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接到电话那一刻,整个人都懵了。
电话那头,餐馆经理慌张地说:"林老板,出大事了!"
我在阿联酋开中餐馆八年,娶了四个当地老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可这天晚上,餐馆突然被查封,四个老婆全部失联。
我连夜赶回去,发现银行账户也被冻结了。
就在这时,母亲哭着打来电话:"你爸出车祸了,快回来!"
我匆忙回国处理丧事,在国内待了整整五个月。
期间,四个老婆的态度越来越诡异,大老婆冷嘲热讽,二老婆避而不谈,三老婆直接失联,只有小老婆扎伊娜哭着说"你快回来"。
等我终于回到阿联酋那晚,推开家门的瞬间,我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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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凌晨三点,手机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迷迷糊糊接起电话,那头传来餐馆经理老张慌张的声音。
"林老板,出大事了!"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睡意全无。
"怎么了?"
"餐馆被查封了!门上贴着封条,还有好多警察!"
我脑子嗡的一声,"什么?为什么?"
"不知道啊,他们也不说原因,就说让你赶紧回来!"
我挂了电话,手都在发抖。
八年了,我在阿联酋开这家中餐馆整整八年,从一个烧烤摊做到现在的规模,容易吗?
我赶紧给大老婆萨米拉打电话。
响了很久,没人接。
又给二老婆法蒂玛打,还是没人接。
三老婆莉娜的电话直接关机。
只有小老婆扎伊娜接了,但她的声音很小,像是在哭。
"扎伊娜,到底怎么回事?餐馆为什么被封了?"
"我……我也不知道,她们不让我说……"
"谁不让你说?萨米拉吗?"
"林哥,你快回来吧,我怕……"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我立刻穿上衣服,开车直奔餐馆。
一路上,我的心跳得厉害。
到了餐馆门口,果然看到大门上贴着红色封条。
几个穿制服的人站在门口,看到我走过来,其中一个问:"你是林建国?"
我点点头。
"你的餐馆涉嫌违规经营,现在被临时查封,具体原因我们会通知你。"
"违规经营?我所有证照都是齐全的,怎么可能违规?"
"这个我们不清楚,有问题找律师吧。"
那人说完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门口。
我掏出手机想给律师打电话,突然发现微信上有一条未读消息。
是萨米拉发来的,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打过去,她不接。
发消息,她不回。
我又给法蒂玛和莉娜发消息,都石沉大海。
只有扎伊娜回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
我越想越不对劲,赶紧去银行想取钱应急。
结果到了银行,柜员告诉我:"林先生,您的账户已经被冻结了。"
"什么?为什么冻结?"
"这个我不清楚,您需要咨询法务部门。"
我整个人都懵了。
餐馆被封,账户冻结,四个老婆失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站在银行门口,脑子里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是国内的号码,我接起来,是我妈。
"建国,你爸出车祸了!"
妈的声音在颤抖,我能听出她在哭。
"什么?怎么回事?"
"被大货车撞了,现在在重症监护室抢救,医生说……说不一定能挺过来……"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妈,你别急,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我立刻订机票。
最快的一班是早上六点的,还有三个小时。
我开车回家,想收拾点东西。
推开门,家里空荡荡的。
四个老婆都不在。
我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突然看到茶几上压着几张纸条。
第一张是萨米拉的字迹:"我回娘家了,你自己看着办。"
第二张是法蒂玛的:"对不起,我做了选择。"
第三张是莉娜的:"别怪我,是你自己的问题。"
第四张是扎伊娜的,她的字有点歪歪扭扭,像是哭着写的:"等你回来,我们好好谈。"
我握着这几张纸条,手都在发抖。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她们突然都变了?
