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点天灯从地下黑拳场买下了拳王林若曦。
她都没有正眼看我一眼,便冷笑着提出条件:住市中心的大平层、每个月一千万零花钱、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绝不能干涉她的交友。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花钱买个金丝雀回来供着。
我却毫不在意,只是指着她的左胸口说:“保持规律作息,别让你的心脏出问题。”
为了她,我甚至得罪了京圈的顶级豪门大小姐。
直到林若曦在酒吧因为争风吃醋被人捅了。
我赶到包厢时,却看到她搂着男模大笑:“他妹妹就是老子找人撞的,死了最好!”
“这样以后他名下的财产还不都是老子的?”
“一个只配给我砸钱的蠢货罢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在一片死寂中,我抓起一个酒瓶砸向她,把她的头按在染血的玻璃渣上。
转而我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心脏非常健康,配型完美,今晚就可以把我妹妹推入手术室,准备器官移植吧。”
1
电话挂断的“嘟嘟”声,在一片狼藉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若曦被我死死按在碎裂的茶几上,酒精混合着她额头的鲜血,顺着她那张冷艳的脸颊滴落在地毯上。
她那双向来桀骜不驯的眼睛里,此刻第一次褪去了狂妄,涌现出不可置信的恐慌。
“沈云霆,你他妈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鬼话!”
她嘶吼着想要挣扎,我作为男人,力量上自然占据绝对优势。
更何况我身后的黑衣保镖早已一拥而上,将她的脸再次狠狠压进染血的玻璃渣里。
几声沉闷的骨骼断裂声响起,林若曦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缩在沙发角落里的陪酒男周诚早就吓得面无人色,哆哆嗦嗦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若曦,皮鞋的鞋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视我。
看着这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我的思绪不禁有些恍惚,回到了三年前我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个夜晚。
三年前,沪市最隐秘、最血腥的地下黑拳场。
八角笼内,林若曦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狮子,一记狠辣的摆拳直接砸碎了对手的鼻梁。
鲜血溅在她的背心上,她连气都没喘匀,便踩着对手的身体,朝着看台发出一声狂傲的冷笑。
那一刻,她确实耀眼得让人侧目。
但我看中的,不是她那矫健的身姿,也不是她那张冷酷的脸。
我直接按下了手边的红色按钮——“点天灯”。
全场哗然,在地下黑拳场,点天灯意味着无论别人出多少钱,我都无条件加价,直到买下这个拳手的所有权。
最终,我用整整十个亿的天价,买下了林若曦的卖身契。
当保镖将浑身是血的林若曦带到我面前时,她连正眼都没有看我一眼。
她随手抹去嘴角的血沫,用一种极度轻蔑和嘲弄的眼神打量着我。
“想包养我?”
林若曦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挑衅。
“行啊。但我有条件。”
“第一,我要住市中心视野最好的大平层;第二,每个月一千万的零花钱,少一分都不行;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绝不能干涉我的私生活和交友自由。我只卖身,不卖命,更不卖自由。”
周围的富豪和看客们发出一阵哄笑,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花十个亿的天价,买个祖宗回来供着。
面对她这种极其离谱、蹬鼻上脸的要求,我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我平静地走到她面前,无视她身上刺鼻的血腥味,缓缓伸出手,最终停留在了她的左胸口上。
“条件我都答应。”我收回手,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地抛下一句话,“但你必须保持规律作息,养好你的身体。”
