、各种香料。

这些东西,都是他多年积累下来的,每一样都舍不得用。可这次,他决定都带上。

他还把自己最趁手的刀收进了刀袋。这些刀,有的跟了他二十多年,刀刃磨得锃亮,刀柄因为长期使用已经包了浆。每把刀都有自己的用途,片刀、斩刀、剔骨刀,样样齐全。

几把

妻子给他准备了两身换洗的衣服,还有一床被褥。老母亲拉着他的手,反复叮嘱他要保重身体。三个孩子虽然年纪小,可也看出了家里气氛的不对,都很安静。

第三天清晨,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停在了刘家雄家门口。



【一】隐秘院落:高墙背后的秘密

吉普车离开东城,一路向北。穿过德胜门,出了城区,道路两旁的景色逐渐变得荒凉。

初春的郊外,田地里还没有返青,光秃秃的土地延伸到天边。偶尔能看见几个村庄,低矮的房屋冒着炊烟。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在一片空旷的地方转了个弯,驶进一条不起眼的土路。路的尽头,出现了一排高大的围墙。

围墙是新建的,青砖砌成,高度超过四米。墙头上拉着铁丝网,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冰冰的光。

岗哨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上面站着持枪的警卫,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大门是双层铁门,外层是钢板制成,内层是铁栅栏,中间隔着三米的距离。

司机下车,出示了证件。外层铁门缓缓打开,车子驶进去。又是一道检查,内层铁门才打开。穿过门洞,眼前豁然开朗。

院子里,四栋崭新的青砖小楼整齐地排列着。每栋楼都是三层,外墙刷得雪白,窗户都装着铁栅栏。楼与楼之间,有宽阔的水泥路连接。路旁种着还没发芽的树苗,看得出是新栽的。

这就是秦城监狱,这座刚刚建成、对外界来说还很陌生的特殊监狱。

刘家雄下了车,扛着自己的行李。一个年轻人迎了上来,二十多岁的样子,身材不高,脸上还带着稚气,可眼神很认真。他穿着干部服,胸前挂着工作证。

年轻人伸出手:"刘师傅,我叫何殿奎,是204监区的管理员。以后咱们就要一起工作了。"

何殿奎其实并不年轻了,他1952年就在功德林监狱当监管员,算起来已经工作了八年。这次功德林监狱整体搬迁到秦城,他也跟着过来了,专门负责204监区。

刘家雄跟着何殿奎往里走。穿过一道铁门,又是一道。每道门都有警卫把守,每次通过都要登记。走了大约十分钟,才到达204号楼的后面。

这里有一间独立的厨房。厨房的面积不小,大约有四十平方米。

里面的设施,让刘家雄吃了一惊——铜制的炉灶比北京饭店的还要新,成套的不锈钢锅具挂在墙上,各种调料罐子整齐地摆放在架子上。案板是整块的厚木板,打磨得光滑平整。

角落里,还堆着一些刚刚运来的食材。刘家雄走过去看了看,心里的震惊更深了。

这些东西,都是顶级的食材——产自南海的鱼翅、来自辽东的海参、金华的火腿、还有各种他在北京饭店都很少能见到的珍贵调料。

何殿奎看出了刘家雄的疑惑,带着他到厨房旁边的一间小屋子。

这间屋子大约十平方米,里面放着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小柜子。窗户虽小,可很明亮,窗外就是204号楼的侧面。

何殿奎指着这间屋子:"刘师傅,这就是您以后住的地方。虽然简单了点,可还算干净。您先休息一下,过一会儿我再来找您,详细说说这里的情况。"

刘家雄放下行李,在床上坐下。床板还是新的,散发着木头的清香。他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围墙和铁丝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下午三点,何殿奎又来了。这次,他带来了一份详细的工作说明。

何殿奎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郑重:"刘师傅,204监区的情况比较特殊。这里关押的,都是重要的犯人。上面有明确指示,他们的生活标准要按照部长级待遇来安排。"

