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岁男按摩师坦言,女顾客深夜刚躺下,吐露难以启齿事: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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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岁男按摩师透露:很多女顾客来店里,真正想要的不是放松身体》

手机震了一下。

我擦擦手,拿起一看,赵淑华发了条微信:“小陈,睡了吗?我腰又疼了。”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十七分。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不知道该回什么。

这个点了,明摆着不是来做按摩的。

我没回,把手机扣在桌上。

可脑子里全是她那双直勾勾盯着我看的眼睛,还有王桂芳下午在店里说的那句话:“小陈,你这双手真好看,摸着就让人踏实。”我闭上眼,心里乱成一团麻。



01

我叫陈宇飞,二十六岁,从贵州山区出来的。

家里穷,初中没毕业就出来打工了。在工地搬过砖,在饭馆洗过碗,后来跟一个老师傅学了按摩,一干就是五年。

三年前我在春风路租了个小门面,开了这家“宇飞按摩馆”。

店面不大,二十来平米,一张按摩床,一张椅子,墙上贴着价目表。

全身按摩六十,局部四十,办卡优惠。

生意还行,一个月能挣个七八千。

我这个人没啥大本事,就是手上有力气,穴位找得准。

来店里的客人多是上了年纪的,腰酸背痛腿抽筋,按一按就舒坦了。也有年轻人,但少。

赵淑华是三个月前来的。

那天下午两点多,我正在店里刷手机,门帘一掀,走进来一个中年女人。

她穿着件藏青色的碎花上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着挺斯文。

“师傅,能按摩吗?”她声音轻轻的。

我赶紧站起来:“能能能,您请坐,先登记一下。”

她坐下填表,我瞥了一眼,赵淑华,五十八岁,退休教师。地址填的是旁边那个老小区,走路五分钟。

“赵姐,您哪里不舒服?”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肩膀酸,脖子也不得劲,晚上睡不好。”

我点点头,让她趴在按摩床上,开始给她按。

我按摩有个习惯,不爱说话。客人想聊就聊两句,不想聊就安安静静的。但赵淑华话多。

“小陈,你多大?”

“二十六。”

“咋这么年轻干这个?”

“手艺活,挣钱糊口。”

“你这手劲不小啊,练了好多年了吧?”

“嗯,五年了。”

她问一句,我答一句。她的手很白,手指上戴着一枚翡翠戒指,一看就知道不是便宜货。

按了快一个小时,她说舒服多了,坐起来从包里掏出一百块钱。

“六十就行。”我说。

“拿着,多的是小费。”她把钱塞到我手里,手碰了碰我的手背。

我当时没多想,觉得这大姐人挺大方。

后来她走了,我把钱收起来。心想,今天运气不错。

可后来她来的次数越来越勤。

第一个星期来了两次,第二个星期来了三次,再后来,几乎隔一天就来一次。

每次来了都让我按一个小时,聊聊天,走的时候多给个几十块钱。最多的一次,她给了三百。

我心里有点犯嘀咕。

一个退休教师,一个月退休金也就两三千块,隔三差五来做按摩,花这么多钱,图啥?

但我也没往深处想,毕竟生意不好做,有人来总比没人来强。

直到那天下午,她按完摩,坐起来的时候,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小陈,你长得真精神。”

她说完这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愣了一下,把手抽出来,笑着说:“赵姐您过奖了,我就是一个乡下人。”

她也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结账走了。

她走后,我坐在椅子上发呆。

手上的温度还在,黏糊糊的,说不出的别扭。

我把她用过的那条毛巾扔进了洗衣机,倒了半瓶消毒液。

可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

02

王桂芳是苏玉霞介绍来的。

那天下午,我正在店里整理毛巾,门帘一掀,进来一个胖墩墩的女人。

她烫着卷发,穿着大红的上衣,脖子上挂着一根粗金链子,手指上还戴了好几个戒指。一看就是有钱人。

“你是小陈?”她一进门就打量我。

“是我,大姐您是?”

