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什么都要AA,我住院他也只给我转500

分享至

张蕊月薪8千,老公陈哲月薪3万。

结婚5年,陈哲什么都要AA。

急性阑尾炎发作那晚,她疼得从床上滚下来。

陈哲却只是翻了身:

“叫个网约车吧,我明天早会。”

就连手术同意书是张蕊自己签的。

住院一周,陈哲只转来500块,备注“慰问金+生活费”。

出院后,张蕊卖掉了父亲留下的陪嫁车,10万5千块全部转入母亲的账户。

她给冰箱上了锁,平静宣布:

“以后各吃各的。你那500块就是这个月的生活费。”

陈哲不屑一笑:

“500块我吃一个月绰绰有余。”

第一天,他买烧鸡。

第二周,他开始啃馒头。

第三周,馒头蘸酱油。

第28天,陈哲瘦了10斤。

他猛地摔碎一个碗,眼眶通红地喊道:

“张蕊!你能不能做点人吃的饭!”

张蕊放下筷子,点开手机屏幕:

“馒头两块一个,500块正好250个。”

“你要吃炒菜?先微信转账。”

01

急性阑尾炎发作是在凌晨两点。

张蕊疼得从床上滚下来,蜷在冰冷的地板上,汗水把睡衣浸透了。她推了推身边熟睡的陈哲,声音发抖:“送我去医院……”



陈哲翻了个身,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皱着眉头说:“叫个网约车吧,我明天早会。”

门关上的那一刻,张蕊靠在电梯里,疼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手术同意书是她自己签的。护士问“家属呢”,她说没有。术后感染高烧到四十度,同病房三个女人,左边床的老公端水擦身,右边床的丈夫守着输液瓶不敢合眼。只有张蕊的手机安安静静,唯一一条消息是陈哲发的:“转了500,住院费自己垫,出院医保报销后记得还我。”

她盯着屏幕看了整整十秒。

不是心疼那500块。是突然发现,这段婚姻从第一天起,就是一场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的生意。

五年前,张蕊嫁给陈哲的时候,所有人都说她高攀了。

陈哲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项目经理,月薪三万,名牌大学毕业,长相斯文。张蕊是个烘焙师,在私人蛋糕店打工,月薪八千,长得好看但家境普通。婚礼办得简单,彩礼陈哲给了六万六,张蕊妈妈添了四万,凑了十万零六千的嫁妆,加上一辆父亲生前攒钱买的本田车,估价十二万。

婚后的第一个月,陈哲就提出了AA制。

那天他们在超市买菜,一袋西红柿、几个鸡蛋、一把青菜,总共三十二块钱。陈哲掏出手机,对着账单看了几秒,说:“西红柿你吃的多,我出十块,你出二十二吧。”

张蕊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哲把计算器怼到她面前:“你看,鸡蛋你早上要吃两个,我只吃一个,按比例算比较公平。”

那是他们结婚的第三十天。

张蕊没说话,转了二十二块过去。她想,新婚夫妻嘛,磨合期,也许过段时间就好了。

但这个“过段时间”,整整持续了五年。

AA制渗透进了生活的每一个毛孔。

房租每月四千五,两人一人一半。水电煤气的账单来了,陈哲会把总金额除以二,然后用微信发来收款请求:“本月水电224.6,你112.3。”买菜开始还好,后来陈哲觉得不公平,说张蕊中午带饭用的食材多,他中午在公司吃食堂,不应该平摊。于是演变成了买菜各付各的,冰箱里用胶带贴出楚河汉界,左边是他的,右边是张蕊的。

有一次张蕊买了一盒草莓,39块。陈哲吃了三颗,晚上就在微信上发来消息:“草莓我吃了三颗,大概五块钱,转你五块。”附带一个五块钱的转账。

张蕊对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后点了收款。

她把收款截图存进了一个新建的相册,命名为“婚姻账本”。

后来这个相册里的截图越来越多。

避孕套,一盒39.9,陈哲让她转20。她发烧,陈哲帮她买药17.5,回来立刻让她转8.75。空调坏了找人维修,费用200,陈哲说“平摊”。过年给他妈买保健品320,陈哲说“孝敬老人应该的”,让她付一半。而张蕊自己妈妈过生日,她买了个120块钱的蛋糕,陈哲看了一眼说:“那是你妈,你自己付。”

这些话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就是婚姻该有的样子。

“夫妻也要明算账,这样才公平。”这是陈哲的口头禅,几乎每天都要说上一遍。

张蕊不是没反抗过。

结婚第二年,她提出想买个洗碗机,两千块。陈哲说可以,但要平摊。张蕊说那我自己出钱买,陈哲又说不行,洗碗机是共用的,必须AA,否则不公平。最后洗碗机没买成,两个人因为怎么算“使用频率”吵了一架,冷战了三天。

第三年,张蕊想养只猫。陈哲说养可以,但猫粮、猫砂、疫苗、绝育所有费用都要AA,而且万一猫把沙发抓坏了,赔偿费也要AA。张蕊听完,默默关掉了领养页面。

第四年,公司组织旅行,可以带家属。张蕊想去,陈哲算了算账:“团费两千八一个人,加上吃饭购物,大概七千。你工资低,要不你出三千,我出四千?”张蕊说不去了。后来她自己报了闺蜜团,花了两千八玩了一趟,回来陈哲阴阳怪气:“有钱出去玩,没钱交房租?”