我来不及多想,胡乱塞了几件衣服进行李箱,就赶往机场。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透过舷窗看着下面的城市灯光。
这个我奋斗了八年的地方,现在变得如此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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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飞机在云层里穿行,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八年前的场景。
那时候我还在国内开烧烤摊,欠了一屁股债。
我爸是个厨师,一辈子老实本分,在湘菜馆打工。
我从小就跟着他学做菜,十六岁就能独自掌勺。
可我不想像他一样一辈子给别人打工,我想自己创业。
二十八岁那年,我贷款开了个烧烤摊。
生意还行,但架不住房租涨、食材贵、竞争大。
两年下来,不但没赚到钱,反而欠了十五万。
债主天天上门要债,我被逼得走投无路。
正好有个中介说,阿联酋那边缺厨师,工资是国内的好几倍。
我咬咬牙,把烧烤摊转让了,拿着仅有的两万块钱,买了张机票。
临走那天,我爸送我到机场。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让我在外面好好干,别惹事。
到了阿联酋,中介把我安排在一个工业区的夜市。
那里全是外来务工人员,什么国籍的都有。
我租了个小摊位,每天晚上出来摆摊卖烧烤。
刚开始生意很差,本地人根本不吃这些东西。
来买的都是中国人,一晚上能赚个两三百块。
我心里有点慌,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能翻身?
转机出现在第三个月。
那天晚上,来了个穿白袍的本地年轻人。
他看起来二十四五岁,开着辆宝马,一看就是富二代。
他在我摊位前站了很久,最后指着羊肉串说:"给我来十串。"
我愣了一下,本地人很少吃这些。
"你确定?这个挺辣的。"
"没事,我想试试。"
我给他烤了十串,撒上孜然和辣椒粉,递给他。
他咬了一口,眼睛一亮。
"真好吃!"
我笑了笑,"喜欢就好。"
他一口气吃完了十串,又要了十串。
吃完之后,他抹抹嘴说:"我叫哈利德,以后我天天来吃。"
从那天开始,哈利德真的天天来。
他还带来了他的朋友,都是本地的富二代。
这些人吃得很爽快,一来就是几百块。
我的生意慢慢好起来了。
有天晚上,哈利德吃完烧烤没走,坐在摊位旁边跟我聊天。
"林,你想不想开个餐馆?"
我愣了一下,"想啊,但没钱。"
"我可以投资你。"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笑了笑没说话。
哈利德却很认真,"我是说真的,我可以给你五十万,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得娶我姐姐。"
我手里的烤串差点掉地上。
"你说什么?"
"我姐姐离过婚,带着个孩子,在我们这边很难再嫁人。我妈天天催她再婚,她很烦。如果你娶她,算是帮了我们家的忙,我就投资你。"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娶个陌生女人,换五十万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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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听起来像个交易。
哈利德看出了我的犹豫,笑着说:"你别多想,我姐姐是个很能干的女人,她会帮你管理餐馆的。而且在这边,一夫多妻是合法的,你以后还可以娶别人。"
我沉默了很久。
说实话,我有点心动。
这是个机会,一个翻身的机会。
"我能见见你姐姐吗?"
"当然。"
第二天,哈利德带我去了他家。
他家住在一个很大的别墅里,院子里停着好几辆豪车。
我有点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办。
进了客厅,哈利德的姐姐萨米拉坐在沙发上。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得体的长袍,化着淡妆。
她的眼神很冷静,打量了我一眼,然后对哈利德说了句阿拉伯语。
哈利德笑了笑,对我说:"我姐说,你看起来还行。"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萨米拉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用流利的中文说:"坐吧,我们聊聊。"
我坐下来,手心都出汗了。
萨米拉倒了杯茶给我,然后说:"哈利德跟我说了你的情况。我需要一个名分,你需要资金,这是笔公平交易。如果你同意,我们可以结婚,我会帮你开餐馆,管账,联系供应商。但我有个要求,不要干涉我的私事。"
她说话很直接,没有半点拐弯抹角。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好。"
"那就这么定了。"
萨米拉伸出手,我跟她握了握。
一个月后,我们举行了婚礼。
婚礼很简单,在清真寺里,念了几句经文,签了个字,就算结婚了。
哈利德给了我五十万,我用这笔钱租了个店面,装修,买设备,进货。
三个月后,"湘味轩"开张了。
开张那天,生意还不错,来了不少中国人。
但我知道,光靠中国人是不够的,得吸引本地客户。
萨米拉帮了大忙。
她通过她的家族关系,介绍了很多本地客户来吃饭。
这些人吃得都很豪爽,一顿饭就是好几千。
慢慢的,餐馆的生意越来越好。
一年后,我还清了国内的债务。
两年后,我把餐馆扩大了一倍。
那段时间,我觉得自己真的翻身了。
每天晚上忙完,我会给父母打电话。
爸总是说:"儿子,好好干,别惹事。"
妈总是问:"吃得好吗?有人欺负你吗?"
