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和舞伴自驾游,中途他停车上厕所,她瞥见一个举动后扭头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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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岁大妈和61岁男舞伴五一搭伙自驾游,中途他停车去高速服务区上厕所,大妈无意间看到他一个举动后,当即收拾行李掉头回家

我一直以为,59岁的年纪已经不会再为感情患得患失。

和林致远搭伴两年,他绅士体贴,我们在老年大学舞蹈班里是公认的"最佳拍档"。

这次五一自驾游黄山,我特意买了条藏青色旗袍裙,想着在宏村拍张像样的合影。

可那天中午,在高速服务区的洗手间外,我亲眼看见他接了个电话后,整个人像做贼一样躲到角落里,手还在不停发抖。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有些事,年纪再大也躲不过。

我转身回到车上,开始收拾行李。


藏青色的旗袍裙摊在床上,在昏黄的台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我坐在床边,手指抚过那细腻的真丝面料,心里翻腾着说不清的滋味。

这条裙子是上周在银泰百货买的,售货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见我犹豫不决,热情地劝我试试。

"姐,您气质这么好,穿旗袍肯定好看。"

我当时笑了笑,心想一个快六十的老太太了,还讲什么气质。

但最后还是鬼使神差地刷了卡,八百多块钱,够我买一个月的菜了。

儿子阿轩要是知道了,准得说我败家。

想到这儿,我又忍不住笑了。

阿轩今年三十四了,在深圳那边做互联网,收入不错,每个月都给我打钱。

我总说不要,他就嫌我啰嗦,直接微信转账,我想退都退不回去。

有时候我也想,这孩子长大了,不用我操心了,我是不是也该为自己活一回了?

可一想到十五年前那场离婚,我的心又凉了半截。

那年我四十四岁,在纺织厂干了二十多年,手上的老茧一层摞一层,脸上也早没了年轻时的水嫩。

阿轩那时候才十岁,正上小学四年级。

前夫叫苏大鹏,在供电局上班,是个吃公家饭的,当年我嫁给他的时候,多少人羡慕。

可日子过久了,他就变了。

应酬多了,回家晚了,有时候身上还有女人的香水味。

我不是傻子,只是不想戳破。

那年冬天,我下夜班回家,看见他和一个年轻女人从酒店出来,两个人勾肩搭背的,有说有笑。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冲上去就给了他一巴掌。

苏大鹏也不遮掩了,直接摊牌说要离婚。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我这些年只顾着上班挣钱,把自己弄得像个黄脸婆,他实在过不下去了。

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离婚的时候,我净身出户,只带走了儿子。

房子、存款,全都归他。

那些年,我一个人带着阿轩,白天在厂里干活,晚上还得回家给儿子做饭、辅导作业。

有好几次累得晕倒在车间里,醒来的时候,看见儿子红着眼睛守在我床边,我就告诉自己,再苦再累也得撑下去。

好在阿轩争气,考上了重点大学,后来又去了深圳,工作也稳定。

我在厂里熬到退休,每个月拿着三千多块钱的退休金,日子总算能过下去了。

本来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一个人过也挺好。

可两年前,在老年大学的舞蹈班里,我遇见了林致远。

那是2024年的春天,杭州刚下过一场春雨,空气里都是湿漉漉的泥土味。

我在老年大学报了个舞蹈班,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学点东西也好。

第一节课,老师让大家找舞伴,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找个女学员凑合,一个男人走到我面前,笑着说:"您好,我能请您做我的舞伴吗?"

我抬头看他,五十多岁的样子,头发有些花白,但梳得整整齐齐,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和黑西裤,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您跳舞的时候,眼睛里有光。"他说。

我当时愣住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人这么夸过我。

后来我才知道,他叫林致远,今年六十一岁,是邮政局退休的干部,也是离异。

我们就这样成了舞伴。

林致远很细心,每次上课前都会提前到,帮我占好位置,课后还会陪我一起走到公交车站。

他记得我不喜欢香菜,每次一起吃饭都会特意叮嘱服务员不要放。

下雨天,他会提前发微信提醒我带伞。

有一次我感冒了,他特意炖了一锅鸡汤送到我家门口,然后转身就走,连门都没进。

慢慢地,我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上他了。

可又不敢确定,也不敢往那方面想。

我一个离了婚的老太太,还配谈什么爱情吗?

上个月,林致远突然问我:"婉秋,五一有安排吗?"

我摇摇头。

"要不我们一起去黄山玩玩?自驾游,路上也不累。"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答应了。

儿子知道后,倒是很支持。

"妈,你都59了,该为自己活一回了。"阿轩在电话里说,"别老想着我,我都这么大了,你就放心大胆地去谈恋爱吧。"

我听了又好气又好笑:"谁说我要谈恋爱了?"

