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刚刚在群里商量谁留下打掩护的时候,全都不愿意呢!最后安知夏抽签输了,才勉为其难留下的,哈哈,另外三个现在估计在心里给她磕头呢。
替身完胜高冷白月光,这剧情绝了!
3
安知夏驱车将我送回了市中心的大平层。
走到玄关处,我转身看她:“多谢,你可以下班了。”
安知夏单手撑着门框,笑得意味深长:“烬言不请我进去喝口茶吗?”
我挑眉:“我以为你应该急着去会合?”
安知夏笑意加深,眸光深不见底:“烬言为什么会这么想?是听说了什么吗?”
啧,不愧是玩心眼的高手,这就开始试探了。
我转身进屋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她顺势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我身上:
“烬言出国一趟越来越帅了。”
“谢谢。”我坐在单人沙发上,姿态慵懒。
安知夏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玻璃杯壁:“你肯定不会信姜予柔那种蹩脚的借口吧,不好奇她们到底去干什么了吗?”
我淡淡睨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她放下水杯,突然倾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我的侧脸,声音低哑:
“烬言想知道吗?”
啊啊啊,安知夏怎么靠男配这么近!女主要不守女德了怎么办?!
安啦,替身文的常规操作。女主们前期都有个纠结的过渡期,毕竟男配是曾经的白月光。等她们看清自己的真心,为了男主把男配踩在脚底,那才叫真的爽翻天!
我微微后仰拉开距离:“算了,我对你们的私事没兴趣,时间不早了,慢走不送。”
安知夏看着我疏离的动作,唇角扯出一抹苦笑:“烬言,你对我们还真是……狠心啊。”
我无奈:“你们成年人的社交,我当然无权干涉。”
就在这时,安知夏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没有避讳,直接按了免提。
“安知夏,你把谢烬言送回去了没?”姜予柔的声音传了出来。
“嗯。”安知夏语气慵懒。
“算你倒霉。幸好我们赶到了,疏白差点被那几个贱人欺负了!我们现在正带他去兜风压惊呢,疏白让我问你要不要过来。”
“呵,明明你平时最腹黑,疏白却最惦记你,果然这男人就是得吊着才上心。”姜予柔在电话那头酸溜溜地抱怨。
安知夏掀起眼皮看向我。
看着我毫无波澜、甚至做了个“请便”手势的神色,她眼底的暗芒翻涌了一瞬,随后对着电话轻笑一声:“好啊,发个定位。”
挂断电话前,安知夏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出国三年,我们不再像狗一样围着你转了,烬言会觉得失落吗?”
我轻笑:“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这三年没你们在,我也没缺胳膊少腿啊。”
4
没过几天,我便见到了这位处于风暴中心的秦疏白。
圈子里一位少爷办艺术展,我刚回国,自然在受邀之列。
我们几个世家少爷聚在VIP休息室里。
穿着统一制服的秦疏白正端着香槟低着头走进来。
“哟,那不是最近把四位小公主迷得神魂颠倒的那个服务生吗?怎么还在干粗活呢。”
“人家清高着呢,说要靠自己的双手实现阶级跨越,才不屑做女人的小奶狗。”
“啧啧,这股子不做作的劲儿,难怪能把那几位迷住。”
“不过你们仔细看,他的眼睛是不是真有点像谢烬言?现在正主回国了,那几位好像也没什么动静,看来这替身是成功上位了啊?”
“切,谢烬言那种永远端着架子的大少爷,早让人腻味了吧。现在流行这种接地气的小奶狗。”
休息室里人多嘴杂,这些人平时争奇斗艳,看戏拱火的话自然少不了。
我安静地打量了秦疏白两眼,在一众衣香鬓影中,确实有种可怜的破碎感。
然而变故就在一瞬间。
秦疏白端着托盘走到我面前时,突然像是脚踝崴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扑,托盘上的红酒直直朝我泼了过来。
我反应极快地侧身闪躲,但裤脚边缘还是溅上了几滴暗红的酒渍。
“啊!谢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惊呼一声,慌乱地直接跪在了我面前,掏出纸巾就要来擦我的裤脚,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我刚想后退说句“不用”,一道暴怒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谢烬言!你别欺人太甚!”
姜予柔像个炮仗一样冲了过来,狠狠瞪我一眼,一把将地上的秦疏白拽起来护在身后。
“谢烬言,你堂堂谢家大少爷,为难一个打工的男孩算什么本事?!出国三年,你就学了怎么仗势欺人吗?”她怒不可遏地指责我。
周围看热闹的目光瞬间聚拢,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正主惨遭抛弃”的怜悯。
啊啊啊!姜大小姐霸气护夫!磕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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