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迪拜娶3洋媳妇,回国照顾病重父8月,推开门后腿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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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迪拜的夜风吹得我浑身发冷。

钥匙插进锁孔,我使劲拧了两下,门纹丝不动。

换锁了。

我往后退了两步,抬头看了眼二楼的窗户,灯还亮着。

掏出手机打给索尼娅,没人接。

打给卡米拉,也没人接。

最后打给法蒂玛,电话响了三声就断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用力拍门,砰砰砰,整条走廊都响。

门终于开了一条缝。法蒂玛站在门口,披头散发,眼眶红肿。她背后,客厅地上散落着碎玻璃,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

“海峰哥……”她嘴唇哆嗦着,“你……你回来了?”

我一把推开她冲进去。

客厅里,索尼娅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冷笑,手里转着一支笔。卡米拉站在楼梯口,怀里抱着儿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茶几上,整整齐齐摆着三份离婚协议。



01

那天晚上,我正在跟几个沙特客户喝酒。

酒桌上推杯换盏,客户说要把明年全部建材订单都给我。我心里头高兴,这笔单子要是拿下来,至少赚三百万美金。

桌上的手机亮了,妹妹蒋红打来的。

我没接,继续敬酒。手机又亮了,还是她。连打了三个,我感觉不对劲,跟客户说了声抱歉,走到包厢外面接。

“哥,爸不行了。”蒋红的声音在发抖。

“什么叫不行了?”我问。

“脑溢血,医生说随时可能走。你快回来吧,晚了怕见不上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握着手机的手开始抖。在迪拜做生意二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这话一出来,我还是慌了。

我连夜赶回家收拾东西。

卡米拉给我开的门,看我的脸色不对,赶紧问怎么了。

“爸病了,我得回国。”我把手机往兜里一塞,转身上楼收拾箱子。

卡米拉跟上来,没多问,默默给我找衣服、拿胃药、装充电器。她就是这样的人,从不啰嗦,什么事情都给你安排好。

二楼的灯亮了,索尼娅披着睡袍出来,靠在门框上皱着眉头。

“海峰,你不是后天还有个会吗?”她说,“那个沙特客户的单子……”

“先放放。”我没看她,把西装塞进箱子,“我爸都快不行了,我还开什么会。”

“放放?”索尼娅的声音提了一度,“你知道我谈了多久才谈下来的?”

卡米拉拉了拉我的袖子,用眼神示意我别吵。

我没理索尼娅,拉上箱子往楼下走。她跟在后面,语气软了一些:“那公司怎么办?老周一个人忙不过来。”

“你先顶着。”我说,“有大事给我打电话。”

三楼的灯啪地亮了。法蒂玛揉着眼睛下楼,见我拎着箱子,愣了半天。

“老公,你要去哪?”

“回国,我爸病了。”

“哦。”她哦了一声,走过来亲了我一下,“那你早点回来,我一个人好无聊。”

我点了点头。

三个媳妇,三个反应。谁心里装着我,谁心里装着事,其实我早就知道。

但那时候我没空想这么多,只想着赶紧回家,见我爸最后一面。

飞机上,我靠在座位上,眯了一会儿脑子也静不下来。

二十年前,我一个人背着包去迪拜,口袋里只有三百块钱。那时候我爸说,你走吧,家里不用你管,混不好就别回来。

在迪拜那几年,从工地小工干起,后来跑建材,慢慢有了自己的公司。

中间我爸来过一次,看见我住大房子开好车,他很高兴,可看见我娶了个洋媳妇,脸一下就沉了。

后来我娶了第二个、第三个。他彻底跟我翻脸了,说我给老蒋家丢人。

老人在村里抬不起头,亲戚朋友都笑话他,说他儿子在外面瞎搞。

我打电话叫他来迪拜住,他死活不来。寄钱给他,他也不花。我跟他说话,他说你那些钱干不干净我都不知道。

可这回他突然不行了。

我心里不是滋味,也不知道是愧疚还是难受。

我看着飞机窗外的云层,想起卡米拉给我装药时的眼神。她手指把药瓶放进夹层,然后又检查了一遍,怕我没带够。

也想起索尼娅摔门的声音。她那张脸冷得跟冰一样,好像我欠了她八百万。

还想起法蒂玛那个吻,轻飘飘的,像风吹过。

三个女人,三种温度。

我闭上眼,心想等回来再说吧,家里总得有人撑。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法蒂玛发来的消息:“老公,你真走了啊?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我没回。

