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楚风打开悟字卷轴,血字让他傻眼了,杀她的人一直坐在我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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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改编故事:丁元英死后5年,韩楚风在那副"悟"字卷轴后,发现一行血字:我算尽天下人心,却没料到杀她的人,一直坐在我对面

初冬的古城,天灰蒙蒙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发堵。

韩楚风坐在律师事务所里,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窗外的树枝光秃秃的,像是伸向天空的枯手,怎么看怎么不吉利。

这是丁元英去世后的第五个年头了。

说实话,韩楚风已经很久没想起这位老友了。


人都是这样,时间一长,再深的伤痛也会慢慢淡下去。

可那天下午,一个牛皮纸包裹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快递小哥把包裹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走了。

韩楚风拿起来一看,包裹上连个寄件人的名字都没有,只有他的名字和地址。

他心里有点发毛,但还是拆开了。

里面是一盒老式录音带,上面积了灰,看着有些年头了。

磁带上贴着一张纸条,字迹是用钢笔写的,笔触很熟悉。

"楚风,如果你收到这盒录音,说明我的推测成了现实。听完它,去我书房找那副'悟'字。答案在背面。——元英"

韩楚风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手都有点发抖。

这是丁元英的笔迹,错不了。

可元英已经去世五年了啊。

五年前那场葬礼,韩楚风还记得清清楚楚,丁元英的骨灰就葬在南山公墓。

一个死了五年的人,怎么可能给他寄东西?

韩楚风的脑子一下子乱了,他翻箱倒柜找出一台老式录音机,插上磁带。

机器转动的声音有点刺耳,然后,耳机里传出丁元英的声音。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楚风,当你听到这段录音时,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韩楚风浑身一震,手抓着录音机,一动不动。

"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也知道有些事必须有人知道。"

"小丹的死,不是意外。"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在韩楚风脑子里炸开了。

芮小丹,那个善良勇敢的女刑警,十年前死在执行任务中。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殉职,是为了抓捕毒贩牺牲的。

可丁元英说,那不是意外。

"她是被人谋杀的。"丁元英的声音继续响起,"而凶手,是我生前最信任的人。"

韩楚风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我花了两年时间调查,终于确认了真相。可我没有足够的证据,也没有时间了。"

"如果我突然死去,请你帮我完成最后一件事。"

"去我的书房,找到那副'悟'字卷轴。翻到背面,你会看到我用血写下的线索。"

"凶手的名字,我已经写在那里了。"

录音到此结束,只剩下磁带转动的沙沙声。

韩楚风坐在那里,整个人都呆住了。

小丹是被谋杀的?

而凶手,是丁元英最信任的人?

这怎么可能?

可丁元英不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人,他说的话,一定是真的。

韩楚风立刻意识到,这件事不能声张。

如果凶手知道丁元英留下了线索,一定会想方设法销毁证据。

他必须尽快找到那副"悟"字卷轴。

丁元英生前的住所在古城郊区,是一栋独立别墅。

他去世后,房子就被封存了,因为遗产还在打官司,没人住。

韩楚风作为丁元英生前的律师,手里倒是有钥匙。

他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算了,等不及了,现在就去。

韩楚风抓起车钥匙,冲出了事务所。

一路上,他的脑子里全是丁元英的话。

小丹的死不是意外,是谋杀。

凶手是丁元英最信任的人。

那会是谁?

肖亚文?叶晓明?刘冰?还是冯世杰?

这些人都是丁元英生前的好友,经常到家里喝茶论道。

他们中间,居然有一个是杀人凶手?

