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富豪自闭症儿三年没话,意外怀孕后他开口:秦婉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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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给了一个自闭症患者。

三年来,我像保姆一样照顾他,给他穿衣、喂饭、洗澡。

他从不说话,从不看我,眼神永远呆滞空洞。

可就在昨晚,我在私人诊所得知自己怀孕了。

十周。

我整个人都懵了。

一个连眼神交流都不会的自闭症患者,怎么可能让我怀孕?

直到凌晨回家,我推开他的房门,准备像往常一样给他盖被子。

然后我看到——

他笔直地站在窗前,背影修长挺拔。

那一瞬间,我的血液都凝固了。


01

深夜十二点。

我坐在私人诊所冰冷的椅子上,手里拿着B超单,整个人都在发抖。

医生刚才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恭喜你,秦女士,怀孕十周了,胎儿很健康。"

怀孕。

十周。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我和霍景深结婚三年,从来都是分房睡的。

他是重度自闭症患者,连话都不会说,连眼神都不会交流。

我每天给他穿衣、喂饭、洗澡,就像照顾一个大号的婴儿。

怎么会怀孕?

我死死盯着B超单上那个小小的胚胎,手抖得拿不稳纸。

医生看着我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秦女士,您还好吗?需要叫家人来接您吗?"

我抬起头,嘴唇动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医生,会不会搞错了?我……我和我丈夫几乎没有……"

话说到一半,我突然停住了。

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

一个月前。

公司年会。

我被同事灌了很多酒。

凌晨回到家,整个人晕乎乎的。

我记得自己摸索着上楼,想回房间。

可走廊很长,我分不清哪扇门是自己的房间。

恍惚中,我推开了一扇门。

房间里很暗。

有人在。

我记得有人扶住我,声音很低,说了什么。

可我当时太醉了,根本听不清。

然后……

然后……

我的记忆就断片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躺在自己的床上。

衣服整整齐齐的。

被子盖得好好的。

我以为是老管家林伯照顾我的。

可现在想想……

林伯六十多岁了,怎么可能把我从楼梯口扛回房间?

而且,林伯住在一楼的佣人房。

那天晚上,二楼只有我和霍景深。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秦女士?秦女士?"医生又叫了我一声。

我猛地站起来,抓起包就往外跑。

"秦女士,您的检查报告……"

我顾不上那么多了。

我得回家。

我得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凌晨一点。

暴雨倾盆。

我开车冲进霍家别墅的车库,车子停得歪歪扭扭。

雨水顺着车窗流下来,模糊了视线。

我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我不敢进去。

我怕见到霍景深。

更准确地说——

我怕见到那个我以为我了解的霍景深。

深吸一口气,我推开车门。

雨水瞬间打在身上,冰冷刺骨。

我跑进别墅,浑身湿透。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夜灯发出微弱的光。

我脱掉湿透的外套,光着脚走上楼梯。

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

我来到霍景深的房门口。

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推开。

如果……

如果真的是他……

那这三年……

他一直在装病?

我咬着嘴唇,用力推开门。

房间里很暗。

窗帘没拉,月光透过雨水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我的目光落在床上。

床是空的。

霍景深不在床上。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砰砰砰地跳得要炸开。

霍景深去哪儿了?

他是自闭症患者,晚上从不离开床。

医生说他有严重的空间恐惧症,必须在熟悉的环境里才能入睡。

可现在,床是空的。

我打开灯。

房间瞬间明亮起来。

然后——

我看到了他。

他站在落地窗前。

背对着我。

姿态笔直修长。

身上穿着深蓝色的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

那个背影……

完全不是一个病人应该有的姿态。

我的喉咙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霍景深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

足足三秒。

然后——

他以极快的速度转身,扑向床铺。

那个动作太快了。

快得根本不像一个"病人"。

动作流畅,没有任何迟疑。

等我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躺回床上,蜷缩成一团,闭上了眼睛。

可我看到了。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在他转身的那一秒,他的眼神——

清澈。

锐利。

警觉。

完全不是自闭症患者的呆滞。

我的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我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尖叫出来。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怎么回事?

到底怎么回事?

霍景深……他……

他是装的?

这三年,他一直在装病?

