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假少爷在我被接回家的三年后,视我为死敌的他忽然紧紧握住我的手,同我道喜。
“好哥哥,恭喜你!”
“爸妈要在今晚的宴会上宣布把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你,以此作为这么多年对你成长缺失的补偿。”
我佯装感动得要死,抱着他激动落泪。
直到宴会高潮,爸妈牵着假少爷的手,宣布将股份全部转给他,并当众宣布与我断绝关系。
假少爷假惺惺地抹泪:“哥哥,虽然我是抱错的,但爸妈的爱是不能勉强的。”
“你别怪爸妈……”
亲妈更是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今天就是要让你死心,以后别再来纠缠我们家!”
旁观者都对我投来同情的目光, 我却差点笑出声。
我可一点都无所谓,毕竟我又不是那个渴望亲情的原主。
我是快穿局的金牌任务者,任务就是搞垮这家公司。
现在他们把股份集中在一个蠢货手里,让它倒闭反而更方便了。
1
这一刻,周围宾客们刻意压低声音开始窃窃私语。
“真惨啊,亲生儿子被当众扫地出门。”
“谁让他没那个富贵命呢,听说回来三年了,一股子乞丐味。”
“还是谢宇少爷大气,不愧是谢家精心培养的。”
我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谢宇以为我在哭,他整理了一下那身价值六位数的高定西装傲娇的走到我面前。
“哥哥,你别难过。虽然爸妈把股份都给了我,但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只要你愿意,谢家永远有你的一双筷子。”
谢母温柏芝站在一旁,满脸嫌恶地护在谢宇身前,仿佛我有什么传染病:
“小宇,你就是太善良了!跟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说什么废话?”
“谢辰,我把话放在这儿,签了这份断绝关系协议书,以后你在外面惹了祸,别想赖上我们谢家!我们谢家,只有小宇这一个儿子!”
谢父谢国强则是一脸威严,手里拿着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冷冷地看着我:
“谢辰,这是为了公司大局考虑。”
“你能力不行,心胸狭隘,股份给你就是害了公司。签字吧,给我们彼此都留点体面。”
体面?
这家人居然跟我谈体面?
原主就是因为太想要这份所谓的体面,太渴望这对父母的一点点认可,才会在深夜里帮谢宇改那些漏洞百出的代码。
才会为了帮公司优化系统熬坏了眼睛,就算智商一百八,最后却落得个抑郁而终的下场。
毕竟他怎么可能斗得过有气运加持的谢宇呢。
自带万人迷光环,只要他装作委屈的模样,不管他干了多么离谱的事,周围的所有人都会像被下了蛊一无脑维护他。
也难怪他许愿用断绝亲情来交换。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起头时,眼眶通红,眼泪要在掉不掉的边缘。
“爸,妈……你们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声音哽咽,凄惨无比。
谢宇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他叹了口气:“弟弟,别让爸妈为难了。”
我颤抖着手,接过了那份文件。
原本我还想着怎么从内部瓦解,现在好了。
他们自己把把柄递到了我手里,还主动要把我这个唯一的技术核心踢出去。
既然你们想把所有筹码都压在这个只会剽窃的蠢货身上。
那我就成全你们。
我拿起笔,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协议书上签下了我的名字。
“好。”
我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既然你们不要我,那我走。”
谢母松了一口气,像是甩掉了狗皮膏药:“算你识相!”
2
宴会结束后,一家三口在后台休息室里等着我。
门一关,谢母脸上的优雅瞬间消失殆尽。
“哭丧着脸给谁看?既然签了字,明天就从别墅搬出去,别在那碍小宇的眼。”
谢宇坐在沙发上,把玩着刚刚买的限量版手表,漫不经心地说:
“弟弟,你也别怪妈说话直,你的东西我已经让人打包好了,都在后门垃圾桶旁边呢。”
我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收起了所有的眼泪和怯懦。
我翘起二郎腿,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扔进嘴里,“搬走可以。”
我抬眼,目光冷冷地扫过这一家三口:“给钱。”
空气凝固了三秒。
谢父猛地拍桌子站起来:“你说什么?你还有脸要钱?这三年我们供你吃供你喝,你现在居然敢跟我要钱?”
