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痪老爹我伺候三年,500万全给弟弟,我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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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可我觉得这话只说对了一半。

真正寒心的不是伺候久了不想伺候,而是你伺候了那么久,最后发现你在这个家里,连个外人都不如。

我亲身经历的事,讲给你们听听。



那天是农历腊月二十六,外头冷得能冻掉耳朵。

我刚给我爸擦完身子,把脏衣服泡在盆里,手上的皮都皴裂了,渗着血丝。

我弟林伟带着他媳妇杨蕊推门进来了。

三年了,他回这个家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可那天他不光回来了,还穿了件新羽绒服,油光满面的,跟刚从饭局上下来似的。

"哥,爸叫咱俩一块坐坐,说有事商量。"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爸瘫在床上三年,什么时候主动说过"有事商量"?他连让我给他翻个身都是哼一声代替说话的人。

我媳妇周敏正在厨房切菜,听见动静探出头看了一眼。她看见林伟的那个表情,我记得很清楚——嘴角抿了一下,刀顿在砧板上没动。

我爸靠在床头,难得精神不错,旁边的痰盂是我十分钟前刚刷的。

他开口了:"老大,老二,拆迁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吧。"

我点头。我们家老宅被划进了拆迁范围,补偿款下来了,整整五百万。这事街坊邻居传了一个多月了,我早就知道。

我爸没看我,眼睛盯着被子上的褶皱,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想好了,这五百万,都给老二。"

屋里突然安静了。

安静到我能听见厨房水龙头没拧紧,一滴一滴往盆里砸。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倒是杨蕊先开口了,她扯了扯林伟的袖子,声音甜得发腻:"爸,您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孝顺您。"

我扭头看向我媳妇。

周敏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捏着菜刀,脸上没有表情。可我认识她十二年了,我知道她那种没表情的样子,比哭还吓人。

"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爸终于抬眼看了我一下,"房子是我的,钱怎么分我说了算。你弟结婚晚,负担重,你是当哥的,让一让。"

让一让。

我伺候他一千多个日夜,抠屎端尿、翻身擦背、半夜爬起来喂药,我媳妇跟着我没穿过一件新衣服,我们的孩子上幼儿园交费都是东拼西凑的——

他让我,让一让。

五百万。一分都没有我的。

我弟坐在旁边,一声不吭,但他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弧度,那个弧度像根针,扎在我眼睛里。

"哥,你别多想,爸的意思是——"

"行了。"我打断他。

我站起来,腿有点发软,扶了一下墙才站稳。三年没睡过一个完整觉的人,身体早就垮了一半了。

我看了一眼我爸,他别过脸去,不看我。

"周敏,收拾东西。"我说。

我媳妇什么也没说,放下菜刀,转身进了卧室。

我听见衣柜门开合的声音,听见拉链的声音,很快她拎着一个行李袋出来了。

我爸的脸变了。

"老大,你干什么?"

我没回头。

"你走了,谁管我?"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带着慌。

我想笑,但笑不出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周敏握了一下我的手。她的手比我还凉,指尖在发抖。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我弟在里面说了句什么,没听清。

但我听清了我爸的声音,他喊的是:"老大——"

不是"儿子"。

是"老大"。

就好像在叫一个干活的工具。



出了门,冷风灌进脖子里,我才发现自己连围巾都没拿。

周敏走在我旁边,一路没说话。

走到巷口的时候,她突然站住了。

"林建国。"她叫我全名,声音很轻。

"嗯。"

"我跟你说个事。"

我看着她。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眼睛红了一圈,但没掉眼泪。周敏就是这样的人,再难都撑着,不在外面哭。

"你弟上个月来过一次。"她说。

我一愣。"他来干什么?"

"你去卫生院给爸拿药的那天下午。他来了,在家待了快两个小时。"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他来找我爸?"

周敏摇头。"你爸那天睡着了。他是来找我的。"

巷子里的风像刀子一样割过来,但我感觉不到冷了。

"找你?"

周敏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

"他说想跟我'谈谈'。进门就关了房门,坐在咱床边上,跟我说什么这些年辛苦了嫂子,你也不容易,以后拆迁款下来了,他可以私下给我一点当补偿……"

她顿了一下,喉结动了动。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搭在了我肩膀上。"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然后呢?"

"我把他的手打掉了,让他滚。"周敏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恨意,"他还笑了一下,说嫂子别那么大火气,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又是"一家人"。

我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肉里。周敏这三年跟着我,白天照顾一个瘫痪老人,晚上还要替我揉腰、熬药汤。她瘦了二十多斤,原来圆润的脸尖得能戳人。

而我弟,竟然趁我不在的时候……

"我没跟你说,是怕你冲动。"周敏的声音终于有了一点颤抖,"但今天这事出了,我不想再瞒了。"

那天晚上我们在出租屋里,我一个人坐在床边抽了半包烟。周敏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她蹲在我面前,把烟从我手里抽走摁灭了。

"别抽了,伤身体。"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心里堵得喘不过气来。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像溺水的人抱住了最后一块木板。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了下来,双手环住了我的后背。

我们就那样抱在一起,在那间连暖气都没有的出租屋里。她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和以前一样,但又不一样了。以前是温暖的,现在是心酸的。

我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她没动,但我感觉到有热的东西滴在了我的锁骨上。

是眼泪。

周敏哭了。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哭。

"林建国,我不怕苦,真的。"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但我怕付出了什么都不值。你爸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觉得这三年我就是个笑话。"

我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头顶上。

"不是笑话。"我的嗓子发紧,"是他们不配。"

那一夜很长,窗外的风呜呜地吹着。我们窝在薄被子里相互取暖,两个被生活磨到精疲力竭的人,在那个逼仄的房间里,好像又找回了一点点靠在一起的力气。

她缩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很轻,像一只终于停在枝头的鸟。

我却一夜没合眼。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三年。一千多天。我到底是在尽孝,还是在给自己掘坟?

但这些都还不是最让我崩溃的。

真正让我心寒到骨头里的事情,发生在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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