飞机起飞了,窗外迪拜的灯火越来越远。

02

到了温州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妹妹在机场接我,眼圈红红的,头发乱得像鸡窝,一看就是几天没睡好。

“哥,你可算回来了。”她拉过我的行李箱,“爸还在抢救,医生说情况不乐观。”

我跟着她上了车,一路上她都在说爸的情况。

说老头前几天还好好的,能下地走路自己吃饭,突然就倒下了。

说妈走得早,爸一个人把我俩拉扯大不容易。

说到最后她抹了把眼泪,说了句:“哥,你在外面混得好,可爸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我没接话,看着窗外飞过的房子。这条街二十年前还是农田,现在全是高楼。

到了医院,我换上无菌服进了ICU。

我爸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脸肿得变了形。我站他跟前,喊了一声“爸”,他眼皮动了动,没睁得开。

医生说,脑溢血面积很大,即使救过来也可能是植物人。

我蹲在床边,握着他的手,那只手瘦得只剩一层皮,骨头都硌得慌。

“爸,你儿子回来了,你醒醒。”我说。

他没反应。

那段时间我住在医院,每天就是守着。

白天给他擦身、翻背、喂流食,晚上趴床沿上眯一觉。护士说你们家病人真有人情味,不像别的家属,看一眼就走了。

我笑了笑,心想这是我爸,我不管谁管。

妹妹每天来送饭,看着我忙前忙后,有时候红着眼问:“哥,你那三个媳妇呢?怎么一个都没来?”

我说她们在迪拜,过来也不方便。

“不方便?”妹妹饭碗往桌上一搁,“你爸都快死了,她们连个电话都不打?”

“打了,你不在的时候。”我说。

其实没人打,就法蒂玛发过两条消息,说想我。

胃病又犯了,我蹲在厕所吐了好几回。卡米拉给我的药吃完了,我懒得去买,扛着。

妹妹看不下去,带我去开了点药。

“哥,你瘦了一圈。”她说,“以前在迪拜多风光,现在看看你,跟个流浪汉似的。”

“什么风光不风光,人活到最后,就是个归宿。”我说。

那段时间我经常想,要是我爸就这么走了,我这辈子算不算白活了。

钱有了,家有了,媳妇有了,孩子有了,可我爹躺在床上,连句话都没跟我说上。

有天晚上,我趴在床沿上睡着了,做了个梦。

梦见二十年前我爸送我去车站,把兜里仅剩的五百块钱塞给我,说去了别给中国人丢脸。

我说爸你放心,我一定混出名堂来。

等我醒来,发现我爸抓住我的手。

“爸!”我吓了一跳,赶紧凑过去,“你醒了!”

他眼睛睁开了,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含含糊糊说了句:“你……回来了?”

我眼泪刷地下来了。

“回来了,爸,我不走了。”

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又闭上了眼。

那天晚上我给迪拜打了个电话,是索尼娅接的。

“我爸醒了。”我说。

“哦,那挺好的。”她的声音不冷不热,“公司这边出了点事,可能要你回来处理一下。”

“什么事?”

“老周把账做乱了,我一时半会儿清不过来。”

让老周接电话。

“他不在,出差了。”

我皱了皱眉,感觉不对劲。老周跟我二十年了,从没乱过账。

“你先顶着,我过段时间就回去。”

“随便你吧。”索尼娅说完就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发愣。这个电话打得太突然,话没说完就挂了,不像是索尼娅的风格。

她一向精明,做事利索,从不敷衍。

我给她发了条消息:“公司怎么了?”

等了很久她才回:“等你回来再说。”

我更觉得不对劲了,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03

我爸醒过来以后,病情开始好转。能自己吃饭了,能说几句话了,有时候还能坐起来看电视。

可我还是不敢走,怕一转身又出什么事。

妹妹说有她照顾就行了,让我回迪拜。我说再等等,等爸彻底好了再说。

那段时间我很少跟迪拜联系。

不是不想联系,是不知道跟谁联系。

卡米拉每次打电话都哭,说儿子想我。她说海峰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快了。

索尼娅打电话只谈公司的事,语气越来越冷淡。她说沙特客户那单子被人截胡了,我说那你再谈,她说谈不了了。

法蒂玛还是老样子,发消息拍照片,说今天去了哪个商场,吃了什么好吃的,买了什么好看的衣服。

有一天她发了张照片,背景是棕榈岛的一栋别墅。

我问她这是哪,她说朋友家。

我说哪个朋友,她说不认识,就是出去玩认识的。

我当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也没多想。法蒂玛这人就这样,没什么心机,爱玩,花钱大手大脚。

后来老周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话吞吞吐吐的。

“老蒋,公司这边有点事,你最好回来处理一下。”

“账上少了两百多万。”

我愣了几秒,“多少?”