"你要不是喜欢人家,能答应跟人家出去玩?"阿轩笑着说,"妈,我支持你,真的。"

挂了电话,我的心里暖暖的。

也许,阿轩说得对,我该为自己活一回了。

于是我去商场买了这条藏青色的旗袍裙,想着到时候在宏村拍张照片,也算是给自己留个纪念。

出发前一天晚上,我在家里反复试穿那条裙子,对着镜子练习怎么笑。

镜子里的我,虽然头发已经花白,脸上也有了皱纹,但眼睛还是亮的。

也许,我真的可以再爱一次。

4月30日晚上七点,林致远开着他那辆黑色别克准时出现在我家楼下。


我提着行李下楼,他立刻迎上来,接过我手里的包。

"这么重,里面装了什么?"

"就一些换洗衣服。"我笑着说。

其实行李箱里,那条藏青色旗袍裙占了不小的地方。

林致远帮我把行李放进后备箱,然后打开副驾驶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车里收拾得很干净,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颈枕,中控台上摆着一个保温杯,后座上还有一个小袋子。

"给你带了点山楂糕,你不是爱吃吗?"林致远笑着说。

我的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这个男人,总是把我的喜好记得这么清楚。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中。

"咱们晚上出发,正好避开五一高峰。"林致远边开车边说,"到了黄山脚下应该是明天早上,正好可以直接去宏村逛逛。"

"你想得真周到。"

"那必须的,跟你出来玩,我得负责任不是?"

车里放着老歌,是邓丽君的《甜蜜蜜》,林致远跟着哼唱,声音低沉温柔。

我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路灯,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幸福感。

也许,这次旅行能成为我们感情的转折点。

也许,我真的可以重新开始。

可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林致远的手机屏幕一直朝下放在中控台上。

这个习惯很奇怪,因为平时他的手机都是随意摆放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也许只是巧合?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到了一个服务区。

"我去上个厕所,顺便买点水。"林致远说着解开安全带。

"我也去。"

我们一起下了车。

服务区里人不多,昏黄的灯光照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去了便利店,挑了两瓶矿泉水和一包纸巾。

付完钱出来,却看见林致远站在车旁,手机贴着耳朵,脸上的表情很凝重。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一些片段。

"我说了,现在不行……你别再打了……等我回去再说……"

说着说着,他突然抬头,看见我正朝他走来。

他立刻挂断电话,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买好了?"

"谁的电话?"我随口问道。

"推销的,烦死了,天天打。"林致远接过我手里的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我。

我接过水,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推销电话?

可他刚才那个表情,明明不像是在跟推销员说话。

而且,他说"等我回去再说",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

我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喝了口水。

林致远提议在服务区休息到天亮再走,说是开夜车太累。

我点点头,其实也挺累的。

车子停在停车场的角落,周围很安静。

我调整好座椅,靠在上面,盖上林致远递过来的薄毯子。

他也调整好驾驶座,闭上了眼睛。

可我怎么都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电话的画面。

他为什么要撒谎?

如果真的是推销电话,他为什么不直接挂断,还要压低声音说那么久?

还有他那个表情,明明是在跟熟人说话,而且还是让他为难的熟人。

我躺在座位上,睁着眼睛看着车顶,思绪乱成一团。

十五年前,苏大鹏出轨的时候,也是这样。

每天晚上神神秘秘地接电话,一接电话就躲到阳台上,压低声音说半天。

那时候我也是这样,在床上辗转反侧,听着他在阳台上说话,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

后来,他果然出轨了。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

也许林致远不是那样的人。

也许我真的想多了。

可是,那个电话到底是谁打的?

夜很深,服务区里偶尔有车辆经过,车灯扫过车窗,在车里留下一道道光影。

我迷迷糊糊地快睡着时,突然听见林致远叹了口很重的气。

我假装睡着,眯着眼睛偷看他。

他拿起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脸映得发白。

他的眉头紧锁,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好像在翻看什么信息。

过了一会儿,他又叹了口气,把手机放下,闭上了眼睛。

我的心跳得很快,手心里都是冷汗。

他到底在看什么?

是谁的信息?

那个打电话的人,到底是谁?

这一夜,我几乎没怎么睡。

天刚蒙蒙亮,林致远就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看我,轻声问:"醒了?"

"嗯,刚醒。"我撒了个谎。

"那咱们继续上路吧,路上找个地方吃早饭。"

车子重新启动,驶入清晨的高速公路。

太阳刚从地平线上升起,把天边染成橙红色,很漂亮。

可我却没心思欣赏风景。

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个电话。

开了一个小时,我们又到了一个服务区。

这次是林致远主动提出来的。

"我去买点早饭,你想吃什么?"

