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袁天罡称骨算命:别只盯着“斤两”,算准“时辰”才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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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很多人拿着生辰八字去算袁天罡称骨,算出个五两、六两,就以为自己能躺着数钱,整天做着大老板的梦。

结果呢?

四十岁烂账一堆,跑网约车跑到腰间盘突出。

问题出在哪?

八字没错,加减法也没错。老陈对着那张薄薄的命盘看了半天,把红笔一摔:“全算错了!别光盯着斤两看,时辰差了半寸,你这命格直接从天上掉进泥潭里。要是搞不清当年那个时间差,给你皇帝的斤两你也接不住。”



林海推开老陈家那扇掉漆的绿皮铁门时,身上的汗酸味混着车厢里的劣质香水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老陈坐在摇把子电风扇下面,手里把玩着两核桃。风扇转起来嘎吱嘎吱响,吹不动老陈桌上那一摞泛黄的命书。

林海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在竹藤椅上。藤椅发出惨烈的吱呀声。

“老陈,你给个痛快话,这老祖宗留下来的称骨算命,是不是唬人的把戏?”林海眼底全是红血丝,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揉皱的纸片。

老陈眼皮都没抬,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高末。

“又怎么了?”

“我按我妈给的时辰算过十几次了。”林海把那张纸片拍在桌上,手指头把桌面敲得梆梆响,“一九八八年农历六月十五,晚上十一点半。算下来整整五两六钱!”

老陈瞥了一眼纸片。五两六钱,在袁天罡称骨歌里,批语是“此格推来礼义通,一身福禄用无穷,甜酸苦辣皆尝过,滚滚财源稳且丰”。

林海点了根烟,手有点抖。烟灰掉在化纤裤子上,烫出一个小洞。

“歌诀里说滚滚财源,说我中年衣食耀门庭。结果呢?”

林海猛抽了一口烟,“我三十岁辞职搞土建,赔进去两套房。三十五岁借高利贷开餐饮,连内裤都赔光了。现在四十岁,老婆带着孩子回了娘家,我一天跑十六个小时网约车,连个轮胎都换不起。这叫五两六钱?这叫叫花子命!”

屋里很闷热。外面的知了叫得让人心烦。

老陈放下茶缸,拿过那张纸片。他从抽屉里摸出一副老花镜戴上,干瘪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八八年,戊辰龙。”老陈嘴里嘟囔着,手指在关节上掐算,“六月是己未,十五是辛亥。晚上十一点半,过了子初,算第二天壬子日的早子时。”

老陈算得很快。他把斤两一项项加起来。

“年是一两二钱,月是一两六钱,日是一两,时辰是一两八钱。”老陈抬起头,看着林海,“算加法,确实是五两六钱。斤两没算错。”

林海狠狠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按在塑料烟灰缸里,按得粉碎。

“那这书就是骗人的。”林海说,“要么就是我根本不是我妈亲生的。”

老陈没接话。他站起身,走到门后边,从脸盆里捞出一块湿毛巾擦了擦脸。

“手伸出来。”老陈走回桌边,盯着林海。

林海伸出手。那是一双粗糙的手,虎口磨出了厚厚的老茧,指甲缝里藏着洗不掉的机油黑泥。手掌的纹路杂乱无章,像是一块干裂的黄土地。

老陈又端详了一下林海的脸。颧骨高凸,眼窝深陷,眉心的川字纹像是刀刻进去的。

“骨相薄,肉相柴,财帛宫塌陷。”

老陈摘下老花镜,用一块绒布慢慢擦拭着,“你这面相和手相,满是风霜劳碌,连一两富贵气都透不出来。别说五两六,就算给你算出来七两一,那也是空架子。”

林海愣了一下,火气又上来了。

“你这意思,还是怪我自己不争气?”林海提高嗓门,“这八字就摆在这,公式就在书上印着,怎么就算不出个结果来?”

“算命不是做算术题。”

老陈把老花镜重新戴好,“斤两只是个表象的果。结出这个果的因,是你的八字。八字的根基,是时辰。时辰要是定不准,后面的斤两全是一笔糊涂账。”

林海烦躁地摆摆手。

“时辰绝对没问题。”

林海语气很硬,“我妈跟我说了一万遍了。当年在县医院,走廊里挂着个大钟。我刚生下来哇哇一哭,护士把我抱出去称斤数,走廊的钟正好‘当’地响了一下,分毫不差,十一点半。半夜十一点半,子时,这还能有假?”

老陈的动作停住了。他拿着绒布的手悬在半空。

“八八年?”老陈问。

“对,八八年夏天。”林海回答。

“哪个县医院?”老陈又问。

“四川南部的一个老县城。”林海不知道老陈问这些干什么。

老陈没再说话。他转过身,从背后的书架最底层,拖出一个满是灰尘的纸箱子。

纸箱子里装的不是命理书,而是一堆旧报纸,还有几本封面掉色的老黄历,以及一张破旧的中国经纬度地图。

屋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只有风扇的嘎吱声。

老陈把地图摊开在桌上,用手指在四川南部的位置画了个圈。然后他翻开那本老黄历,查看着八八年的节气和历法。

林海看着老陈在一堆破纸里翻找,觉得莫名其妙。

“老陈,算命就看八字,你翻地图干什么?难不成出生地还能影响骨头多重?”



老陈没理他。他拿出一支红铅笔,在纸上列了几个算式。加加减减,写了一大串数字。

铅笔在纸上摩擦出沙沙的声音。老陈的眉头越皱越紧。

汗水顺着林海的脖子流下来。他觉得老陈今天有点神神叨叨的。

老陈把红铅笔放下。桌上的茶水早就凉透了,上面浮着一层白色的水垢。他把那张写着“五两六钱”的红纸翻过来,用蘸了墨水的毛笔在背面画了个大大的黑叉。

“你根本不是五两六钱的命。你妈确实听准了医院走廊的钟声,是十一点半没跑。但她忘了那年夏天国家推行的一个大政策。就因为差了这一哆嗦,你的生辰八字整个翻了个底朝天。你真实的骨重只有三两二钱。你以为你是富贵命,其实你被那个假时辰骗了四十年,这三两二钱就是个天生的劳碌命,乱折腾必破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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