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0年农夫遭遇不明光体,县志白纸黑字记录,真相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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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光绪六年,五月初八,晨雾还未散尽,覃家小子就醒了。他叫覃守义,今年一十九岁,是田家河村覃老师的三儿子。村里人叫他“三伢子”,叫得惯了,以至于很多人都不记得他得大名。

三伢子生得粗壮,方脸浓眉,一双大手像两把小蒲扇,天生是块干农活的料。他爹老覃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人,一辈子就知道弯腰在地里刨食,大字不识几个,却给儿子取了个挺像样的名字——守义。听说是请隔壁村的算命先生起的,还花了他二十个铜板呢。



三伢子这人,说他老实吧,他心里头那些个点子,弯弯绕绕比他爹都多;说他不老实吧,他干起活来比谁都实在。

前几天他娘还念叨他:“二十三了,连个媳妇都说不上,你爹像你这么大,你都满村跑了。”三伢子听了就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白牙,也不吭声。

他心里其实还是有计较的——不是说不着,是还没到时候。田家河的姑娘,要么嫁到镇上去了,要么嫁到山外头去了,留在这山沟沟里的,他一个都看不上。

五月初八这天,三伢子起得早,天边才刚露出鱼肚白,鸡才叫头遍他就醒了。可不为什么,就是这心里头一阵阵的发慌烦躁,胸口像堵了团棉花似的,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索性翻身起来。

他娘在灶屋里烧火,听见动静探头出来,说道:“这么早起来做甚?”三伢子含糊应了一声,也没说去哪儿,就推开后门出去了。

覃家住在田家河的西岸,屋后头就是大山。那山没有正经名字,村里人就叫它“屋后山”,又因为它地势陡峭、崖壁森然,也有人叫它“西岩”。

西岩这一片山,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往里头走三五里,就尽是些人迹罕至的林子了。三伢子小时候进山打过柴、套过兔子,对山里的路熟得很,闭着眼睛都不会走岔。长大后,跟着他爹在地里忙农活,进山的次数也就少了。

早晨山里的空气湿漉漉的,带着草木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雾气还没散尽,像一层薄纱挂在树梢上,刚走进去一会儿,衣裳就有些发潮。三伢子也没在意,沿着一条隐约可辨的小路往山上走,步子不快不慢。

晨间的山林很静,偶尔有鸟叫,一声两声的,像是在试探什么。露水打湿了他的草鞋,脚底板凉丝丝的,反倒让他胸口那股子燥劲慢慢散了些。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林子越来越密。三伢子本来没打算走多远,就想着随便转转,等日头高了就回去吃早饭。



就在他走到一处山坳时,忽然听见一阵很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不大,细细的,像是什么东西在轻轻震动,又像有人在极远的地方拨弄琴弦。三伢子不由得停下脚步,侧着耳朵仔细听了听,那声音却分不清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像是从四周同时涌过来,包裹着他,无处不在。他心里有点发毛,可又觉得好奇,便循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往林子深处走去。

走着走着,灌木丛越来越密,路也被杂草淹没了。三伢子拨开挡在前面的树枝和藤蔓,身上被荆棘刮了好几道口子,也没顾得上。耳边那声音却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可奇怪的是,他越是靠近,就越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声音。不像鸟叫,不像虫鸣,不像风声,也不像水声。那声音里好像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浑身血液流动的速度也变得快了,太阳穴突突地跳。

就在这时候,他看见不远处有光从草丛射出来。

就在那光芒爆发的一瞬间,三伢子听见了一个声音。不是之前那种细微的震动声了,而是一种极其尖厉的啸叫,像是什么东西撕裂了空气,又像是有人用指甲刮在铁器上,那声音直往脑子里钻,钻进骨头缝里,钻得他浑身发抖。

他想捂住耳朵,可两只手怎么也不听使唤,就那么僵在半空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那团东西的方向涌来,不是推,是吸。就像有人在三伢子的胸口上开了个口子,五脏六腑都在往外涌。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那股力量攫住了,身体轻飘飘的,脚下的地面好像也消失了,他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有那股可怕的力量拖着他、拽着他,往某个不可知的方向跃去。

三伢子心里一慌,拼命地想喊,可嘴巴张开了,嗓子眼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他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旋涡里,天旋地转,分不清上下左右,也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的身体在急速地移动,风声在耳边尖啸,可他的意识却像被什么东西蒙住了一样,昏昏沉沉的,像在做一场噩梦。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息,也许是几个时辰——那股力量忽然又消失不见了。