我都说挺好的,让他们放心。
我没跟他们说我娶了个外国老婆,怕他们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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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日子就这么过了两年。
二零二零年初,疫情突然爆发。
整个城市都封锁了,餐馆的生意一落千丈。
每天来吃饭的客人寥寥无几,有时候一天下来连成本都收不回来。
我心里很慌。
这样下去,餐馆撑不了多久。
萨米拉倒是很冷静,她说:"别急,我有办法。"
她联系了她的表妹法蒂玛。
法蒂玛在旅游局工作,手里有不少资源。
那天,法蒂玛来餐馆找我。
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长得很漂亮,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林先生,我可以帮你拿到政府团餐订单。"
我一听,眼睛都亮了。
"真的?"
"真的,但有个条件。"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条件?"
法蒂玛笑着说:"娶我。"
我愣住了。
这又是什么操作?
萨米拉在旁边说:"这里就是这样,想要资源,就得联姻。你娶了法蒂玛,她家里的关系就是你的关系。"
我看看萨米拉,又看看法蒂玛。
法蒂玛说:"你别想太多,我只是需要个名分,你需要订单,各取所需。"
我沉默了很久。
说实话,我有点抗拒。
但现实摆在眼前,不这么做,餐馆就要倒闭。
最后,我点了点头。
又一个月后,我娶了法蒂玛。
婚礼还是在清真寺,萨米拉也来了。
两个女人站在一起,气氛有点诡异。
但她们都很平静,好像这是件很平常的事。
娶了法蒂玛后,事情果然有了转机。
她帮我拿到了好几个团餐订单,每个月稳定收入三十万。
餐馆不但没倒闭,反而越做越大。
我又租了隔壁的店面,把餐馆扩大到两百平米,还增加了几个包厢。
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很忙。
早上五点起来进货,晚上十一点才能收工。
萨米拉管账,法蒂玛管客户关系,我负责后厨。
三个人各司其职,配合得还算不错。
但我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两个女人虽然表面上客客气气的,但私下里几乎不说话。
她们各自住在不同的地方,只有来餐馆的时候才会碰面。
有时候我夹在中间,很尴尬。
但我也没办法,只能假装看不见。
日子就这么过到了二零二一年。
那年秋天,我想开分店。
但资金又不够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建筑商老板纳赛尔找上门来。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很考究,一看就是有钱人。
他坐在餐馆的包厢里,品尝着我做的菜,不停地点头。
"林先生,你的菜做得很好。"
"谢谢。"
"我听说你想开分店?"
"是的,但资金有点紧张。"
纳赛尔笑了笑,"我可以帮你,我手里有几个好位置的铺面,可以免费租给你。而且我还可以出一部分启动资金。"
我一听,心里又是一紧。
"您的条件是什么?"
纳赛尔也不拐弯抹角,"娶我女儿莉娜。"
我沉默了。
又来了。
纳赛尔说:"我女儿二十六岁了,还没结婚。她性格有点孤僻,在这边很难找到合适的对象。如果你愿意娶她,我会全力支持你的事业。"
我看着纳赛尔,心里五味杂陈。
两个老婆已经够乱了,现在又要娶第三个?
但转念一想,这是个机会。
如果能开分店,我的事业就能更上一层楼。
"我能见见您女儿吗?"
