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赌场被砸兄弟血战,他召集人手火拼,独臂赌神一战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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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加代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邵伟打来的。

“喂,代哥,上个季度的账我都规整好了,您抽空来一趟呗,咱哥儿俩对对账。”邵伟的声音听着挺急。

加代笑了笑,靠在椅背上说:“你就弄呗,我还信不过你啊?咋的非得我去啊?”

“哎呀,代哥,您就来一趟吧。”邵伟在电话那头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我这儿有个稀罕玩意儿,保准让您不虚此行。”

加代挑了挑眉毛。邵伟这小子从来不打诳语,他说有好东西,那就一定差不了。加代放下茶杯,掏出手机又拨了两个号。

“帅子,叫上马三儿,跟我出去一趟。”

左帅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马三儿听说要出门,兴奋得跟个孩子似的,嘴里嘟囔着:“邵伟这小子,不知道又鼓捣出啥好货了。”

三个人碰了头,开着车直奔邵伟所在的贸易港口。一路上马三儿嘴就没停过,左帅嫌他烦,拿烟头弹了他一下,两人在后座差点打起来。加代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也没吭声。

到了地方,邵伟早就在门口候着了。这小子穿着一身休闲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见加代下车,眼睛一亮,二话不说拽着加代就往里边走。

“代哥,这边走,东西在里头呢。”

加代被他拉着穿过几排集装箱,拐了好几个弯,最后来到一个位置隐蔽的大仓库前。这仓库藏在两排货柜中间,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一看就是藏着不想让人轻易发现的东西。

邵伟掏出钥匙开了门,把几个人领进去。仓库里头堆满了各种杂物,邵伟走到最里边,拖出一个大木箱子,撬开盖子。

左帅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一排家伙,乌黑发亮,泛着冷光。左帅伸手抄起一把50战,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又用衣角轻轻擦拭枪身,那眼神就跟看情人似的,爱不释手。

“这可真是个好家伙。”左帅嘴里念叨着,“市面上可不多见。”

马三儿也不甘落后,拿起一把小QQ,像模像样地端起来瞄准,嘴里啧啧称奇:“这玩意儿带劲!轻便,好藏,威力还不小。”

加代蹲下来看了看,拿起一把在手里掂了掂,又放下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闪过的那道光,说明他对这批货也很满意。

“行,收了。”加代拍了拍手站起来。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箱子搬上车,刚关上后备箱,就听见仓库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越来越大。

加代皱了皱眉,带着左帅和马三儿走过去一看,只见一群装卸工正围着一个人推搡。那人上了岁数,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工作服,头发花白,身形瘦弱单薄,在一群壮汉中间显得格外无助。有个人推了他一把,他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在地上。

加代心头火起,大步走过去,大喝一声:“住手!”

那群装卸工一看来人从头到脚一身名牌,气势不凡,心里先怵了三分。领头的那个装卸工咽了口唾沫,梗着脖子说:“兄弟,这是我们内部的事,您别管。”

“我偏要管。”加代盯着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过去,“你们一帮大老爷们儿欺负一个老人家,像话吗?”

领头的装卸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几下,到底没敢再吭声。他转头冲着地上的老人恶狠狠地撂下一句:“你自个儿好好数数,这一个月不到,你摔坏了多少东西?工资全扣了,就当赔偿,赶紧给我走人!”说完带着人呼呼啦啦走了。

加代这才看清,老人的左手齐腕断掉,袖管空荡荡的。他刚才搬东西的时候只能用右手和胳膊肘夹着,怪不得不利索。

可让加代意外的是,这老人的眼神里没有那种卑微和怯懦,反而透着一股子坚韧和沉着。那眼神加代见过,那是见过大世面、经过大风大浪的人才有的眼神。

加代走上前去,伸手把老人扶起来。老人的衣服上全是灰,身上还有几处淤青,但腰板挺得笔直。

“老人家,没事吧?”加代拍了拍他身上的灰。

老人抬起头看着加代,眼里满是感激:“谢谢你,小伙子。我没事,就是……这工作没了。”

“您这情况,一般地方怕是难讨生活。”加代想了想,说道,“要是您不介意,我给您安排个去处。您贵姓啊?”