三伢子只觉得身体猛地一沉,像是被人从高处扔了下去,然后就是一阵天翻地覆的翻滚。他滚下了陡坡,树枝和石头磕在身上,疼得龇牙咧嘴,可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等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他整个人趴在一片厚厚的落叶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他就那样趴了好久,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窝蜂子在里头筑了巢。眼前的景象还是花的,看什么都带着重影,耳朵里也还在响,什么声音都听不真切。他的意识断断续续的,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清醒的时候想着“我这是在哪里”,糊涂的时候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终于,他攒足了力气,慢慢地翻过身来。

天已经大亮了,日头挂在头顶偏东的方向,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照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三伢子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又闭了闭,再睁开,视线总算清楚了一些。

他环顾四周,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这不是西岩,不是他走了十几年的屋后山。

他太熟悉西岩的林子了,哪棵树在哪,哪条沟在哪,闭着眼睛都能走。可眼前这片林子,他从来没见过。这里的树比他家屋后的要高得多,也密得多,树干粗得两个人合抱都抱不过来,树冠遮天蔽日,即使在正午,林子里也显得阴森森的。

地上的落叶不是松针,也不是栎树叶,而是一种他说不出名字的阔叶,厚厚的,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气味,不是松脂的香,也不是泥土的腥,而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带着甜味的草木气息。

三伢子使劲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不是做梦。



他挣扎着站起来,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怕还是因为冷。衣裳被树枝挂烂了好几处,胳膊上、腿上全是血道子,左脚的草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光着脚踩在落叶上,冰凉冰凉的。他站在那儿,转着圈儿地往四周看,看了好几遍,越看越慌。这林子太大了,太深了,静得有些不正常——不是没有声音,而是那些鸟叫虫鸣都透着一股子陌生,像处在另一个世界。

三伢子的脑子开始慢慢转起来了,他想起了那团东西,想起了那刺目的光,想起了那股吸着他的巨大力量。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他隐隐约约觉得,那东西把他带到了这个地方,一个离田家河很远很远的地方。

究竟有多远呢?他不知道。但他觉得,这个距离,恐怕不是用“里”能算的。

三伢子在林子里走了很久。

起初他还能分得清方向,太阳从东边出来,他就往西走,想着总能走出这片林子。可走着走着,他就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这林子好像没有尽头,他走了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眼前永远是同样的景象:高耸的树冠、厚厚的落叶、斑驳的光影。他回头看,来时的路早就模糊了,前方望去,也看不出任何变化。

他渴了,嗓子眼里干得像要冒烟,嘴唇起了皮,舌头舔上去沙沙的。他记得在山里如果渴了可以找溪水,可这片林子里连条小溪都没有,一滴水也找不到。他的肚子也开始叫了,从早上到现在连口水都没进,又走了这么远的路,身子早就撑不住了。

三伢子又累又渴又饿,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他找了个树根坐下来,靠着树干,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混着血水从胳膊上淌下来,他也懒得擦。这时候他才真正开始害怕了——不是怕那团东西,不是怕这片陌生的林子,而是怕自己会死在这里。

他就那样坐了很久,太阳慢慢西斜,林子里越来越暗。他突然想起他娘,想起他爹,想起他两个哥哥。他现在要是还在田家河,应该正端着碗吃晚饭,他娘做的南瓜饭,就着咸菜,热腾腾的。想到这里,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

但三伢子不是那种会哭鼻子的人,他把眼泪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咬了咬牙,又站起来,继续走。他知道他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就是死。他还没娶媳妇呢,还没让他爹娘过上好日子呢,怎么能死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走了大约有一个时辰,林子里的光线已经暗得几乎看不清路了。就在这时候,他听见了水声——是溪水,哗哗地流着,在寂静的林子里显得格外清新。三伢子心头一喜,循着声音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果然看见一条小溪,不宽,水很浅,但清澈见底。

他扑通一声跪在溪边,趴下去就喝,冰凉的溪水灌进喉咙里,甘甜清冽,他喝了个饱,直喝到肚子发胀才停下来。

喝了水,精神也好了些。三伢子顺着溪流往下游走,心想溪水总要汇入大河,有大河就会有人烟。天已经完全黑了,好在月亮不错,月光透过树冠洒下来,勉强能看见路。他走了没多久,忽然看见前面有一点亮光透出来。



三伢子心里猛地一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子。那是灯光,是人的灯火!他激动得几乎就要喊出来,可怎么也发不出半点声音。他跌跌撞撞地往那个方向跑,树枝抽在脸上也顾不上了,鞋掉了一只也不管了,就那么拼命地跑、拼命地跑,直到他终于看见了那点灯光的来源。

是一间很小的茅屋,孤零零地立在山坡上,门前种着几畦菜,篱笆歪歪斜斜的。屋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从窗户纸里透出来,在地上投下一个模糊的光圈。三伢子站在篱笆外面,看着那点光,眼泪终于没忍住,哗地就下来了。

他抹了把脸,推开篱笆门,走到上前,抬手敲了敲。“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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