"当然。"
第二天,莉娜来了餐馆。
她穿着一身黑色长袍,戴着头巾,几乎看不清脸。
她坐在我对面,一句话都不说。
我试着跟她聊天,她只是点点头或者摇摇头。
气氛很尴尬。
最后,她突然站起来,用很小的声音说:"我同意。"
说完就走了。
我有点懵,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纳赛尔很高兴,第二天就把合同拿来了。
一个月后,我娶了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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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还是那套流程,但这次萨米拉和法蒂玛都没来。
莉娜在婚礼上一直低着头,我甚至不知道她长什么样。
娶了莉娜后,我拿到了纳赛尔的支持。
他给了我一个很好的铺面位置,还投资了二十万。
我开了第一家分店,生意也很不错。
但莉娜几乎不来餐馆。
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也不跟我说话。
我问她想要什么,她总是说"不需要"。
有天晚上,我偶然发现,她每天都在往一个账户转钱。
我问她为什么,她冷冷地说:"这是我的事,跟你无关。"
我没再问,反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感情。
但我心里总觉得,莉娜有什么秘密。
04
二零二二年初,餐馆需要招服务员。
我在网上发了招聘信息,收到了几十份简历。
其中有一份让我印象深刻。
那是个中国女孩,叫扎伊娜。
她是维族姑娘,二十一岁,在阿联酋读书。
简历上写着,她家在新疆,家里条件不好,需要打工补贴生活费。
我约她来面试。
那天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牛仔裤,扎着马尾辫。
她笑起来很甜,眼睛弯弯的。
"林老板好,我叫扎伊娜。"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羞涩。
我问了她一些问题,她回答得很认真。
最后我说:"你被录用了。"
她一下子笑了,"谢谢林老板!"
扎伊娜上班后,我发现她是个很勤快的女孩。
每天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
客人多的时候,她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
有一次大雨,其他服务员都提前下班了,只有她还在收拾卫生。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感动。
"扎伊娜,这么晚了,你快回去吧。"
她抬起头,笑着说:"没事,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你不回宿舍吗?"
"我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远,今晚回不去了,打算在餐馆待一晚。"
我愣了一下,"这怎么行?"
"没事的,林老板,我以前也这样。"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心里很难受。
这么小的女孩,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还要这么辛苦。
"你跟我走,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林老板,真的不用。"
"没事,走吧。"
我开车送她回宿舍。
路上她跟我聊了很多。
她说她爸爸生病了,需要很多钱治病。
她妈妈一个人在家照顾爸爸,还要种地,很辛苦。
她想多赚点钱,让家里好过一点。
听着她的话,我鼻子有点酸。
我想起了我爸,想起了我当年为什么要出国。
不都是为了钱吗?
从那天起,我对扎伊娜多了一份关心。
我会给她多加点工资,会让厨房给她做好吃的。
慢慢的,我发现自己有点喜欢这个女孩。
她跟萨米拉、法蒂玛、莉娜都不一样。
她很真诚,很单纯,笑起来很好看。
跟她在一起,我觉得很放松。
二零二三年秋天的一个晚上,我们俩在餐馆加班。
外面下着雨,客人都走了。
我坐在吧台前,看着她收拾桌子。
她很认真,每个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净。
我突然说:"扎伊娜,你有男朋友吗?"
她愣了一下,脸有点红,摇摇头。
"为什么?"
"没遇到合适的。"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她抬起头,眼睛睁得很大。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我是说,如果我娶你,你愿意吗?"
她的眼泪突然掉下来了。
"林老板,你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她哭着说:"可是你已经有三个老婆了……"
"我知道,但你跟她们不一样。她们是交易,你是我真心想娶的人。"
她哭得更厉害了,"我……我家里穷,我什么都没有……"
"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些。"
她扑进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我抱着她,心里很温暖。
这是我第一次,真心实意地想跟一个女人在一起。
二零二三年十二月,我娶了扎伊娜。
婚礼还是在清真寺,但这次我邀请了很多朋友。
我给她买了漂亮的婚纱,给她戴上了戒指。
她哭着笑着,说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那天晚上,萨米拉、法蒂玛、莉娜都来了。
三个女人坐在角落里,冷冷地看着我们。
我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她们觉得我偏心,对扎伊娜特别好。
但我管不了那么多。
萨米拉是交易,法蒂玛是交易,莉娜也是交易。
只有扎伊娜,是我真心爱的人。
05
娶了扎伊娜后,餐馆的气氛变得有点微妙。
四个女人各司其职,但彼此之间几乎不说话。
萨米拉负责财务,每天对着账本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法蒂玛负责客户关系,经常出去应酬。
莉娜还是很少来餐馆,偶尔来一次,也是来去匆匆。
只有扎伊娜,每天都在餐馆里忙前忙后。
她管理日常运营,培训服务员,跟客人聊天。
她做得很好,餐馆的口碑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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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能感觉到,其他三个女人对她有敌意。
尤其是萨米拉。
有一次,萨米拉当着我的面说:"有些人就是会讨好男人。"
扎伊娜听了,眼圈都红了。
我很生气,"你说什么?"