“我姓司,叫司云伟。”老人连忙说,“太感谢您了老板。可我这手残了,能干啥呀?别给您添麻烦了。”

加代摆了摆手,扭头对左帅说:“帅子,过来,把这位老大哥带到你场子里去。甭管安排个啥活儿,让他有口饭吃,有个地方落脚就行。”

左帅应了一声,上前扶着司云伟就往车上走。司云伟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感激的话,眼眶都红了。加代望着他们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转身上了车。

在这个江湖里混了这么多年,加代见过太多尔虞我诈、你死我活。可他始终相信,人在做,天在看,能帮一把的时候就帮一把,也算给自己积点德。

只是他没想到,今天这随手帮的一个忙,日后会在他的江湖里掀起多大的风浪。

司云伟被左帅带到了场子里。

左帅的场子开在福田区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外面看着就是个普通公司,里头却别有洞天。大厅摆着十几张赌桌,百家乐、牌九、骰宝,应有尽有。来的客人三教九流,有穿西装打领带的白领,也有穿着拖鞋短裤的本地佬。

左帅给司云伟安排了个扫地的活儿,又给他腾出个杂物间改的小屋住。活儿不重,就是打扫打扫卫生,收拾收拾桌面。左帅特意交代手底下的人,要多关照司云伟,毕竟他单手做事不方便,能不让他干的就别让他干。

有几个兄弟不太理解,私下嘀咕:“代哥咋对这么个累赘这么上心啊?”

左帅听见了,瞪了他们一眼:“代哥交代的事,照做就是了,哪那么多废话?”

司云伟干活很卖力,虽然只有一只手,但从不偷懒。每天最早来,最晚走,把场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他话不多,别人跟他聊天,他就笑笑,问到他那只手是怎么断的,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沉默片刻,轻轻摇摇头,转身走开。

加代隔三差五就来场子里转转,有时候是办事,有时候就是来看看。他每次来都会跟司云伟聊几句,问问他的情况。司云伟总是说好,但加代看得出来,这个人的眼睛里藏着东西,藏着很深很深的东西。

可他也不追问。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过往,硬要揭开,那就是伤疤。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转眼司云伟在场子里待了快一个月。

这天晚上,场子里来了一个人。

这人三十出头,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手腕上戴着一块亮闪闪的表,走路的样子带着一股子张扬劲儿。他往赌桌前一坐,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扔在桌上,冲着荷官说:“换筹码。”

左帅那时候正坐在吧台边喝水,瞥了这人一眼,没太在意。场子里每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有输有赢,很正常。

可没过多久,左帅就发现不对了。

这人的手气好得邪乎,押什么中什么,筹码在他面前越堆越高。百家乐连赢七把,骰宝押大小把把命中,连荷官的脸色都变了。

左帅放下水杯,走到监控室,让人调出这个人的画面看了几遍。他看得仔细,可就是看不出任何破绽。这人没有出千,没有任何小动作,他就是……在赢。

一个小时后,这人已经从场子里赢走了七八十个W。

左帅的额头开始冒汗了。再这么下去,场子非得被掏空不可。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陈耀东的号码。

“耀东,我这儿出状况了。”左帅压低声音,“来了个高手,一个小时不到就从我这儿捞走七八十个W。你赶紧让老张来一趟,会会这小子,把他给我打发走。”

老张是陈耀东那边镇场子的高手,在赌桌上摸爬滚打二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陈耀东一听这情况,二话不说就让老张赶了过来。

老张到了之后,往赌桌前一坐,跟那人对上了。

左帅本以为老张出马,肯定能镇住场面。可没想到,老张在那人面前就跟个刚学走路的孩子似的,根本不是一个段位。几个回合下来,老张输得底儿掉,不但没把人弄走,反而让那人赢得更起劲儿了。

这会儿,那人已经在左帅的场子里赢了差不多三百个W。

左帅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吧台前走来走去。加代刚好在场子里,看到这阵势,也皱起了眉头。

