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申克的救赎》安迪蹲了十九年才悟透:一个人可以被关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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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1947年的深夜,银行家林致远被推进了龙山监狱的铁门。

所有人都说他杀了妻子和她的情人,证据确凿,罪无可恕。

但没人知道,这个斯文儒雅的男人,在铁窗后的十九年里,从未停止过一件事——

他在用一把小小的地质锤,凿穿厚达六米的监狱墙壁。

而支撑他完成这个不可能任务的,不是逃出去的渴望,而是一样连狱警都没想到要搜走的东西。

当林致远终于爬出下水道,站在暴雨中张开双臂时,他仰天大笑:"他们可以夺走我的自由,我的尊严,我的一切,但有一样东西,他们永远拿不走!"

那个夜晚,整个龙山监狱都在寻找他。

但他们不知道,真正逃出监狱的,不是林致远的身体,而是那个从未被囚禁的东西……



1947年春天,上海滩最年轻的银行副总裁林致远,被法院判处终身监禁。

罪名是故意杀人。

死者是他的妻子苏婉清,和他的高尔夫球友陈立业。警方在林致远家的卧室里发现了两具尸体,每人身中五枪。林致远的手枪里,正好少了十颗子弹。

庭审时,检察官拿出了林致远案发前买枪买酒的证据,拿出了目击者看到他深夜开车去郊外的证词。所有证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林致远的律师为他做了有力的辩护,但陪审团只用了两个小时,就做出了有罪判决。

法官敲下法槌的那一刻,旁听席上一片哗然。有人拍手叫好,有人摇头叹息。

只有林致远,始终平静地坐在被告席上。他三十五岁,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像是要去参加一场董事会,而不是接受终身监禁的判决。

押送囚车上,同车的囚犯都在抱怨咒骂。只有林致远靠在车窗边,安静地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

一个光头大汉凑过来:"兄弟,第一次进去?"

林致远点点头。

"怕不怕?"

林致远想了想,摇摇头:"不怕。"

光头大汉笑了:"装什么装?进了龙山监狱,就没人不怕的。"

龙山监狱建在城郊的山脚下,是整个东南地区最森严的监狱。高墙、铁丝网、瞭望塔,还有荷枪实弹的狱警。

林致远被分配到B区七号牢房。那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单间,除了一张铁床、一个马桶、一张小桌,什么都没有。

狱警在门口停下,冷冷地说:"林致远,从今天起,你就是囚犯18647号。记住,在这里,你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林致远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牢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听到狱警在外面说:"这种杀人犯,活该关一辈子。"

第一个夜晚,林致远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他没有哭,没有绝望,只是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林致远,你没有杀人。你知道,上帝知道,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知道。"

这个信念,成了他在监狱里活下去的唯一支撑。

监狱的生活比想象中更艰难。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六点出工,在采石场搬运石头,一直干到晚上六点。晚饭是发霉的馒头和清汤寡水的菜汤。晚上八点熄灯,第二天重复同样的生活。

第一周,林致远的手就磨出了血泡。第二周,血泡破了,长出了茧。第三周,他已经能像其他囚犯一样,扛着一百斤的石头走上山坡。

但最难熬的,不是体力劳动,而是监狱里的规矩。

龙山监狱有自己的江湖。狱霸叫张虎,是个杀人犯,手下有十几个小弟。新人进来,都要给张虎"上供"——香烟、食物、钱,什么都行。

林致远入狱第三天,张虎就找上门了。

"听说你是银行家?"张虎叼着烟,斜眼看着林致远,"那肯定有不少积蓄吧?让你家里人给我寄点钱,我罩着你。"

林致远摇摇头:"我没钱。"

"没钱?"张虎笑了,"银行家会没钱?你当我傻?"

"我入狱前,所有资产都被冻结了。"林致远平静地说,"我是真的没钱。"

张虎的脸色沉了下来:"不给钱,那就挨揍。在这里,不是你给钱,就是我揍你,选一个吧。"

林致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张虎。

那天晚上,林致远被打了。三个囚犯把他按在地上,拳打脚踢。林致远没有反抗,也没有求饶,只是蜷缩着身体,保护着头部。

第二天早上,他顶着青紫的脸照常出工。

工友们都劝他:"兄弟,你就给点吧,不然天天挨揍,谁受得了?"

