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当面说我心理有问题,让我去看医生;我真的去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婆婆是在饭桌上说这句话的。

当着我丈夫的面,当着她娘家妹妹的面,表情从容,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悲天悯人的关切:"小方,我说句不好听的,你这性格,真的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不是我说你,正常人不会这样的。"

我放下筷子,没说话。

丈夫陈默坐在我旁边,低着头,把一块红烧肉夹进碗里,没有抬眼。

我去了。

不是赌气,不是证明给谁看。我是真的开始怀疑自己——也许她说得对?也许真的是我有问题?

咨询师叫魏然,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四十多岁,说话不紧不慢。那天我足足说了五十分钟,把这三年所有的事一股脑倒出来。

她听完,沉默了将近一分钟。

然后她看着我,慢慢开口说:"方宁,我需要直接告诉你——需要来看诊的,不是你。"

我愣在椅子上,突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我叫方宁,今年三十一岁,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嫁给陈默已经三年零四个月。

婚前我不是一个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的女人。我在单位能独当一面,朋友圈里出了名的爽快,谁欺负了谁,我一眼就能看穿,说起来口若悬河,分析得头头是道。我妈说,方宁这孩子,脾气直,但心里明白。

然而我没料到,自己会在这段婚姻里,一点一点把那个"明白"的自己磨没了。

认识陈默是在一个朋友的婚礼上。他斯文,话不多,会听人说话,眼神干净。朋友说他是独子,妈妈对他很好,家庭氛围和睦。那时候我想,一个被妈妈好好养大的男人,多半懂得体贴人。

我算是看走眼了,不是在陈默身上,是在"被好好养大"这件事的理解上。

陈妈妈——我婚后叫她"妈",但在心里,我一直叫她"陈妈妈",这两个字之间有一段很微妙的距离——她是那种旁人看起来特别通情达理的女人。第一次见面,她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笑吟吟地说:"长得好看,又有工作,我们默默眼光好。"

我当时心里是高兴的。

后来我才明白,那是她惯用的开场方式——先把人夸得心花怒放,等你卸下防备,后面的话才顺顺当当地插进来。

婚后头三个月,她住在我们家"帮忙"。我上班,她在家,买菜做饭,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陈默回来总是一桌热菜等着。我起初很感激,后来发现,那桌热菜里有些东西不对——

她不问我喜不喜欢吃,只做陈默从小爱吃的。我说不爱吃韭菜,她笑着说"年轻人口味重,多吃几次就好了",第二天还是一盘韭菜炒蛋。我后来不说了,自己默默扒别的菜。

她喜欢进卧室。我们不在家的时候,她会进去整理——她的逻辑是帮忙,我的感受是被侵入。有次我下班回来,发现我书桌上的文件被她"整理"过,顺序全乱了。我跟陈默提了一句,说妈进卧室能不能提前说一声,陈默看了我一眼,说:"她是帮你整理,你怎么这样?"

"这样"是什么样?我没问出来。

但那之后,我学会了把重要的文件锁起来。

真正让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是那件"娘家人"的事。

婚后第二年,我娘家弟弟结婚,我跟陈默商量随份礼,我说随八千。陈妈妈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风声,那天晚上饭桌上,话题莫名其妙转到这里,她说:"亲兄弟,随那么多干什么?显摆吗?再说你们刚结婚,哪来那么多钱乱花。"

我说:"弟弟结婚,我是姐姐,这是正常的心意。"

她笑了笑,说:"行吧,反正你们的事,但我觉得,女儿嫁出去了,就是婆家的人,娘家人的事,不用太上心。"

我当时感觉血往上涌,但陈默在旁边,我没发作。回到房间,我跟陈默说,这话说得不对,女儿嫁出去不等于跟娘家切割。陈默沉默了一下,说:"她可能就是随口说说,你别往心里去。"

我在心里记了,也记在了某个更深的地方——那是一本账,我没有想好该不该翻,但它一直在那里。

这样的事,三年里发生了太多。

她会在我们吵架之后,主动打电话给陈默,问"你们怎么了、是不是方宁又闹了";她会在我生病请假时,评论一句"年纪轻轻这么多毛病,身体要锻炼";她会当着亲戚的面夸我"能干",私下里跟陈默说"你媳妇太强势,你要镇得住她"——这最后一句话是陈默自己无意中转述给我的,转述完他补了一句"妈就是刀子嘴,不是针对你"。