我盯着床上那个蜷缩的身影,浑身发抖。


如果他是装的……

那这三年……

我给他穿衣、喂饭、洗澡……

他都是清醒的?

他都知道?

还有……

我的手按在小腹上,指甲陷进肉里。

那天晚上……

那个扶我回房的人……

是他?

我咬着嘴唇,死死盯着他。

他"睡"得很安静。

可我看到——

他的眼皮在微微颤抖。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角。

他没睡。

他在装睡。

02

我没有质问他。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突然冷静下来。

如果霍景深真的装了三年的病,那一定有原因。

贸然揭穿他,可能会打草惊蛇。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来。

走到床边,像往常一样,给他掖好被角。

"景深,好好睡。"

我的声音很平静。

然后转身离开房间,轻轻关上门。

回到自己房间,我靠在门上,腿软得站不住。

刚才那一幕,太可怕了。

霍景深站在窗前的背影,转身时的敏捷,还有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警觉——

这不是一个自闭症患者该有的反应。

我走到床边,打开床头柜。

里面放着一个笔记本,是我这三年的日记。

我翻开第一页。

上面是三年前的日期。

"今天,我嫁给了霍景深。一个我从未见过面的陌生男人。一个患有重度自闭症的病人。"

"霍老爷子说,他需要人照顾一辈子。而我,为了妈妈的手术费,答应了这门婚事。"

"500万。这是我母亲活下去的代价,也是我自由的代价。"

我看着这些字,眼泪又流了下来。

接下来的三年,我就像个保姆一样照顾霍景深。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

先去他房间,给他穿衣服。

他像个木偶一样,任由我摆弄。

我抬起他的胳膊,他的胳膊就停在那里。

我给他套上衣服,他一动不动。

穿好衣服,我扶他去洗手间。

给他挤好牙膏,把牙刷塞进他手里。

他会机械地刷牙。

动作僵硬。

眼神空洞。

刷完牙,我给他洗脸。

然后扶他下楼吃早餐。

他坐在餐桌前,像个雕塑。

我喂一口,他吃一口。

从不抬头。

从不看我。

吃完早饭,医生建议我每天陪他说话,刺激他的语言功能。

于是我每天对着他说一个小时的话。

"景深,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吧。"

"景深,我今天做了你喜欢吃的红烧肉,等会儿多吃一点。"

"景深,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他从不回应。

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我就这样对着一个木头人说话。

说了三年。

三年里,我翻出大学时的照片。

照片里的我,笑容灿烂。

眼睛里有光。

再看镜子里的自己——

眼神疲惫空洞。

脸色苍白。

笑容都忘了怎么笑。

我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已经忘了自己原来的样子。


可就在这三年里,我开始发现一些奇怪的事。

第一件事:洗漱用品的位置。

我的牙刷,明明是放在洗手台左边的。

可有天早上起来,发现它跑到了右边。

牙膏的盖子也是松的,像是有人用过。

我以为是林管家收拾时不小心动了。

可问林管家,他说:"秦小姐,我从来不碰您的洗漱用品。"

那是谁动的?

第二件事:日记本。

我每天晚上都会写日记。

记录照顾霍景深的流水账。

"今天景深吃了半碗粥,比昨天多了一点。"

"今天下午带他去院子里晒太阳,他的脸色好像好了一些。"

"今天我和他说了很多话,他还是没有反应。我有时候会想,他能听到我说话吗?"

有一天,我翻开日记本,发现书签的位置不对。

明明我昨晚把书签夹在第23页。

今天一看,书签在第25页。

而且纸张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有人看过我的日记?

可这个家里只有我、霍景深和林管家。

林管家不可能偷看我的日记。

那就只剩下——

霍景深?

可他是自闭症患者。

他怎么可能看我的日记?

第三件事:房间的变化。

霍景深的房间,永远一尘不染。

我明明记得昨天地上有他掉的衣服。

今天去看,衣服不见了。

地板干干净净。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林管家,您收拾过景深的房间吗?"

"没有啊,秦小姐。少爷的房间一向是您在收拾。"

可我昨天明明没收拾。

那衣服是谁捡的?

被子是谁叠的?