萨米拉冷笑一声,"我说错了吗?她就是比我们会装。"
"够了!"我拍了桌子,"你别太过分!"
萨米拉站起来,冷冷地看着我,"你以为她真的爱你?她只是看上了你的钱。"
"你住口!"
"事实就是事实。"萨米拉说完,转身就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扎伊娜在旁边哭,我抱着她,"别听她胡说。"
"林哥,我真的爱你,不是因为钱。"
"我知道,我相信你。"
但我心里也有点担心。
四个女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日子就这么磕磕绊绊地过着。
二零二四年春天,餐馆的生意到了巅峰。
我们有三家分店,每个月的利润超过十万。
我在阿联酋算是站稳了脚跟。
有天晚上,我给爸妈打视频电话。
爸的头发白了很多,脸上的皱纹也深了。
妈还是那样,笑呵呵的。
"儿子,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妈,你们呢?"
"我们也好,你爸退休了,现在在家待着。"
我看着爸,他对着镜头笑了笑。
"建国,爸想你了。"
我鼻子一酸,"爸,我也想你们。等忙完这阵子,我就回去看你们。"
"好,爸等你。"
挂了视频,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八年了,我只回过国两次,每次都匆匆忙忙。
我欠爸妈太多了。
扎伊娜坐在我旁边,轻轻握着我的手。
"林哥,你想家了?"
"嗯。"
"那我们找个时间回去看看吧。"
"好。"
但我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二零二四年五月二十号,凌晨三点。
我接到妈的电话。
电话那头,妈在哭。
"建国,你爸出车祸了!"
我一下子坐起来,"什么?"
"被大货车撞了,现在在重症监护室,医生说……说不一定能挺过来……"
我的手在发抖,"妈,你别急,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我赶紧订机票。
最快的一班是早上六点的。
我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准备出门。
扎伊娜拉住我,"林哥,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留下来帮我看着餐馆。"
"可是……"
"听话。"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我很快就回来。"
她点点头,眼里含着泪。
我给萨米拉打电话,让她来餐馆。
半小时后,三个女人都到了。
我把钥匙、账本、公章分别交给她们。
"我爸出事了,我得回国。餐馆就交给你们了,萨米拉管财务,法蒂玛管客户,莉娜管供应商,扎伊娜管日常运营。"
萨米拉接过账本和公章,"你放心去吧。"
法蒂玛说:"别担心,有我们在。"
莉娜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扎伊娜哭着说:"林哥,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我抱了抱她,"你也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我拖着行李箱出门了。
回头看了一眼,四个女人站在门口。
萨米拉面无表情,法蒂玛微微皱着眉,莉娜低着头,只有扎伊娜在哭。
我心里突然有点不安。
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得赶紧回去。
06
飞机降落在国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我直接打车去了医院。
重症监护室外面,妈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妈!"
妈看到我,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建国,你爸……你爸一直在等你……"
我冲进重症监护室。
爸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
他的脸很苍白,眼睛闭着。
我握着他的手,"爸,我回来了。"
爸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我把耳朵凑过去。
"儿子……别为了钱……丢了良心……"
"爸,你别说话,好好休息。"
"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利用的……"
我的眼泪掉下来了。
"记住……家永远是你的根……"
爸说完,眼睛慢慢闭上了。
"爸!爸!"