韩楚风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

夜幕降临的时候,他到了丁元英的别墅。

四周很安静,路灯昏黄,照着铁门上的锈迹。

韩楚风用钥匙打开门,走进院子。

院子里的草长得老高,花池里的花早就枯死了,一片萧条。

他打开手电筒,走进别墅。

屋子里积了厚厚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让人呼吸都觉得难受。

韩楚风径直走向二楼书房。

就在推开书房门的那一刻,一段记忆突然涌上心头。

那是五年前,丁元英的葬礼。

韩楚风记得,那天天气很冷,风刮得人脸疼。

参加葬礼的人不多,也就十几个。

肖亚文哭得很伤心,眼睛都肿了,可韩楚风注意到,她的眼神里除了悲痛,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那种恐惧,不像是失去朋友的悲伤,更像是害怕什么东西被揭露出来。

叶晓明站在人群后面,脸色苍白得吓人,一句话都没说,整个人像是丢了魂。

刘冰根本没来,只是托人送了个花圈,连面都不露。

而冯世杰在致悼词时,声音颤抖得厉害,好几次说不下去,最后是哽咽着念完的。

当时韩楚风以为他们是太悲痛了,毕竟丁元英去世得太突然。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反应似乎不太对劲。

更奇怪的是,葬礼结束后,肖亚文曾把韩楚风拉到一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楚风,元英走了,有些事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去追究什么了。"

韩楚风当时没明白她的意思,只当是劝他不要太伤心。

可现在想来,那分明是在警告他。

警告他什么?

难道肖亚文知道芮小丹的死另有隐情?

韩楚风摇摇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先找到那副"悟"字卷轴再说。

书房很大,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和音像制品。

韩楚风记得,丁元英最喜欢的那副"悟"字,就挂在书桌对面的墙上。

他走到墙边,手电筒的光照过去。

墙上空荡荡的,只有一个钉子,卷轴不见了。

韩楚风的心一沉。

难道被人拿走了?

他在书房里仔细搜寻,翻遍了所有抽屉和柜子,还是没有找到。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手电筒的光落在了书桌下面。

那里有一块地板,颜色和周围略有不同,像是被人动过。

韩楚风蹲下,用手按了按,发现地板是活动的。

他撬开地板,下面居然是一个小型密室,里面放着一个木盒。

韩楚风的呼吸急促起来,手都在发抖。

他打开木盒,里面静静躺着那副"悟"字卷轴。

丁元英把卷轴藏在这里,说明他早就预料到会有人来找。

韩楚风小心翼翼地展开卷轴,正面是那个遒劲有力的"悟"字。

他翻到背面。

手电筒的光照亮宣纸背面,韩楚风看到了那行字。

那是用血写成的,笔迹颤抖虚弱,每个字都透着绝望和愤怒。

"我算尽天下人心,却没料到杀她的人,一直坐在我对面。"

韩楚风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坐在对面的人。

丁元英生前喜欢与人论道,常在家中设局待客。

那些经常来家里的人,就那么几个。

肖亚文,格律诗公司的总经理,跟丁元英合作多年。

叶晓明,古城本地的商人,格律诗公司的股东。

刘冰,格律诗公司的前合伙人,后来跟丁元英闹翻了。

冯世杰,技术公司的老板,丁元英的老朋友。

凶手就在这些人当中。

韩楚风小心地将卷轴收好,正要离开,突然听到楼下传来声音。

有人进来了。

他立刻关掉手电筒,躲在书房门后。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很轻,像是在刻意保持安静。

韩楚风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往外看。

走廊的灯突然亮了,一个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是肖亚文。

她穿着一身深色大衣,手里拿着手电筒,表情紧张得很。

她没有四处张望,直接走向书房,好像知道要找什么东西。

推开门,她径直走到书桌前,目光落在那块被撬开的地板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都在发抖。

"不......"

她喃喃自语,蹲下去查看密室。

发现木盒是空的,她猛地站起来,环顾四周,眼神里全是惊恐。

就在这时,韩楚风从门后走了出来。

"肖总,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肖亚文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手电筒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看清是韩楚风,她的脸色更难看了,像是见了鬼。

"楚风?你,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明显的慌乱。

"我应该问你这个问题。"韩楚风平静地说,眼睛死死盯着她,"你半夜来元英的故居,是为了找这个吗?"

他举起那副卷轴。

肖亚文的瞳孔骤然收缩,身子晃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你看到了?"她的声音在颤抖,"你看到背面的字了?"

"看到了。"韩楚风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元英说,小丹的死不是意外。你知道这件事吗?"