林致远擦了擦嘴角的血:"我没有的东西,给不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林致远几乎每周都要挨一次揍,但他从未低头,也从未求饶。

直到有一天,监狱来了新典狱长。

新典狱长叫赵明德,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刑警,据说是因为得罪了上级才被调到这里来的。他上任第一天,就召集了所有囚犯训话。

"我知道这里有很多规矩,"赵明德站在台上,目光扫过所有人,"但从今天起,只有一个规矩——我的规矩。谁敢在我眼皮底下欺负人,别怪我不客气。"

当天晚上,张虎和他的手下就被关了禁闭。



林致远第一次见到赵明德,是在图书馆。

龙山监狱有个小图书馆,但很少有人去。大部分囚犯不识字,识字的也没心思看书。但林致远每周都会去,借两本书回牢房看。

那天,他在书架前找书,突然听到身后有人说:"你喜欢看书?"

林致远转过身,看到了赵明德。

"是的,典狱长。"林致远点点头。

赵明德上下打量着他:"听说你是银行家,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曾经是。"林致远说。

"那你应该懂财务。"赵明德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帮我看看这个。"

那是一份监狱的财务报表,但账目一团糟,收支对不上。林致远接过来,只看了十分钟,就找出了问题所在——有人在采购环节贪污。

赵明德看着林致远修改后的报表,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以后监狱的账,你来做。"

从那天起,林致远的生活发生了变化。他不用再去采石场干活,而是在典狱长办公室做财务工作。工作很简单,但能让他免受风吹日晒,还能多吃一顿饭。

更重要的是,他获得了一样东西——自由支配的时间。

每天工作结束后,林致远可以在图书馆待两个小时。他如饥似渴地阅读,从文学到历史,从哲学到法律,什么都看。

有一天,他在书架最角落找到了一本《地质学概论》。

翻开书,他看到了一段话:"沉积岩是地球上分布最广的岩石,但也是最容易风化的。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即使是最坚硬的岩石,也会被水滴穿透。"

林致远盯着这段话,心脏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想起了龙山监狱的墙壁——那是用沉积岩砌成的。

那天晚上,林致远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段话。他知道这个念头很疯狂,但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要逃出去。

不是因为受不了监狱的苦,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是清白的。外面还有真凶逍遥法外,还有真相没有被揭开。如果他一辈子困在这里,那些杀害苏婉清的凶手,就永远不会被绳之以法。

但怎么逃?

龙山监狱固若金汤,高墙厚达六米,瞭望塔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铁门三道,每道都有三把锁。越狱?几乎不可能。

除非……

林致远突然想起,他在图书馆看到过一张监狱的结构图。图纸上显示,监狱的下水道网络四通八达,通往城外的河流。

如果能进入下水道……

但问题是,怎么进入?下水道的入口在墙壁里,要凿穿整整六米厚的墙壁,才能碰到下水管道。

六米的墙壁,用什么凿?用手?

林致远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他在图书馆找到了答案。

在《地质学概论》的最后一章,介绍了地质学家常用的工具——地质锤。这是一种小巧的锤子,一头是尖的,一头是平的,专门用来敲击岩石,采集样本。

林致远心想,如果能搞到一把地质锤……

但这种工具,监狱里怎么会有?

机会来得很突然。

一个月后,监狱组织了一次物资捐赠活动。附近的大学捐了一批教学用品,包括显微镜、地球仪,还有——地质锤。

林致远看到这批物资被运进仓库时,心脏几乎要跳出来。

他找到赵明德:"典狱长,那批教学用品,能分一些给图书馆吗?我想办个科普角,让囚犯们也能学点知识。"

赵明德想了想,点点头:"好主意。你去挑吧。"

就这样,林致远"合法"地得到了一把地质锤。

当天晚上,他把地质锤藏在床板下,手心全是汗。

从那天起,林致远开始了他的"工程"。

每天晚上熄灯后,他就把床推到墙边,用地质锤一下一下地凿墙。为了不发出声音,他在锤子上裹了布。为了不引起怀疑,他把凿下来的碎石藏在裤兜里,第二天散步时撒在操场上。

第一个月,他只凿进去了五厘米。

第二个月,十厘米。

第三个月,十五厘米。

进度慢得让人绝望,但林致远没有放弃。他记得《地质学概论》里的那句话: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即使是最坚硬的岩石,也会被水滴穿透。

白天,他照常工作,照常去图书馆,表现得像个模范囚犯。晚上,他就变成了一个掘墓人,一点一点挖着通往自由的隧道。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五年。

1952年,林致远四十岁。他在监狱里已经待了五年,头发开始花白,脸上爬满了皱纹。

但他的隧道,已经挖了三米深。

那年冬天,赵明德找到他。

"18647号,我要调走了。"赵明德说,"上头给我安排了新职位。"

林致远心里一紧:"什么时候?"



