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老公停掉我的化疗费,我咬牙给断联6年的爸爸打电话,第二天,爸爸带着5个律师和公证员出现在病房门口
凌晨三点,婆婆在微信群里发了一张我插着氧气管的偷拍照,配文:"还有三个疗程,账上还剩8万,够办后事了。"
老公程峻宇回复:"妈说得对,该省省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发现自己居然没被踢出群。
他们根本没把我当活人。
第二天早上,婆婆冲进病房,拿出一份"放弃治疗同意书",程峻宇带着挺着肚子的小三站在她身后。
我绝望地拨通了断联6年的父亲的电话。
第二天上午10点,病房门被推开,父亲带着5个律师和2个公证员走了进来。
他冷冷地说:"从现在开始,这个病房禁止任何程家人进入。"
律师打开厚厚的档案袋,说出的第一句话,让程峻宇和婆婆的脸色瞬间煞白。
而当第三个律师拿出那份文件时,我看到封面上的几个大字,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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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我被手机的震动吵醒。
化疗的副作用让我睡眠很浅,一点动静就能把我惊醒。
我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睛生疼。
是一条微信群消息。
群名叫"家庭财务会议"。
我愣了一下,这个群是什么时候建的?
点开一看,成员只有三个人:我、婆婆方美玲、老公程峻宇。
婆婆发了一张照片。
我点开放大,心脏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那是一张我躺在病床上的照片,拍摄角度是从病房门口往里拍的。
照片里的我插着氧气管,头发掉得稀稀拉拉,脸色蜡黄,瘦得脱了形。
像一具行走的骷髅。
婆婆配了一段文字:"还有三个疗程,医生说最多撑半年,账上还剩8万,够办后事了。"
我的手开始抖。
紧接着,程峻宇回复了:"妈说得对,该省省了。"
我盯着这两条消息,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们在商量什么?
商量我的后事?
商量怎么省钱?
我还活着,我就躺在这间病房里,我还在呼吸,心脏还在跳动。
可他们已经在讨论我的葬礼了。
我往上翻聊天记录,想看看这个群是什么时候建的。
结果发现,这个群是昨天晚上11点建的。
就在我刚睡着的时候。
婆婆建群的第一句话是:"峻宇,我们得商量一下了,这钱不能再往里砸了。"
程峻宇回复:"我知道,妈,但是现在说这个,她会闹。"
婆婆说:"那就别让她知道,你明天找个理由,说公司资金周转不过来,医药费先停一停。"
程峻宇说:"那她要是……"
婆婆打断他:"要是什么?要是死了?早死早利索,还能省点钱。"
我看着这些聊天记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原来他们一直在密谋。
密谋怎么让我"早死早利索"。
我突然发现一个细节——这个群,我并没有被踢出去。
他们故意让我看到这些消息。
他们想让我知道,我在他们眼里,已经是个累赘,是个死人。
我捂着嘴,不敢哭出声。
怕吵醒隔壁床的病友。
也怕让护士发现我的异常。
我只能把头埋进被子里,无声地哭。
眼泪浸湿了枕头,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
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嫁给程峻宇6年,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
可现在,我得了癌症,他们就这样对我。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我抹掉眼泪,看了一眼。
是婆婆发的消息:"明天你跟她说清楚,让她自己签放弃治疗同意书,省得以后麻烦。"
程峻宇回复:"好。"
我的心彻底凉了。
原来明天,他们就要逼我签那份同意书。
我闭上眼睛,泪水又涌了出来。
我想起6年前,父亲在我婚礼上说的那句话:"婉清,这个男人会毁了你。"
那时候我还不信。
现在,一切都应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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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假装还在睡觉。
其实我一夜都没睡,就等着看他们要怎么演这出戏。
程峻宇和婆婆准时来了,就像往常一样。
婆婆提着保温桶,脸上挂着笑:"婉清,醒了吗?我给你熬了粥。"
我没睁眼,继续装睡。
婆婆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对程峻宇说:"你陪着她,我去找医生问问情况。"
程峻宇"嗯"了一声。
婆婆出了病房,我听到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程峻宇在我床边坐下,拿出手机,开始刷视频。
声音开得很小,但在安静的病房里,还是能听得很清楚。
他刷的是短视频,那些搞笑的段子,他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笑出声来。
我躺在病床上,插着氧气管,呼吸都困难。
他却在我身边刷短视频。
过了大概十分钟,婆婆回来了。
她走到病房门口,没有进来,而是在走廊里跟程峻宇说话。
她压低了声音,但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医生说还要三个疗程,每个疗程5万,加上住院费,起码还要20万。"
程峻宇说:"20万?妈,咱家哪有这么多钱?"