“那人什么来头?”加代问。

左帅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我打听过了,叫冯涛,在道上小有名气。听说他有个绝活,不管骰子怎么晃,光凭耳朵听,就能听出里面的点数。前几天刚从湖南帮老大小毛那儿卷走三百个W,小毛还在电话里提醒过我,我没当回事儿,谁知道……”

加代没说话,盯着赌桌那边看了好一会儿。

冯涛这时候正得意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面前的筹码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他叼着烟,斜着眼睛看着对面已经输光筹码的老张,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

“怎么着?没人了?”冯涛吐了口烟圈,“你们这场的水平也不行啊,就这还敢开门做生意?”

左帅脸色铁青,攥着拳头恨不得上去给他两拳,可他知道不能那么做。开赌场有开赌场的规矩,客人赢了钱就打人,传出去这生意就别想做了。

就在这时候,一直站在后面默默扫地的司云伟抬起了头。

他看了看赌桌上的局面,又看了看急得满头大汗的左帅和面色凝重的加代,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犹豫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把扫帚靠在墙边,走上前去。

“老板。”司云伟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实在不行,你让我试试吧。”

马三儿第一个反应过来,上下打量了司云伟一眼,撇了撇嘴:“云伟大哥,你今儿是不是吃撑了?能把地扫干净就谢天谢地了,别来这儿瞎捣乱。我们这儿都乱成一锅粥了,你就别添乱了。”

左帅也面露难色:“云伟大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数目太大了。输了可咋整?”

司云伟没吭声,眼睛却看着加代。

加代也正看着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加代从司云伟的眼神里看到了一样东西——不是冲动,不是逞能,而是一种沉稳的、笃定的自信。那种自信,加代只在极少数人身上见过。

加代想起第一次见到司云伟时,那个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坚韧。他想起这一个多月来,司云伟虽然只有一只手,却从没叫过一声苦。他想起每次问起那只手的来历,司云伟眼睛里闪过的那种复杂的神情。

这个人,不简单。

加代做了个决定。

“云伟大哥,你去试试。”加代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放心玩,输了算我的,有我在这儿给你兜底呢。”

司云伟微微扬起下巴,非常不屑地摇了摇头。那意思分明在说——不能输。

他转过身,朝赌桌走过去。

冯涛正在那儿得意洋洋地数筹码,看到走过来一个穿着工作服、袖管空荡荡的老头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啥意思啊?”冯涛笑得前仰后合,“你家场子没人了是吧?你就是找,也得找个全乎点儿的,找这么个残疾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他呢。”

旁边跟着冯涛来的几个人也哄堂大笑。

司云伟面无表情,像是根本没听见那些话。他在赌桌前站定,慢慢抬起头,看着冯涛。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死水下面,藏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司云伟的声音不高不低,“现在说这些大话都太早了。来吧。”

冯涛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一毛,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能怂。他猛地撸起袖子,将一大摞筹码狠狠甩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一把,我压一百个W,你敢跟吗?”

加代站在一旁,神色镇定地看着司云伟,沉稳地开口:“云伟大哥,放心玩,玩多少都不是问题,有我在后面撑着。”

这话像一颗定心丸,让司云伟原本就平静的脸更添了几分底气。他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抹决然的光。

“那就来吧。”

司云伟伸出右手,拿起骰盅。就在他手指触到骰盅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场陡然变了。刚才那个佝偻着身子扫地的老头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锐利如鹰、浑身上下散发着凌厉气息的赌桌高手。

他手腕轻抖,骰盅在空中划过几道残影。骰子在盅里碰撞,发出“唰唰唰”的声响,那声音又快又急,像雨打芭蕉,又像马蹄踏沙。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根本不像一个只有一只手的残疾人。

“当啷”一声,骰盅稳稳落在桌上。

司云伟低沉而有力地吐出三个字:“请下注。”

整个场子安静了。

所有人都被司云伟这一手震住了。就连冯涛,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司云伟,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骰盅里的动静。可听了半天,他的眉头越皱越紧。那骰子最后的落点声被他捕捉到了,可那个声音……又像大,又像小。

冯涛的额头开始冒汗了。

“怎么着?”马三儿在后面起哄,“你这耳朵不灵光了?赶紧压,都在这儿等你呢。”

冯涛咬着牙,犹豫了好半天,终于狠下心来,一拍桌子:“大!我压大!”