肖亚文后退一步,靠在书桌上,脸色惨白得吓人。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韩楚风以为她不会回答。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楚风,有些事你不该知道。"

"为什么不该知道?"韩楚风的声音提高了,带着明显的怒气,"小丹是被谋杀的,凶手还逍遥法外,这件事不该被揭露吗?"

"你不明白!"肖亚文突然激动起来,声音都带了哭腔,"如果你追查下去,会有更多人死!会有更多人被牵扯进来!"

"什么意思?"

肖亚文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元英生前最后三个月,精神状态很不好。"她说,"他整天疑神疑鬼,说有人要害他。"

"我们都以为他是抑郁症复发了,劝他去看医生,可他不肯。"

"他反复问我们同一个问题:'如果有人要杀你最爱的人,你会怎么做?'"

"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当他是病糊涂了。"

"后来他病得越来越重,人都瘦脱了形,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临终前,他把所有与小丹案件有关的资料都烧了,一张都没留。"

"他说,有些真相不该被挖出来,会害死很多人。"

韩楚风冷冷地说:"那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更相信元英留下的遗言。"

肖亚文盯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痛苦。

最后,她说:"楚风,我不知道元英写的是真是假。但我可以告诉你,他生前确实在调查小丹的案子。"

"他找过我,问我小丹殉职那天,我在哪里,做了什么。"

"他还问格律诗公司当年的财务状况,问刘冰为什么突然退出。"

"我觉得,他怀疑小丹的死与公司的那场内斗有关。"

韩楚风心头一动,追问道:"什么内斗?"

肖亚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格律诗公司成立后,发展得很快,不到三年就做到了行业前三。"她说,"可刘冰不满足于做音响生意,他想扩大规模,引入外部资本。"

"元英不同意,认为那样会失去对公司的控制权,违背了当初的初衷。"

"两人发生了激烈争执,吵得很凶,差点动手。"

"最后刘冰选择了退出,带走了一批核心技术人员和客户资源。"

"可退出前,他做了很多手脚,挖空了公司的技术储备,还带走了几个大客户。"

"元英很生气,准备起诉他,告他侵犯商业机密和不正当竞争。"

"就在这个时候,小丹来找过元英。"

"她说她在调查一个案子,需要元英配合,提供一些公司的财务资料。"

"元英当时很紧张,问小丹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小丹没明说,只是说涉及公司财务问题,可能有人挪用资金。"

"三天后,小丹就在执行任务时殉职了。"

肖亚文说到这里,声音变得哽咽,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一直觉得,小丹的死太蹊跷了。可我不敢说,也不敢查。"

"刘冰那个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韩楚风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这么说,小丹的死确实可疑。

她在调查格律诗公司的财务问题,很可能查到了刘冰挪用资金、转移资产的违法行为。

而刘冰为了掩盖罪行,制造了那场"意外"。

可这只是推测,没有证据。

韩楚风问:"刘冰现在在哪里?"

"北京。"肖亚文擦了擦眼泪,"他现在经营着一家投资公司,生意做得很大,听说资产上亿了。"

"楚风,我劝你不要去找他。"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刘冰不是好惹的,他手段狠,关系硬,真要动起手来,你不是他的对手。"

韩楚风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书房。

身后传来肖亚文的声音,带着哭腔。

"楚风,如果你非要查下去,小心一点。"她说,"凶手可能不止一个人,他们是一伙的。"

韩楚风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径直下楼走了。

回到车上,他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肖亚文的话让他更加确信,芮小丹的死不是意外。