第四件事:他的身体。

给霍景深洗澡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身体。

他的肌肉很紧实。

线条流畅。

完全不像一个长期不运动的病人。

自闭症患者长期卧床,应该肌肉松弛才对。

可他的身材……

甚至比一般的健康男性还要好。

这不对劲。

第五件事:深夜的声音。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听到隔壁有动静。

轻微的脚步声。

抽屉开关的声音。

还有翻书的声音。

我以为是林管家在照顾霍景深。

可林管家住在一楼。

二楼只有我和霍景深。

深夜的声音……

是谁发出的?

我把这些异常都记在心里。

但我不敢往深处想。

因为一旦往深处想——

就意味着霍景深可能是装的。

就意味着这三年,他一直在骗我。

就意味着我给他穿衣、洗澡、喂饭的时候,他都是清醒的。

我不敢想。

我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觉。

直到那个冬天的夜晚。

那一次,我终于确定——

霍景深,他是清醒的。


03

那年冬天特别冷。

云城下了十年不遇的大雪。

我感冒发烧,烧得迷迷糊糊。

白天还坚持照顾霍景深,到了晚上,整个人都快撑不住了。

林管家劝我:"秦小姐,您好好休息,少爷这边我来照顾。"

我摇摇头:"没事,我能坚持。"

给霍景深喂完晚饭,帮他洗漱完,我实在撑不住了。

回到房间,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

我被渴醒了。

喉咙像火烧一样,难受得要命。

我想起床倒水喝,可身体太虚弱,根本起不来。

我就那么躺着,意识模糊。

恍惚中——

我感觉房门被推开了。

有人进了我的房间。

脚步声很轻。

有人走到床边。

我努力想睁开眼睛,可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然后——

有人给我盖上被子。

有人用湿毛巾给我擦额头。

动作很轻。

很温柔。

我迷迷糊糊地想,是林管家吗?

可是……

林管家的手没有这么大。

也没有这么有力。

然后,有人把我扶起来。

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另一只手把水杯递到我嘴边。

"喝点水。"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我迷迷糊糊地喝了几口水。

温度刚刚好。

不烫,也不凉。

"吃药。"

那个声音又响起。

药片被送到我嘴边。

我机械地吞下去。

然后又喝了几口水。

"好好睡。"

那个声音说。

有人把我重新放回床上。

被子盖好。

额头上的湿毛巾重新浸湿,叠好,放在我额头上。

然后脚步声远去。

房门轻轻关上。

我想睁开眼睛,可实在太累了。

意识再次陷入黑暗。

第二天早上醒来——

我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感冒药。

药盒是拆开的,少了一板。

我愣愣地盯着那杯水和药。

昨晚……

不是梦?

真的有人来照顾我?

而且……

那个声音……

低沉,磁性,温柔。

不是林管家。

林管家的声音苍老沙哑。

那个声音……

是年轻男人的声音。

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立刻下床,冲到霍景深的房间。

推开门。

他躺在床上,蜷缩着,闭着眼睛。

"睡"得很安稳。

我走到床边,盯着他。

"景深。"我叫他。

他没反应。

"霍景深。"我加重语气。

还是没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掀开他的被子。

他"惊醒"了。

睁开眼睛,眼神呆滞,看着天花板。

没有看我。

就像往常一样。

我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

呆滞。

空洞。

和我记忆中昨晚那个声音的主人,完全不一样。

是我想多了吗?

我给他盖好被子,转身离开。

可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回头。

霍景深还是那个姿势。

眼神呆滞。

可我总觉得……

他的眼神,好像不像平时那么"空"。

好像……

藏着什么。


04

三年的时间,就在这些疑惑中慢慢过去。

我渐渐习惯了照顾霍景深的生活。

也渐渐习惯了这个冷冰冰的家。

直到一个月前。

公司年会。

那是我少有的社交活动。

霍振国说,虽然我嫁进霍家是为了照顾景深,但也不能完全没有自己的生活。

所以他给我在霍氏集团下属的一家文化公司安排了一个闲职。

平时不用去上班,但年会这种场合,还是要去露个面。

那天晚上,同事们都很热情。

"秦姐,来,喝一杯!"

"秦姐,难得放松一次,别客气啊!"