刘家雄听着,手心微微出汗。

何殿奎继续说:"早餐要有牛奶、鸡蛋、馒头、小菜。午餐和晚餐是两菜一汤,一荤一素,主食是大米饭。饭后要有水果,目前是苹果,将来可能还会有其他的。"

何殿奎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些标准,不管外面的情况怎么变化,都不能降低。食材从东华门三十四号供应部采购,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您凭采购证去拿就行。"

刘家雄忍不住开口了:"何科长,这些犯人……"

何殿奎立刻打断了他,表情变得严肃:"刘师傅,有些事情,不该问的就别问。咱们只是执行工作的人,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这是纪律,也是规矩。"

刘家雄点了点头。他明白,在这个地方,守口如瓶比什么都重要。

当天傍晚,刘家雄开始准备第一顿饭。按照时间,应该是准备晚餐。

他把带来的刀具拿出来,在磨刀石上仔细地磨了一遍。刀刃在石头上摩擦,发出有节奏的声音。这个动作,他做了二十多年,每次做饭之前,都要把刀磨得锋利无比。

晚餐,他决定做红烧肉和清炒菠菜,汤是番茄蛋花汤。红烧肉选的是五花肉,肥瘦相间。他先把肉切成方块,下锅焯水,去掉血沫。

再起油锅,放入冰糖炒出糖色,下肉块翻炒,加入料酒、酱油、八角、桂皮,倒入开水,小火慢炖。

菠菜要选嫩的,洗净后切段。锅里烧油,下蒜末爆香,放入菠菜快速翻炒,加盐调味,保持菜的翠绿。

番茄蛋花汤最简单,可也要用心。番茄切块,先在锅里炒出汁水,加入开水烧沸,打入蛋花,加盐和葱花调味。

饭菜做好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何殿奎拿来了十五个四层饭盒。这些饭盒的颜色各不相同,有红色、蓝色、绿色、黄色、白色、黑色……每个颜色都不重复。