可她也说了,凶手可能不止一个人。

那么,除了刘冰,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

第二天一早,韩楚风就以律师身份,去公安局申请调阅芮小丹殉职案的卷宗。

档案管理员是个年轻的女警,看了看他的申请,点了点头。

"这是当年的全部案卷,您可以在这里查阅,但不能拍照。"她把厚厚一摞材料递给韩楚风。

韩楚风坐下,开始逐页翻阅。

案卷记录得很详细,每一个细节都写得清清楚楚。

那天傍晚,芮小丹带队执行抓捕任务,目标是一个持枪的毒贩。

警方接到匿名举报,称毒贩藏身于城郊的一座废弃工厂。

芮小丹带着三名队员赶到现场,与嫌犯发生交火。

交火中,芮小丹中弹身亡,当场殉职。

嫌犯也被击毙,当场死亡。

表面上看,这就是一起正常的殉职案件,没什么问题。

可韩楚风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

第一个疑点:匿名举报电话。

举报电话是在案发前两小时打进来的,报警人声称掌握毒贩的确切位置。

可事后调查,那个电话号码是临时购买的电话卡,根本无法追踪机主身份。

更奇怪的是,举报人对毒贩的藏身地点了如指掌,甚至连几楼几号房间都说得清清楚楚。

这种精确度,根本不像是普通举报,更像是精心设计的引诱。

第二个疑点:弹道分析报告。

法医鉴定显示,致命的子弹是从芮小丹右后方射入的,角度向下,直接击中心脏。

可根据现场勘查,嫌犯当时在芮小丹的正前方,两人正面交火。

如果是正面交火,子弹应该从前方射入才对。

右后方?

那意味着还有另一个人,在芮小丹背后开了枪,而且是居高临下的角度。

可案卷里根本没有提到这个细节,弹道报告被归类为"疑点未解",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第三个疑点:对讲机故障。

案卷显示,芮小丹在进入工厂前,一直与指挥中心保持着对讲机联系,每隔两分钟汇报一次。

可在关键的三分钟里,对讲机突然中断了信号,完全联系不上。

等信号恢复时,芮小丹已经中弹倒地,抢救无效身亡。

技术部门的检测报告显示,对讲机本身没有任何故障,是外部干扰导致的信号中断。

而当天负责通讯技术保障的,是一家名叫"世杰科技"的公司。

韩楚风看到这个名字,心头猛地一震,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世杰科技,那是冯世杰的公司。

冯世杰是丁元英生前的好友,两人经常在一起喝茶论道,关系好得不得了。

对讲机在关键时刻中断,而技术负责人又是丁元英的密友。

这会是巧合吗?

韩楚风继续往下翻,发现案卷的最后一页,有一份补充说明。

说明是案发三天后,一位目击者提供的证词。

证人称,案发当天下午,在工厂附近看到一辆黑色轿车,车里坐着一个戴墨镜的男人。

那个男人一直在用望远镜观察工厂内部,看了很久。

交火结束后,那辆车立刻离开了现场,速度很快。

证人提供了车牌号码,可警方调查后发现,那是一辆套牌车,真实车主根本不存在。

韩楚风合上案卷,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画面。

有人提前得知芮小丹要来调查公司财务问题,于是设下了一个局。

他们用匿名电话引诱芮小丹前往废弃工厂,声称那里有个持枪毒贩。

在交火过程中,用技术手段中断了对讲机信号,隔绝了芮小丹与指挥中心的联系。

然后,安排一个枪手在制高点,从芮小丹背后开枪,伪装成与嫌犯交火时的"误伤"。

最后,把那个所谓的毒贩也一枪打死,死无对证。

整个计划天衣无缝,环环相扣,让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起意外殉职。

可真相是,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是一起完美的犯罪。

韩楚风的后背一阵发凉,手心都出了汗。

如果这个推测是真的,那么凶手的手段之狠毒、布局之精密,简直令人胆寒。

而丁元英说,凶手是他最信任的人。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

冯世杰?叶晓明?还是刘冰?

或者,他们都参与了?

韩楚风决定逐一排查,从他们口中套出真相。

当天晚上,韩楚风约了叶晓明见面。

叶晓明是古城本地的商人,早年做建材生意发家,后来与丁元英相识,成为格律诗公司的股东之一。

两人约在一家茶馆见面,那是叶晓明经常去的地方。

叶晓明比五年前苍老了许多,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眼睛也有些浑浊。

他看到韩楚风,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但笑得很勉强。

"楚风,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叶晓明给韩楚风倒了杯茶,手有点抖,茶水洒了一点出来。

韩楚风开门见山:"叶总,我想问你一些关于元英和小丹的事。"

叶晓明端起茶杯的手明显顿了一下,脸色变了变。

"他们都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好问的?"他的声音有点干涩。

"我想知道,格律诗公司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韩楚风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为什么刘冰会突然退出?为什么小丹在调查公司财务?这一切与小丹的死有关系吗?"

