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被辞退,桌上连张纸都没留,次日老板查监控后开口:快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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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芸被开除了,走的时候没吵没闹,把平时那个狗窝一样的工位收拾得连根头发丝都不剩。

同事都当她认了怂,灰溜溜地卷铺盖走人。

隔天一大早,老板赵启明盯着安保室的监控录像,眼珠子都快瞪掉下来了。

他突然像被鬼掐了脖子一样大吼出声,差点把安保队长吓趴下……

锐捷网络公司的写字楼在软件园的C座。九月份的天气,外头的日头还毒着,办公区里的中央空调开得很足,风口呼呼地往外吐着冷气。

会议室的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



投影仪的强光打在白色的幕布上,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折线图和数据表格。

王凯穿着一件熨得笔挺的浅蓝色衬衫,手里拿着激光笔,红色的光点在幕布上晃来晃去。

“刘总,根据我们最新的动态底价预测系统,明年第一季度的采购成本可以再压低五个百分点。这个数据绝对可靠。”王凯说话的声音很大,带着点邀功的味道。

坐在会议桌对面的刘总是这次核心供应商的大客户。他手里转着一支碳素笔,眼睛盯着幕布看了一会儿。

“王经理,五个百分点不是小数目。”

刘总停下手里转动的笔,“你们这个底价预测的逻辑是什么?我看这几个关键节点的波动很不自然,一旦市场原材料涨价,你们的算法怎么自动进行参数回调?”

王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图表,又看了一眼手里的讲稿。讲稿上根本没有写这些底层逻辑的东西。

“这个参数回调……我们的系统是全自动的,它会自动抓取全网数据进行比对。”王凯磕巴了一下。

“怎么抓取?权重怎么分配?”刘总追问,“我懂点技术,你别拿套话糊弄我。这个底价如果没有硬逻辑支撑,你们明年拿什么跟我们签对赌协议?”

王凯额头上开始冒汗。他拿着激光笔的手有点抖,红色的光点在幕布上打起了哆嗦。

赵启明坐在长条会议桌的主位上。他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王凯,刘总问你话呢。解释清楚。”赵启明盯着王凯。

王凯咽了一口唾沫。他根本不知道那个数据模型是怎么跑出来的,他只负责把林芸交上来的报表做成好看的PPT。

“赵总,刘总。”

王凯挤出一个笑脸,“这个底层模型是数据部林芸负责搭建的。这几天她一直在搞什么代码优化,可能……可能是她给我的这版数据本身就有计算漏洞。我之前就提醒过她,不要乱改核心框架。”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赵启明的脸色阴沉下来。他转头看着刘总,换上了一副笑脸。

“刘总,下面的人做事不仔细。技术细节我们今天再核对一遍,明天上午的正式竞标会,肯定给拿出一套无懈可击的方案。”

送走刘总后,赵启明转身走回总经理办公室。

他把办公室的玻璃门摔得震天响。外面办公区的人全都缩了缩脖子。

“让林芸马上滚进我办公室!”赵启明冲着外面的助理吼了一嗓子。

林芸走进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半杯没喝完的凉咖啡。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卫衣,头发随便扎成一个马尾,有些毛糙。一副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

“赵总,找我?”林芸站在办公桌前。

赵启明抓起桌上的那份竞标方案,直接砸在林芸脚下。厚厚的一沓A4纸散落了一地。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明天就是竞标会,你搞出来的破烂数据差点把刘总气走!”赵启明指着地上的文件,“你一天到晚坐在那个狗窝一样的工位上,到底在干什么名堂?”