司云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的手轻轻揭开骰盅,三颗骰子静静地躺在桌上——二、二、三,七点,小。

“不好意思,你输了。”司云伟平静地说。

左帅和马三儿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讶和赞叹。左帅忍不住低声说:“行啊,这不显山不露水的,真有两下子!”

加代也会心一笑。他心里的那个猜测,此刻得到了印证。

司云伟不紧不慢地将筹码划拉到自己这边,神色平静地看着冯涛:“你输了,快走吧。再玩下去,你这点米儿可全都得吐出来。”

冯涛的脸涨得通红,像猪肝一样。他在这赌桌上纵横多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般强劲的对手。更何况,他今天已经赢了三百多个W,就是回去也不亏。

可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

他猛地撸起袖子,额头上青筋暴起,嘶吼道:“今天咱俩谁走,谁名字倒着写!”

司云伟等着就是这句话。

“行啊。”司云伟淡淡地说,“咱俩今天就一决胜负。我桌子上所有的,你敢不敢?”

冯涛犹豫了。

司云伟面前的筹码加起来有三百多个W,跟他手里的差不多。可要是这一把输了,他今天的赢利就全没了,顶多保本。赢了,那就是翻倍。

冯涛咬了咬牙:“我跟!”

“且慢。”司云伟突然说,“既然你要玩大的,那咱们就玩得再大一点。我在追加三百个W,你敢不敢跟?”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冯涛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三百个W,那可是他的老本了。他今天赢的三百多个W是左帅场子里的钱,可要是再追加三百个W,就得自掏腰包。

加代站在后面,脸色也微微变了。他没想到司云伟会临时加码,这三百个W可不是小数目。可他刚才已经把话说出去了,输了算他的,这时候不能怂。

加代深吸一口气,冲着司云伟点了点头。

冯涛看看司云伟,又看看加代,额头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他身边的兄弟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涛哥,算了吧,今天就到这儿,咱们也不亏。”

可冯涛听不进去。

他这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在人前丢面子。今天要是被一个独臂老头吓跑了,传出去他还怎么在道上混?

“跟!”冯涛一跺脚,扭头对身边的小兄弟说,“去,上车里把我那米儿全拿出来,我跟你玩!”

小兄弟愣了一愣,转身跑出去了。

场子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喘气都不敢大声。加代站在后面,手心都出汗了,但脸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司云伟却像没事人一样,再次拿起骰盅。

“唰唰唰——”

骰盅在他手里上下翻飞,骰子的碰撞声急促而密集,像是千军万马在奔腾。这一次,司云伟的手法比刚才更快、更复杂,骰盅在他手里就像活了一样,带着一种让人眼花缭乱的韵律。

冯涛闭上眼,竖起耳朵,拼命想要捕捉骰子的声音。可这一次,他彻底懵了。那声音忽左忽右,忽大忽小,根本分不清方向。他心里一阵慌乱,睁开眼,死死盯着司云伟的手,想要从动作中找出破绽。

可司云伟的动作太快了,快到他的眼睛根本跟不上。

“当啷!”

骰盅重重扣在桌上,那声音像一记闷雷,震得在场所有人心里一颤。

司云伟稳稳地按住骰盅,抬起眼看着冯涛,嘴唇微动:“请下注。”

冯涛彻底慌了。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喉结上下滚动,眼睛死死盯着骰盅,仿佛想要用目光穿透那层盖子。他竖起耳朵再听,可骰子早就停了,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押大还是押小?

他一点底都没有。

“咋的?你这耳朵现在也不灵光了?”马三儿又在后面起哄,“赶紧压,都在这儿等你呢。”

冯涛的手在发抖。他咬了咬牙,狠下心来,嘶哑着嗓子喊道:“我……我还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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