我很少喝酒,可那天不知道怎么了,一杯接一杯。

可能是压抑太久了,想借酒消愁。

可能是想暂时忘记那个冷冰冰的家。

我喝多了。

很多。

凌晨回到家,我整个人晕乎乎的。

林管家已经睡了。

我摸索着上楼,想回房间。

可走廊很长,我分不清哪扇门是自己的房间。

左边?

还是右边?

我推开一扇门。

房间里很暗。

有人在。

恍惚中,我看到床上有个人影。

"林管家……"我迷迷糊糊地说,"我……我喝多了……"

那个人影坐起来。

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很高。

肩膀很宽。

"你……"那个人开口,声音很低。

我没听清他说什么。

然后我的腿一软,整个人往前倒。

那个人下床,接住了我。

他的手臂很有力。

稳稳地扶住我。

"对不起……"我迷迷糊糊地说,"我……我走错房间了……"

"秦婉。"那个人叫我的名字。

声音……

好熟悉。

可我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你……你是……"

"我送你回房间。"

他扶着我走出房间。

走廊很长。

我靠在他身上。

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

很好闻。

让人安心。

"到了。"

他把我放在床上。

给我脱掉外套。

盖上被子。

我迷迷糊糊地拉住他的手。

"别走……"

"我不走。"他说。

他坐在床边。

我握着他的手,渐渐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

衣服整整齐齐的。

被子盖得好好的。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解酒药。

我盯着那杯水和药,脑子一片混乱。

昨晚……

我走错房间了?

有人送我回房?

那个人是谁?

我努力回忆。

可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记得一个模糊的轮廓。

还有那个声音。

低沉。

温柔。

熟悉。

我下床,走到霍景深的房间门口。

犹豫了很久,还是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我推开门。

霍景深躺在床上,像往常一样蜷缩着。

"景深,早上好。"我说。

他没反应。

我走过去,开始给他穿衣服。

抬起他的胳膊时,我注意到——

他的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红痕。

像是……

被人抓过的痕迹。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

昨晚……

我拉住那个人的手……

难道……

不可能。

我用力摇摇头。

一定是我想多了。

霍景深是自闭症患者。

他怎么可能……

可是……

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昨晚那个人的轮廓。

高大。

肩膀宽阔。

身材……

和霍景深很像。

我的手开始发抖。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刻意观察霍景深。

观察他的每一个细节。

他的手。

修长,关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不像一个"病人"。

他的皮肤。

虽然长期待在室内,但皮肤状态很好,没有长期卧床的人该有的苍白和松弛。

他的身材。

肌肉紧实,线条流畅。

每次给他洗澡,我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张力。

这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可我没有证据。

我不能贸然揭穿。

如果我错了,那就太荒唐了。

可如果我没错……

那这三年……

直到昨天。

我去私人诊所做体检。

医生说我怀孕了。

十周。

那一刻,我脑子里所有的疑惑,全都连成了线。

洗漱用品的位置变化。

日记本被翻动的痕迹。

房间里的整洁。

他紧实的肌肉。

深夜的脚步声。

那个冬夜给我喂药的人。

还有一个月前那个雨夜……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答案——

霍景深,他是装的。

他一直在装病。

而那个雨夜……

是他。

是他扶我回房。

是他照顾我。

所以……

孩子……

是他的。

我的手按在小腹上。

十周。

刚好是一个月前。

05

现在是凌晨两点。

我推开霍景深的房门,看到他站在窗前的背影。

那个笔直修长的背影。

那个完全不像病人的背影。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霍景深。"

我的声音在颤抖。

他的身体僵住了。

足足五秒。

然后——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扑回床上装睡。

他慢慢转过身。

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的眼睛。

清澈。

锐利。

清醒。

里面有挣扎,有痛苦,有愧疚。

完全不是自闭症患者的呆滞。

"秦婉……"

他开口了。

声音低沉,磁性。

就是那个声音。

那个冬夜给我喂药的声音。

那个雨夜扶我回房的声音。

我的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眼泪止不住地流。

"你……你真的……"

我说不出话来。

霍景深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握成拳。

我看到他的手在发抖。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想说什么,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三年……"我哽咽着问,"你都是清醒的?"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点了点头。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我给你穿衣服……洗澡……喂饭……你都知道?"