婆婆说:"就是啊,这钱砸进去,就跟打水漂一样,听不到一点响。"
"那个靶向药,一个月就要5万,简直是无底洞。"
程峻宇叹了口气:"可是……她要是知道了……"
婆婆打断他:"知道了又怎么样?她还能翻了天不成?"
"思语明年要上私立小学,光学费就要10万,咱们总不能为了她一个人,把全家都拖垮吧?"
程峻宇沉默了几秒,说:"妈,您说得对。"
婆婆继续说:"我看啊,她要是真撑不住,也别怪我们。"
"人这一辈子,谁还没个病灾的,该走的时候就得走,强留着也是遭罪。"
程峻宇"嗯"了一声。
我透过门缝,看到程峻宇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这个男人,是我爱了6年的丈夫,是我女儿的父亲。
可现在,他站在走廊里,跟他妈商量着怎么放弃我。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进枕头里。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一天的。
婆婆和程峻宇走后,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他们的对话。
"听不到一点响"。
"该走的时候就得走"。
"别把全家都拖垮"。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在我心上。
我想起6年前的那场婚礼。
那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噩梦。
那天,我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婚礼现场,满心欢喜地等着和程峻宇交换戒指。
突然,婚礼大厅的投影仪亮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程峻宇和一个女人躺在酒店的床上,床单凌乱,两人身上什么都没穿。
镜头很清晰,我能看清那个女人的脸——是程峻宇的前女友。
视频的右下角,显示着时间:婚礼前一周。
整个婚礼现场炸开了锅。
宾客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我站在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时,父亲林震海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脸色铁青。
他走到台上,关掉投影仪,转身看着我,说:"婉清,这个男人不值得你嫁。"
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峻宇脸色煞白,他冲过来,抓住我的手:"婉清,你听我解释,那是误会……"
父亲一把推开他:"误会?监控录像会骗人吗?"
"程峻宇,你在婚礼前一周还跟前女友开房,你有什么资格娶我女儿?"
程峻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婆婆方美玲冲了上来,她指着父亲的鼻子骂:"你这是在砸场子!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儿子出轨?"
父亲冷笑:"证据?监控录像不够吗?"
"这是我花钱调来的,酒店的监控系统,时间地点人物,清清楚楚。"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是诬陷!"
父亲没理她,转身看着我:"婉清,跟我回家。"
我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不知道该相信谁。
程峻宇抓着我的手,哭着说:"婉清,我真的没有,那是我前女友陷害我,她知道我要结婚了,故意设的局……"
我看着他,心里很乱。
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心。
我捂着嘴,冲到台下,吐了起来。
父亲冲过来扶住我:"婉清,你怎么了?"
我抬起头,脸色苍白:"爸,我……我怀孕了。"
父亲愣住了。
整个婚礼现场,鸦雀无声。
我看着父亲,眼泪止不住地流:"爸,我求你了,不要拆散我们……"
"我肚子里有他的孩子,我不能不嫁给他……"
父亲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痛苦。
他松开我的手,退后一步,说:"婉清,你会后悔的。"
"这个男人,还有他的母亲,会毁了你。"
我摇头:"不会的,爸,程峻宇他只是一时糊涂……"
父亲打断我:"一时糊涂?婚礼前一周还能出轨,这叫一时糊涂?"
