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兄弟被杀货被劫,他召集两百人带炸弹火拼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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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两辆大货车一前一后驶出广州天河区,车轮滚滚,满载着五百台崭新电脑。这是宋鹏飞刚进的一批货,准备发往惠州交给客户。他坐在办公室里,手里夹着烟,正盘算着这一单能赚多少。

这批电脑进价便宜,出手价高,一来一回,少说也能落个百八十万。宋鹏飞越想越美,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

手机突然响了。

“宋老板呐,出事了!”电话那头,司机大哥的声音都在发抖,“咱这刚出深圳,就碰上一伙劫道的,两辆大货车全被他们给劫走了!那帮人还把我和老刘揍了一顿,我俩现在正站在高速路口呢,这可咋办呐!”

宋鹏飞手里的烟“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五百台电脑,那可是几百万的货!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咣”的一声撞在墙上,咬着牙问:“谁干的?”

“是惠州当地的一伙混混,带头的叫黄凯。”司机大哥带着哭腔说,“那小子带着二十几号人,手里都拿着家伙,上来就砸车门,我俩根本不敢动啊。”

宋鹏飞挂了电话,整张脸都绿了。他在广州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敢动他的货。这个黄凯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兄弟们,抄家伙!”宋鹏飞一声吼,手底下五十来号兄弟立马集合,操起家伙就往外走。十几辆车浩浩荡荡地上了高速,朝着惠州方向杀奔而去。

一路上,宋鹏飞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他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攥着电话,指节都捏得发白。后排的兄弟小光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鹏哥,要不要先打听打听那个黄凯的底细?”

“打听什么?”宋鹏飞眼睛一瞪,“他敢劫我的货,我就敢要他的命。到了惠州再说!”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到了惠州地界。宋鹏飞让人一打听,这黄凯在当地还挺有名,是个出了名的刺头,专门干些劫货绑票的勾当,手下养着二十来个小兄弟,在惠州郊区霸占了一个废弃的小学校当老窝。

宋鹏飞也不含糊,直接拨通了黄凯的电话。

“喂,我是宋鹏飞。”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一头即将发怒的野兽,“你今天劫走我那两辆大货车,要是识相的话,赶紧给我送回来,这事儿我就当没发生过。电脑少了也就算了,我的人被你打了,这事咱们另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黄凯笑得前仰后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宋鹏飞?没听说过。你知不知道这是哪儿?这是惠州,可不是你那个广州。这是我的地盘,你还敢跟我吆五喝六的?”

宋鹏飞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黄凯,我给你面子才打这个电话。你要是好好说话,咱们还能谈。你要是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黄凯的笑声戛然而止,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你算个什么东西?实话告诉你,这次就当是你买的门票。五百台电脑,我收下了。以后你要是再经过惠州,我不拦你就算给你面子了。你要是再敢打电话来废话,连你一块收拾!”

“嘎巴”一声,电话挂了。

宋鹏飞握着手机,手都在发抖。他活了三十多年,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羞辱过。怒火像岩浆一样在他胸口翻涌,烧得他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走!”他一挥手,“去黄凯的老窝!”

五十来号人开着车,直奔黄凯的老巢。那个废弃的小学校在惠州市郊的一片荒地里,周围杂草丛生,只有一条土路通进去。远远地就能看见那栋破旧的三层小楼,楼顶上还插着一面不知道哪里弄来的旗子,在风里猎猎作响。

宋鹏飞的车队刚到村口,就有眼线跑回去报信了。

黄凯站在三楼的窗户前,看着远处扬起的尘土,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早就料到宋鹏飞会来,提前让小弟们在楼上巡逻放哨,还在方圆几里地都安插了眼线。

“兄弟们,抄家伙!”黄凯一声令下,二十来个小弟纷纷从床底下、柜子里掏出五连发、砍刀、钢管,一个个杀气腾腾地冲下楼去。

宋鹏飞的车队停在小学校门口,他刚准备下车,还没来得及站稳,就看见楼上窗户里伸出几根黑乎乎的枪管。

“给我打!”黄凯一声大吼。

“砰砰砰砰——”

枪声像炒豆子一样炸响,子弹打在车门上、地上、墙上,溅起一串串火星。宋鹏飞的兄弟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火力打得抬不起头来,有人中弹倒地,有人吓得抱头乱窜。

“快走!快走!”宋鹏飞连滚带爬地钻进车里,车门都没来得及关上,就冲司机吼道,“开车!快开车!”

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受惊的野马一样窜了出去。其他车也跟着掉头,轮胎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扬起漫天尘土。

黄凯哪肯罢休,带着小弟们就追了出来。

“想跑?”黄凯眼睛一瞪,抄起五连发就朝着宋鹏飞的车后窗轰了一枪,“我今天必须让你长点记性!”