我叫王桂芳,苏玉霞的朋友。她说你手艺好,让我来试试。

我听苏玉霞提过这个人,说她老公在外地做工程,家里条件不错。

“王姐您请坐,哪里不舒服?”

她往按摩床上一坐,叹了口气:“浑身都不舒服,腰也疼,背也疼,晚上睡不好。”

我问她是不是干重活了,她说不是,天天在家待着,啥也不干。

“那可能是躺多了,肌肉不活动,就容易酸。”

“你懂得真多。”她笑了笑。

我开始给她按。

王桂芳的肉厚厚的,按起来费劲,我用了比平时大的力气。她哼哼唧唧的,一会儿说“轻点”,一会儿说“就是这里,使劲”。

按到一半,她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变了,直接把电话挂了。

“谁啊?”我问。

“我老公。”她没好气地说,“一天到晚打电话,烦死了。”

我看她脸色不太好,就没再问了。

按了四十分钟,她说不做了,坐起来从包里掏出一张红票子。

够了,六十就行。

“拿着,多的是赏你的。”她把钱塞到我手里,“下回我还来。”

我看着她走出店门,心里琢磨着苏玉霞怎么认识这样的人。

苏玉霞也是我店里的老顾客。

她五十二岁,在菜市场旁边开杂货铺,个子不高,说话嗓门大,干什么都风风火火的。

她第一次来的时候,我正在吃午饭。她掀开帘子,看我手里端着碗面条,说:“小伙子你吃饭呐,我不急,你吃完再说。”

我说没事,先给她按。她说腰疼,搬货搬的。

我一边按,她一边跟我聊天。问我从哪里来的,家里几口人,有没有对象。

我说没有,家里还有个妹妹在上学,爸妈都在老家种地。

她说:“苦命的孩子,出来混不容易。”

后来她隔三差五就来,有时候带着水果来,有时候带点自己做的腌菜。

苏玉霞跟王桂芳不一样。她是真来做按摩的,每次按完就走,从不多待。

但那天下午,苏玉霞和王桂芳在我店里碰上了。

王桂芳刚按完,坐在椅子上喝水。苏玉霞掀帘子进来,看见王桂芳愣了一下。

“哟,你也来了?”苏玉霞笑着说。

“不是你介绍我来的嘛。”王桂芳站起来,“手艺真不错,值。”

“那当然,不然我能推荐给你?”

两个人坐在那里聊了十来分钟。我站在旁边,听她们说话。

苏玉霞说:“小陈这人老实,手艺也好,在这条街上算是头一份。

王桂芳说:“是啊,现在这种年轻人不多见了。”

苏玉霞又说:“你可得好好照顾人家生意,别老让人家吃亏。”

王桂芳笑了:“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我听着她们聊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

晚上关了店门,我躺在床上给李义山打电话。

李义山是我的房东,六十二岁,退休工人。他住在楼上,平时没事就下来跟我聊天,对我挺照顾的。

我跟他讲了赵淑华、王桂芳的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小陈,你得留个心眼儿。”

“啥心眼?”

“这些老娘们啊,到了这岁数,啥事都干得出来。”

我问他啥意思,他说:“你慢慢就明白了。”

挂了电话,我心里更不踏实了。



03

第二天上午,赵淑华又来了。

这次她没让我按摩,而是坐在椅子上,说要跟我聊聊天。

赵姐,您不做按摩?

“今天不做了,就想跟你说说话。”

我没办法,只能坐在她对面。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橘子。

“刚从菜市场买的,可甜了,你尝尝。”

我接过橘子,剥了一个吃,确实挺甜。

“小陈,你有对象没?”赵淑华又问。

“没有。”

“咋不找一个?”

“没条件,在城里买不起房,谁愿意跟我。”

“也不一定非要买房嘛,两个人一起奋斗也行。”

我笑了笑,没接话。

她又问我:“你家里人对你好不好?”