他又点了点头。

眼眶红了。

"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哑。

"对不起……"

我摇着头,泪流满面。

"为什么?"

"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要装三年的病?"

霍景深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眼,看着我。

"因为……"

他的声音在颤抖。

"因为如果我不装,我会死。"

我愣住了。

"什么?"

霍景深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

他的眼神很认真,很痛苦。

"秦婉,我需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一个关于我,关于霍家,关于这三年的秘密。"

他伸出手,想擦掉我脸上的泪水。

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

"我知道你觉得被骗了。"

"可是……"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恳求。

"可是请你听我解释。"

"听我把话说完。"

"然后……"

他顿了顿。

"然后你再决定,要不要原谅我。"

我看着他。

这个装了三年病的男人。

这个骗了我三年的男人。

这个让我怀了孩子的男人。

我想拒绝。

我想转身就走。

我想告诉他,我再也不想见到他。

可是……

我看着他眼中的痛苦和恳求。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说。"

我的声音很冷。

"我听着。"

霍景深松了口气。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这件事,要从30年前说起。"

他抬起头,看着天花板。

"那一年,我8岁。"

"那一年,我亲眼看着我母亲被人从楼梯上推下去。"

我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

"凶手是我姑姑,霍明珠。"霍景深的声音很平静,可我听得出里面压抑的恨意,"指使她的,是我二叔,霍文渊。"

"他们为什么……"

"因为钱。"霍景深说,"因为我母亲发现了霍氏集团的秘密账户。她想公开做慈善,洗清那些来路不正的钱。"

"可霍文渊不同意。"

"他怕一旦开始做慈善,财务就会被审查,他的秘密就会暴露。"

"所以他指使霍明珠,在一个深夜,把我母亲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制造成意外事故。"

霍景深的手紧紧握成拳。

"我当时躲在柜子里。"

"我透过缝隙,看到了一切。"

"我看到姑姑走到母亲身后。"

"我看到她抬起手,用力一推。"

"我看到母亲惊恐的表情。"

"我看到她从楼梯上滚下去。"

"我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想喊。"

"可我喊不出来。"

"我太害怕了。"

"我怕姑姑会发现我,然后杀了我。"

"所以我一动不敢动。"

"就那么躲在柜子里,看着母亲躺在血泊中。"

"看着她……死去。"

我的眼泪又流下来。

8岁。

一个8岁的孩子。

亲眼目睹母亲被害。

那得多可怕。

"后来……"霍景深继续说,"爸爸发现了我。"

"他问我看到了什么。"

"我写给他看——是姑姑。"

"爸爸当时就明白了,如果揭穿霍文渊,我也会有危险。"

"所以他让我装病。"

"装自闭症。"

"只有这样,那些人才不会把我当回事。"

"才不会对一个'废人'起疑心。"

他看着我。

"所以我开始装病。"

"从8岁,装到38岁。"

"整整30年。"

"我不能说话。"

"不能笑。"

"不能表达任何情绪。"

"我必须像个木偶一样活着。"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活下去。"

"才能等到时机,给母亲报仇。"

我看着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那我呢?"

我问。

"这三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让我像傻子一样照顾你?"

"为什么要让我以为自己嫁给了一个自闭症患者?"

霍景深低下头。

"因为……如果告诉你真相,你也会有危险。"

"霍文渊一直在监视霍家的一切。"

"如果他发现你知道真相,他会对你下手。"

"我不能让你有危险。"

"所以……"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

"所以我宁愿你恨我,也不愿你有危险。"

我愣住了。

"可是……"我的声音在颤抖,"可是霍景深,你知道这三年我过得有多痛苦吗?"

"我每天给你穿衣、喂饭、洗澡,就像照顾一个婴儿。"

"我对着你说话,你从不回应。"

"我以为自己嫁给了一个废人,要照顾你一辈子。"

"我放弃了自己的未来,放弃了自己的生活。"

"我……"

我哭得说不下去。

霍景深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蹲下,伸手想抱我。

可手刚碰到我——

我猛地推开他。

"别碰我!"

他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满是痛苦。

"秦婉……"

"你骗了我三年!"我哭着喊,"三年!"

"你知道这三年我有多绝望吗?"