"下个月。"赵明德看着他,"你在这里表现很好,我已经向上级申请,给你减刑。如果顺利,你可能十年后就能出去。"

林致远沉默了很久,才说:"谢谢典狱长。"

但他心里清楚,十年?他等不了十年。外面的真凶,可能早就跑了。他必须尽快出去。

赵明德走后,新来的典狱长叫钱豹,是个贪婪残暴的人。他上任第一天,就恢复了张虎的狱霸地位,监狱又恢复了之前的混乱。

林致远的财务工作被取消了,他又回到了采石场。

但这反而给了他更多时间。采石场的工作虽然累,但晚上回到牢房,他有更充足的理由早早睡觉——然后继续挖隧道。

又是五年过去。

1957年,林致远四十五岁。他的隧道已经挖了五米半。

离六米,只差半米了。

但这半米,是最难的。因为越往里挖,空间越小,他几乎要整个人钻进去才能继续。而且墙壁的另一边,就是下水管道。如果一不小心凿穿了管道,污水会倒灌进来,不仅会淹没隧道,还会引起狱警的注意。

林致远必须小心翼翼,每一锤都要精确计算。

那段时间,他几乎不睡觉。白天在采石场干活,晚上挖隧道,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

工友们都说他疯了:"老林,你这是何苦?熬不了几年,就能出去了。"

林致远只是笑笑,不说话。

他不能告诉任何人,他不是在等减刑,他是在等逃出去的那一天。

1959年春天,林致远在隧道里挖到了下水管道。

那天晚上,他听到了管道里传来的水流声,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成功了。

但他不能立刻逃。他必须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暴雨天。

因为只有在暴雨天,下水道的水流声才会掩盖他破开管道的声音,狱警也不会注意到墙壁上的异常。

他等了整整三个月。

1959年6月15日,龙山市迎来了五十年一遇的暴雨。

那天晚上,雷声轰鸣,大雨倾盆。监狱的瞭望塔上,狱警躲进了岗亭。

林致远知道,机会来了。

他用地质锤凿开了最后的墙壁,破开了下水管道。污水涌了进来,但他不在乎。他脱掉衣服,把重要的东西用防水布包好,然后钻进了下水道。

下水道里一片漆黑,臭气熏天,到处是污水和老鼠。林致远在里面爬了整整三个小时,几次差点窒息。

但他没有放弃。

因为他知道,管道的尽头,就是自由。

凌晨三点,林致远终于爬出了下水道,来到了城外的河边。

他站在暴雨中,张开双臂,仰天大笑:"我出来了!"

但笑声很快就停了。因为他突然意识到,逃出监狱,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找到真凶,证明自己的清白。

而这,比越狱更难。

林致远在河边找了一个废弃的木屋,换上了从监狱里带出来的衣服。那是他入狱时穿的西装,已经破旧不堪,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穿上了。

他要回到上海滩,找到杀害苏婉清的真凶。

但十二年过去了,上海已经不是当年的上海。林致远曾经工作的银行早已改了名,他的朋友不知所踪,就连他住过的房子,也被拆了重建。

他像个幽灵,游荡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

第一个月,他靠打零工为生,白天在码头扛货,晚上睡在桥洞下。没有人认出他,也没有人在意他。

但他一直在寻找线索。

他去了当年案发的房子,虽然已经被拆,但他还是在废墟里找到了一些东西——一颗子弹壳。

那颗子弹壳的型号,和杀害苏婉清的子弹不一样。

林致远握着子弹壳,手在颤抖。这意味着,当晚不止一把枪,不止一个凶手。

他继续调查,找到了当年的法医。法医已经退休,住在郊区的养老院。

林致远找到他时,老人已经病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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