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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写意花鸟,易流于两种极端:一是炫技的“老辣”,隔着一层表演感;二是玄虚的“禅意”,拒普通人于门外。90后大写意花鸟画家刘文进恰好绕开了这两条路。他的画里有瓜子、有麻雀、有歪歪扭扭的藕孔——全是日常,却全是味道。这篇小文不讲“骨法用笔”,只想跟你聊聊:原来大写意可以不装,原来笔墨里的烟火气,比任何高深的理论都动人。
在如今满是套路和炫技的国画圈里,刘文进老师的作品,像一杯温吞的老茶,不浓烈,却越品越有味道。没有刻意讨好的“大师范儿”,也没有故作高深的晦涩,就像一个老朋友坐在对面,慢悠悠跟你聊日常里的小欢喜,每一笔都带着活气儿。
一、不装腔的线条:生活里的随手涂鸦,也是笔底的千钧力
很多人看大写意,总觉得要“苍劲老辣”才够味,可刘文进的线条,偏是“懒懒散散”的。
他画毛笔,是几笔侧锋带过,笔杆的墨色有浓有淡,甚至带着点毛躁的飞白,不像精心勾勒,倒像文人案头随手放下的旧笔,笔锋还沾着未干的墨痕;画兰草,长线一拉到底,墨色从浓到淡自然晕开,转折处不刻意藏锋,带着点随性的弧度,像风里晃悠的兰叶,没一点“教科书式”的规整。
最妙的是他画萝卜和藕,一根墨线勾出轮廓,藕的节疤用淡墨点染,连断面上的孔都画得歪歪扭扭,却偏偏让人一眼就认出,这就是刚从地里拔出来的、沾着泥的鲜藕。这种线条,没有“练了几十年”的匠气,倒像小时候在草稿本上乱涂的简笔画,却藏着对生活最直白的观察——不是为了画“像”,而是为了画“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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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不刻意的墨色:浓淡里藏着烟火气,晕染中带着清欢味
他的墨,从不是单调的黑。
画白菜,用淡墨铺出菜帮的莹润,浓墨扫出菜叶的褶皱,墨色在纸上慢慢晕开,像带着水汽的青菜叶,仿佛下一秒就要滴下水来;画菊花,墨叶用浓淡不同的墨色堆叠,深的地方像晒焦的老叶,浅的地方像刚冒的新芽,没有刻意的明暗对比,却自然分出了层次。
更有意思的是他的“留白”。画麻雀时,只在画面右上角用几笔浓淡墨画出小鸟的翅膀和身子,大片的空白不是“没画完”,而是给了小鸟飞翔的天地;画西瓜,用浓墨勾出瓜皮的纹路,淡红晕出瓜瓤,剩下的大片空白,反倒让人觉得那西瓜刚切开,汁水都要漫出来了。这种墨色,不是为了炫技,而是为了藏住情绪——淡墨里是日常的松弛,浓墨里是藏不住的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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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不晦涩的意趣:画里的都是小事,却戳中了普通人的软处
看他的画,最不费劲的就是“看懂”,可偏偏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画文房四宝,毛笔、宣纸、砚台摆在一起,旁边还放着几颗瓜子,题字“纸短情长”,哪是什么高大上的文人雅趣,分明是熬夜写字时,随手抓了把瓜子嗑的日常;画茶壶梅花,淡粉色的梅花枝斜斜探过来,茶壶和杯子歪歪扭扭摆在旁边,题字“澹而弥久”,不是什么禅意高深,就是冬天里煮一壶茶,看梅花落进杯里的闲情。
画麻雀,题字“天地虽大,无枝可栖,麻雀麻雀要加油”,直白得像一句朋友圈文案,却让人忍不住会心一笑——原来大写意也可以这么接地气,画的不是花鸟蔬果,就是我们每个人的小日子。就连画葫芦,题字“有福何须万贯财”,三个歪歪扭扭的葫芦挂在枝上,连瓢虫都画得小小的,藏在藤蔓里,哪有什么说教味,就是普通人对“平安是福”的直白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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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写给国画爱好者的碎碎念:原来写意不用“装”
很多人喜欢大写意,却总怕自己看不懂,怕说出来显得外行。可刘文进的画,偏给了我们一个台阶:
写意不用非得懂什么“骨法用笔”,也不用非得看出什么“禅意深远”。你看到画里的瓜子,想起自己嗑着瓜子练字的下午,这就是看懂了;看到那只歪歪扭扭的麻雀,想起自己为生活奔波的样子,这就是共情了;看到那壶梅花茶,想起和朋友煮茶聊天的夜晚,这就是笔墨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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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画,没有距离感,不像博物馆里的名作那样让人不敢靠近,倒像挂在自家书房的一幅小画,每次抬头看,都能想起一点日常里的小确幸。这大概就是大写意最动人的地方吧——不是笔墨有多厉害,而是笔墨里藏着的生活,是你我都有的、不完美却鲜活的日子。
刘文进画的就是这些——煮茶、嗑瓜子、看麻雀发呆。如果你也有某个“被一幅画戳中”的瞬间,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刘文进大写意花鸟作品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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