林芸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文件。

“这版数据不是最终版。”林芸语气平淡,没有去捡地上的纸,“昨天下午我就告诉过王凯,模型还在跑最后一轮参数校准,让他用旧版数据先顶一下。他自己非要拿半成品去邀功。”

站在门口的王凯立刻跳了起来。

“林芸,你少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工作拖沓,马上要开会了还交不出东西。我看你就是对公司有意见,故意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王凯指着林芸的鼻子。

林芸转过头,看着王凯。

“底层算法的参数每天都需要手动微调,不带入最新的供应商报价单,系统跑出来的数据就是废纸。”林芸的声音不大,但吐字很清晰,“你要是不懂,可以问。不要拿乱码去开会。”

“我不懂?我才是数据部的副主管!”王凯拔高了音量。

“行了!”赵启明猛地一拍桌子。

桌上的笔筒跳了一下,几支笔掉了出来。

赵启明盯着林芸,眼神里透着厌恶。

“林芸,我忍你很久了。公司花钱请你来是干活的,不是让你来当祖宗的。平时开会你不发言,部门团建你从来不去,工位乱得像个垃圾堆。就你这种态度,写出来的代码能有什么用?”

林芸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赵总,我的工作职责是维护底价系统,不是去KTV陪酒。”林芸看着赵启明。

赵启明冷笑了一声。

“公司不养闲人,更不养你这种不服从管理的刺头。我只看结果,结果就是你差点搞砸了明天的竞标。”

赵启明伸出右手,指着门外,“你现在就被辞退了。去财务结清这个月的工资,两个小时内,拿着你的东西走人。”



林芸没有说话。

她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她把手里的半杯凉咖啡放在赵启明的办公桌边缘。

“赵总,辞退我不需要提前通知,但赔偿金得按劳动法走,N加一,一分不能少。”林芸说。

赵启明的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去财务算!公司不差你这几个钱!”赵启明咬着牙说,“王凯,你带着保安盯着她收拾东西。公司的电脑、U盘、哪怕是一张带字的纸,都不许她带走。查清楚再让她滚。”

林芸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区里静悄悄的。几十双眼睛偷偷盯着林芸。

林芸的工位在角落里。那是全公司公认的最乱的角落。

桌面上堆着几个空外卖盒,一堆杂乱无章的数据线缠绕在一起。两台显示器旁边,摞着高高低低的草稿纸和几本翻烂的专业书。一盆早就枯死的仙人球摆在键盘旁边。

键盘是一把极旧的机械键盘,上面的好几个键帽都磨光了,看不清字母。

显示器下面,垫着一本厚厚的、封皮发黑的旧日记本。

林芸从保洁阿姨那里要来了一个空纸箱。

王凯带着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走过来,像两尊门神一样一左一右站在林芸身后。

“动作快点。公司的财产一件都不许动,别怪我没提醒你。”王凯双手抱在胸前,冷眼看着林芸。

林芸没有搭理他。

她拿起桌上的那盆枯死的仙人球,直接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扑通一声,连带着泥土散落出来。