"婉清,你清醒一点!"
我哭着说:"爸,我不能不要这个孩子……"
父亲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你要嫁给他,从此我没你这个女儿。"
那一刻,我看到父亲的眼里有泪光。
但他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婚礼继续进行,但气氛已经变得很尴尬。
很多宾客提前离场,整个婚礼草草收场。
洞房夜,程峻宇喝醉了。
他瘫在床上,嘴里嘟囔着:"你以为我真爱你?"
"我看上的是你爸的公司……"
"你爸不是说跟你断绝关系了吗?我赌他会心软……"
"只要生下孩子,他林震海就得认我这个女婿……"
我坐在床边,听着他说这些话,心一点一点地凉了。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
他要的不是我,是我父亲的公司。
可我已经怀孕了,我不能不要这个孩子。
我捂着肚子,哭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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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年过去了。
我以为我能撑下去。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忍耐,总有一天,程峻宇会回心转意。
可我错了。
确诊肺癌晚期那天,我正在家里做饭。
突然,胃部一阵剧痛,我捂着肚子,跌坐在地上。
程峻宇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听到动静,他走过来,不耐烦地说:"又怎么了?"
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指了指肚子。
程峻宇皱眉:"是不是又吃坏东西了?"
我摇头,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
程峻宇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行了,我送你去医院。"
他扶我上车,开车的时候,一直在抱怨:"你说你怎么这么多事,动不动就生病……"
我坐在副驾驶上,疼得蜷缩成一团,根本没力气回他。
到了医院,医生给我做了一系列检查。
B超、CT、抽血、活检……
每一项检查,都像是在宣判我的死刑。
三天后,结果出来了。
医生拿着报告单,表情很凝重:"林女士,您的情况不太好。"
"肺癌晚期,已经扩散到淋巴。"
我愣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肺癌晚期。
这四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把我劈得粉碎。
程峻宇坐在旁边,脸色也很难看。
医生继续说:"如果要治疗,需要化疗,费用大概在30万左右。"
"如果使用靶向药,可能会更贵一些。"
程峻宇皱眉:"30万?"
医生点头:"是的,这还只是保守估计。"
程峻宇沉默了。
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出了诊室,程峻宇就说:"婉清,30万不是小数目,咱们得好好商量一下。"
我说:"那就治吧,我不想死……"
程峻宇说:"我知道,但是……"
他欲言又止。
我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在犹豫,值不值得花这30万。
那天晚上,程峻宇把婆婆叫来了。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商量我的病情。
婆婆听完,脸色很难看:"30万?咱家哪有这么多钱?"
程峻宇说:"我手里有点积蓄,但不够。"
婆婆说:"那就跟她爸借。"
程峻宇说:"她跟她爸断绝关系6年了,人家不一定会借。"
婆婆冷笑:"不借?那可是他亲女儿,他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我坐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们讨论我的病情,就像在讨论一件商品,值不值得购买。
最后,婆婆拍板:"先治着,实在不行,就跟她爸借钱。"
"反正他有的是钱,不差这点。"
程峻宇点头:"行,那就先治着。"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突然觉得很可笑。
他们以为我父亲会借钱给我?
6年前,父亲说:"你要嫁给他,从此我没你这个女儿。"
那句话,不是说说而已。
这6年,我没有再见过父亲。
他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我。
我们就像陌生人一样,老死不相往来。
化疗是一场噩梦。
每次化疗,我都要在医院住上好几天。
药物的副作用很大,我吐得昏天黑地,胃里早就空了,吐出来的都是胆汁。
头发一把一把地掉,枕头上、地上、到处都是。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瘦得脱了形,脸色蜡黄,眼窝深陷。
我几乎认不出自己了。
婆婆每天来医院"照顾"我。
但她所谓的照顾,就是坐在病床边,拿着计算器算账。
"今天花了4800,这个月已经超预算了。"
"这个药怎么这么贵?有没有便宜点的?"
