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逼我给竹马转移伤痛,我微笑着说好,等我被痛死后,她却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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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天生拥有“痛觉转移”的能力,可以将别人的伤痛全部转移到自己身上。
母亲临终前再三嘱托我,要把这个秘密焊死在心底,谁都不能相信尤其是女人!
直至遇到女友沈曼青,她待我极好,我便把母亲的话抛之脑后。
当她跪着求我帮忙时,我答应了。
她的竹马顾云深是个芭蕾舞男演员,脚踝粉碎性骨折导致无法登台。
所以我将他骨折的剧痛转入到了我的身体。
我浑身肌肉由于剧痛而僵硬地颤抖了整整四个小时,她却全程握着他的手,笑着说:“你看,已经不疼了吧?”
后来,竹马排练受伤,她让我转移。
竹马严重的胃痉挛,她也让我转移。
我说我也很疼,真的很疼。
她却不耐烦道:“你忍忍就过去了。”
可过度使用痛觉转移,代价是永久性的神经损伤。
我已经失去了左手的触觉,右耳开始听不见声音,我的世界正在一点一点关闭。
而她今天又带着微笑推门进来,“宝贝,他明天有个很重要的演出,膝盖旧伤复发了……”
她不知道,这一次转移完,我的心脏就会彻底停止跳动。
但我没有告诉她。
我只是笑着说:“好。”


1
此时此刻,我正安静地坐在卧室床前。
左手无意识地抚摸着桌角,木质的纹理有些粗糙,但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的左手,已经彻底失去了触觉。
不仅如此,我的右耳也像被塞进了一团厚重的棉花,整个世界在我的右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的感官世界,正在一点一点地向我关闭。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我没有听到声音,直到一阵熟悉的茉莉花香味钻进鼻腔,我才迟钝地转过头。
沈曼青穿着一身高定,逆着走廊的灯光站在门口。
她的手里提着一双崭新的、洁白的芭蕾舞鞋,脸上带着那种让我心底发寒的温柔微笑。
“陆霄。”
她走到我身边,习惯性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轻柔,“宝贝,云深明天有个很重要的演出,可是他刚才排练太拼命,膝盖的旧伤又复发了。”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与恳求:“你再帮他一次,好不好?”
我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张我曾深爱入骨、甚至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脸。
几个月前,当她第一次发现我的能力时,她也是这样跪在我面前,红着眼眶求我。
“陆霄?”见我迟迟不说话,沈曼青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你发什么呆?”
“云深还在医院等着,医生说如果不马上止痛,明天的演出就毁了。你快点换衣服跟我走。”
她不知道,我的心脏已经因为神经的极度枯萎而出现了早搏。
她也不知道,这一次如果再承受膝盖旧伤复发的剧痛,我的心脏就会彻底停止跳动。
但我没有告诉她。
告诉她有什么用呢?她只会觉得我是在为了争宠而撒谎,只会觉得我恶毒地想要毁掉顾云深的梦想。
我缓缓站起身,用那只毫无知觉的左手理了理衬衫。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焦急而略显烦躁的脸,嘴角一点点向上扯起,露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麻木的笑容。
“好。”我轻声说。
这是我对她说的最后一个字。
2
坐在去往医院的车上,我靠在车窗上,右耳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左耳能听到沈曼青不断催促司机开快点的声音。
我的思绪有些恍惚,忍不住回想起了母亲临终前死死抓着我的手,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陆霄,记住妈妈的话……你的能力不是天赋,是诅咒。永远、永远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女人。”
我曾把这句话刻在骨子里。
直到我二十岁那年,遇到了沈曼青。
那是一个暴雨如注的夜晚,是我二十岁的生日。
沈曼青为了赶来给我庆生,在盘山公路上发生了严重的车祸。
当我赶到医院时,她浑身是血地躺在抢救室里,双腿严重骨折,挡风玻璃的碎片深深扎进了她的手臂和胸膛。
她疼得浑身抽搐,连麻药都无法缓解那种钻心的剧痛。
看着她为了我变成这副模样,我心如刀绞。
我不顾一切地握住了她的手,第一次,我主动违背了母亲的遗言。