医生冲进来,把我推开。
他们忙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我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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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在外面哭得昏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行尸走肉。
办丧事,接待亲戚,安排后事。
所有事情都是机械地做着。
我没有哭,因为我哭不出来。
爸的遗体火化那天,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抱着骨灰盒,嚎啕大哭。
爸这辈子就是个老实人,没享过什么福。
我本想等赚够了钱,接他来阿联酋享享福。
可现在,什么都来不及了。
丧事办完,妈的精神彻底垮了。
她每天坐在家里,不吃不喝,就看着爸的照片发呆。
我很担心,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试着跟她说话,她不理我。
我给她做饭,她不吃。
到了第三周,妈突然晕倒了。
我赶紧叫救护车,把她送进医院。
医生说是血压太高,加上过度悲伤,需要住院观察。
我每天守在医院,根本顾不上餐馆的事。
跟四个女人的联系也越来越少。
最开始,她们还每天给我发消息,汇报餐馆的情况。
慢慢的,消息越来越少。
到了第四周,我发现有点不对劲。
法蒂玛的视频回复变少了,每次都说"在忙"。
萨米拉的电话总是打不通,好几次都是关机。
莉娜倒是偶尔回消息,但都是简短的几个字。
只有扎伊娜,还是每天给我发消息。
但她的消息越来越奇怪。
"林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哥,我有点害怕。"
"林哥,她们……"
最后那条消息发到一半就没了。
我赶紧给她打电话,她接了,但声音很小。
"扎伊娜,怎么了?"
"没……没什么……"
"你别骗我,到底怎么了?"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小声说:"林哥,你快回来吧。"
"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她们……她们不让我说……"
我心里一紧,"谁不让你说?萨米拉吗?"
扎伊娜突然哭了,"林哥,我真的很害怕……"
"你别怕,我很快就回去。"
"你一定要快点……"
电话挂断了。
我心里很不安,赶紧给萨米拉打电话。
还是关机。
给法蒂玛打,她接了,但态度很冷淡。
"喂?"
"法蒂玛,餐馆怎么样?"
"挺好的。"
"萨米拉呢?为什么她电话一直关机?"
"她回娘家了。"
"回娘家?为什么?"
"这我怎么知道?"
"扎伊娜说她很害怕,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法蒂玛冷笑一声,"她害怕?她能有什么好怕的?"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等你回来再说吧。"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整个人都慌了。
我试着给莉娜打电话,她倒是接了。
"喂?"
"莉娜,餐馆到底怎么了?"
莉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林,你还是别回来了。"
"什么?"
"回来也没用,事情已经这样了。"
"什么事情?你倒是说清楚啊!"
"你自己回来看吧。"
她也挂了电话。
我坐在医院的走廊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到底发生了什么?
餐馆出事了?还是她们之间打起来了?
我想立刻飞回去,但妈还在住院,我走不开。
接下来的日子,简直是煎熬。
妈的病情时好时坏,医生说得慢慢调养。
而那边,四个女人的态度越来越奇怪。
萨米拉一直失联。
法蒂玛的态度越来越冷。
莉娜干脆不接电话了。
只有扎伊娜,还在给我发消息。
但她的消息越来越短。
"林哥,我想你。"
"林哥,我好累。"
"林哥……"
到了第三个月,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跟医生说,我得回去一趟,有急事。
医生说,你妈现在的情况不太稳定,最好有人陪着。
我只好又等了两周。
终于,妈的病情稳定下来了。
我跟她说,我得回去处理点事。
妈拉着我的手,"儿子,你去吧,妈没事。"
我点点头,"妈,我很快就回来。"
但就在我订机票的时候,出事了。
我发现,我的护照被挂失了。
我打电话去查,对方说是我本人申请的。
"不可能!我没有申请!"
"那您需要去使馆重新办理。"
我气得发抖。
谁干的?
我给萨米拉打电话,这次她接了。
"是你干的?"
她的声音很冷,"是。"
"为什么?"
"因为你欠债了。"
"什么债?我没欠债!"
"餐馆的债,你忘了?"
"什么餐馆的债?"
"你签过一份文件,授权我处理餐馆的所有事务。现在餐馆的股权已经转到我名下了。"
我整个人都懵了。
"你说什么?"
"我说,餐馆现在是我的了。"
"你疯了吗?那是我的餐馆!"
萨米拉冷笑一声,"那是你的吗?你再看看合同。"
"什么合同?"