接着,她把几个空外卖盒捏瘪,也扔了进去。

她拉开抽屉。

抽屉里全是一摞一摞写满公式的草稿纸。

林芸抱起那一摞草稿纸,走到打印机旁边的碎纸机前。

她打开碎纸机的开关。机器发出“嗡嗡”的轰鸣声。

林芸把草稿纸塞进碎纸机。白色的纸张被卷进去,瞬间变成一长串纸条落在废纸篓里。

一沓,两沓,三沓。

碎纸机一直响了十分钟。机器的塑料外壳都开始发烫。

王凯看着林芸把那些纸全部粉碎,嘴角撇了撇。

“销毁证据是吧?反正你那些烂代码公司系统里都有备份,你碎了也没用。”王凯在一旁说风凉话。

林芸把最后一张纸塞进去,关掉机器。

她走回工位,开始清理桌面。

桌上的专业书,她一本一本扔进纸箱。几个生锈的燕尾夹,几支写不出水的圆珠笔,也被她扫进箱子里。

她伸手把两台显示器的电源线和数据线拔掉。

显示器黑屏了。

林芸把显示器挪开。底下的那个厚重的旧日记本露了出来。

日记本的边缘已经磨破了皮,甚至能看到里面发黄的纸页。

林芸拿起那个日记本,用手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放进纸箱里。

王凯盯着那个日记本看了两眼。

“那本子是什么?打开我看看。”王凯伸出手。

林芸停下动作,把纸箱抱在身前。

“这是我私人的日记本,垫显示器用的。上面连公司的一个字都没有。”林芸冷冷地看着王凯。

王凯走上前,一把从箱子里抓过那个日记本。

他翻开封面。第一页写着“林芸”两个字,后面的几十页全是用圆珠笔画的一些看不懂的涂鸦、买菜的记账,还有几张贴在上面的超市小票。

往后翻,大半本都是空白的。

王凯嫌弃地把本子扔回箱子里。

“还写日记,当自己是高中生呢。一堆破烂。”王凯拍了拍手。

林芸把手伸向那把旧机械键盘。

她拔下键盘的USB线。顺手把抽屉里几个外观掉漆的旧U盘也抓了出来,一起扔进纸箱。

“U盘留下!”王凯立刻喊了一声,“赵总说了,任何存储设备不能带走。”

林芸从纸箱里拿出那几个旧U盘,递给王凯。

“这是我大学时候买的U盘,里面全是几年前的电影和音乐。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插到电脑上查。”林芸指着旁边一台开着的电脑。

王凯拿着U盘,走过去插进电脑主机。

打开文件夹,里面果然全是《甄嬛传》的视频文件和一些流行歌曲,没有任何文件格式的东西。

王凯拔下U盘,扔在林芸的桌子上。

“行了,收起你的破烂赶紧走。”王凯不耐烦地挥挥手。

林芸把U盘重新扔进纸箱。

她拿起桌上的一包消毒湿巾,抽出一张。

她开始擦桌子。

林芸擦得很用力。从桌子的左边缘擦到右边缘,连边角处的污垢都擦得干干净净。

擦完桌面,她又抽出一张湿巾,开始擦抽屉的内部。

接着是椅子扶手,显示器屏幕,甚至连机箱的外壳都擦了一遍。

十分钟后,那个全公司最脏乱差的工位,变得一尘不染。

桌面上空空荡荡,除了公司的电脑和显示器,什么都没有。连一根头发丝、一点灰尘都找不到。干净得有些反常。

林芸把用过的脏湿巾扔进垃圾桶。

她抱起那个装了几本书、一个旧日记本、一把破键盘和几个旧U盘的纸箱。

她没有看办公区里的任何一个人。也没有看赵启明办公室的方向。



林芸径直走向电梯间。

电梯门打开,林芸走进去。门缓缓合上。

王凯走到林芸干净到发亮的工位前,用手摸了一把桌面,居然没有一点灰。

“有病吧,走都走了还搞大扫除。算你识相。”王凯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座位。

第二天。

距离明年的核心供应商竞标会还有两个小时。

会议定在上午十点。九点整,赵启明就来到了公司。他今天特意打了一条红色的领带,显得红光满面。

王凯早早地坐在电脑前,准备调取最新的底价预测数据。

赵启明走到王凯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样?数据都跑出来了吧?一会儿打印一份纸质版,我要提前在脑子里过一遍。”赵启明说。

“马上好,赵总。我这就登服务器。”王凯握着鼠标,点开了桌面上那个名为“动态底价系统”的快捷方式。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登录界面。