林若曦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她显然将我这番话视为富商对她肉体极度迷恋的变态控制欲,眼神愈发鄙夷。
2
在这三年里,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在沪市的上流圈子里,沈家那位冷血无情的掌权人,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
我将林若曦供若神明,对她提出的任何物质要求有求必应。
林若曦拿着我给的千万月薪挥霍无度,买名牌、办派对。
为了彰显她的个性和所谓的自由,她甚至公然带着在酒吧认识的男模周诚出双入对,疯狂挑衅我的底线。
每一次有狗仔拍到他们亲密的照片发到网上,圈子里的人都会嘲笑我沈云霆爱得卑微到了尘埃里。
但他们不知道,我对林若曦唯一的要求,也是绝对不可触碰的底线,只有她的身体。
我高薪聘请了国际顶尖的私人医疗团队,每周强制林若曦进行一次全方位的身体检查。
我严格控制她的饮食结构,专门请了专业厨师为她定制科学的营养餐;我绝对禁止她抽烟,更不允许她饮用任何高浓度的烈酒。
林若曦和周诚将我的这些行为,当成了茶余饭后的笑料。
“若曦姐,沈总对你可真是一往情深啊,连你喝口水都要管,这控制欲也太可怕了吧。”周诚总是靠在林若曦怀里,阴阳怪气地拱火。
林若曦则会轻蔑地冷笑道:“他就是一个缺爱的疯子,企图用这种方式绑架我。但老子偏不如他的愿。”
她不知道,每当医疗团队把她的体检报告放在我办公桌上,确认她的心肌指标完美无瑕时,我都会长长地松一口气。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在乎的,只有我的妹妹,宁宁。
我和宁宁没有血缘关系,我们都是被首富沈家收养的孤儿。
外界以为我们一步登天,却不知我们是掉进了真正的炼狱。
养父沈长风,是个在外道貌岸然、在内有着严重暴力倾向的变态恶魔。
在他那座地下室里,不知道埋葬了多少个像我们一样被领养回来的无辜生命。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狱童年里,是我那瘦弱的妹妹宁宁,一次又一次地扑在我的身上,替我挡下了沈长风带刺的皮鞭和沉重的铁棍。
“哥哥别怕,宁宁不疼……”
她明明被打得脸色苍白,却依然用那双小手死死捂住我的眼睛,在漆黑的地下室里与我抱团取暖。
宁宁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是我在这肮脏人世间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也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
后来,我隐忍蛰伏,终于找到了机会,亲手将沈长风送进了地狱,夺过了沈家的所有大权。
我以为我们终于迎来了光明,可是,长期的严重外伤和极度惊吓,导致宁宁的心脏彻底衰竭。
医生告诉我,如果不进行心脏移植,宁宁活不过二十二岁。
我倾尽沈家所有的财力,在全球范围内寻找配型。
可是宁宁的血型极其罕见,抗体极其复杂。
直到三年前,在那个地下黑拳场,我拿到了林若曦的体检报告。
亿分之一的概率,完美匹配。
从那一刻起,林若曦在我的眼里就不再是一个人。
她只是一个行走的、活着的器官培养皿。
我对她所有的纵容,都只是为了滋养宁宁未来的心脏。
3
人就是会恃宠而骄,一旦被惯坏了,就会产生一种自己无所不能的错觉。
林若曦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胃口越来越大,行为也愈发肆无忌惮,而我一直都是冷眼旁观。
直到这天下午林若曦带着周诚大摇大摆地闯进了我的总裁办公室。
“沈云霆,周诚最近身体不好,需要静养。”
“我看半山腰那套别墅空着也是空着,你今天就把产权过户给我吧。”
林若曦坐在我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语气理直气壮得仿佛在向我要一件不值钱的挂件。
我正在批阅文件的手猛地顿住,抬起头,眼神瞬间降至冰点。
她不知道,那套别墅是我专门请了全球顶尖的设计师,花了整整一年时间,为了让宁宁能够安静休养而特意打造的无菌居所。
那是属于宁宁的地方,是我绝对不可触碰的逆鳞!
“不行。”
林若曦愣住了。
这是三年里,我第一次拒绝她的要求。
“你说什么?”她皱起眉头,脸色阴沉下来,“沈云霆,你别给脸不要脸。一套破房子而已,你至于这么小气?你是不是针对周诚?”
