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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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1号机，立刻调头！你已经越过中苏边境！”
指挥塔台的呼叫急促得像要炸裂。
而王宝玉却一把扯掉了无线电。
驾驶着歼-6战机以百米极限超低空，疯子般砸向苏联远东基地！
此时的他，工作提拔无望、婚姻破裂。
已经把退路全部斩断，甘愿背负叛国骂名，也要去换取西方的荣华富贵。
“我要政治庇护！送我去美国！”
面对苏军冰冷的枪口，他歇斯底里地咆哮。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几个小时后。
当美军特种兵蒙住他双眼的黑布被一把扯下时。
刺眼的灯光下，等待他的竟然是……
01
中国空军的历史上，出过不少惊心动魄的大案子。
但要论最让人脊背发凉、也是最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还得数1990年那次。
1990年8月25日，黑龙江的天气热得像个蒸笼。
中午十二点多，正是吃午饭的时候。
黑龙江某空军机场的休息室里。
风扇呼啦呼啦地转着。
几个刚刚结束飞行训练的飞行员正围着一张木桌子。
一边擦汗一边大口扒拉着铁盒里的米饭。
“砰！”
一声巨响，休息室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猛地踹开。
飞行一大队的指导员老张脸色惨白，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红头电报。
老张指着屋里的人，冲着大队副队长吼道：
“王宝玉呢？王宝玉人呢！”
副队长被这一声吼弄得一激灵，手里捏着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
他站起身，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回话：
“老王不是刚飞完第二轮例行巡逻吗？
按时间算，现在应该在塔台做汇报。
要不就是去机库了。
出啥大事了，指导员？”
“出大事了！他的飞机根本没在预定空域降落！”
老张一把扯开领口的扣子，脚下一晃，差点栽倒。
02
他猛地把那张纸拍在桌子上，咬着牙说：
“地面雷达在12点15分彻底丢了他的信号。
塔台呼叫了三十遍，连个屁都没回应！
他最后消失的方向，是奔着北边苏联边境去的！”
这话一落地，整个休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大家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北边就是苏联，在那个节骨眼上。
开着最先进的歼-6战机往北飞。
而且切断所有无线电通讯，这绝对不是什么迷航，这是叛逃！
“不可能！
老王平时虽然不爱说话，但他是个老飞了，不至于！”
副队长不信，拔腿就往外跑。
老张和几个飞行员也紧跟在后面。
一出大门，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但每个人的心都凉到了底。
机场塔台上的警报声已经响成了一片，刺耳的红灯在烈日下疯狂闪烁。
师长、政委全都到了。
一屋子军官死死盯着那大屏幕上早已变成一片空白的雷达区。
“报告！
最后一次目击记录，3171号机在越过中苏边境线前。
突然把高度压到了100米！”
雷达兵一边疯狂敲击键盘，一边转头喊道。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100米高度，那就是贴着树梢飞。
歼-6战机的引擎在那种高度全速轰鸣。
地面上的老百姓都能看到巨大的机身像个铁疙瘩一样擦着房顶刮过去。
王宝玉这是在利用地形躲避我军的雷达追踪，他是动了真格的。
03
“啪！”
师长一巴掌拍在调度台上。
把一个陶瓷茶杯震得粉碎，碎片扎进手心里。
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师长一把揪住一大队队长的衣领。
硬生生把对方提了起来，眼珠子瞪得老大，大声质问：
“人是在你们大队丢的！
前几天政审，你们是怎么拍着胸脯保证说没问题的？啊？！”
大队长被勒得脸色发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能死死攥着拳头，任由师长推搡。
整个指挥部乱成了一锅粥。
军区空军政治部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
省里、中央的调查组已经在路上了。
就在这时候，保卫科的人扛着一个撬棍。
哐当一声砸开了王宝玉的宿舍门。
屋里收拾得干净得过分。
床单拉得没有一丝褶皱，桌子上的军帽摆得正正当当。
保卫科长一把扯开王宝玉的抽屉。
里面的东西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