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诬陷我偷古董报警,出狱后我拿回私人物品,发现夹层里有录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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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给我铐起来!”

冰冷的声音,来自他守护了八年的少爷,沈子宇。

李伟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少爷,我没有。”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没有?”沈子宇冷笑一声,指着那个空空如也的红木底座,“我书房的密码,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这尊元青花,是我爸最喜欢的东西!李伟,我待你如手足,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没有拿。”李伟重复道,目光直视着沈子宇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往日的信任。

但他只看到了冰冷的失望和决绝。

沈子宇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爸,报警吧。我不想再见到他。”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李伟手腕的瞬间,他八年的忠诚,也一同被锁进了无尽的深渊。



01.

三年前,潮湿的审讯室。

“姓名?”

“李伟。”

“职业?”

“……无业。”

“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保镖。”

“给谁当保镖?”

“沈氏集团,沈子宇。”

对话进行到这里,对面的警员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滨城谁不知道沈氏集团,谁不知道沈家那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独子沈子宇。

“你跟了沈子宇多久?”

“八年。”

李伟的声音很平静。八年,两千九百多个日夜。他从一个二十出头的退伍小伙,变成了三十而立的男人。他把人生最宝贵的青春,都耗在了那个人的影子里。

他记得八年前,他刚从特种部队退役,经人介绍,成了沈子宇的保镖。

那时的沈子宇,还是个桀骜不驯的大学生,张扬、叛逆,看不起他这个“跟屁虫”。

上任第一周,沈子宇在酒吧跟人起了冲突,对方是几个地头蛇。李伟二话不说,一个人挡在沈子宇身前,赤手空拳,放倒了七八个手持棍棒的大汉。

他自己后背也挨了一闷棍,鲜血直流,却眉头都没皱一下。

从那天起,沈子宇看他的眼神变了。

“喂,当兵的,你叫什么?”

“李伟。”

“以后你就跟着我吧,除了我爸,你是我第一个服气的人。”

李伟的任务,是保护沈子宇的安全。但他做的,远不止这些。沈子宇飙车,他在副驾;沈子宇喝酒,他负责送回家;沈子宇失恋,他默默地递上一包纸巾。

他像一个沉默的兄长,一个忠诚的影子,看着那个飞扬跳脱的少年,一点点褪去青涩,准备接手庞大的商业帝国。

他为他挡过刀,为他挡过酒,为他处理过无数麻烦。他以为,他们之间早已超越了雇佣关系,是一种牢不可破的信任。

直到三年前的那个下午。

沈子宇从国外拍回来的那尊元青花不翼而飞。整个别墅,只有沈子宇和他知道保险柜的密码。所有的监控,在那段时间都“恰好”失灵。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这个唯一的“外人”。

他百口莫辩。

或者说,当沈子宇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看着他,说出“报警”两个字的时候,他已经不想再辩解了。

心死了,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02.

李伟的刑期是三年。

盗窃贵重物品,数额巨大。因为他拒不认罪,也“拒不交出”赃物,这个刑期,不算轻。

沈家没有请律师起诉他,也没有在媒体上透露半个字。这件事,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大海,没有激起任何浪花。

李伟的存在,被彻底抹去了。

在狱中的日子,枯燥而规律。他每天做得最多的事,就是锻炼。跑步、俯卧撑、引体向上。他把所有的愤懑、不甘和疑惑,都发泄在了汗水里。

他想不通。

他无数次复盘那天的情景。沈子宇为什么会那么做?如果真的是他做的,沈家的势力,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他把东西交出来,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最决绝的方式,把他送进监狱?

这不像是沈子宇的行事风格。他虽然骄纵,但本性不坏。

狱友们看他身手不凡,为人又沉默寡言,都不敢招惹他。只有一个因为打架进来、叫阿彪的年轻人,偶尔会凑过来跟他说话。

“伟哥,又想啥呢?”阿彪递过来一根烟。

李伟摇摇头,没接。他从不抽烟,这是当保镖时养成的习惯,要时刻保持警惕。

“还在想你那少爷呢?”阿彪自己点上,蹲在他旁边,“要我说,有钱人就没一个好东西。你给他卖命,他把你当条狗。用得着的时候摸摸头,用不着了,一脚就踹开。”

李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铁窗外那一方小小的、灰色的天空。

阿彪叹了口气:“你也别想了。等出去了,天高海阔,凭你这身手,到哪儿混不上一口饭吃?忘了他们,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李伟苦笑一下。一个有过前科的保镖,谁还会要?