刘家雄按照何殿奎的指示,把饭菜分装进饭盒。最上层装米饭,中间两层分别装红烧肉和菠菜,最下层装汤。每个饭盒都装得很满,分量十足。

何殿奎把十五个饭盒装进一个大托盘,推着送饭车,消失在204号楼的走廊里。

刘家雄在厨房里等着。大约一个小时后,何殿奎把空饭盒送了回来。刘家雄打开几个看了看,饭菜都吃得很干净,基本没有剩余。

看来,他的手艺,那些犯人还算认可。



【二】特殊伙食:鱼翅海参的背后

接下来的几天,刘家雄逐渐适应了在秦城监狱的工作节奏。

每天早上五点,他就要起床。厨房里没有别人,所有的工作都要他一个人完成。洗菜、切菜、烹饪、装盒,每个环节都不能马虎。

早餐相对简单,可也要用心。牛奶要加热到六十度左右,温度太高会破坏营养,温度太低又不好喝。

鸡蛋要煮八分钟,这样蛋黄刚好凝固,口感最好。馒头要从三十四号供应部拿来的上等面粉现蒸,趁热装盒。小菜每天换着花样,今天是榨菜丝,明天是腌黄瓜,后天是拌海带。

午餐和晚餐,就需要花更多的心思了。

第一周,刘家雄还在试探,做的都是比较常规的菜。红烧肉、清蒸鱼、炖鸡、炒时蔬、烧豆腐。这些菜,他在北京饭店做了无数次,闭着眼睛都能做好。

可第二周,何殿奎找到他,递给他一份菜单。菜单是手写的,上面列了一些菜名:红烧鱼翅、葱烧海参、清蒸鲍鱼、扒熊掌……

刘家雄看着这份菜单,心里明白了。这些犯人,不是一般人。

鱼翅和海参,在那个年代,是最顶级的食材。就算是在北京饭店,也只有在最重要的宴会上才会用到。可在204监区,这些东西,竟然要定期供应。

刘家雄去了一趟三十四号供应部。这一次,他拿到了更多的高档食材。鱼翅是南海产的,每一根都有筷子那么粗。

海参是辽东刺参,发好后有拳头那么大。还有金华火腿、东北鹿茸、西洋参、燕窝……这些东西,光是看着,就知道价值不菲。

回到厨房,刘家雄开始处理这些食材。

鱼翅要先泡发,这个过程很复杂。要用清水浸泡三天三夜,中间换水数次,去掉腥味。

泡好后,还要用鸡汤慢火煨煮六个小时,让鱼翅吸收汤的鲜味。最后加入火腿、香菇、鸡丁,用高汤收汁,一道红烧鱼翅才算完成。

海参也要仔细处理。干海参要先用清水泡软,剖开去掉内脏,反复清洗。

泡好的海参,用鸡汤煮透,加入葱段、姜片、火腿片,小火慢烧,让海参入味。最后勾芡收汁,撒上葱花,一道葱烧海参就做好了。

这些菜,不仅工序复杂,对火候的要求也极高。稍有不慎,鱼翅会煮得太烂,失去口感。海参如果火候不到,会很硬,咬不动。

刘家雄在厨房里,一干就是大半天。他把每道菜都做到了极致,因为他知道,那些吃饭的人,都是有见识的人。手艺的好坏,他们一吃就知道。

第一次做鱼翅和海参,送进去的时候,刘家雄心里还有点忐忑。

晚上,何殿奎把饭盒收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

何殿奎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刘家雄的肩膀:"刘师傅,您的手艺,他们很满意。有一位还专门让我转告您,说这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的鱼翅。"

刘家雄这才松了一口气。

从那以后,刘家雄每隔几天,就会做一次高档菜。鱼翅、海参轮着来,有时候还会做鲍鱼、甲鱼。这些菜,用料考究,做法复杂,可刘家雄从来不偷工减料。

日子一天天过去,刘家雄对204监区的情况,也逐渐有了更多的了解。

这里关押着十五个犯人,每个人都住在单独的房间里。

房间大约二十多平方米,铺着地毯,有沙发床,有写字台,还有独立的卫生间。这样的条件,在那个年代,比很多普通人家的居住环境都要好。

犯人们的日常生活,也有一定的规律。每天上午和下午,都有一个小时的放风时间。放风的地点是楼前的小院子,每个人一个格子,彼此之间用高墙隔开,互相看不见。

除了伙食,犯人们还能获得一些特殊供应。固体饮料、方糖、香烟,这些东西都是从三十四号供应部配给的。

刘家雄有时候会想,这些人,到底是谁?他们做过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待遇?

可他从来不问。他只是每天做好饭,按时送进去。这是他的工作,也是他的本分。

有一天,何殿奎收饭盒的时候,发现其中一个盒子里,夹着一张纸条。纸条很小,只有巴掌大小,上面用钢笔写着几个字,字迹工整:"今日海参,火候恰好。"

何殿奎把纸条拿给刘家雄看。刘家雄看着那几个字,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一个失去自由的人,在这样的处境下,还能注意到饭菜的细节,还会写纸条表示认可。这说明,他没有放弃对生活的品质追求,也没有失去基本的教养。

从那以后,刘家雄更加用心地做每一顿饭。他知道,对那些犯人来说,一日三餐,可能是他们一天中为数不多的期待。

1960年,进入了夏天。北京的夏天很热,厨房里更热。刘家雄每天在炉火前忙碌,汗水把衣服都湿透了。可他从来没有抱怨过,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的工作。