王凯输入了账号和密码,按下回车键。

界面卡顿了一下。

接着,屏幕中央弹出了一个红色的警告框。

【ERROR:核心参数缺失,数据库链接失败。】

王凯愣了一下。他关掉警告框,重新点了一次连接。

还是同样的报错提示。

王凯有点慌了。他赶紧打开后台服务器的文件夹,找到数据模型的运行文件,双击强行启动。

屏幕上瞬间跳出一个黑色的命令行窗口。

白色的代码一行行飞速滚动。

突然,滚动停止了。

整个屏幕被大段大段的乱码填满。那些由符号和字母组成的乱码毫无规律地排列在一起。

王凯的后背出了一层毛汗。

他双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击,试图重启服务进程。

没用。乱码依然死死地占据着屏幕。

“怎么回事?”赵启明皱起眉头,看着屏幕上的一团乱麻。

“可能……可能是网络波动。我再试一次。”王凯的声音发干。

他重启了电脑,再次登录。

结果一模一样。底层数据全部为空,模型完全无法运转。没有这个系统跑出来的预测底价,他们去竞标会上就是个瞎子。随便报个价,要么赔掉底裤,要么连竞标资格都拿不到。

赵启明看出了不对劲。

他一把推开王凯,自己凑到屏幕前。

“系统怎么瘫痪了?昨天不是还能跑出半成品吗!”赵启明吼道。

“我……我不知道啊。昨天林芸走之后,我就没动过这个系统。早上来一开机就变成这样了。”王凯结结巴巴地说。

赵启明的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

他立刻想到了昨天林芸走之前的平静。那种反常的、不合常理的平静。

“林芸!”赵启明猛地转头,“肯定是那个女人走的时候动了手脚!她把核心数据删了!”

赵启明扯开嗓子大喊。

“周强!技术部的人呢!死哪去了!”

IT主管周强急匆匆地跑过来,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包子。

“赵总,怎么了?”周强问。

“立刻查服务器日志!查昨天下午林芸那个工位的所有操作记录!她肯定黑进服务器删库了!”赵启明指着林芸那个空荡荡的座位。

周强不敢怠慢,立刻坐在王凯的位置上,调出服务器的后台监控日志。

周强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屏幕上一行行日志代码闪过。

五分钟后。

周强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着赵启明,满头大汗。

“赵总……”周强咽了一口唾沫。

“查到没有!她删了哪个盘?”赵启明急切地问。

周强摇了摇头。

“没删。她什么都没删。”周强指着屏幕上的日志,“赵总您看,昨天整个下午,林芸的账号根本没有向服务器发送过任何删除指令。连修改指令都没有。她的最后一次访问记录是在昨天中午。”

“不可能!”赵启明一把揪住周强的衣领,“系统明明瘫痪了!数据都变成了乱码!不是她删的难道是鬼删的!”

周强被勒得咳嗽了两声。

“赵总,您先松手……数据库真的全都在,所有的架构文件一行代码都没少。”周强指着另一个窗口,“但是……”

“但是什么!说!”

“系统里面那个用来计算的核心算法校准参数,是个空壳文件。里面什么都没有。”周强指着一个名为“Core_Config.ini”的文件,“系统是好的,但没有这个参数源,系统就不会动。就像汽车有发动机,但油箱是空的一样。”

赵启明松开周强。

他转过身,看着林芸那个被擦得一干二净的工位。

连一张纸片都没有。

“她肯定是通过别的手段把参数带走了……昨天她走的时候,不是带走了一个纸箱吗!”赵启明一把抓住王凯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王凯的肉里,“你昨天是不是盯着她收拾的?她带走什么了!”

