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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两份联合声明、40项双边协议满意结束第25次访华之旅的普京,终于下定了学习中国稀土崛起经验的决心。
5月18日,普京在俄联邦安全委员会上强调“稀土是俄罗斯国家安全战略优先事项”,他还为俄罗斯稀土产业定下了“2030年必须具备全产业链能力”的目标。
和越南、土耳其这些近几年爆火的“稀土新秀”不同,早在苏联时期“战斗民族”就在北极地区找到了轰动世界的托姆托尔稀土矿床。
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经济一直靠“挖矿、采油”发展,当了20多年俄罗斯总统的普京为什么现在才定调,我国该如何回应俄方的稀土合作诚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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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按美国地质调查局(USGS)的保守估算,拥有380万吨稀土氧化物(REO)储量的俄罗斯,也是排在我国、巴西、印度河澳大利亚之后的世界第五大稀土资源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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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1970年开始系统勘探的托姆托尔稀土矿床来说,如果当年苏联能把这笔沉睡冻土层下的宝藏充分利用起来,普京也不用为复兴大国影响力发愁了。
稀土不是芯片这种“21世纪科技产物”,二战时期欧美各国就开始在军工等领域使用这种“工业味精”,1950年代中后期西方已经可以将所有17种稀土元素提纯、精炼到纯度超过99%的水平。比如,曾经供应整个西方市场的美国芒廷帕斯稀土矿,在1970年至1980年就已经达到巅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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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红色巨人”苏联确实创造出了很多令人惊叹的航天、军工等伟大突破,可他们在稀土资源开发方面根本没有值得提的成就。除了冻土稀土矿开采成本离谱、提纯和精炼技术门槛过高等难关以外,最让这个稀土大国尴尬的是他们根本没有刺激稀土产业链发展的市场需求。
从苏联时期开始,“战斗民族”的军用、民用制造业都偏重设计简单、皮实耐用的技术路线,比如那些随处可见的电子管就是“苏联版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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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靠发展电子管省下了一大笔技术和资金成本,可他们也错过了芯片崛起刺激稀土需求爆发式增长的产业升级机会。就像普通铁匠用不上稀土特种钢一样,简单粗放的俄罗斯制造业也刺激不起来稀土产业。
普京能下定决心发展稀土全产业链,必须感谢我国的“助攻”。
2024年10月出台的《稀土管理条例》,最核心的一条是“稀土进出口产品、技术、设备等相关贸易,必须获得商务部、海关等有关部门依法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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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贡献全球稀土开采、精炼等综合产能超过90%的中国收紧管制,美国等稀土需求大国彻底坐不住了。特朗普在2024年大选期间,就曾多次威胁要彻底实现“稀土供应链去中化”。
普京和特朗普的交情有多深大家都清楚,他在稀土问题上的表态非常利好俄美关系缓和。2025年2月24日,主持稀土行业发展会议的普京不仅首次提出“2030稀土目标”,他还特别强调“愿与美国在内的伙伴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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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要觉得普京这番表态只是客套话,在2025年9月举行的“东方经济论坛”上,普京再次强调稀土产业是俄罗斯经济竞争力升级关键。今年3月稀土正式进入俄联邦战略经营活动清单,克里姆林宫对稀土产业的重视程度明显提高。
俄乌冲突什么时候结束、未来俄罗斯与欧洲各国的关系,都充满了不确定性。如果“2030稀土目标”顺利实现,未来俄罗斯军工、航天等方面的稀土进口依赖都可以解决。已经明显缓和的俄美关系,也会在稀土战略合作的基础上变得更加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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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3日至15日访华的特朗普,已经确立“中美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的中美关系新定位。
未来至少三年的中美务实合作稳定预期,让我们没必要担心俄美稀土合作的影响,不过保持战略谨慎显然对我国更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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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家外媒都透露了有关俄罗斯希望得到我国稀土技术、设备等方面支持的内幕。比如,还在规划阶段的“外贝加尔边疆区首座中俄稀土分离厂”,就是“矿产换技术”的典型代表。
据说俄方同意让出51%的股权,由中方主导这座工厂的技术管理和资本运作,这对将稀土产业列入“战略经营活动清单”的普京,绝对是一次意义非凡的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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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值得关注的是,这次普京访华达成的双边合作共识并不包括稀土,两份联合声明也只是宽泛的提到“共同维护产业链供应链安全”。这样的结果并不让人意外,按现在我国全面从严管制的稀土政策基调,帮助任何一个稀土资源大国打造全产业链,都不符合中方的利益。
虽然我国出技术、出设备帮助俄罗斯发展稀土产业的可能性不大,但这并不等于中俄稀土合作没法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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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美国芒廷帕斯稀土矿和我国稀土巨头盛和资源的合作先例,我们完全可以帮俄罗斯把开采出来的稀土矿石,运回中国境内进行精炼、提纯等深加工,这样既可以最大程度降低俄罗斯稀土产业发展成本,还能够保障我国的技术安全。
如果普京还是坚持要和美国等合作伙伴推进“2030稀土目标”,中方也只能助他们好运。我国好不容易才获得了全球稀土产业的供应链核心地位,绝不可能随便让给任何一个国家,这并不违背中俄互利共赢的合作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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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直到今天也没有足够支撑稀土产业的高端制造业需求,普京喊话美国等合作伙伴加入俄罗斯稀土资源开发,就是想抓住全球稀土供不应求的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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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已经在《稀土管理条例》中亮明了技术安全的底线,中俄稀土合作最可行的模式就是“出口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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