他的人生,从被铐上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毁了。

三年时间,一千多个日夜,就这么在沉默和汗水中流逝。



03.

出狱那天,天气很好,阳光灿烂得有些刺眼。李伟眯着眼,看着高墙外的车水马龙,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隔世。

没有人来接他。

他去领回自己的私人物品。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面装着他入狱时穿的那套衣服,还有一个用了多年的黑色钱包。

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

他换上自己的衣服,走出了那扇沉重的铁门。回头望了一眼,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过去三年的晦气全部吐出去。

他拦了辆出租车,去了城里最便宜的一家招待所。

招待所的房间狭小而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李伟把帆布包扔在床上,坐了下来。

他掏出那个黑色的钱包,打开。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张他和妹妹小时候的合照,已经泛黄。

他正准备把钱包收起来,手指却无意中触碰到了夹层的内衬,感觉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皱了皱眉。这个钱包他用了八年,里面有什么东西他一清二楚。夹层里除了几张名片,从来没有别的东西。

他用手指仔细捏了捏,那个东西很薄,很硬,像一张卡片。

他的心,莫名地开始加速。

他入狱前,钱包绝对没有这东西。唯一的可能,就是在他被捕后,他的私人物品被保管期间,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放了进去。

会是谁?

沈子宇?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又被他否定。如果是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为什么要用这么隐蔽的方式?

他找来招待所里生了锈的水果刀,小心翼翼地沿着钱包的缝线,划开了一个小口。

他从夹层里,捏出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和一个小小的、纸片一样薄的录音笔。

录音笔的款式很旧,是他以前当兵时用过的那种,极薄,隐蔽性极高。

李伟愣住了。

他捏着那个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录音笔,心脏狂跳。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里面,藏着他想知道的一切。

他按下播放键。

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后,一个他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带着压抑的喘息和急促。

是沈子宇。

“李伟……李伟,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立刻拿着这张卡,走得越远越好,躲起来!永远别回来!”

“卡里有一千万,密码是你的生日。拿着钱,给你妹妹做手术,然后忘了滨城,忘了沈家,忘了我……”

声音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平复情绪。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只能用这种方式,保住你的命。他们要的是我,你只是个被推出来的靶子……”

“李伟,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我爸……还有我叔叔沈振雄!这一切都是他……”

声音在这里戛然而止,变成了一阵剧烈的撞击声、桌椅翻倒的声音,和沈子宇一声短促的闷哼!

然后,是一片死寂。

李伟猛地攥紧了录音笔,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他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沈子宇最后那句没说完的话,和那绝望的、戛然而止的挣扎。

他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曾经为那个人挡过无数次危险。

而现在,他才知道,最大的危险,他没能挡住。而自己,不过是一个被精心计算过的弃子。

一股冰冷彻骨的愤怒和悲痛,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

“沈……子……宇……”

他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这个名字。

他猛地抬头,眼中没有泪,只有一片燃烧的、要把整个世界都焚尽的血色火焰。

04.

李伟立刻去了最近的银行。

当ATM机上显示出那一长串零的时候,他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

沈子宇没有骗他。

他真的出事了。

他拿着那张卡,没有取钱,转身就走。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查清楚真相,为沈子宇报仇。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沈子宇的叔叔沈振雄,是沈氏集团的二号人物,老谋深算,心狠手辣。自己一个刚出狱的穷光蛋,拿什么跟他斗?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妹妹李雪。

他凭着记忆,拨通了妹妹租住的那个老式公寓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哪位?”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

李伟愣了一下:“我找李雪。”

“李雪?哦……你是她哥吧?”男人的语气有些奇怪,“她不住这儿了。”

“那她去哪儿了?她还好吗?”李伟急切地追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一声叹息:“兄弟,你还是……自己去问她吧。她现在在‘夜色’酒吧当服务员。”

夜色酒吧。

李伟的脑子“嗡”的一声。那是滨城最乱的一家酒吧,龙蛇混杂。他妹妹那么单纯胆小的女孩,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他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半小时后,他站在了“夜色”酒吧门口。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闪烁的霓虹灯,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他推开门,一股混杂着烟酒和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在卡座间穿梭的李雪。她化着浓妆,穿着不合身的紧身工作服,正陪着笑脸给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倒酒。

光头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言语轻佻:“小妹妹,倒什么酒啊,陪哥哥喝一杯呗。”

“王哥,我……我不会喝酒。”李雪吓得脸色发白,想把手抽回来。

“不会喝?来这儿上班的,有几个不会喝的?给脸不要脸是吧?”光头男人脸色一沉,手上加重了力道。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没人上来解围。

李伟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抓住光头男人的手腕,声音冷得像冰。

“放开她。”

光头男人吃痛,松开了手,回头骂道:“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李伟没有废话,手腕一拧。

“啊——!”光头男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都跪了下去。

“哥!”李雪看清来人,又惊又喜,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酒吧里的音乐停了,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光头男人的几个手下,立刻围了上来。

“小子,你找死!”