叶晓明沉默了很久,久得让人难受。

他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脸上全是疲惫和痛苦。

"楚风,你既然问了,我就告诉你实话。"他说,"反正这么多年了,我也憋得难受,总得有人知道。"

"格律诗公司当年确实出过事,而且事情很大。"

"刘冰这个人,野心很大,胃口也大,总想做大做强。可他的方法不对,想走捷径,想挣快钱。"

"他背着元英,跟一些外部资本接触,准备让公司上市圈钱,然后套现走人。"

"元英知道后非常生气,两人大吵了一架,吵得很凶,差点动手。"

"元英认为刘冰背叛了公司的初衷,背叛了王庙村的那些农民,背叛了他们当初的理想。"

"刘冰不服,说元英太理想主义,说什么文化属性、天道,全是扯淡,做生意就是为了赚钱。"

"两人闹翻后,刘冰选择了退出,带走了一批核心技术人员和客户资源。"

"可元英在清理公司账目时,发现刘冰做了手脚。"

"他在任期间,私自挪用公司资金,数额巨大,有好几百万。"

"他还把公司的一些核心技术资料复制了,准备拿去另起炉灶,跟格律诗竞争。"

"元英本来想报警,告他挪用资金和侵犯商业机密。"

"可刘冰威胁说,如果报警,就把公司的商业机密和内部运作全部泄露出去,让格律诗彻底完蛋,让王庙村的农民血本无归。"

"元英没办法,只能忍气吞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没想到,小丹不知从哪里得到了线索,开始调查这件事。"

叶晓明说到这里,声音都有点哽咽了,眼圈红了。

"她找到元英,说要他配合调查,提供刘冰挪用资金的证据。"

"元英答应了,还把公司的财务报表都交给了小丹,把刘冰做过的手脚全告诉了她。"

"可就在小丹准备立案的前三天,她在执行任务时殉职了。"

"我一直觉得,小丹的死不是意外,绝对不是。"

"可我没有证据,也不敢说出来,更不敢去查。"

"刘冰那个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为了钱什么都不顾。"

"如果是他下的手,我们都会有危险,都会被他盯上。"

韩楚风追问:"你有证据证明是刘冰吗?"

"没有。"叶晓明摇头,脸上全是无奈和恐惧,"刘冰很聪明,他在小丹殉职那天,人在北京参加一个商业论坛,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论坛全程都有监控录像和签到记录,他根本不可能亲自动手。"

"可我总觉得,就算不是他亲自动的手,也一定与他有关,肯定是他找人干的。"

"元英生前也是这么怀疑的,所以他一直在暗中调查,查了好几年。"

"可查到最后,他发现事情比想象的复杂得多,牵扯的人也更多。"

"凶手可能不只刘冰一个人,还有其他人参与,是一伙人干的。"

韩楚风心头一紧,追问道:"其他人?你是说谁?"

叶晓明犹豫了一下,眼神闪烁,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楚风,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剩下的,你自己去查吧,我不能再说了。"

"但我要提醒你,元英临终前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记得清清楚楚。"

"他说:'晓明,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千万不要去追究小丹的事。因为凶手,是我们谁都想不到的人,是我们最信任的人。'"

"当时我不明白他的意思,还以为他是病糊涂了,胡言乱语。"

"可现在想来,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知道了凶手的真实身份。"

"可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就带着秘密走了,带进了坟墓。"

韩楚风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都快把手心掐破了。

丁元英已经知道凶手是谁,可他没有揭露,没有报警。

为什么?

是因为凶手的身份太特殊,让他无法下手?

还是因为他没有足够的证据,怕打草惊蛇?

又或者,他发现自己也被牵扯进去了,无法自拔?

韩楚风离开茶馆,决定去北京见刘冰,亲自问个清楚。

三天后,韩楚风飞往北京。

刘冰的公司位于CBD的一栋写字楼里,装修得很气派,一看就是大公司。

前台是两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穿着职业套装,笑容职业化。

"您好,请问您找哪位?"