“谢辰,你是不是疯了?”谢母尖叫起来,“你有什么资格!”
“别激动。”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备忘录,“第一,这三年我住在谢家,吃的是剩饭,住的是杂物间,所谓的谢家的真少爷,过得却连保姆都不如。”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目光转向那个脸色微变的谢宇:
“谢氏集团现在的核心安防系统,以及上个月刚上线的智能算法,署名虽然是谢宇,但到底是谁写的,我想在座的各位心里都有数。”
谢宇脸色一白,立刻看向谢父:“爸,他在胡说!那是我的心血!”
我冷笑一声:“是吗?那请问谢宇少爷,系统第三层加密用的是什么算法?”
谢宇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谢父不是傻子,他看着谢宇这副心虚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但他已经骑虎难下,股份都转了,话都放出去了,现在承认谢宇是草包,就是打他自己的脸。
“你想怎么样?”谢父咬着牙问。
“这套系统,市值至少十个亿。”
我伸出一根手指,“看在你们生了这具身体的份上,我给你们打个一折。”
“一个亿。”
“这笔钱作为我的技术买断费,以及这三年的抚养费返还。”
“给了,我立刻消失,保证这辈子都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你做梦!”谢母尖叫,“一个亿?你怎么不去抢!”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摆,转身就往外走:
“不给也可以,但是那套系统的后门还在我手里。”
“我给你们十二个小时考虑,明天早上九点,如果钱没到账,我会让谢氏的股价,跌得比你们的人品还低。”
“你敢威胁我?!”谢父气得浑身发抖。
我回头,粲然一笑:
“我是光脚的,你们是穿鞋的。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说完,我摔门而出。
我知道他们会给的。
对于视财如命的谢国强来说,一个亿虽然肉疼,但比起公司的安危和谢家的面子,这笔钱他不得不出。
果然,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九分。
手机震动。
【您尾号8888的账户,入账人民币100,000,000.00元。】
我看着那串长长的零,吹了声口哨。
“谢了,我的第一桶金。”
3
拿到钱的第一时间,我注销了原本的手机号,换了住处,顺便按下了回车键。
那是原主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
一个定时启动的逻辑锁。
只要我这个管理员账号在后台操作离职,整个谢氏集团的核心系统就会进入自毁倒计时。
我这边岁月静好地数钱,谢氏集团大楼里却已经炸开了锅。
“谢总!不好了!系统瘫痪了!”
技术总监跌跌撞撞地冲进董事长办公室,“所有加密文件都打不开!客户资料库被锁死了!”
“系统界面上只有一个红色的倒计时,显示……显示还有24小时,数据就会全部清空!”
“什么?!”
谢父手里的咖啡杯摔得粉碎。
“快!让小宇来!系统是他开发的,他一定有办法!”
半小时后,谢宇被从高尔夫球场紧急叫到了公司。
此时的技术部,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像是在看救世主。
“小宇,快,快把这个逻辑锁解开!”谢父急得满头大汗,“董事会那边电话都打爆了!”
谢宇坐在主控电脑前,看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如同天书般的代码,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哪里懂什么代码?
以前只要遇到问题,他就在家发脾气,逼着原主通宵帮他写好,第二天他再拿着优盘去公司邀功。
可现在,原主走了。
“我……我试试……”
谢宇颤抖着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结果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巨大的红色骷髅头,并发出一声刺耳的警报。
【非法访问!倒计时缩短为12小时!】
“谢宇!你在干什么!”技术总监崩溃大喊。
谢父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小宇,你到底会不会?!”