"护工一天200,太贵了,我来照顾你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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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上说照顾我,实际上就是坐在旁边玩手机。
我疼得在病床上蜷缩成一团,她连头都不抬。
有一次,医生建议用进口靶向药,说副作用小一些。
婆婆当场拒绝:"国产的也能用,为什么要花冤枉钱?"
"我们家又不是开银行的,哪有那么多钱给你糟蹋?"
医生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躺在病床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嫁进这个家6年,从来没有享受过一天好日子。
生孩子的时候,我大出血,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医生说我需要静养,至少一个月不能下床。
可婆婆不听,她说:"我当年生完孩子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你年轻,身体好,怕什么?"
我刚出院第三天,婆婆就让我下床做家务。
伤口还在疼,我走路都困难,可她不管,她说:"家里这么乱,你不收拾谁收拾?"
我捂着肚子,一点一点地擦地、洗衣服、做饭。
每做一件事,伤口都疼得钻心。
可我不敢抱怨,因为一抱怨,婆婆就会骂我娇气。
程峻宇呢?
他每天下班回家,就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孩子哭了,他不管。
家里乱了,他不管。
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他也不管。
6年了,我像个保姆一样,伺候着这一家人。
可现在,我病了,他们嫌我碍事。
化疗进行到第三个月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虚弱到极点。
我每天都在想,我还能撑多久。
有一天,程峻宇的手机落在了病房。
他去楼下买饭,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
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消息的人备注是"雅婷"。
我愣了一下,雅婷是谁?
我点开微信,看到了聊天记录。
第一条消息,是一张照片。
是一张孕检报告的照片。
照片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许雅婷,孕12周。
我的手开始抖。
我往上翻聊天记录,看到了更多内容。
"峻宇,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宝宝今天又踢我了,好调皮。"
"你老婆什么时候能死啊?我都等不及了……"
我看着这些聊天记录,脑子里一片空白。
程峻宇出轨了。
而且,小三还怀孕了。
我继续往上翻,发现他们已经聊了很久。
从半年前就开始了。
半年前,正好是我开始化疗的时候。
我躺在医院里,承受着化疗的痛苦,他却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厮混。
我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不敢相信,这就是我爱了6年的男人。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程峻宇走进来,手里提着饭盒。
他看到我拿着他的手机,脸色变了:"你在干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他,声音颤抖:"程峻宇,这是什么?"
我把手机递给他,屏幕上显示着那张孕检报告。
程峻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继续说:"你在外面有女人了,是不是?"
"她还怀孕了,是不是?"
程峻宇沉默了几秒,突然说:"婉清,你听我解释……"
我打断他:"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背叛我?"
"还是解释你为什么在我化疗的时候,跟别的女人上床?"
程峻宇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婉清,你也看到了,我也是人,我也需要人照顾。"
"你现在这样子,你能照顾我吗?"
"雅婷比你年轻,比你会照顾人,她能给我我想要的……"
我听着他的话,心如刀绞。
原来,在他眼里,我已经不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个累赘。
我冷笑:"那你为什么不离婚?"
程峻宇说:"我也想啊,但是……"
他欲言又止。
我明白了。
他不离婚,是因为还想从我父亲那里捞点好处。
他以为我会去找父亲借钱,到时候,他就能拿到钱了。
可他不知道,我和父亲早就断绝关系了。
这时,婆婆也来了。
她推开门,看到我们两个人僵持着,皱眉:"怎么了?"
程峻宇没说话。
我冷笑:"婆婆,您儿子在外面有女人了,还怀孕了。"
婆婆愣了一下,然后说:"那又怎么样?"
"你现在这样子,还能给他生孩子吗?"