"我找刘冰,刘总。我是丁元英生前的律师,韩楚风。"

听到丁元英的名字,前台姑娘愣了一下,立刻通报了刘冰。

几分钟后,刘冰亲自出来接待,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

他比五年前胖了一圈,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穿着名牌西装,一看就是混得不错。

"韩律师,稀客啊,真是稀客。快请进,快请进。"刘冰热情地握着韩楚风的手,用力得很。

两人在会客室坐下,装修得很豪华,墙上挂着名画。

刘冰亲自给韩楚风倒了杯咖啡,是现磨的,香气扑鼻。

"听说你是为了元英的事来的?"刘冰笑着问,但笑容有点假。

"是的。"韩楚风直截了当,没有寒暄,"我在调查小丹的案子,想问你一些问题。"

刘冰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异样。

"小丹?她不是已经殉职很多年了吗?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还有什么好调查的?"

"我有理由相信,她的死不是意外。"韩楚风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而你,可能知道些什么,甚至参与了。"

刘冰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得有点冷。

"韩律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说,"你觉得小丹是在调查我挪用公司资金的事,所以我杀人灭口,对吗?"

"是不是?"

"不是。"刘冰摇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变得严肃起来,"我承认,当年我确实挪用过公司资金,也确实与元英闹翻了,这些都是事实。"

"可我没有杀小丹,绝对没有。"

"小丹殉职那天,我在北京参加'新经济论坛',全程都有监控录像和签到记录,还有几十个证人。"

"我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你去查,随便查。"

刘冰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啪地一声拍在桌上,递给韩楚风。

那是一份详细的行程表,上面清楚记录了刘冰那天的所有活动,精确到分钟。

韩楚风翻看了一遍,确实无懈可击,挑不出毛病。

刘冰继续说,语气有点嘲讽:"韩律师,我理解你想为小丹讨回公道的心情,真的理解。可你找错人了,我不是凶手。"

"我虽然挪用了公司资金,但罪不至死,不至于去杀一个警察。"

"而且,杀警察的后果有多严重,我不会不知道,我又不是傻子。"

"所以,你的怀疑完全是无稽之谈,根本站不住脚。"

韩楚风没有说话,继续盯着刘冰,眼神锐利。

刘冰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动作有点僵硬。

韩楚风突然说:"刘总,就算不是你亲自动的手,你也一定知道些什么。否则,元英不会在临终前把你列为怀疑对象之一。"

刘冰放下咖啡杯,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也变得深沉。

"韩律师,我劝你不要再查下去了,真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警告。

"为什么?"

"因为有些真相,比你想象的更可怕,更黑暗。"刘冰压低声音,"小丹的死,不是简单的谋杀案,不是那么简单。"

"背后涉及的利益太大,牵扯的人太多,水太深了。"

"你知道元英为什么没有揭露凶手吗?"

"因为他发现,如果揭露出来,不仅凶手会身败名裂,连他自己也会被牵扯进去,也会完蛋。"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带着秘密离开了这个世界,什么都没说。"

韩楚风的心脏狂跳起来,后背冒出冷汗。

"你的意思是,元英也参与了?"

"我没这么说。"刘冰摇头,眼神复杂,"我只是告诉你,这件事很复杂,远比你想象的复杂。"

"如果你非要查下去,可能会连累很多无辜的人,会害死很多人。"

"而且,凶手还活着,他一直在监视着所有可能威胁到他的人,一直盯着。"

"元英死前已经知道真相了,可他还是死了,你以为这是巧合吗?"

"你觉得,一个那么聪明的人,会真的病死吗?"

韩楚风浑身一寒,手脚都冰凉了。

刘冰的意思很明显:丁元英的死,也不是意外,也不是病死的。

他是被凶手杀的,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因为他知道了真相,所以必须死。

刘冰站起身,拍了拍韩楚风的肩膀:"韩律师,我该说的都说了,接下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但我要提醒你,那个人很危险,非常危险。"

"他能杀小丹,能杀元英,也能杀你,杀任何人。"

"好自为之吧。"

韩楚风离开刘冰的公司,走在北京的街头,脑海中一片混乱。

刘冰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而且让他更加恐惧。

芮小丹的死,确实是谋杀,是精心策划的。

丁元英的死,也不是意外,是被人害死的。

而凶手,是一个能量极大、手段极其狠毒的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他是谁?