王凯疼得倒吸冷气。

“没……没带走什么啊!就几本破书,一个垫显示器的日记本,还有一把旧键盘和几个下满电视剧的U盘!剩下的碎纸都进垃圾桶了啊!”王凯大声争辩。

赵启明咬紧牙关。

他不信。林芸不可能就这么干干净净地走掉。

“去安保室!查监控!我要亲眼看她昨天到底干了什么!”赵启明甩开王凯,大步朝写字楼的安保监控室走去。



王凯和周强赶紧跟在后面。

安保室在一楼。

推开门,一股浓重的烟味和泡面味扑面而来。

安保队长平时大家都叫他老李,正翘着二郎腿在看手机视频。

看到赵启明阴沉着脸冲进来,老李赶紧站起来,掐了手里的烟。

“赵总,出什么事了?”老李问。

“调监控!昨天下午两点到三点,二楼办公区,林芸工位的监控探头,给我调出来!”赵启明双手撑在监控台的桌面上,死死盯着那一排屏幕。

老李熟练地操作鼠标,调出了昨天的录像。

画面上,林芸正站在工位前。

王凯和两个保安站在她身后。

“快进。”赵启明说。

画面快进。林芸扔垃圾,碎纸,一切正常。

“停!恢复正常播放。”赵启明喊道。

画面回到了正常速度。

监控里,林芸拔下显示器的线。把那个垫在下面的厚重旧日记本拿起来,放进箱子里。

“放大这个动作。看清楚那个本子。”周强在旁边突然出声。

老李滚动鼠标滚轮,画面放大。

监控探头的分辨率很高。放大的画面里,可以清晰地看到日记本的边缘。

那不是普通的磨损。

日记本很厚,但侧面的纸页并不是紧密贴合的,而是中间有一个明显的空隙,仿佛日记本的中间几页被掏空了,里面夹着什么硬物。

赵启明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画面继续播放。

林芸拔下那把旧机械键盘的USB线。

由于视角问题,王凯当时站在林芸侧后方,被林芸的身体挡住了一部分视线。但监控探头是从斜上方拍下来的。

画面中,林芸在把键盘放进纸箱的瞬间,左手的手指在键盘背面的某个卡扣上用力按了一下。

键盘的后盖边缘裂开了一条缝。

她动作极快地把键盘整个塞进了箱子底部。

“倒回去!再放一遍!”周强猛地趴到屏幕前,指着林芸的手部动作。

老李把进度条拉回去。

重复播放。

“停!”周强指着屏幕定格的画面,转头看向赵启明,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赵总……那个键盘不是用来打字的……”周强的声音都在发抖。

“那是什么?”赵启明觉得自己的喉咙发紧。

“键盘后盖被改装过。那个缝隙里露出来的金属边……是定制的微型算力主板边缘。”周强指着画面上那个模糊的银色反光点。

赵启明愣住了。他不懂技术。

“说人话!”赵启明吼道。

周强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

“赵总,咱们公司服务器上的那个底价系统……根本就是个空的接收端。”

周强指着屏幕上林芸收拾东西的画面。

“过去这一年,林芸根本没有用公司的服务器跑核心数据。公司的服务器算力不够,而且随时有宕机的风险。她是用自己写的离线底层逻辑,刷在那块藏在键盘里的微型主板上。而那个日记本……”

周强指着箱子里的日记本。

“那个日记本里夹着的,肯定是每天需要手动输入的供应商实际底价账本和核心参数的物理密钥!她每天来上班,插上键盘,是在用她自己的外接主板和物理账本,带入参数,手动养着咱们公司的系统!”

安保室里死一般寂静。

只能听到监控主机风扇转动的嗡嗡声。

赵启明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半年前,林芸拿着一份文件走进他的办公室。

“赵总,底价系统的服务器算力到极限了,我申请一笔预算购买独立的硬件加密机和算力主板,否则核心参数放在公网服务器上极不安全,而且运算会有延迟。”

当时的赵启明连文件都没看,直接扔了回去。

“公司哪有闲钱搞这些没用的垃圾项目!用现在的服务器对付着!克服一下困难!”

当时,林芸的手里,就拿着那个垫显示器的旧日记本。

赵启明感觉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双手死死抠住监控台的边缘才勉强站稳。

竞标会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没有林芸的那个键盘和日记本,公司的电商底价系统就是一具发臭的尸体。拿不出版方案,公司不仅会彻底出局,还要赔偿前期的巨额违约金。那是足以让公司当场破产的数字。

赵启明瞬间脸色大变,冷汗直接浸透了衬衫,对着安保队长凄厉地大喊:“快去追!她带走的不是垃圾,是公司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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