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有没有这样一首歌?
旋律早就刻进骨头里,歌词却要到很多年后才真正听懂。我爸有个老式音箱,里面存着几首固定的歌。某天他按下播放键,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就这样流出来。我当时大概七岁,不懂什么叫"whole heart",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轻轻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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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的。说不清的。想再听一遍。
后来那串播放次数长得像个电话号码——925051108。小孩子不懂浪漫,只是本能地靠近让自己舒服的东西。现在我才明白,那首歌里藏着一个我那时候还无法处理的情绪:原来人可以这样笃定地、毫无保留地把另一个人放进自己的生命里。
所以这首歌,现在属于你了。
If I had to live my life without you near me, the days would all be empty.
我以前很怕谈恋爱。脑子里全是还没发生的坏事,像提前预支的焦虑。日子是灰色的,扁平的,只是"过"而已。但你来了之后,那些画面慢慢淡了。不是因为你解决了什么问题,而是你的存在本身让一切变得可以呼吸。
最普通的早晨也变得值得期待。我以前根本不看Instagram,嫌烦,经常直接卸载。现在却会频繁点开,看看你有没有发什么,今天过得怎么样。这种转变连我自己都觉得好笑——原来"想知道一个人的日常"是这样的感觉,轻飘飘的,却重到可以改变习惯。
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这句话很多人说过,但对你不一样。爱你从来没有费力感,它变成了一件自然发生的事,像呼吸,像醒来。我以前不懂人怎么会只对一个人上瘾,现在懂了。你成了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是我的comfort person,是我下意识第一个想分享的人,是我最安全的坐标。
You ought to know by now how much I love you.
我可能说得不够漂亮,有时候也解释不清自己的感受。但希望你从那些小事里能看出来——我记得你随口讲过的故事,你生病时我比你还焦虑,我努力不让自己的过度思考毁掉我们之间的东西,坏日子里我仍然选择你,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我总是想修复。
你十七岁了。这个年纪很奇妙,梦想、恐惧、人际、责任,一切都在缓慢地重新排列。但我想有一件事不要变。
这首歌我七岁听到,十七岁才懂,现在唱给你。不是因为它浪漫,是因为它终于找到了该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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