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诗歌《看得见的远方》
文/蒋二二
看到蔚蓝色的天空
就想迫不及待跟它对话
不知道它下一站去哪里
云层之外的世界是什么样
它还会不会回到起点
它跟地球的是不是一样
它有什么什么故事分享
那游走在云层的云什么时候分别
我问了很多
他不语
却在时间的变化中变化
从白天到黑夜
从黑夜再到黎明
我以为只过了一天
其实是它环绕地球一圈
有的人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有的人却一直不停守望
看到瘫痪在床上的外婆
心里倍感交集
如果她现在还能活动那好多好
如果她现在还能生活自理那有多好
如果她现在还能像正常人一样说话那该多好
如果她现在还可以站起来走路那该多好
如果她现在还可以到处旅游那该多好
世事无常万般滋味
她这一生匆匆忙忙慌慌张张
从来没有停下脚步爱过自己
她一生操劳过度劳累
老年生活不尽人意
她总说自己老了不想去养老院
她总说自己这辈子时间还很多
她总说一些违心的话
她总是拦下很多的做不完的事
最后她无法做了
最后她没有了力气了
最后她带的人也长大啦
留下孤独的她
她养老院等待着儿女的归途
她插了胃管
每天都吃流食
她天天都在跟命运抗争
她想多看一眼这个世界
却没有人在把她搀扶起来
她的眼角充满了泪水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知道她想要什么
对不起 她不该承受那么大的痛苦
如果时光可以回到从前
我一定好好爱她
带她看看还没有看过的城市
在她眼里每个地方都不一样
每个地方也都一样
若干年以后
又有多少人老去
看到楼下的湖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上午波光粼粼水波不兴
下午蜷缩着像一条龙安静地盘旋在那里
没有一声声湖水的晃动
我看到它好想问问它
晚上它是什么颜色
它最喜欢哪个季节
每次涨水的时候它们会不会躁动
它喜欢清澈见底吗
它在水里有没有鱼儿
它一般什么时候入眠
可能我问题有点多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它
一天两天三天
仿佛那一刻它静止了
回首山河已是秋
看着春天秋冬它四季轮回的颜色
我知道了全部答案
它从来不用刻意在哪里汹涌澎湃
就能读懂它的心思
一条没有尽头的湖面
总像一面镜子照着每一个川流不息的人群
有时候慢下来停一会都觉得好像又拉开了很大的距离
看到马不停蹄的那个人
想喊住他又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
抬头望一望天空
又开始漫不经心的走在那条老路上
一边走一边回忆
或许那个时候才是最放松的瞬间
等走完这段旅程就会奔赴在下一个旅途
人生有很多终点
可是每一个起点决定了不同的方向
每一个跨越山海的脚步都坚韧向前
有困境 也有难点
有阻碍 也有拖累
有仿徨 也有退缩
即便如此还是没有一条路是换了赛道
因为命运不会让你去做测试
一道选择题无论哪条路都有答案
只是有的路可以抄近道
有的路比较绕
我好想能看到一条可以跨越的山河
去看从未看见的传说
我好想能看到一片可以打开的秘境
去看从未看过的森林
我好想能看到一个可以穿越的时空
去看从未见过的惊奇
夕阳西下
有的人劳作一天终于卸下了装备
有的人乔装着自己准备新的安排
有的人在田埂上迎接晚霞的到来
有的人在马路上看着重峦叠嶂的山脉
我看着那一棵千百年来巍峨耸立的梧桐树
它经历岁月洗礼时光飞逝
从来都纹丝不动
它在想什么
又在等什么
它在看什么
又在盼望什么
它在发送什么信号
又在留恋这里的一切
它看到了我们看不见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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