李伟把妹妹拉到自己身后,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冷冽地扫过围上来的几个人。

三年的牢狱生活,不仅没有磨掉他的棱角,反而让他身上多了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我不想惹事。”他说,“但谁敢动我妹妹一下,我就让他躺着出去。”

05.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一场恶战在所难免的时候,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从二楼走了下来。

“都住手。”男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围着李伟的几个混混看到他,立刻像老鼠见了猫,纷纷低下头,恭敬地喊了一声:“飞哥。”

被称为“飞哥”的男人走到跟前,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哀嚎的光头,又看了看一脸戒备的李伟,最后目光落在李雪身上。

“小雪,这是怎么回事?”

“飞哥,他……他是我哥。”李雪小声说。

“你哥?”飞哥有些意外,他推了推眼镜,仔细打量着李伟,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身手不错。下手也够狠。”

他挥了挥手,示意光头等人离开。然后对李伟做了个“请”的手势:“楼上聊聊?”

在二楼安静的办公室里,飞哥给李伟倒了杯茶。

“别紧张,我叫阿飞,是这里的老板。你妹妹的事,我听说了。你出事之后,她一个女孩子,要攒钱做手术,只能来我这儿打工。你放心,我关照过下面的人,没人敢欺负她。”

李伟看着他,沉默不语。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和他见过的所有混混都不同的气质,更像个商人。

“李伟,我知道你的事。你是沈子宇的保镖,因为盗窃被判了三年。”阿飞看着他,目光灼灼,“我对你的案子没兴趣。我只对你这个人有兴趣。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留下来帮我?我这里正缺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你妹妹的手术费,我全包。”

李伟的心动了。他现在需要一个落脚点,需要一个身份来掩护自己。更重要的是,他需要钱,需要势力。

“我凭什么相信你?”李伟问。

阿飞笑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推到李伟面前。

“打开看看。”

李伟狐疑地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沓厚厚的资料。

全是关于沈氏集团和他叔叔沈振雄的。从公司内部的股权结构,到沈振雄这些年背地里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甚至还有他几个秘密情妇的地址。资料之详尽,令人心惊。

“你……”李伟抬头看着阿飞。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阿飞的笑容里多了一丝深意,“沈振雄断了我的财路,你也想找他报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

李伟沉默了。他不知道这个阿飞是什么来路,但毫无疑问,他是一股强大的助力。

“好。”他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但是,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

“我要进沈家老宅,拿一样东西。”李伟说。

他想起了录音里,沈子宇提到的那尊假的元青花。如果真的有证据,那一定就在里面。

阿飞的眉头挑了挑,随即笑了:“有意思。沈家老宅现在守卫森严,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三天后,沈振雄会在老宅举办一场慈善晚宴,宴请滨城名流。我可以想办法,让你混进去。”

三天后,夜色降临。

李伟换上一身笔挺的侍者制服,戴着口罩和帽子,推着一辆餐车,在阿飞的安排下,顺利混进了灯火通明的沈家老宅。

这里他太熟悉了。每一条走廊,每一个房间,他都了如指掌。

他避开巡逻的保安和遍布的摄像头,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沈子宇父亲沈万山的书房。

书房里,一排排红木书架直抵天花板,上面摆满了各种古董。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位置,上面摆着一尊青花瓷瓶。和他记忆中那尊一模一样。

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捧起瓷瓶。按照特种部队学来的技巧,他轻轻敲击瓶身,仔细分辨着声音的细微差别。

果然,在瓶底的位置,声音略显沉闷。

是空心的!里面有夹层!



他心跳加速,将瓷瓶倒转过来,在瓶底一个极其隐蔽的位置,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卡扣。他轻轻一按,瓶底弹开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个黑色的U盘,和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李伟颤抖着手,拿出那张纸,展开。

当他看清纸上内容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书架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手里的那张纸,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怎么……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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