子弹“哗啦”一声击碎后窗玻璃,碎片四溅。宋鹏飞趴在座位上,耳边全是枪声和风声。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后座的小光一动不动地靠在座椅上,脸上全是血。

“小光!小光!”宋鹏飞伸手去推他,可小光没有任何反应。他的手摸到小光的胸口,湿漉漉的,全是血。

宋鹏飞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车子在高速上狂奔了二十多分钟,才终于甩掉了后面的追兵。宋鹏飞抱着小光的身体,浑身都在发抖。小光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散了,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小光……”宋鹏飞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小光跟了他八年,从他在广州摆地摊的时候就跟着他。两个人一起吃过泡面,一起睡过桥洞,一起打过架,一起扛过事。小光从来不多话,什么事都冲在最前面,是宋鹏飞最信任的兄弟。

可现在,小光就这么走了。

深夜,惠州的某个小旅馆里,宋鹏飞坐在床边,哭得像个孩子。他的肩膀一耸一耸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小光的名字。

哭了好一会儿,他才抹了一把脸,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加代的电话。

“代弟……”宋鹏飞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加代正在北京的家里喝茶,听到宋鹏飞的声音不对劲,立马坐直了身子:“鹏哥,怎么了?”

宋鹏飞抽抽搭搭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从电脑被劫到黄凯的嚣张,从带人去追到小光被杀,每一个细节都讲得仔仔细细。讲到小光的时候,他的声音又哽咽了。

加代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沉,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代弟,你可得帮我啊。”宋鹏飞哭着说,“小光的仇不能不报,那个黄凯必须得死!”

加代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鹏哥,你在惠州等着,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加代就开始打电话叫人。

“马三儿,收拾东西,去惠州。”

“左帅,把手头的事放下,跟我出一趟远门。”

“江林,叫上兄弟们,能来的都来。”

“小毛,你那边有多少人?都带上。”

“陈耀东,乔巴,别磨蹭了,天亮之前必须赶到惠州。”

加代一声令下,手底下的兄弟们立刻就动了起来。马三儿从床底下翻出那把小斧头,在磨刀石上蹭了几下,又拿起一块布仔细地擦着,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左帅打开保险柜,把里面的家伙一股脑全装进包里,塞了满满两大包。江林在通讯录里翻了一遍,把能打的兄弟全都叫上了。

北京的夜里,十几辆车排成一条长龙,朝着惠州的方向疾驰而去。车里坐着的,全是加代手下最能打的那帮人——马三儿、左帅、江林、小毛、陈耀东、乔巴,还有一百来号兄弟,加上在路上汇合的人马,足有二百来号人。

一路上,车里的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马三儿坐在后排,把小斧头放在膝盖上,嘴里叼着烟,一句话也不说。左帅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色,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是在计算什么。

开了整整一夜,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车队进了惠州地界。

加代坐在头车里,眼睛盯着前方的路,脑子里的念头转得飞快。他在想怎么打这一仗,怎么把黄凯那个王八蛋揪出来,怎么给小光报仇。

距离黄凯的老窝只剩一公里的时候,加代拿起电话,拨通了黄凯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传来黄凯懒洋洋的声音:“谁啊?大早上的烦不烦?”

“我是加代。”加代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黄凯笑了:“加代?哪个加代?没听说过。”

“你不需要听说过我。”加代一字一句地说,“你只需要知道,昨天你劫的那五百台电脑,是我好兄弟的。你现在把电脑给我送出来,再拿三百万的赔偿,这事儿咱们就算扯平。”

黄凯哈哈大笑:“你是不是没睡醒啊?昨天晚上你那个兄弟也这么跟我说话,结果被我打得跟条狗似的跑了。你是不是也想尝尝那个滋味?”

“东西没有,赔偿更别想。”黄凯的声音变得凶狠起来,“人死了那是他自找的,活该!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滚出惠州,别在这儿找死。”

加代没有生气,声音依然很平静:“行,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可谈的了。今天早上,咱们战场上见。”

“行啊!”黄凯嚣张地说,“谁不来谁名字倒着写!”

“嘎巴”一声,电话挂了。

宋鹏飞坐在加代旁边,有些担心地说:“代弟,他说今天早上见,要不咱们先撤回去,休整一下,等晚上再……”

加代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撤什么?他说今天早上见,我就今天早上见?那不是太给他面子了吗?”