谢宇 脸色苍白:“爸……我……我忘了密钥了……可能是大哥改了密码……”
“混账!”谢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不是说是你独立开发的吗?!”
消息根本瞒不住。
当天下午,谢氏集团系统瘫痪、核心数据面临丢失的消息就不胫而走。
股价开盘即跌停,市值蒸发了数十亿。
董事会下了最后通牒:如果明天早上之前不能恢复系统,谢国强就引咎辞职。
谢家别墅里,谢宇缩在沙发角落,听着谢父在书房里咆哮。
他知道,自己完了,如果解决不了这件事,他不仅会失去继承权,还会成为整个圈子的笑柄。
“都是谢辰……都是那个混蛋害我!”
谢宇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只要抓到谢辰,逼他交出密码,再把那一个亿吐出来……
到时候再制造一场意外,让这个隐患永远消失。
他颤抖着手,拨通了一个存在加密相册里的号码。
“喂,龙哥吗?帮我绑一个人……”
4
我当然知道谢宇不会善罢甘休。
但我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手段这么脏。
去银行处理完资金转账的路上,一辆没有牌照的金杯面包车突然别停了我的出租车。
几个戴着黑色头套的大汉冲下来,二话不说拉开车门,用沾着乙醚的手帕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屏住呼吸,顺势装晕,我不介意配合他们演一出瓮中捉鳖。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身处郊区的一个废弃仓库。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霉变的味道。
我被粗麻绳绑在一把生锈的铁椅子上,四周站着七八个手持棍棒的彪形大汉。
而谢宇,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谢辰,你也有今天。”
谢宇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刀,他脸上的伪善面具彻底撕碎,露出了狰狞的底色。
“密码是多少?还有把那一个亿转回来,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
我动了动被绑住的手腕,不仅没慌,反而轻笑了一声:
“谢宇,你不仅蠢,还坏得没边。你以为杀了我,你就能坐稳谢家大少爷的位置了?”
“闭嘴!”
谢宇被我的笑声激怒,一巴掌扇过来。
我头微微一偏,避开了他的手,眼神骤然变冷:
“原主把你当弟弟,帮你写代码,帮你背黑锅,你却想要他的命。”
“谢宇,偷来的人生,终究是要还的。”
“还?我凭什么还?我是爸妈最爱的儿子!只要你死了,就没人知道那些代码是你写的!”
谢宇歇斯底里地吼道,转身对那些大汉命令:
“给我打!打断他的手!我看他还怎么敲代码!打到他求饶为止!”
为首的壮汉狞笑着走上前,举起手腕粗的钢管,对准我的手腕狠狠砸下。
“小子,别怪哥哥心狠,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就在钢管即将落下的瞬间。
我手腕一翻,藏在袖口的微型刀片瞬间割断了麻绳。
下一秒,我猛地暴起,一脚踹在那个壮汉的胸口。
两百斤的男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油桶上,发出一声巨响。
全场死寂。
谢宇的尖叫卡在喉咙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扭了扭脖子,眼神从之前的淡漠,瞬间切换成了阴狠。
“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我随手捡起地上掉落的钢管,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希望你们能抗揍一点,别让我玩得不尽兴。”
“上!都给我上!弄死他!”谢宇惊恐地后退,大喊着指挥。
剩下的六个大汉一拥而上。
但在快穿局金牌任务者面前,这些所谓的打手,不过是慢动作的沙袋。
我的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和凄厉的惨叫。
仅仅三分钟,七八个壮汉全部倒在地上,抱着断手断脚哀嚎,再也没有一个能站起来。
我扔掉手里已经弯曲的钢管,踩着一地的狼藉,一步步走向缩在墙角的谢宇。
他早就吓瘫了,手里的刀掉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是谁!你不是谢辰……谢辰那个废物不可能这么厉害……”
我蹲下身,伸手拍了拍他惨白的脸蛋,声音低沉得令人毛骨悚然: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亲爱的弟弟,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