我听着,点点头,说:"我知道。"

但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一个"刀子嘴"的妈妈,为什么嘴里的刀子,总是对准儿媳妇。



第三年,出版社来了一个大项目,我负责主编一套儿童文学系列,压力很大,经常加班到很晚。有一阵子我真的很疲惫,睡眠很差,有时候在单位盯着电脑屏幕发呆,什么也写不出来。我知道那是压力性的状态,不是什么大问题,熬过去就好。

陈妈妈不这么看。

那段时间她来我们家住了几天,不知道从哪观察到我"状态不好",有一天趁陈默在,把我叫到饭桌前坐下,用那种推心置腹的口气说:"小方,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这段时间的状态,我看着就是抑郁症的样子,你真的去看看吧,不是我说你,我是为你好。"

我当时愣了两秒,说:"妈,我只是最近工作压力大,睡眠不太好,不是抑郁症。"

"你自己怎么知道不是?"她说,"专业的事要听专业的人说,你去查一查,对吧,默默?"

陈默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那个"嗯",扎进我心里,比婆婆的话更疼。

然后她补了一句,是在她妹妹面前说的,那天她妹妹也在,两个人喝着茶,陈妈妈叹了口气,说:"这孩子心理上有点问题,我也没办法,只能劝她去看看医生。"

我坐在旁边,听着自己被当成一个需要被讨论的"问题",脸上的血一点一点退干净了。

那一晚,陈默躺在床上,我问他:"你觉得我有心理问题吗?"

他沉默了一下,说:"也不是……就是你确实最近有点敏感。"

"敏感"。

好,我记下了。

那之后有大概一周,我反复问自己:我真的有问题吗?我敏感吗?我是不是确实要求太多了?我是不是性格真的有些问题?

我把自己三年来的事,一件一件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我没有打过人,没有骂过人,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别人的事。我只是偶尔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偶尔说了"不",偶尔坚持了一件我觉得正确的事——

但我每次说完,最后的结论都是我"不对"。

"你怎么这样。"

"你太敏感了。"

"你心理有问题。"

我坐在书房里,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也许他们是对的,也许我确实不对;另一个说:等等,不对,哪里不对?

那天晚上,我在网上查了一个评分靠谱的心理咨询机构,预约了一个叫魏然的咨询师,价格不便宜,两百八十块钱一次,五十分钟。

我没有告诉陈默。

去之前,我想过咨询师会怎么反应——也许会让我做量表,也许会问我童年经历,也许会从什么心理学角度分析我的"问题"。

我没想到的是,她只是听我说。

她坐在对面,安静地听我说。我说婆婆,说陈默,说那三年里的一件件事,说那句"你心理有问题",说我开始怀疑自己,说我坐在书房里脑子里那两个声音。

我说了很久,把能想到的都说出来了,然后停下来,等着她开口。

她没有立刻说话。

那个沉默,大概将近一分钟,我数过,很长,长到我开始有点不安,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说出了那句话——

"方宁,我需要直接告诉你——需要来看诊的,不是你。"

我愣了大概三秒钟。

"什么意思?"我问。

魏然说:"我说的是,按照你描述的这些情况,你表现出来的,是一个长期处于高压、被否定、被忽视的人,正常的自我保护和情绪反应。你失眠,是因为你长期在一种高度警觉的状态里,神经系统一直绷着;你敏感,是因为你需要随时判断环境,读出别人的情绪来保护自己。这不是病,这是一种适应性反应。"

我听着,手指捏着膝盖上的衣角。



"但是,"她停顿了一下,"你描述的关于你婆婆的行为模式,我需要先问你一个问题:这三年里,你有没有一件事是按照自己的判断做了,然后被证明是正确的,而对方承认过你是对的?"

我想了很久,一件都没想出来。

她说:"这是问题所在。"

那次咨询结束,我在停车场坐在车里坐了半个小时。

不是哭,是愣。

就好像你拿着一块以为有裂缝的镜子照了三年,突然有人走过来,把镜子翻过去,说:你看,裂缝在背面,不在镜子里,也不在你脸上。

我掏出手机,给闺蜜沈乔发了条消息:"我刚去看了心理咨询。"

沈乔三秒钟回来:"!!然后呢?"

"咨询师说需要看的不是我。"

"——我就知道!!!"

"你早知道?"