韩楚风必须找到更多证据,必须揭露真相。

回到古城后,韩楚风再次前往丁元英的故居。

这次他的目标是书房里的那些藏书,丁元英生前最爱看的那些书。

丁元英是个极度理性、极度谨慎的人,他不会只留下一副卷轴就草草了事。

一定还有其他线索,一定还藏着什么东西。

韩楚风在书架上逐本翻找,一本一本仔细检查。

终于,在一本《金刚经》的夹页里,他发现了一个小笔记本。

笔记本很薄,只有十几页,纸都有点发黄了。

上面记录的是丁元英与某个人的对话,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忙记下的。

对话的时间跨度很长,从芮小丹殉职后一年开始,一直到丁元英去世前一个月。

可奇怪的是,对话的另一方,丁元英始终用"Z"来代替,没有写真名。

韩楚风翻开第一页,手都在发抖。

"Z今天又来了,我们下了一局棋,我输了。"丁元英写道,"他问我:'元英,你相信因果吗?'"


"我说相信,一切都是因果。"

"他笑着说:'我也相信。而且我发现,因果不仅可以被观察,还可以被创造,可以被设计。'"

"我问他什么意思,没听明白。"

"他说:'比如,如果我想让一个人心甘情愿走向死亡,只需要给她设计一个足够完美的因,她自然会走向那个果,会自己送死。'"

"我当时以为他是在说哲学,在探讨因果论,没有多想。"

"现在回想起来,他是在暗示小丹的死,是在向我炫耀。"

"他杀了小丹,可我居然没有察觉,还把他当朋友。"

韩楚风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心脏狂跳。

Z在暗示,他设计了一个局,引诱芮小丹走向死亡。

而这个局,就是那个匿名举报电话,就是那个废弃工厂。

他继续往下看,每一页都让他更加震惊和愤怒。

"今天Z又提到小丹,他说:'元英,你知道一个警察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

"我说不知道。"

"他说:'是正义感,是那种不顾一切的正义感。只要给她一个足够诱人的目标,她就会奋不顾身地扑上去,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哪怕前面是死路。'"

"我问他是不是在影射小丹,是不是在说她。"

"他笑而不语,只是说:'文化属性决定命运,这是你自己说的。小丹的文化属性,注定了她的结局,注定了她会死。'"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小丹的死,是他一手策划的,是他设计的完美谋杀。"

"而我,居然一直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韩楚风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眶都红了。

丁元英在对话中已经意识到Z是凶手,已经知道了真相。

可他为什么没有报警?

为什么没有揭露Z的罪行?

为什么选择了沉默?

韩楚风继续翻看笔记本,终于在倒数第二页,看到了答案。

"我终于知道Z为什么要杀小丹了,终于明白了他的动机。"

"不是因为小丹调查了公司财务,也不完全是因为刘冰的挪用资金案。"

"是因为小丹发现了一个更大的秘密,一个足以让很多人完蛋的秘密。"

"一个足以让很多人身败名裂、倾家荡产的秘密。"

"而Z,正是这个秘密的核心人物,是主谋。"

"我想去报警,可我没有证据。Z把所有痕迹都抹得干干净净,滴水不漏。"

"而且,如果我揭露了Z,我自己也会被牵扯进去,也会完蛋。"

"因为当年,我也参与了那件事,我也有份。"

"我成了共犯,成了帮凶。"

韩楚风看到这里,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傻了。

丁元英也参与了?

参与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秘密,能让丁元英这样的人都选择沉默?