那一年的秋天,形势开始发生变化。全国的粮食产量大幅下降,物资供应逐渐紧张。

可在204监区,供应标准依然没有改变。刘家雄每周去三十四号供应部采购,那里的货架上,依然摆满了各种食品。

刘家雄心里明白,这些犯人,身份确实不一般。

1961年的春天,是最困难的时候。

全国各地都在经历粮食短缺,城市居民的口粮定量一降再降。北京的街头,能看到很多面黄肌瘦的人。商店里的货架空空荡荡,肉蛋奶这些副食品,几乎绝迹了。

刘家雄有一次休息日回家探亲,看到妻子和孩子们的脸色都不太好。家里的粮食不够吃,只能掺些野菜充饥。

老母亲为了省粮食,经常自己少吃一顿。三个孩子正在长身体的年纪,可每天只能吃个半饱。

刘家雄心里很难受。他从包里拿出几个馒头,是从食堂带回来的。孩子们看见馒头,眼睛都亮了。

妻子接过馒头,眼圈红了:"你在那边,是不是也吃不饱?"

刘家雄摇摇头,没有说话。他不能告诉妻子,自己每天做的饭菜,是鱼翅、海参、鲍鱼。那些犯人吃的,比外面很多干部吃的都要好。

回到秦城监狱后,刘家雄继续他的工作。可心里的矛盾,越来越重。

外面的人吃不饱饭,可他却在给犯人做山珍海味。这算什么?

有一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厨房里,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高档食材,突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的累,是心里的累。

第二天早上,何殿奎来厨房的时候,发现刘家雄的脸色不太好。

何殿奎也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份文件。文件是从上面下来的,内容很简单:204监区的供应标准,维持不变。不管外面的情况如何,这个标准不能降低。

刘家雄看着这份文件,心里更加疑惑了。这些犯人,到底有多重要?为什么在这样的困难时期,他们的待遇还能保持不变?

可他不能问,也不敢问。他只能继续做饭,按时把饭菜送进去。

就在这时,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下午,刘家雄正在处理一条海参,突然听见204号楼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一群穿白大褂的人匆匆进了楼。

何殿奎的脸色很难看,他走进厨房,声音有些发抖:"刘师傅,有位犯人病了,病得很重。"

刘家雄的手停住了。他看着何殿奎,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何殿奎深吸了一口气:"是那位……就是经常在饭盒里夹纸条的那位。医生说,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这段时间又过度劳累,现在高烧不退,情况很危险。"

刘家雄听了,心里一沉。

何殿奎接着说:"上面的意思,要给他做一些特别滋补的食物,帮助他恢复体力。刘师傅,这事就要拜托您了。"

刘家雄点了点头。当天晚上,他用老母鸡、鱼翅、鹿茸、人参,炖了一大锅汤。这锅汤,炖了整整六个小时,汤色金黄透亮,香气扑鼻。

何殿奎把汤送进去,第二天回来告诉刘家雄,那位犯人的情况稍微好转了一些。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刘家雄每天都会炖这样的汤,直到那位犯人完全康复。

那位犯人康复后,又给刘家雄写了一张纸条。这次的纸条比以前长一些,上面写着:"多谢刘师傅这些日子的精心照顾。您的手艺,不仅是技术,更是用心。"

刘家雄看着这张纸条,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这些犯人,虽然失去了自由,可他们依然是人,依然有情感,依然需要关怀。

而他所做的,不仅仅是给他们提供食物,更是在这个特殊的环境里,给他们一点点温暖和尊严。

就在刘家雄以为一切都会继续这样下去的时候,1963年,204监区开始发生变化。有的犯人被释放了,有的被转到了其他地方。

原本十五个人的监区,人越来越少。到1964年,204监区已经空了大半。

何殿奎告诉刘家雄,上面有新的安排,204监区可能要进行调整。

那天傍晚,刘家雄站在厨房门口,看着204号楼渐渐暗下来的窗户。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里的工作,可能要发生改变了。果然,几天后,刘家雄接到通知,他要被调到201监区工作。

那里关押的犯人更多,工作量也更大。刘家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最后看了一眼那间工作了三年多的厨房,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那些鱼翅、海参,那些精致的饭盒,那些夹着纸条的空盒,都成为了记忆中的画面。

当他提着行李走出204号楼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那些窗户,他知道,有些秘密,可能永远都不会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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