"你知道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这就是我的一辈子,有多想死吗?"

"你……"

我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流下来。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哪怕早一天也好。"

霍景深跪在地上,低着头。

"对不起。"

"对不起……"

"我知道我伤害了你。"

"我知道这三年你受了很多委屈。"

"可我……"

他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可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如果可以,我宁愿从来没有装过病。"

"我宁愿从一开始,就用真实的身份认识你。"

"可是……"

他的声音哽咽了。

"可是我不能拿你的生命冒险。"

"霍文渊是个疯子。"

"他为了钱,连自己的嫂子都能杀。"

"如果他知道你知道真相……"

"他一定会杀了你。"

"我不能让你死。"

"我宁愿你恨我一辈子,也不愿你有一点危险。"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他。

眼泪模糊了视线。

"那孩子呢?"

我的手按在小腹上。

"那天晚上,你对我做了什么?"

霍景深的脸瞬间变得苍白。

"那天晚上……"

他的声音很低。

"是我的错。"

"你喝醉了,走错了房间。"

"我本来想送你回房。"

"可你拉着我,不让我走。"

"你说……"

他顿了顿。

"你说,别留我一个人。"

"你说,这个家太冷了。"

"你说,你好孤独。"

我愣住了。

我说过这些话?

"我……"

霍景深继续说。

"我本来想等你睡着再离开。"

"可你一直拉着我的手。"

"然后……"

他闭上眼睛,眼泪滚落。

"然后你吻了我。"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

"你说,为什么你不是真的。"

"你说,如果你是真的该多好。"

"你说……"

他睁开眼,看着我。

"你说,你好想被人爱。"

我的眼泪又流下来。

我醉得太厉害,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这些话。

可听到这些话,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原来……

我那么孤独吗?

孤独到喝醉了都在说这些话。

"然后……"霍景深的声音更低了,"然后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三年,我看着你每天照顾我。"

"听你跟我说话。"

"看着你笑,看着你哭。"

"我……"

他的声音哽咽了。

"我早就爱上你了。"

"可我不能说。"

"我只能装病,偷偷看着你。"

"偷偷爱着你。"

"那天晚上,你说你好想被人爱。"

"那一刻,我的所有理智都崩溃了。"

"我想,就这一次。"

"就让我这一次,不再装病。"

"让我这一次,像个正常的男人一样,回应你。"

"爱你。"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和痛苦。

"所以……我对你做了那些事。"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我知道这是我的错。"

"我不该趁你喝醉……"

"可是……"

他的声音颤抖着。

"可是秦婉,我真的爱你。"

"这三年,你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每天早上,我睁开眼睛,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想着你会来给我穿衣服。"

"想着你会跟我说话。"

"想着你会对我笑。"

"虽然那个笑容很勉强,虽然你的眼神里满是疲惫。"

"但对我来说……"

他的眼泪滚落。

"那就是我的全世界。"

我看着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说不出话来。

"秦婉。"

霍景深突然握住我的手。

我想抽回,可他握得很紧。

"秦婉,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原谅我。"

"我骗了你三年。"

"我让你过了三年地狱般的生活。"

"我甚至……趁你喝醉,对你做了那些事。"

"我是个混蛋。"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可是……"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恳求。

"可是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给我一个机会,补偿你。"

"给我一个机会,好好爱你。"

"给我一个机会……"

他的手放在我的小腹上。

"给我一个机会,当我们孩子的父亲。"

我看着他放在我小腹上的手。

眼泪止不住地流。

"霍景深……"

我的声音在颤抖。

"你知道吗,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我不知道该恨你,还是该……"

我说不下去了。

该什么?

该心疼他吗?

该原谅他吗?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这一切太复杂了。

他装了30年的病。

他骗了我三年。

可他是为了保命。

是为了保护我。

他爱我,可这份爱,是建立在欺骗之上的。

我该怎么办?

我慢慢陷进去了,

就在这时——

霍景深突然站了起来,眼神瞬间变了。

他褪去了所有的愧疚和痛苦,只剩下冷静和锐利。

他身姿笔直,眼神锐利。

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和刚才那个跪在地上道歉的男人判若两人。

我愣住了。

"秦婉。"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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