他翻到最后一页,手指都在颤抖。

"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丁元英写道,"Z给我下了毒,慢性毒药,我感觉得到,我知道。"

"可我不能声张,因为我没有证据,也无颜面对小丹的在天之灵。"

"我用十年时间,设计了一个让她爱上我的局,让她走进我的世界。"

"可最后,我却眼睁睁看着她死在别人设计的局里,死在我面前。"

"我算尽天下人心,却没料到杀她的人,一直坐在我对面,一直就在我身边。"

"楚风,如果你看到这本笔记,请帮我完成最后一件事。"

"找到Z,揭露他的罪行,让他付出代价。"

"Z的真实身份,我已经写在另一个地方了,写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去警局,查芮小丹殉职前一周的访客记录,查那天下午的登记。"

"那个给她送信封的人,就是Z,就是杀人凶手。"

"对不起,小丹。对不起。"

笔记到此结束,后面的几页都是空白的。

韩楚风合上笔记本,眼泪流了下来,手指颤抖得厉害。

丁元英已经把最后的线索留下了,已经指明了方向。

Z的真实身份,就藏在警局的访客记录里。

只要找到那个给芮小丹送信封的人,就能找到凶手。

韩楚风立刻起身,准备去警局调查,立刻就去。

可就在他走到门口时,手机突然响了,震动得很厉害。

是一条短信,来自陌生号码,没有署名。

"你的朋友已经死了,你想重蹈覆辙吗?把笔记本放回原处,马上放回去,否则后果自负。"

韩楚风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手脚都冰凉了。

有人在监视他,一直在监视。

而且,那个人知道他拿走了笔记本,知道他在查案子。

凶手就在暗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当天深夜,韩楚风回到自己的住处,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特意检查了门窗,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放心地进屋。

可当他打开书房的门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倒吸一口凉气。

书房被翻得一团糟,像是被台风扫过。

书架上的书被扔得满地都是,抽屉全都被拉开,文件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韩楚风的心脏狂跳起来,手脚都软了。

有人闯进来过,而且翻遍了所有东西。

他立刻冲到卧室,打开保险柜,手都在发抖。

保险柜里的东西都在,钱没丢,证件也没丢。

唯独那本笔记本不见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韩楚风的脸色变得煞白,浑身都在发抖。

笔记本被偷走了。

那是丁元英留下的唯一证据,是最关键的线索,现在落入了凶手手中。

他环顾四周,发现茶几上多了一张纸条,是新的。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字迹龙飞凤舞:"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时候收手。下次就不只是警告了,会要你的命。"

韩楚风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都快把手心掐破了。

凶手在威胁他,在赤裸裸地威胁他,让他停止调查。

可他不会停下,绝对不会。

小丹死得不明不白,丁元英也含恨而终。


这笔血债,必须有人偿还,必须让凶手付出代价。

韩楚风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手都在发抖。

警察很快赶到,提取了现场的指纹和痕迹,拍了很多照片。

可和预料的一样,入侵者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线索,什么都没留下。

警察离开后,韩楚风坐在沙发上,陷入沉思,脑子里一片混乱。

笔记本虽然被偷走了,但他已经记住了最关键的线索。

警局的访客记录。

芮小丹殉职前一周,有人给她送过一个信封。

韩楚风决定第二天就去警局调查,不管有多危险都要去。

第二天一早,韩楚风就来到古城公安局,心里忐忑不安。

他以律师身份,申请查阅当年芮小丹殉职前的工作记录,填了很多表格。

档案管理员是个年轻的女警,看起来很认真负责。

她查了查系统,点了点头:"那批档案已经归档了,我需要去库房调取,您稍等一下。"

韩楚风在接待室等了半小时,每一分钟都像是在受煎熬。

管理员终于拿来一个档案盒,上面积了灰,看着有些年头了。

"这是芮小丹警官生前最后一个月的工作日志和访客记录,全在这里了。"

韩楚风打开档案盒,手都在发抖,心跳得很快。

他翻找访客记录,一页一页仔细看。

记录很详细,每个访客的姓名、时间、事由都有登记,字迹工整。

他的目光落在殉职前一周的记录上,眼睛死死盯着那一页。

那一页的最后一栏,写着一个名字。

看到那个名字的瞬间,韩楚风瞳孔骤然收缩,手开始剧烈的颤抖。

那个名字......

不!

这不可能!

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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