"随便吧,豆浆油条就行。"

"行,你在车上等着,我去去就回。"

林致远下了车,我看着他走进服务区的餐厅,心里又开始胡思乱想。

他会不会又去接电话?

会不会又是昨晚那个人?

我坐在车里,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机。

突然,手指碰到了座位缝隙,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我低头一看,是一张折叠起来的小纸条。

纸条夹在座位缝里,只露出一个角,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把纸条抽了出来。

纸条是淡粉色的,上面有淡淡的香味,明显是女人用的。

我展开纸条,上面是娟秀的女性字迹:

"致远,我们真的不能再见面了吗?——静"

我的手开始发抖。

静?

这是谁?

为什么她的纸条会出现在林致远的车里?

"我们真的不能再见面了吗"——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以前见过面?

还是说,他们一直在见面?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

这一幕,太熟悉了。

十五年前,我也是这样,在苏大鹏的西装口袋里,翻出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今晚老地方见。"

那时候我还天真地以为是工作上的事,结果后来才知道,那是他和小三的暗号。

我死死地攥着手里的纸条,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林致远,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

脚步声响起,林致远拎着早餐回来了。

我赶紧把纸条塞进口袋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买了豆浆油条,还有茶叶蛋,趁热吃。"林致远把早餐递给我,笑容还是那么温和。

可在我眼里,这个笑容变得虚假起来。

我机械地接过豆浆,咬了一口油条,嘴里像嚼蜡一样。

林致远大概察觉到我的不对劲,关心地问:"怎么了?不合胃口?"

"没有,挺好的。"我勉强笑了笑。

"婉秋。"林致远突然叫我的名字。

我抬起头看他。

他的眼睛很真诚,看着我说:"你以前认识叫'静'的人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难道他知道我发现了纸条?

"静?"我装作回忆的样子,"我们厂里好像有个女工叫王桂静,怎么了?"

"哦,没什么。"林致远笑了笑,"就是随口问问。"

"那你呢?你认识叫'静'的人吗?"我试探地问。

林致远愣了一秒,然后笑着说:"可能是同事吧,我们局里姓静的挺多。"

可能?

什么叫可能?

到底认识还是不认识?

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

可他的表情很自然,看不出任何破绽。

我没再追问,只是低头继续吃早餐。

车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

林致远似乎也察觉到了,主动打开话题:"咱们今天先去宏村,那边有很多古建筑,拍照很好看。明天再去爬黄山,怎么样?"

"都行。"我的声音很淡。

"你今天好像不太高兴?"

"没有,就是有点累。"

"那等到了宏村,找个客栈好好休息休息。"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

手插在口袋里,指尖触碰到那张粉色的纸条。

纸条上淡淡的香味,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

林致远,你到底在骗我什么?

上午十一点,我们终于到了黄山脚下。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往上开,窗外是层层叠叠的绿色,空气里都是清新的草木香。

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很兴奋。

可现在,我却什么心情都没有。

脑子里全是那张纸条,还有林致远那句含糊不清的"可能是同事"。

"快看,那就是宏村的方向。"林致远指着前方说。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远处的山谷里,隐约能看见白墙黑瓦的徽派建筑。

"挺漂亮的。"我敷衍地说。

林致远大概听出了我语气里的敷衍,侧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车子继续往前开。

我注意到,林致远开车的时候,一直在看后视镜。

不是正常的那种观察路况,而是频繁地看,好像在确认什么。

这个动作让我心里更加不安。

他在看什么?

难道后面有人跟着我们?

还是说,他在担心什么?

"致远。"我终于忍不住开口。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林致远的手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

"没有啊,我能瞒你什么?"他笑着说,但笑容有些僵硬。

"我总觉得你从昨晚开始就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

"你一直在接电话,还说是推销的。可推销电话哪有打这么久的?"

林致远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婉秋,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没想多,我只是觉得奇怪。"

"好吧,我承认,那个电话不是推销的。"林致远叹了口气,"是我儿子打来的,说要跟我借钱。我不太想借,就跟他争执了几句。"

儿子?

他从来没跟我提过他还有儿子。

"你儿子多大了?"

"三十了,在外地工作,不太争气。"林致远的语气有些无奈,"老是问我要钱,我都快烦死了。"

我没再追问。

但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如果真的是儿子,他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还有那张纸条,又怎么解释?