我发动了能力。
那一瞬间,五脏六腑被撕裂的剧痛涌入我的身体,我咬紧牙关承受着,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可当我醒来时,沈曼青已经安然无恙地坐在我的床边,除了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她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得知真相的她,紧紧地将我抱在怀里,哭着发誓:“陆霄,你把命都给了我,我沈曼青发誓,这辈子绝不负你。哪怕我死,也不会让你再受一点点伤。”
那次事件之后,我们的关系如胶似漆。
她把我宠成了温室里的花朵,我以为,我遇到了打破诅咒的真爱。
直到三年后,她在机场接回了那个出国追梦失败的男人——顾云深。
在看到顾云深的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穿着和我身上一模一样的白色衬衫,留着和我一样的利落短发,甚至连他笑起来时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和我如出一辙。
我惊骇地发现,沈曼青总是喜欢摸我的右侧脸颊,是因为顾云深的右脸有一个浅浅的梨涡。
我这三年的幸福,不过是一个可笑的替身游戏。
沈曼青坚信顾云深当年不辞别是有苦衷的,如今他落魄回国,说明他心里一直有她。
为了弥补这三年的空缺,为了让顾云深多看她一眼,她毫不犹豫地将我从云端踹进了泥潭。
她没有和我分手,而是把我软禁在了别墅里。
当顾云深因为练舞脚踝骨折,疼得在床上面色惨白时,沈曼青终于想起了我。
她像一个发现了绝世宝藏的狂徒,如获至宝地将我拖到了顾云深的床前。
她让我也成了她竹马专属的止疼药。
我曾经用半条命救回来的女人,如今亲手将我推向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了私立医院的门口。
沈曼青迫不及待地解开安全带,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大步流星地冲向了急诊大楼。
我慢吞吞地推开车门,夜风吹在身上,冷得刺骨。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已经毫无知觉的左手,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妈妈,你说得对。
这真的是一个诅咒。
3
推开VIP病房的门,我看到顾云深正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眉头微蹙。
他是个芭蕾舞者,常年的伤病让他的身体布满了丑陋的疤痕与暗疾。
但在沈曼青眼里,这些疤痕是他为了梦想奋斗的勋章,是让她心疼到发狂的印记。
看到我走进来,顾云深的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恶毒。
他极度嫉妒我,嫉妒我拥有一具健康无瑕、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的身体;更嫉恨在他出国的这三年里,我名正言顺地霸占了沈曼青所有的温柔与偏爱。
在他扭曲的心理中,他不要的垃圾,凭什么被我当成宝贝?
所以,自从发现我的能力后,他就把我当成了他发泄嫉妒的玩具。
我永远忘不了上个月发生的事。
为了能穿进一双小一号的定制舞鞋,顾云深当着沈曼青的面,硬生生地将自己的小脚趾向后掰折了九十度!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在房间里响起,沈曼青吓得脸色惨白,惊慌失措地扑过去抱住他。
而顾云深却忍着剧痛,声音沙哑地说:“曼青,我好疼,可是这双鞋真的好美……”
沈曼青转头,像看一条狗一样看着我,怒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给他转移啊!”
我被她强按着手,贴在顾云深的脚踝上。
脚趾被生生折断的剧痛瞬间贯穿了我的脊髓,我全身肌肉紧缩,在地上冷汗直流,甚至因为剧痛引起的胃部痉挛而大口大口地呕吐着酸水。
而顾云深呢?他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微笑着穿上那双小号舞鞋,在沈曼青的搀扶下,在地毯上翩翩起舞。
还有一次,他为了看我受折磨,故意在喝水时手滑,将整整一杯刚烧开的滚水,悉数泼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皮肉被烫熟的剧痛转移到我身上时,我发出了压抑而痛苦的低吼。
那种连带着神经都在被烈火焚烧的痛楚,让我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沈曼青在干什么?
她满眼心疼地拿着冰袋给顾云深敷着那只已经不再疼痛的手,转头一脚狠狠踹在我的肋骨上。
皮鞋尖端踢得我几乎岔气,她恶心地斥责我:“陆霄,你身上连个水泡都没有,装模作样闷哼这么大声,是想惹云深心烦吗?”
“反正不会在你身上留下什么伤痕成为病疾,忍忍不就过去了?”