"男人在外面找个女人,很正常,你也别大惊小怪的。"
我看着婆婆,突然觉得很可笑。
原来,在她眼里,我连个生育工具都不如。
婆婆继续说:"婉清,你要是识相,就自己把离婚协议签了。"
"思语我们来养,你也别拖累孩子了。"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哀。
这6年,我为这个家付出了所有。
可现在,他们却要把我一脚踢开。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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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程峻宇和婆婆的话。
"你现在这样子,你能照顾我吗?"
"男人在外面找个女人,很正常。"
"你也别拖累孩子了。"
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只是生病了,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
这时,护士小周进来给我换药。
她看到我在哭,关心地问:"林姐,你怎么了?"
我摇头,不想说话。
小周叹了口气,说:"林姐,我听说你父亲是林震海?"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小周说:"我在网上查到的,震海集团的董事长,林震海。"
"您跟他的名字只差一个字,我就猜是不是你父亲。"
我沉默了。
小周继续说:"林姐,你父亲那么有钱,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帮忙?"
我苦笑:"我们断绝关系6年了。"
小周说:"可他是你父亲啊,总不能看着你死吧?"
"为了女儿,你也该试试……"
我看着小周,心里突然有了一丝动摇。
是啊,为了女儿,我是不是应该试试?
我拿出手机,找到父亲的电话号码。
这个号码,我已经6年没有拨过了。
我盯着屏幕,手指颤抖。
我不知道父亲会不会接我的电话。
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我。
可我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接了。
就在我要挂断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那头传来父亲沙哑的声音:"谁?"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父亲又问了一遍:"谁?"
我哽咽着说:"爸……是我……婉清。"
电话那头,是长达30秒的沉默。
我能听到父亲的呼吸声,很急促,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过了很久,父亲的声音传来,带着颤抖:"你……你还知道叫我爸?"
我崩溃了,大哭起来:"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爸,我生病了,我得了癌症……"
"爸,我快要死了……"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这6年的委屈、痛苦、绝望,全都倾诉出来。
父亲在电话那头,一直沉默着。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只知道,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叫他"爸"了。
哭了很久,我终于平静下来。
父亲突然说:"婉清,你知道吗?这6年我一直在关注你。"
我愣住了。
父亲继续说:"你生思语的时候大出血,我在产房外等了一夜。"
"你第一次被婆婆打,我在楼下停车场坐到天亮。"
"你每次化疗,我都让司机在医院门口守着……"
我听着父亲的话,眼泪又涌了出来。
原来,这6年,父亲一直在默默守护着我。
我哽咽着说:"爸,对不起……"
父亲打断我:"别说了,明天上午10点,等我。"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我抱着手机,哭得不能自已。
第二天早上9点,婆婆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挂着假笑:"婉清,醒了吗?"
我看着她,没说话。
婆婆走到我床边,把文件放在床头柜上:"这是放弃治疗同意书,你签一下。"
我看着那份文件,心里涌起一股愤怒。
我说:"我不签。"
婆婆脸色一变:"你不签?你以为你还能撑多久?"
"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头发都掉光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你还想拖累我们多久?"
我冷笑:"拖累?我为这个家付出了6年,到头来,我成了拖累?"
婆婆说:"你付出了什么?除了生了个女儿,你还做过什么?"
"家务做不好,饭做得难吃,花钱倒是一把好手。"
"现在还得了癌症,每天花那么多钱,你有脸吗?"
我听着她的话,心如刀绞。
这时,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程峻宇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挺着肚子的年轻女人。
那个女人,就是许雅婷。
她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二十七八岁,长得很漂亮,挺着个大肚子,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程峻宇看了我一眼,说:"婉清,我来是想跟你说清楚。"
"我和雅婷在一起了,她怀了我的孩子。"
"我打算娶她。"
许雅婷挺着肚子,走到我床边,得意地说:"林姐,你也别怪峻宇,人都要往前看嘛。"
"你现在这样子,也活不了多久了,不如成全我们。"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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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程峻宇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我床头:"这是离婚协议,你签一下。"
"思语归我和我妈抚养,你净身出户。"
"作为补偿,我们会给你5万块安葬费。"
我看着那份离婚协议,突然冷静下来。
我说:"我签,但我也有条件。"
程峻宇皱眉:"什么条件?"