“还行,就是穷。”

以后有啥打算?

“多攒点钱,回老家盖个房子,娶个媳妇,安安稳稳过日子。”

赵淑华听了,沉默了一会儿。她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不停地搓。

“小陈,你说,人这一辈子图个啥?”

她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我愣了一下。

“图个心安吧。”

“心安?”她抬起头看着我,“你觉得我这辈子心安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没说话。

她叹了口气:“我十九岁就嫁人了,嫁了个比我大八岁的男人。他没有工作,天天喝酒,喝醉了就打我。后来他死了,我一个人过了十三年。儿子在外地上班,一年回来一次。我一个人住那个三室一厅的房子,冷冷清清的。”

她说着,眼眶红了。

“赵姐,您别难过……”

我也想找个说话的人,你懂吗?”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小陈,你愿不愿意……陪姐说说话?

她的手冰凉冰凉的,抓得我手腕生疼。

我赶紧站起来,抽回手说:“赵姐,我店里还有活,要不您先回去?”

她没动,坐在那里看着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站起来,拿起包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小陈,姐明天再来。”

她走后,我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出了层冷汗。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赵淑华那张脸,还有她说的那些话。

“你愿不愿意陪姐说说话?”

这话听着像是在说聊天,但我心里明镜似的,她想要的不是聊天。

我心里乱糟糟的。

说实话,我不是没动过心思。一个月挣七八千,在城里啥也干不了。要是有人愿意给我钱,陪我聊聊天就能挣几万,说不动心是假的。

但我妈从小教育我,做人要堂堂正正,不能干见不得人的事。

我爸更狠,说要是敢在外面胡来,就打断我的腿。

我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装糊涂。

第二天,王桂芳来了。

这次她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还化了妆,嘴唇上涂了口红,跟上次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王姐,今天哪里不舒服?”

“老样子。”她趴在床上,“小陈你来吧。”

按到一半,她突然说话了:“小陈,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地方上班?

换个地方?换哪里?

“比如,去我家里。”

她的手从按摩床的洞里伸出来,拍了拍我的手背:“我家宽敞,按摩床也有,你要愿意,随时可以来。价钱好商量。”

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王姐,这不合适吧?”

“有啥不合适的?我让你给我按摩,我付你钱,天经地义。”

“店里做也行……”

店里人多,我嫌吵。”她坐起来,直勾勾看着我,“小陈,你是不是嫌弃姐?

“不是不是……”

“那就说定了,明天下午三点,你来我家。”她拿起包,掏出一张纸,写了地址扔在桌上,“别忘了。”

她说完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店里发呆。

我看着那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春风路158号3单元502。

晚上我去了李义山家。

他正在客厅泡脚,看我一脸愁容,问咋了。

我把纸条掏出来给他看。

他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这是王桂芳的地址?”

“嗯。”

“她让你去?”

让我明天下午去。

李义山把脚从盆里拿出来,擦干净,坐到我旁边。

“小陈,我跟你交个底。这个女人,我听说过。她老公常年不在家,她在外面风评不好。”

“那我咋办?”

“你想去吗?”

“不想。”

“那就别去。”

“她不会生气吗?”

“生气就生气,大不了不做她的生意。”李义山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还年轻,别为了几个钱把自己搭进去。”

我点点头,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04

第二天下午,我没去王桂芳家。

我把店门关了,去菜市场买了点菜,准备自己做晚饭。

手机响了好几次。

第一次是王桂芳打来的,我没接。

第二次是她发的微信:“人呢?等你半天了。”

我没回。

第三次是半小时后:“小陈你咋回事?放我鸽子?”

我咬了咬牙,回了一句:“王姐,店里忙,走不开。”

她没再回。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半个月后,苏玉霞来了。

那天她带了个保温桶,说是自己炖的排骨汤,让我趁热喝。

我一边喝汤,她一边跟我聊天。

“小陈,最近生意咋样?”