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后来,我的右耳开始出现持续的耳鸣,直到完全听不见声音。
我曾试图告诉她:“曼青,我右耳听不见了,我的神经可能坏死了……”
可她只是冷笑了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厌恶:“陆霄,为了争宠,你真是什么谎都编得出来。听不见了?那你现在是怎么听到我说话的?”
她根本不知道,我是在靠着仅存的左耳,艰难地捕捉她的声音。
“发什么愣?还不快过来!”沈曼青的怒喝声将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她一把揪住我的胳膊,将我粗暴地拖到病床前。
我的手腕被她捏得生疼,但我已经习惯了不喊痛,因为喊了也没有人会在意。
顾云深靠在枕头上,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曼青,其实我没事的,忍一忍明天也能上台。陆霄哥哥看起来好像很不情愿,还是算了吧。”他面色隐忍地说着,眼眶微红地看向别处。
“怎么能算了!明天的演出对你多重要!”沈曼青心疼地吻了吻他的额头,随后转头死死盯着我,“陆霄,把手放上去。如果云深明天不能完美登台,我饶不了你。”
我看着她冷酷的眼睛,慢慢伸出了那只没有知觉的左手,覆在了顾云深的膝盖上。
4
其实,顾云深的膝盖根本不是什么旧伤复发。
在我的手覆上去的前一秒,他突然反手抓住了我的手腕里。
“曼青,我想喝水,你能帮我去打点热水吗?”顾云深对沈曼青说。
沈曼青立刻点头,拿着水壶走出了病房。
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顾云深脸上的隐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疯狂与阴毒。
“陆霄,你知道明天的金天鹅大赏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只要我拿下金天鹅,我和曼青就会结婚。而你,这个恶心的替身,就可以彻底滚蛋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你为什么还要折磨自己?”
“因为我要彻底废了你啊。”顾云深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有些癫狂。
他猛地掀开被子,我这才看清,他的双膝肿胀得像两个巨大的紫红色馒头,骨头甚至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这根本不是旧伤复发!
“为了让你彻底消失,我刚才故意从排练室三米高的高台上跳了下来。”
顾云深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恶毒地低语,“我是故意摔的。凭什么你能健康完好?我就是要看你像狗一样,被我的痛活活折磨死!”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怪不得沈曼青刚才急得像疯了一样,怪不得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把我拖了过来。
病房门被推开,沈曼青提着水壶大步走进来。
看到我们还在僵持,她顿时火冒三丈,冲过来一把按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狠狠压向顾云深的膝盖。
“陆霄,你还在磨蹭什么!你没看到他疼得满头大汗吗?!”沈曼青的咆哮声震得我仅存的左耳嗡嗡作响。
她像拖死狗一样按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对顾云深无尽的心疼和对我的厌恶。
“快点转移!反正你又不会留下真正的伤,忍忍就过去了!”
我被迫趴在病床边,脸颊贴着冰冷的床单。
我微微抬起眼眸,看着沈曼青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曾经,这张脸在暴雨中对我说:“陆霄,我发誓这辈子绝不负你。”
而现在,她按着我的头,逼我去死。
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于是我也真的笑了出来。
心如死灰。
“好。”我平静地看着她,轻声吐出这个字。
下一秒,我主动放开了对能力的压制。
仿佛有一座大山轰然砸在了我的双腿上。
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楚,我感觉到自己的骨髓在被绞碎。
“呃啊——!”
我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痉挛,大口大口的鲜血因为内脏痉挛而从我的嘴里喷涌而出,溅落在了地板上。
“曼青,我不疼了!我真的不疼了!”病床上,顾云深惊喜地活动着完好如初的双腿,兴奋地扑进沈曼青的怀里。
沈曼青紧紧抱着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而我躺在她们脚下冰冷的地板上,视野开始迅速变黑。
我感觉到胸腔里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心脏,跳动的频率越来越慢。
我努力睁大眼睛,想要最后看一眼这个世界。
但我只看到了沈曼青那双高跟鞋,以及她毫不留情转过去的背影。
真好啊。
再也不用疼了。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这具残破的躯壳,变得无比轻盈。
我的嘴角甚至慢慢上扬,勾起了一个解脱的微笑。
最后一次心跳停止。
我的世界,彻底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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