"你出国前签的那些文件,你忘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我记起来了,当时萨米拉让我签了很多文件。
都是阿拉伯语,我看不懂,就全签了。
原来那里面有股权转让协议?
"你骗我!"
"这不是骗,这是你自己签的。"
"我要告你!"
"随便,反正你现在也回不来。"
"萨米拉,你别太过分!"
"过分?是你自己愚蠢。对了,别指望法蒂玛和莉娜帮你,她们早就站在我这边了。"
"那扎伊娜呢?"
萨米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扎伊娜?她很快就不是你的人了。"
"你敢动她试试!"
"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说完,她挂了电话。
我整个人都崩溃了。
我被骗了,被算计了。
八年的心血,就这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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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联系使馆,申请补办护照。
但使馆说,需要两周时间。
这两周,我每天都在煎熬。
我试着联系在阿联酋的朋友,让他们帮我去餐馆看看。
朋友回复说,餐馆还在营业,但门口换了招牌。
原来的"湘味轩"变成了"萨米拉餐厅"。
我的心彻底凉了。
又过了几天,哈利德突然给我发消息。
"林,别回来了。"
"为什么?"
"我姐已经把餐馆转到她名下了,你回来也没用。"
"你不是说要帮我吗?"
"对不起,我也没办法。这是她的决定。"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都在发抖。
所有人都背叛了我。
包括我最信任的哈利德。
又过了几天,一个在阿联酋的中国商人给我发来几张照片。
照片里,法蒂玛跟一个本地富商手挽手走在街上。
两人看起来很亲密。
商人还发了条消息:"兄弟,你被戴绿帽了。"
我看着照片,整个人都麻木了。
原来法蒂玛早就有别人了。
跟我结婚,只是为了利用我。
我打电话给法蒂玛,她这次接得很快。
"看到照片了?"
"你早就有别人了?"
"是啊,从一开始就有。"
"那你为什么还要嫁给我?"
"因为我需要中国居留权啊。跟你结婚,我就能申请中国永久居留。现在我拿到了,自然不需要你了。"
"你们……你们都在骗我……"
法蒂玛笑了,"骗你?是你自己蠢。你以为我们真的看上你了?你不过是个厨子,有什么好看上的?"
"那扎伊娜呢?她也在骗我?"
法蒂玛的声音突然冷下来,"扎伊娜?她马上就不是你的人了。"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你很快就知道了。"
说完,她挂了电话。
我整个人都崩溃了。
我抱着头,蹲在地上。
八年,整整八年。
我以为自己闯出了一番事业,娶了四个老婆。
结果全是假的。
餐馆被抢了,老婆都是骗子。
只有扎伊娜,只有她是真心对我的。
可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必须回去,我必须救她。
又过了一周,我终于拿到了新护照。
我立刻订了最快的机票。
临走前,妈握着我的手。
"儿子,你去吧,妈没事。"
"妈,我很快就回来。"
"你自己小心,别出事。"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07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的心一直在狂跳。
我不知道回去会面对什么。
餐馆没了,老婆背叛了,只有扎伊娜还在等我。
但她还好吗?
她说她很害怕,到底在怕什么?
我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她都没回。
我打电话,也没人接。
我越想越慌。
飞机上,我一刻都没睡。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
扎伊娜被她们欺负了?
还是被赶出去了?
还是更糟糕的情况?
我不敢想。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终于,飞机降落了。
我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
我没有让任何人来接我,直接在机场打了辆车。
车上,我反复看着手机。
给四个女人都发了消息,但都没有回复。
我的心越来越慌。
到底发生了什么?
车子开进住宅区,我抬头看向自己家的窗户。
灯是亮着的。
至少家里有人。
我付了车费,拖着行李箱下车。
站在楼下,我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走进楼道。
电梯慢慢上升,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我试图理清思绪,但脑子里乱成一团。
电梯到了,门打开。
我走向自己的家门。
走廊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
到了门口,我看到门框上有些奇怪的痕迹。
好像是血迹。
我的手开始发抖。
掏出钥匙,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钥匙插进锁孔,我听到里面有声音。
好像是女人在哭。
我的呼吸都停住了。
转动钥匙,"咔哒"一声。
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了门。
门推开的瞬间,我整个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