周诚在一旁故作委屈地拉了拉林若曦的袖子:“若曦姐,算了吧,既然沈总舍不得,我不去住就是了……”
“闭嘴!”林若曦一把将周诚搂进怀里,恶狠狠地盯着我,“今天这房子,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瞬间释放,林若曦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
“林若曦,我纵容你,不代表你可以得寸进尺。”我一字一顿地警告她,“别碰不该碰的东西。滚出去。”
林若曦觉得颜面扫地,勃然大怒,摔门而去。
从那天起,为了逼我妥协,她开始变本加厉地在外面惹是生非。
她不仅频繁出入各种混乱的夜场,甚至开始主动挑衅圈子里的大人物。
她的嚣张,终于惹到了京圈顶级名媛,陆曼妮。
陆曼妮是个真正的顶级权贵,性格强势且手段利落。
她曾经追求过我,但在我向她坦白了我对宁宁的守护后,陆曼妮释然放手。
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生死挚友。
那晚在一家顶级私人会所,林若曦喝多了酒,竟然当众羞辱了陆曼妮的一个男伴,甚至狂妄地指着陆曼妮的鼻子骂。
陆曼妮坐在暗处的卡座里,把玩着手里的定制香水瓶,冷眼看着林若曦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蹦跶。
“云霆,你养的这只野猫,似乎不太懂规矩啊。”
陆曼妮拨通了我的电话,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寒意,“需要我帮你废了她吗?保证让她再也抓不了人,干干净净。”
我坐在宁宁的病床前,看着宁宁苍白却安详的睡颜,轻轻握着她的手。
“别动她,曼妮。”
我轻声说道,“果子还没熟,不能把皮磕坏了。你随便教训一下,别伤了她的根本就行。”
电话那头,陆曼妮瞬间明白了什么,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懂了。原来是个备用品。行,我今天就当看戏了。”
4
思绪回到今天。
宁宁最近的身体状况稍微稳定了一些。
为了给连续加班一个星期的我一个惊喜,她背着医生,亲自在厨房准备了几个小时的点心,让司机送她来公司看我。
可是,意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在距离我公司只有两个路口的十字街头,一辆严重超载且刹车失灵的重型货车闯了红灯,直直地撞上了宁宁乘坐的轿车。
当我接到电话,疯了一样赶到医院时,看到的是满身鲜血、深度昏迷的宁宁。
主治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神色极其严峻地站在我面前:“沈总……宁小姐的身体本来就已经是强弩之末,这次剧烈的撞击导致她心脏彻底衰竭……”
“如果……如果今晚不能进行心脏移植,她绝对活不过明天。”
那一刻,我仿佛坠入了万丈冰窟,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宁宁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如果她死了,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就在我陷入极度绝望的深渊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林若曦常去的那家酒吧的经理打来的。
他的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惊恐:“沈……沈总!林小姐出事了!她在酒吧为了周诚争风吃醋,跟几个富二代打了起来……被人用刀刺伤了!流了好多血!”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眼中的悲痛和绝望瞬间被极致的冰冷和狂暴的杀意所取代。
林若曦被刺了?
我小心翼翼养护了她三年,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可能受到损伤?!
我没有丝毫的担忧,只有滔天的愤怒。
“封锁酒吧,谁也不准放走!如果她死了,我让你们所有人陪葬!”
我挂断电话,带着几十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浩浩荡荡地杀向了那家酒吧。
当我一脚踹开酒吧豪华包厢的大门时,里面的场景一片狼藉。
林若曦的腹部被划了一刀,虽然流了血,但显然没有伤及要害。
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依然气焰嚣张地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搂着瑟瑟发抖的周诚。
她根本不知道我是为什么而来,还以为我是像往常一样,来给她收拾烂摊子的。
我站在门外,清晰地听到了她刚刚对周诚说的那番话。
“他那个病秧子妹妹死了最好!”
“之前一直找不到时机动手,今天终于看到那小姑娘出门了,等那小畜生一死,以后他名下的财产还不都是老子的?”
“沈云霆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只配给我砸钱的蠢货罢了,老子随便晾他几天,他还不是得乖乖跑来给我收拾烂摊子?”
在一片死寂中,我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林若曦看到我,虚张声势地怒吼:“沈云霆,你怎么才来?!没看到我流血了吗!赶紧把那几个杂碎给我废了!”
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死死按在染满鲜血和玻璃渣的桌面上,掏出手机。
“今晚立刻准备器官移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