我说:"思语必须跟我,抚养费你们一分钱都不用给。"
"等我死了,孩子自然是你们的。"
程峻宇和婆婆对视一眼。
婆婆笑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孩子跟着你,你能照顾好她吗?"
我说:"我还没死,我能照顾。"
"等我死了,孩子自然回到你们身边。"
程峻宇想了想,说:"行,那就这么定了。"
他以为占了便宜。
反正我活不了多久,孩子迟早是他们的。
婆婆也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你签字吧。"
我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名。
签完字,我把协议递给程峻宇,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程峻宇接过协议,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许雅婷挽着程峻宇的胳膊,得意地笑:"林姐,谢谢你成全我们。"
我看着他们,心里突然很平静。
这些人,不值得我再为他们流一滴眼泪。
上午9点50分。
病房外的走廊里,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重,像是很多人一起走过来。
护士小周冲进病房,兴奋地说:"林姐,外面来了好多人!"
婆婆不耐烦地说:"什么人?大惊小怪的。"
小周说:"说是林婉清的父亲……"
话音刚落,程峻宇和婆婆的脸色都变了。
婆婆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堆起笑容:"亲家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她走到门口,准备迎接父亲。
病房门被推开。
父亲林震海穿着深灰色的西装,缓缓走了进来。
他的头发比6年前白了很多,脸上也多了些皱纹,但气场依然强大。
他身后,跟着5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公文包。
还有2个穿着制服的公证员,手里拿着录音设备。
婆婆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
父亲的目光扫过病房里的所有人。
最后,落在我身上。
他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我躺在病床上,头发掉得稀稀拉拉,脸色蜡黄,瘦得脱了形。
父亲的眼眶红了,但他很快收回目光。
他转身,看向程峻宇和方美玲。
冷冷地说:"从现在开始,这个病房禁止任何程家人进入。"
婆婆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亲家,您这是什么意思?"
父亲没理她,对身后的律师说:"把材料拿出来。"
第一个律师走上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档案袋。
他打开档案袋,拿出一份文件,说:"这是林女士和程先生6年婚姻的完整调查报告。"
父亲看着程峻宇,眼神冰冷:"你以为你做的事,我不知道?"
程峻宇脸色发白,后退了一步。
律师继续说:"我们来看看,这6年,林女士为程家付出了什么。"
他打开第一份文件,念道:"2020年5月,林女士将自己名下的一套价值280万的房产,以1元的价格过户给程峻宇。"
"当时林女士不知道,这套房子是她父亲秘密赠予的嫁妆。"
婆婆和程峻宇的脸色瞬间煞白。
律师继续:"2021年3月,林女士动用自己婚前存款50万,为程峻宇的项目垫资。"
"2022年7月,林女士……"
每说一条,程峻宇和婆婆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躺在病床上,听着律师念这些内容,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哀。
原来,这6年,我付出了这么多。
可我自己都不知道。
父亲冷笑:"这还不是全部。"
第二个律师站出来,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程峻宇和许雅婷的同居证明。"
"以及许雅婷名下突然多出来的三笔转账记录,分别是10万、15万、20万。"
"转账人,都是程峻宇。"
许雅婷的脸色也变了。
程峻宇彻底慌了:"你……你们这是诬陷!"
父亲一字一句地说:"诬陷?这些都是银行流水,法院认可的证据。"
"程峻宇,我要让你们,把欠我女儿的,连本带利全部吐出来。"
就在这时,第三个律师拿出一份文件。
我看到封面上的几个大字,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上面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