“两百三十万美金。”

我脑子嗡的一下,但还是压住情绪问:“谁干的?”

“还在查。”老周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不过我听说,有人看到法蒂玛跟一个男人走得很近。”

“谁?”

“叫邓瀚文,做基金投资的,广东人。”

我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抖,“索尼娅知不知道?”

“知道。”老周说,“就是她让我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索尼娅查法蒂玛,这不对。她俩平时关系最好,经常一起逛街吃饭,怎么突然就查起来了。

你把那个邓瀚文的资料发给我。

“行。”

挂了电话,我坐在病房里发了半天呆。

我爸在床上看电视,看我脸色不对,问:“怎么了?

“没事,公司的破事。”我说。

“那三个媳妇,是不是又闹了?”他问。

我笑了笑,“没闹,挺好的。

老头哼了一声,“好啊就好,别哪天给你弄个绿帽子戴。”

我没接话。

晚上老周把资料发过来了。

邓瀚文,三十五岁,广东深圳人,在迪拜搞基金投资。

这人之前的资料很干净,但老周说,他查到这人以前在深圳搞过融资,骗了不少人的钱,跑到迪拜来混。

我心里一沉,赶紧给法蒂玛打电话。

“老公!”她接电话的语气还是那么甜。

“法蒂玛,你最近跟谁玩?”我问。

“没谁啊,就几个姐妹。”她说。

“有个叫邓瀚文的,认识吗?”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

“不认识。”她说,“怎么了?”

“没什么,你注意点,别跟乱七八糟的人走得太近。”

“知道了知道了,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想你。”

我没回答,挂了电话。

法蒂玛说谎。

她说话停顿那几秒钟,我就知道她说谎。

可我不敢再想下去,有些事情想多了人受不了。

我站在医院的走廊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迪拜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敢想,也不能不想。

04

第八个月,我爸终于出院了。

能拄着拐杖自己在小区里走,虽然说话还有点不利索,但基本的交流没问题。

我请了个护工,每天陪着做康复。妹妹说哥你走吧,爸这儿有我呢。

临走那天,我爸把我叫到跟前。

“回去了好好过日子,别瞎折腾。”他说,“钱没了可以再赚,家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知道,爸。”

“我不管你娶几个媳妇,你把日子过好就行。”

我点了点头,上了车。

飞机上,我没闭眼,一路上都在想事情。

这八个月,我的家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法蒂玛到底跟那个姓邓的有没有关系。公司账上的钱去了哪里。卡米拉为什么最近不打电话了。索尼娅为什么说话越来越冷淡。

这些问题像石头一样压在我心里,怎么也想不通。

飞机降落的时候,迪拜的太阳已经快落山了。我走出机场,打了一辆车,报了家里的地址。

司机是个巴基斯坦人,一路上放着歌,心情很好。

我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这条街走了二十年,今天却觉得陌生。

到了家门口,我付了钱,拎着箱子下车。

掏出钥匙,往锁孔里捅,捅不进去。

我使劲拧了两下,门纹丝不动。低头一看,锁换了。

钥匙没用。

我在门口愣了半天,心里的火噌噌往上蹿。家里换锁,没人告诉我?

我给索尼娅打电话,没人接。给卡米拉打电话,也没人接。给法蒂玛打电话,响了三四声就断了。

我心里火大,拍门。

“开门!我回来了!”

没人应。

又来了一掌,砰砰砰,声音在走廊里来回撞。

门终于开了一条缝。法蒂玛站在门后面,披头散发,眼眶里全是血丝,脸上还有泪痕。

“海峰哥……”她看着我,嘴唇直哆嗦,“你……你回来了?”