车子驶进宏村的停车场,游客很多,到处都是拍照的人。

我们下了车,林致远帮我拿行李。

"先去客栈把东西放下,然后出来逛逛。"

"好。"

宏村的街道很窄,两边都是白墙黑瓦的老房子,青石板铺成的路,走上去咯咯作响。

游客们拿着相机,对着那些古建筑拍个不停。

我们走到月沼边,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周围的房屋和天空。

"婉秋,我们在这儿拍张照吧。"林致远拿出手机。

我勉强笑了笑,站在他身边。

就在这时,一对年轻情侣走了过来。

"叔叔阿姨,能帮我们拍张照吗?"女孩笑着问。

"当然可以。"林致远接过她的手机。

女孩挽着男朋友的胳膊,摆出一个亲密的姿势。

林致远举起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

"谢谢叔叔!"女孩接过手机,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笑了。

"阿姨叔叔真恩爱,一看就是老夫老妻了。"女孩说。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老夫老妻?

我们连男女朋友都算不上。

林致远倒是很自然地笑了:"哪里,我们才刚在一起。"


"那也挺好的,中老年人的爱情也很浪漫。"女孩说完,拉着男朋友走了。

我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林致远的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变了变,然后直接按掉了。

"又是推销的?"我冷冷地问。

"嗯。"林致远把手机塞回口袋。

"你这手机真够忙的。"

"没办法,不知道从哪儿泄露的号码。"林致远笑了笑,但笑容很勉强。

我没再说话。

我们在宏村里逛了一圈,拍了几张照片,但我全程都心不在焉。

中午,林致远找了一家徽菜馆。

"听说这家的臭鳜鱼做得特别好,你尝尝。"

服务员端上菜,臭鳜鱼的香味扑鼻而来,但我却食不知味。

林致远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我碗里:"怎么不吃?不合胃口?"

"没有,挺好的。"

我机械地嚼着鱼肉,脑子里全是那张纸条。

"婉秋。"林致远突然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

"嗯?"

"你是不是在怀疑我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曾经让我觉得温暖真诚,现在却让我觉得陌生。

"我只是觉得,你好像有心事。"

林致远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婉秋,等过两天,我会跟你解释的。"

"为什么不现在说?"

"因为……有些事情比较复杂,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

"复杂?"我冷笑一声,"到底有多复杂?"

"婉秋,你相信我,好吗?"林致远伸手想握住我的手。

我把手抽了回来。

"致远,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觉得,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成自己人,就不应该瞒着我。"

"我没有瞒着你。"

"那那些电话是谁打的?为什么你每次接电话都要避开我?"

林致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餐桌上的气氛降到冰点。

我们默默地吃完饭,谁都没再说话。

走出餐馆,林致远突然说:"婉秋,要不我们提前回去吧。"

"为什么?"

"我觉得你好像不太开心,我不想勉强你。"

"你觉得我不开心?"我停下脚步,盯着他,"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不开心?"

林致远低下头,没有回答。

"算了,回去就回去吧。"我转身往停车场走。

林致远跟在我身后,几次想开口,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下午一点,我们重新上了高速。

车里安静得可怕,谁都没说话。

窗外的风景飞快地倒退,可我的心却像坠入了冰窖。

这趟旅行,彻底失败了。

我原本以为,这次出行能让我们的感情更进一步。

可现在看来,我们之间的距离反而越来越远。

林致远开着车,眼睛盯着前方,表情严肃。

我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假装睡觉。

其实我一点都不困。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这两天发生的事。

那个神秘的电话,那张粉色的纸条,还有他那些含糊不清的解释。

这一切,都让我想起了十五年前的那场婚姻。

也许,我根本就不该再相信爱情。

车子又开了一个小时,林致远突然说:"我去服务区上个厕所。"

"你今天上了好几次厕所了。"我忍不住说。

"可能是喝水多了。"林致远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车子驶进服务区,停在停车场。

林致远下了车,匆匆忙忙地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我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也许,我该放弃了。

也许,我们根本就不合适。

过了一会儿,我也想去洗手间。

我下了车,沿着指示牌往洗手间走。

刚走到男厕所外面,我就看见了林致远。

他站在角落里,手机贴着耳朵,整个人弓着背,肩膀在微微颤抖。

他的声音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

"我真的没办法了……你别再来找我了……我现在不方便说……"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在跟谁说话?

为什么他的手在发抖?

就在这时,女厕所的门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她五十多岁,头发烫成了大波浪,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脚上踩着高跟鞋,打扮得很精致。

她走出来,四处看了看,然后径直朝林致远走去。

我的呼吸停住了。

林致远看见那个女人,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在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个女人走到林致远面前,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致远,我们谈谈吧。"

林致远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发颤:"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直跟着你。"女人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去哪儿?"

"你……"林致远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个女人是谁?

她为什么跟着我们?

为什么林致远看见她,会是这个反应?

就在这时,那个女人转过头,看见了我。


她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成了复杂的情绪。

林致远也看见我了。

他的脸色更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婉秋……"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看着那个女人。

这一刻,我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那些神秘的电话,那张粉色的纸条,还有他这两天的反常表现。

一切都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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