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军无人机失控，北约战机开火，欧洲想上谈判桌，默克尔拒绝出山

随着乌克兰加大对俄境内能源、港口等基础设施的打击力度，拉脱维亚、爱沙尼亚、立陶宛这三个波罗的海国家，正成为俄乌冲突升级的又一“受害者”——5月以来，已发生多起乌克兰无人机失控，误入波罗的海国家领空的突发事件。尽管这类事件尚未造成人员伤亡，但地区政治与社会局面正因此日趋紧张。

对于乌克兰无人机“借道”本国领空袭击俄罗斯一事，拉脱维亚、立陶宛、爱沙尼亚三国长期持默许态度。这也是3月底以来，乌军无人机屡屡现身波罗的海上空的一个重要原因。不过进入5月后，情况发生了明显改变。

首先是5月上旬，两架乌军无人机误入拉脱维亚领空，其中一架坠落并击中一处石油储存设施。这起“无人机事件”导致该国国防部长斯普鲁兹被迫辞职，拉脱维亚联合政府也因国防政策分歧而垮台。

然后是5月19日，一架乌克兰无人机自俄罗斯方向进入爱沙尼亚东南部领空，被执行北约波罗的海空中警戒任务的罗马尼亚战斗机击落。据悉，这是俄乌冲突全面升级以来，首次出现类似“盟友对盟友”的空中打击情况。

最后是5月20日、21日两天，乌克兰无人机连续误闯立陶宛、拉脱维亚两国领空，致两国政府高度紧张，北约战机紧急升空进行拦截。乌军无人机“失控”这一情况背后，是波罗的海国家为乌克兰远程打击俄罗斯提供的一扇“方便之门”，也是俄军“电子战”反制措施生效的必然结果。

简单来说，袭击俄本土的乌克兰无人机越多，波罗的海国家被“误伤”的可能性就越大。因为莫斯科早就向这些国家发出特别警告，不许其为乌克兰提供军事支持。这意味着俄军在发动“电子战”时，不会过多考虑那些因受到无线电干扰，而迷失方向的乌克兰无人机会飞往哪里，更不会为波罗的海国家的领空安全而操心。

眼见俄方不会为这类“无人机事件”负责，安全事务上高度依赖北约的三个波罗的海国家，也只能一边否认所谓“三国开放本国领土、领空，供乌克兰对俄发起打击”的说法，一边寻求外援，喊话北约盟友为其提供更多防空援助。不过，随着美国战略重心转向伊朗，其他北约国家在俄乌问题上发挥的作用正变得相当有限。

有分析认为，北约战机升空拦截、击落乌克兰无人机就属于无奈之举——出于地缘安全考虑，北越高层长期默许甚至支持波罗的海国家向乌克兰提供经济、军事援助。“无人机事件”发生后，相关国家也主动配合乌方，将责任推到了俄罗斯头上。不过官方解释并不能消弭民间不满，乌军无人机持续侵入本国领空的风险，正加深地区民众对基辅方面的反感。

也正因如此，北约军机只能“忍痛”对乌军无人机出手，以免类似事件造成更大的人员和经济损失，进而加剧波罗的海三国政府面对的压力。毕竟，北约成员国大多面临经济增速放缓与能源危机双重挑战，并无余力应对这场愈发激烈的无人机交锋。在乌克兰暂停攻势之前，北约国家只能尽量加强空中警戒、减少“无人机事件”造成的损失，而无法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当然，北约成员国尤其是其中的欧洲国家，并不打算对俄方的军事行动听之任之。据《金融时报》20日报道，欧盟正考虑重启与俄罗斯的正式沟通渠道，希望德国前总理默克尔、欧洲央行前行长德拉吉等人出山，代表欧盟与俄罗斯对话。

欧盟国家一改此前“制裁到底”的强势姿态，主动寻求与俄罗斯对话，与三方面因素有关：

一是美国和乌克兰已明确表示支持俄欧直接对话。“特朗普2.0时代”以来，俄乌和谈一直由美国主导，但美国并未在谈判桌上预留欧盟的位置，这让欧洲国家长期担心自身被边缘化，甚至被迫接受不利于欧洲的协议。如今，美方明确告知欧盟官员，不反对欧洲在美国主导的谈判之外与俄方对话，欧洲诸国自然要抓紧机会“上桌”，顺带重启中断已久的俄欧沟通渠道。

二是美国战略重心转向伊朗，欧洲国家必须走一条战略自主道路。本轮美以伊冲突爆发后，特朗普政府多次点名批评欧洲国家，指责其拒绝为美国出兵伊朗提供军事支持。此后，美国国防部又发布“撤军令”，称年内将从德国撤离大量驻外美军。以上种种，无不预示着美国政府正在削弱欧盟，而欧洲国家有必要团结起来，尽快实现战略自主。毕竟只有尽早修复与俄罗斯之间的关系，才能减少俄乌停火后，俄欧之间爆发冲突的可能性，为各国发展营造一个相对稳定的外部环境。

三是普京政府近日释放积极信号，寻求恢复俄欧外交关系。胜利日阅兵结束后，普京曾以个人名义提议，由德国前总理施罗德担任恢复俄欧外交关系的欧盟沟通代表。尽管这一提议遭到欧盟反对，但俄方释放的沟通信号，的确让欧洲国家看到了以谈判方式“解冻”双边关系的可能性。

寻求重启俄欧直接对话，是因为欧盟高层逐渐认识到了自身被美国抛弃且无力对抗俄罗斯的两难处境。喊话默克尔“出山”，则是因为后者资历够深，并且跟普京打过交道，由她出面更容易开展务实外交。

不过，欧盟高层的邀请，默克尔并不打算接受。在她看来，自己并非现任欧洲国家领导人，既无实权主导谈判，也无法代替欧盟高层作出任何承诺。更何况，俄乌冲突爆发后她就被提上了“绥靖主义者”的标签，被指对俄罗斯过于友好。此时“出山”代表欧盟谈判，很可能招来更多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