“谁换的锁?”我问。

“我,我换的。”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什么叫我不回来了?”我拎起箱子往里走,心里压着火。

进了客厅,我站住了。

茶几上有碎玻璃,地上也是。桌上摊着一份文件,我低头一看,头皮发麻。

离婚协议。

抬起头,发现索尼娅靠在楼梯栏杆上,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表情。

卡米拉站在沙发边,怀里抱着儿子,眼眶发红,像哭过。

客厅里三个人,三张脸。

一个苦笑,一个冷笑,一个木着。

我感觉不对劲,心脏开始猛跳。

“这什么情况?”我把箱子往地上一撂,指着那份协议。

没人说话。

“我问你们话呢!这什么情况?”

法蒂玛突然捂着脸蹲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索尼娅从楼梯上下来,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份协议翻了翻,然后扔到我面前。

“字都签好了,你签个字就行了。”她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可眼睛里的火气藏不住。

签什么?”我脑子还是懵的。

“离婚。”

我愣在原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索尼娅一字一顿,“你不在八个月,这家里什么都变了。”

05

我整整愣了半分钟才回过神来。

“你说什么?”我又问了一遍,声音有点哑。

索尼娅没理我,低头掏出手机,翻了几下,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银行转账记录,蓝色数字一笔一笔往下拉,看得我眼睛发花。最后那个总数,三百万美金。

我手有点抖,把手机接过来看仔细。

我的名字,我的账户,钱从这里出去的。收款人不是别人,是法蒂玛和卡米拉的账户。

法蒂玛转走了一百八十万,卡米拉转走了一百二十万。

我把手机放到茶几上,看着索尼娅,“这些钱,是你查出来的?”

“不是我查的,是老周查的。”她冷冷地说,“你以为我想查?我懒得管你们的破事。”

卡米拉突然开口了,声音发抖:“索尼娅,你别胡说八道!那些钱是你让我转的,你说海峰同意给家里买楼!”

索尼娅笑了,那个笑让我心里一凉。

“我让你们转?”她说,“海峰,你打电话叫我转钱的时候,我在哪?”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完全没反应过来。

什么叫我打电话让你转?

“你不在的第三个月,你给我打过电话,让我转一百二十万给卡米拉,说给家里买套房。”索尼娅盯着我,“你不记得了?”

我看着她,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没打过这个电话。”我挤出一句。

“你打没打,看通话记录就行。”索尼娅掏出自己的手机,翻了翻,递过来。

我接过来一看,通话记录里果然有我联系她的一条,时间、时长都有,显示是四个月前。

可我真的没打过那个电话。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谁打的?谁会模仿我的声音?

卡米拉这时候坐不住了,把儿子放下来,走到我跟前,声音带着哭腔:“海峰,我不知道那些钱是转给我的,我以为是你让索尼娅转的。钱到现在还在账户上,我没动过。”

“你当然没动。”索尼娅接过话,“你以为你真的能拿到这笔钱?这是公司的账,不是你的私房钱。钱是出去了,账在公司。你拿什么还?”

那你让我还什么?”卡米拉也火了,眼泪掉下来,“我不知道是你设的局还让我背黑锅!

“我设局?”索尼娅声音高了八度,“我吃饱了撑的,我给你设局?”

法蒂玛蹲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我走过去拉她起来,她死活不起来,脸埋在膝盖里。

“法蒂玛,你给我起来,把话说清楚。”我压着脾气。

她终于抬起头,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看着我,嘴唇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海峰哥,我……我怀孕了。”

我脑子轰的一下炸了。

“孩子……不是你的。”

我腿一软,手扶着沙发才没坐到地上。眼睛盯着法蒂玛,心里的火一下子就灭了,只剩下冰凉。

“谁的?”我问。

她没说话,只是哭。

我问你谁的!

我不知道。”她颤抖着,声音几乎听不见。

“你不知道?”我嗓子一下子高了,声音在客厅里来回荡,“你怀了孩子,你不知道是谁的?”

她突然站起来,捂着脸往楼上跑。卡米拉赶紧追了上去,留下我和索尼娅站在客厅里。

我掏出烟,点了好几次才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手指还在抖。

“邓瀚文的?”我问。

“我不知道。”索尼娅坐下来,声音也软了,“她不肯说。”

“那你怎么知道孩子不是我的?”我盯着她。

“她自己说的。”索尼娅抬头看我,“我让她验过,她怀了九周。你回国多久了?”

八个月。

九周,那是两个多月前。

我那段时间根本没碰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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