"方宁我跟你说,我早就想跟你说这话了,但你每次提到你婆婆我说什么你都帮她找理由,我说不进去!!"

我盯着那一串感叹号,突然鼻腔酸了。

我替她找过理由吗?我想了想——好像是。"她可能就是随口说说","她毕竟是长辈,不好计较","她也是为了这个家"……这些话,都是我自己说的,说给沈乔听,也说给自己听。

那叫什么?那叫……合理化。我在帮别人的行为合理化,然后把合理化剩下的那部分——那些说不通的、不合理的——往自己身上压。

第二次咨询,我问魏然:"你说需要看诊的不是我,那是谁?"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我:"你婆婆在生活里,有没有一些固定的行为模式——比如,她喜欢在人前表演一种形象,私下里是另一种?比如,她说你的那些话,往往是有旁观者在场的时候更严重?"

我想了想,说:"是的。"

"比如,她对你的评价,往往是用一种'我是为你好'的包装?"

"是的。"

"比如,你丈夫在她面前,和不在她面前,对你的态度是不一样的?"

"……是的。"

魏然说:"我没有资格对一个没见过面的人做诊断。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些现象——有些人在亲密关系里,惯于通过对他人的否定来建立自己的权威感和掌控感,他们通常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因为他们的这套逻辑,在他们自己的世界里是完全成立的。"

"那怎么办?"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改变她,"魏然说,"而是先搞清楚,你自己要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要什么……我要被相信。最起码,我要我丈夫相信我。"

魏然点了点头,说:"那我们从这里开始。"

沈乔是我大学室友,认识十年了,那种见过彼此最狼狈模样的朋友。她比我更早结婚,也比我更早经历过婆媳问题,但她当时运气好,老公站在她这边,事情处理得比较干脆。

她第一次来我咨询室外面等我,是第三次咨询之后。我从楼里出来,看见她靠在车旁边等,手里拎着两杯咖啡,看见我就把其中一杯递过来,说:"燕麦,无糖,对吧。"

我接过来,说:"你怎么来了。"

"陪你呗,"她说,"怎么样?"

我把那次咨询的主要内容说了一遍。沈乔听完,靠着车门,手里捧着杯子,抬头看了一眼天,说:"我就说嘛,你从来都不是有问题的那个。"

"我以前也这么觉得,"我说,"但后来,就……不确定了。"

"因为说的人太多了?"

"因为最近的那个人说的。"我停了一下,"陈默说我敏感。"

沈乔沉默了三秒,然后说:"那你打算怎么跟他谈?"

这是我一直没想好的事。

我喝了口咖啡,说:"我还没想好。"

"想好了告诉我。"沈乔说,"我随时在。"



那杯咖啡是温的,燕麦的香气混着秋天的凉风,我站在那栋写字楼外面,第一次觉得,有一些力气,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真正让事情发生转折的,是一件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陈妈妈的妹妹——那天坐在饭桌上听见"心理问题"那句话的人——她叫陈姨,跟婆婆是亲姐妹,但两个人性格差了十万八千里。陈姨是那种说话实在、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女人。

婆婆说那句话之后大概两周,陈姨单独给我发了条微信。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不敢相信是真的。

她说:"小方,上次那顿饭,你大姐说的那些话,我回去想了很久,觉得不妥,她那样说话对你不公平,我给你道个歉,不代表她,就是我自己觉得,年轻人在外面上班不容易,不该这么说。"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窗外的阳光打在地板上,安静地切成一块一块的光。

我给她回了三个字:"谢谢您。"

然后我把手机扣在桌上,低着头,眼泪悄悄滑下来,滴在手背上。

不是大哭,是那种被一个意外的人轻轻说了一句公道话,积压很久的委屈,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出口,悄悄流出来的眼泪。

第四次咨询,我把陈姨的消息截图给魏然看了。

魏然看完,说:"你当时什么感受?"

"觉得……有个人看见我了。"

"就是这个,"她说,"你一直在等的,不是'我是对的',不是'她是错的',是有人——尤其是这段关系里的人——能够看见你,承认你的感受是真实的。"

我想了想,说:"是。"

"那你丈夫呢?他有没有看见你?"

这个问题让我沉默了很长时间。

陈默不是坏人,这是我一直清楚的事。他孝顺,顾家,工作上也很努力,从来没有对我动过手,也没有骂过我。但是,在每一次我和陈妈妈之间有摩擦的时候,他的站位,永远是模糊的。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