张蕊的妈妈偶尔打电话来问过得好不好,她都说挺好。妈妈总是说:“男人抠点没事,不出轨不打人就行,过日子嘛,哪有十全十美的。”张蕊听着,觉得也有道理。

闺蜜林丽劝过她好几次:“你图他什么?图他跟你AA?图他月薪三万还要你平摊避孕套的钱?”

张蕊苦笑:“他也不是完全不好,逢年过节也会送礼物。”

那是真的。张蕊生日,陈哲送过一束花,包装精美,上面插着一张卡片写着“老婆生日快乐”。张蕊挺感动,结果晚上陈哲就把购物链接发过来了:“花198,你给我99就行。”

张蕊看着那束插在花瓶里的玫瑰,突然觉得花瓣上的水珠像眼泪。

但她还是转了99。

她安慰自己,至少他还记得送,至少他还愿意花心思。比起那些出轨的、家暴的,陈哲只是抠了点,这不算什么大毛病吧?

直到那场阑尾炎。

手术是全麻,张蕊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只有她自己。麻药劲没过,她头晕得厉害,想喝水,床头柜上什么都没有。她按了呼叫铃,护士来了,帮她倒了杯水。

“你老公呢?昨晚签字的时候也没见人。”护士随口问了一句。

张蕊说:“他工作忙。”

护士没再说什么,但眼神里那点同情,像针一样扎进张蕊心里。

第二天,隔壁床大姐的老公来了,带了鸡汤,一勺一勺喂。大姐嫌烫,老公就吹凉了再递过去。张蕊别过头,盯着天花板,指甲掐进掌心。

第三天,右边床的小姑娘做手术,她丈夫守了一整夜,输液瓶换了一次又一次,眼睛都没合过。张蕊假装睡觉,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

第四天,陈哲打电话来了。

“你什么时候出院?”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医生说还要住几天,术后感染了。”

“怎么还感染了?你是不是没听医生的话?”陈哲叹了口气,“我跟你说,别太矫情,能早点出院就早点,住院一天不少钱呢。医保报销完自费的部分,你自己先垫着,回头我再转你。”

张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

“对了,那500块你收到了吧?”陈哲又说,“我最近项目紧,实在抽不出时间去看你,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02

电话挂了。

张蕊握着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陈哲的转账记录——500元,备注写着“住院慰问+生活费”。

500块。

她月薪八千,陈哲三万。她住院一周,自费部分八千多,他说“你自己先垫着”。

张蕊闭上眼睛,脑子里反复回放这五年的每一笔账。买菜、水电、房租、药费、避孕套、花、蛋糕、保健品、旅行、维修费……每一笔都精确到分,每一笔都像刀片,割在看不见的地方。

她突然想起父亲。

父亲生前是个普通工人,攒了好多年才买了那辆本田,说要给女儿当嫁妆。提车那天,父亲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蕊蕊,以后谁娶了你,这车就是你们的,爸没什么大本事,但也不能让你嫁过去没底气。”

父亲走了三年了。

那辆车,张蕊一直舍不得开,停在车库里,一个星期发动一次,怕电瓶亏电。那是父亲留给她的最后一点念想,比任何嫁妆都珍贵。

出院那天,张蕊自己办了手续,自己拎着东西打了车回家。进门前,她在楼道里站了三分钟,深呼吸了好几次,然后推开门。

陈哲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头都没抬:“回来了?冰箱里有剩菜,你自己热热。”

张蕊没说话,走进卧室,关上门。

她坐在床边,翻开手机里的“婚姻账本”相册,一张一张往下划。五年,一百多张截图,从避孕套到房贷,从买菜到修空调,每一张都在说同一句话——你不值得。

那天晚上,张蕊一夜没睡。

她在网上查了很多东西:离婚财产分割、婚后还贷的房产增值部分怎么算、AA制婚姻在法律上的认定标准。她用小本子记下来,划重点,算账。

陈哲那套房子,总价120万,首付40万是他父母出的,贷款80万,写的他一个人的名字。但婚后五年,房贷每个月6000,张蕊付了一半——3000。五年就是18万。按照法律,婚后还贷及对应的增值部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张蕊大概算了一下,她能分到的折价款,至少在35万到40万之间。

她合上本子,心里有了决定。

第二天,张蕊去二手车行。

她开着那辆本田,在车行门口停了很久。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车里还挂着父亲买的小挂件,一只褪色的平安福。张蕊把它摘下来,攥在手心里。

车行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围着车转了一圈,又打开引擎盖看了看:“这车保养得不错,但年份在这摆着,我最多出十万。”

“十一万。”张蕊说。

“十万五,不能再多了。”

张蕊想了想,点了头。

签合同的时候,她的手有点抖。不是后悔,是心疼。这辆车值多少钱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那是父亲给她的最后一份礼物。但现在,她需要用这份礼物,换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十万五千块,全部转进了妈妈名下的银行卡。

妈妈打电话来问怎么回事,张蕊只说了一句:“妈,我有点事,晚点跟你解释。”然后挂了电话,怕自己哭出来。

从车行回来,张蕊去超市买了把小锁,又买了个小型冰柜,放在阳台上。

陈哲下班回来,看到她在厨房炖排骨,愣了一下:“今天什么日子?”