宋鹏飞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干他,就现在!”加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的光。

加代这一招,打的就是出其不意。黄凯以为他会等到天亮以后再动手,可他偏偏要在黎明前最黑的时候发动突袭。这个时候,人的警惕性最低,反应也最慢。

车队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废弃小学校的外围。天还没有亮,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小学校的三楼还亮着几盏昏黄的灯,像是鬼火一样在黑暗中摇曳。

马三儿第一个跳下车,猫着腰摸到前面去侦察。他趴在一片草丛里,瞪大了眼睛看着小学校的动静。门口有两个放哨的小弟,正靠在墙上打瞌睡,手里的烟头一明一暗的,像萤火虫一样在黑暗中闪烁。

马三儿悄悄退了回来,对加代说:“代哥,门口两个人,三楼亮着灯,其他房间都是黑的。估计大部分人都还在睡觉。”

加代点点头,伸手做了个手势。

马三儿眼睛一亮,转身就往后跑。他跑到车队后面,让人把两台装着电脑的货车开了出来。那两台车就是黄凯昨天劫走的,今天又被加代的人从黄凯的仓库里弄了出来。

“蹭蹭蹭——”货车一打火,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楼上亮灯的房间窗户突然打开了,一个脑袋探出来,扯着嗓子喊:“谁啊?谁在那儿呢?”又有几个人拿着手电筒往下面照,光柱在黑暗中晃来晃去。

就是现在。

马三儿从怀里掏出两个黑乎乎的东西——那是他前几天从一个道上朋友那里搞来的小地瓜,军用那种,威力不小。他拔掉保险销,抡圆了胳膊,照着亮灯的三楼窗户就扔了过去。

“轰——”

一声巨响,火光冲天,整栋楼都在颤抖。三楼的窗户被炸得粉碎,碎玻璃和砖块哗啦啦地往下掉。屋里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几个人浑身着火从窗户里跳了出来,摔在地上鬼哭狼嚎。

“再吃一个!”马三儿又扔了一个进去。

“轰隆——”

这一下更狠,半个三楼的楼顶都被掀翻了,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屋里的人被炸得晕头转向,有的被气浪掀翻在地,有的被掉下来的砖块砸得头破血流,鬼哭狼嚎地往外跑。

“冲!”加代一声令下,两百来号人像潮水一样涌了上去。

左帅抄起五连发,对着门口那两个还没来得及反应放哨的就是两枪。两人应声倒地,在地上滚了几圈就不动了。陈耀东和小毛带着人从正门冲进去,手里的家伙一刻不停地响着,把迎面冲出来的黄凯小弟打得抱头鼠窜。

马三儿提着斧头,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他眼睛里全是血丝,脸被火药熏得黢黑,活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看见人就砍,挡路的就劈,一路从一楼杀到三楼。

可等他冲到三楼的时候,发现黄凯的房间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妈的,跑了!”马三儿啐了一口唾沫,转身就往下跑。

黄凯这老狐狸,听见第一声爆炸就知道不妙,二话不说就从后窗翻了出去,顺着墙外的下水管道滑到了地面。他的腿在滑下来的时候崴了一下,一瘸一拐地往停在后面的车跑。

“快开车!快开车!”黄凯打开车门钻进去,冲司机吼道。

可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黑暗中闪了出来。

乔巴。

他没有跟着大部队从正门冲,而是多了个心眼,带着几个人绕到了后面。他早就料到,这种老江湖肯定会给自己留后路。

“黄凯!站住!”乔巴追了上去。

黄凯的车已经发动了,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窜了出去。乔巴跳上旁边的车,冲司机喊道:“追!给我追!”

两辆车在黑暗的乡间小道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黄凯的车在前面疯狂地跑,乔巴的车在后面死死地咬住不放。

乔巴把脑袋探出车窗,举起五连发,对着前面的车屁股就是“砰”的一枪。

子弹打在车铁皮上,蹦出一串火星,但没起什么作用。乔巴又开了一枪,还是没打中要害。他急了,瞄准车轮又是一枪,“扑通”一声,车胎被打爆了一个,车身猛地一晃。

黄凯被吓破了胆,也掏出枪来,探出脑袋,对着后面“咣当”就是一枪。这一枪打中了乔巴车的挡风玻璃,玻璃“哗啦”一声碎了一地,玻璃渣子溅了乔巴一身。

乔巴抹了一把脸上的玻璃碴子,冲司机吼道:“给我踩紧油门,往上撞!”

司机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车子“轰”的一声冲了上去,朝着黄凯的车尾狠狠撞了过去。

“咣当——”

两车重重地撞在一起,黄凯的车被撞得歪歪扭扭,差点翻了。黄凯在车里被撞得往前一栽,脑袋磕在前排座椅上,磕出一个大包。

“踩油门!踩到底!”黄凯冲司机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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