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嶂千层拥杜茎,翠叶垂珠露华清。
金山根奇祛疾苦,不向春风斗艳名。
——月影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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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版的名称,宝贝的根”,它叫山却不是山,就像中药材“常山”也不是山一样,它就是杜茎山。虽然它和胡椒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却因为它小小白色果子的形状被叫做“野胡椒”,它与桂花也没啥关系,就因为它花的形状却被叫做“山桂花”,是不是感觉都很山寨!
杜茎山(Maesa japonica (Thunb.) Moritzi)是一种实打实的宝藏植物,不单果实可以吃,是山里儿童记忆里的零食。它全株都可入药,它的根非常宝贝,在中药界被称为“金砂根”被誉为“跌打克星”,在中国植物之中划归为紫金牛科杜茎山属,在APGIV系统将划入报春花科杜茎山属植物,你的家乡有这种植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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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种神奇的植物,在民间还流传着许多感人的故事,相传,很久以前,岭南的深山里有一个叫“青溪”的村落。村里有个叫阿杜的少年,父母早亡,与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阿杜是个采药人,每日攀援于峭壁之间。
那年盛夏,一场突如其来的瘴疠笼罩了山村。村民们忽冷忽热,腹痛如绞,村中的老郎中束手无策。阿杜心急如焚,听说后山绝壁上生长着一种名为“九节莲”的仙草能解此毒,便背起竹篓,系上麻绳,向着云雾缭绕的山巅爬去。
他在悬崖边寻找了三天三夜,手脚被岩石磨得血肉模糊,却连“九节莲”的影子都没见着。绝望之中,他因体力不支,一头栽倒在一个背风的石坳里,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阿杜被一阵清凉的露水惊醒。他发现自己并未死去,身旁竟长满了一种他从没见过的灌木。这植物叶子翠绿厚实,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还长着一串串白色的小果子。
阿杜又渴又饿,便随手扯下一果子吃。一股微甘的汁液涌入喉咙,原本火烧火燎的胸口瞬间清凉了许多。摔伤的腿也似乎有所好转,他精神一振,便挖了几株带土的根茎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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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村里,阿杜将根茎熬成浓汤,一勺勺喂给奶奶喝下。奇迹发生了,原本无法行走的奶奶竟安,第二天便能下床走动。消息传开,全村人都来讨要这神奇的药草。阿杜便带领乡亲们进山,漫山遍野地挖掘这种灌木。
瘴疠退散,村子恢复了生机。但这片山林的草木却因此遭到了劫难,那种灌木被连根拔起,几乎绝迹。
那天夜里,阿杜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位身披绿叶的老者告诉他:“万物有灵,取之有度。你虽救人心切,却断了山神的脉络。”
阿杜惊醒,悔恨交加。为了赎罪,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他不再采挖,而是开始种植。他将这些灌木的枝条一根根扦插在房前屋后,甚至爬上悬崖,将种子撒向那些曾经光秃秃的石缝里。
他日夜守护,哪怕手指被荆棘划破,双脚被雨水浸烂,也未曾离开半步。直到有一天,他在山中淋了一场暴雨,感染风寒,再也没有醒来。
村民们为了纪念他,将他葬在了那片他曾守护过的山坡上。
次年春天,青溪村的后山上,这植物疯长起来。人们发现,这种植物的根能对抗伤通。大家不知道这草叫什么名字,只记得是阿杜用生命滋养出的茎秆,便口口相传称之为——杜茎山。
从此,这种植物便成了岭南人民间最喜欢的一种植物,它不名贵,不高傲,却总在人们最需要的时候,伸出那双绿色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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