“没什么日子。”张蕊头都没抬,把排骨捞出来,装进自己买的小饭盒里。

她从冰箱里把自己的食材全部拿出来,牛奶、鸡蛋、蔬菜、水果,一样一样放进阳台的冰柜,然后锁上。

陈哲皱着眉看她的动作:“你干嘛?”

张蕊转过身,语气平静得不像在说一件大事:“陈哲,我想了想,既然我们结婚五年都是AA制,那就彻底A到底吧。从今天开始,各吃各的,各花各的。”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以后我自己买菜做饭,只做我自己的一份。”张蕊顿了顿,“对了,你给我那500块,就算是这个月的生活费了。你放心,我会严格按照500块的预算来安排我自己的伙食,不会多花你一分钱。”

陈哲嗤笑了一声:“你以为我稀罕你的饭?我一个月三万,还用得着你给我做饭?搞笑。”

“那就好。”

“500块我吃一个月绰绰有余。”陈哲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你别到时候又说我抠,是你自己要分的。”

张蕊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厨房。

排骨炖好了,她盛了一碗饭,坐在餐桌前慢慢吃。排骨软烂入味,米饭热气腾腾,她还给自己拌了个小黄瓜。

陈哲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时不时往餐桌这边瞟一眼。

他没说话,张蕊也没说话。

第一周,陈哲还在嘴硬。

他每天下班去超市买熟食,今天烧鸡明天猪头肉后天凉拌菜,吃得还挺香。甚至还故意在张蕊面前晃,一边啃鸡腿一边说:“嗯,这个烧鸡不错,比某些人做的排骨好吃多了。”

张蕊没理他,自己吃自己的。

但到了第二周,情况开始变了。

陈哲算了算账,发现每天买熟食太贵了,一只烧鸡三十多,两顿就没了。他开始换成便宜点的:馒头、榨菜、火腿肠。馒头一块钱一个,榨菜一块五一包,凑合一顿。

张蕊在厨房炖鸡汤,香味飘了一屋子。陈哲坐在客厅,手里的干馒头嚼得咯吱响,时不时往厨房方向看一眼。

第三周,陈哲瘦了一圈。

他每天都吃馒头,偶尔加点老干妈。但老干妈吃得太快,一瓶十来块,几天就没了。他开始舍不得买新的,改成馒头蘸酱油。酱油便宜,一袋两块,能吃半个月。

张蕊买了条鲈鱼,清蒸,鱼肉的鲜味混着葱姜的香气,整个屋子都是。她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慢慢挑刺,吃得干干净净。

陈哲在厨房翻了一圈,只找到半袋榨菜和一袋干馒头。他打开冰箱,张蕊那边锁着,他这边空空荡荡,只有两瓶啤酒和一袋过期的花生米。

他把馒头掰碎了泡在开水里,撒了点盐,搅成糊糊吃了。

那天晚上,他给妈妈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妈,你能不能给张蕊打个电话,让她别这么折腾了?”

陈哲妈妈第二天就打过来了,语气很冲:“张蕊,你怎么回事?结了婚不给老公做饭,你像话吗?”

张蕊正在揉面团,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一边:“阿姨,您儿子月薪三万,结婚五年跟我AA制,连买个避孕套都要我转一半。我住院他给500块让我别矫情。现在他自己吃馒头,是因为他给我的生活费只有500,我按标准执行的。您要觉得不对,可以让他来找我算账。”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挂了。

张蕊把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第28天,张蕊做了红烧鱼,炖了鸡汤,还炒了个蒜蓉空心菜。

她刚把菜端上桌,门锁响了。

陈哲进来的时候,张蕊差点没认出来。

他瘦了至少十斤,颧骨都凸出来了,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有明显的汗渍,整个人像老了五岁。

陈哲换了鞋,径直走向厨房。

他打开冰箱,空的。

翻橱柜,只有一袋馒头和半瓶老干妈。



他转过身,看到张蕊正夹起一块鱼肉送进嘴里。

那一瞬间,陈哲的眼睛红了。

他猛地抓起灶台上的一个碗,狠狠摔在地上。

瓷片炸开,弹到张蕊脚边。

他声音嘶哑,几乎是吼出来的:“张蕊!你能不能做点人吃的饭!我天天馒头咸菜,你看不见吗?”

张蕊放下筷子,抬头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陈哲后背发凉。

她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那条转账记录,把屏幕对准陈哲。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