还行。

王桂芳还来找你吗?

“没了。”

她笑了笑:“你把她得罪了吧?”

我没说话。

苏玉霞看着我,叹了口气:“小陈,你是个老实孩子。姐开店开了二十年,什么人没见过?”

我没接话。

“王桂芳这人吧,不是坏人,就是缺爱。她老公一年到头不着家,她一个人守着那个大房子,心里空落落的。”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苏玉霞说,“姐介绍她来,是想让她找个说话的人,没别的意思。”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说:“小陈,姐也快五十多了,有些事看得明白。这些女人来你店里,不是真想做按摩,是想找个男人说话。你是个正经人,别被她们带偏了。”

她说完就走了。

我坐在店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说实话,苏玉霞这番话让我挺感动的。但我也在想,她是不是也跟王桂芳她们一样?

可苏玉霞没做过出格的事。

她每次来都是正正经经的,按完就走,不多待,也不多说。

我想,也许她是真心为我好。

那段时间,日子还算平静。

赵淑华来的次数少了,一周来一两次。

王桂芳彻底不来了。

我松了口气,觉得事情应该过去了。

但我知道,赵淑华心里还没过去。

每次她来,眼神都不一样了。她盯着我看的时候,眼睛里有某种东西。

我假装看不见。

她问我话,我就简短地回。

能少说就少说。

可是有一天晚上,十一点多了。

手机亮了。

赵淑华发的微信:“小陈,睡了吗?腰又疼了。”

我看着那行字,心跳加速。

我没回,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

“在吗?”

我翻了个身,假装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手机上多了三条消息。

除了昨晚那两条,还有一条是凌晨两点发的:“算了,没事了。”

我看到这条消息,心里有点酸。

她大概是真的难受,才会半夜给我发消息。

可我不能回。

我一回,就说不清楚了。



05

那个转折点来得比我预想的要快。

那天下午,赵淑华来了。

她一进门就把门帘放下来,锁上了。

赵姐,你锁门干啥?

“怕人进来打扰。”她淡淡地说。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得厉害。

她没趴到按摩床上,而是坐到椅子上,从包里掏出一张纸。

“小陈,你看看这个。”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份手写的协议。

上面写着:甲方赵淑华,乙方陈宇飞。

甲方每月支付乙方五千元整,乙方需要每月陪甲方聊天、散步、吃饭,时长不少于四十小时。

如乙方愿意,可进一步提供服务,费用另议。

我看了,手都在抖。

“赵姐,你这是……”

“姐想好了。”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泛红,“小陈,我老了,快六十了。这辈子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年轻的时候不敢,现在再不干,就真的没机会了。”

“赵姐,我是做按摩的,不是……”

“我知道。”她打断我,“我知道你是正经人。但姐不是坏人,姐只是想找个人陪陪。”

她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小陈,姐知道你缺钱。你也知道姐手里有点钱。咱们各取所需,行不行?”

我脑子里嗡嗡直响。

说实话,那五千块对我太有诱惑力了。

我一个月的房租就要一千五,水电费杂七杂八的又要小一千。

一个月能攒下来的钱也就两三千。

要真能拿到这五千块,我就能把房贷还清了,还能给家里多寄点钱。

可我也知道,这钱不能拿。

我妈说过,钱好挣,清白难挣。

“赵姐,您先起来。”

她站起来,看着我。

我把协议放到桌上:“这协议我不能签。

“为啥?”

我是正经人,不做这个。

“你嫌姐老?”

“不是。”

“那是嫌姐给的钱少?”

“也不是。”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眼泪又掉下来了。

“小陈,你会后悔的。”

她说完,拿起包,打开门走了。

我站在店里,看着那张协议。

上面有她的签名,还有手印。

我把协议撕了,扔进垃圾桶。

但心里却像丢了什么东西似的。

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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