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生日他忘了,说我瞎讲究。他妈生日他提前一个月订蛋糕订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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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那个蛋糕是五层的,奶油玫瑰,定制的糖牌,金字写着"妈妈生日快乐"。

温知夏站在黎家客厅里,看着那个蛋糕,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一种什么都想清楚了之后的那种笑,很轻,轻得像一口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出来了。

旁边黎晟正跟他妈说蛋糕口味的事,声音里全是高兴:"妈,我特意订了草莓和芒果两种,你喜欢哪个切哪个。"

黎母笑得合不拢嘴:"你这孩子,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

温知夏把目光从蛋糕上收回来,看着他们母子俩,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落定了。

她三个月前过生日,他忘了。

她提了,他说:"瞎讲究什么,又不是小孩子。"



温知夏的生日是十月末,秋天,天气刚开始凉下来那种。

她从七月就开始等,不是真的在倒计时,只是心里有个念头——他们已经在一起两年多了,第一年他忘了,第二年临时买了束花,今年应该不一样了吧。

她没有提醒他,觉得提醒了就没意思了,真正的在乎是不用提醒的。

等到生日那天,一整天都没有任何消息。

她早上起来发了条朋友圈,只写了"二十七岁"三个字,配了张自拍,底下很多朋友来祝她,好友叶染发来一长串消息,说"今晚我请你吃饭!!!",三个感叹号,字里行间都是真心的高兴。

黎晟那天在外地出差,早上她发消息问他最近怎么样,他回"忙,晚点说",然后就没有了。

下午四点,她忍不住,发了条消息:"今天是我生日。"

黎晟过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回:"哦,对,生日快乐,等我回来补过。"

就这一行,没有感叹号,没有后续。

温知夏盯着那个"哦,对"看了很久,"哦"这个字尤其刺眼——那一个字说明他是真的忘了,不是故意不提,是根本没放在心上,提醒了他,他才"哦"了一声,想起来。

那天晚上叶染带她去吃了火锅,订了个小蛋糕,插了根蜡烛让她许愿。温知夏坐在那里,对着那根蜡烛想了一会儿,说不出来自己想许什么,最后就只是吹灭了,说了声谢谢。

叶染问她:"黎晟呢?"

"出差。"温知夏说,"说回来补过。"

"补过。"叶染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语气说不清楚,"什么时候补?"

"没说。"

叶染没有再说什么,给她夹了块毛肚,说"多吃点"。

黎晟三天后回来了,带了一盒当地特产,放在桌上,说"你不是喜欢吃这个吗",然后换衣服进浴室洗澡了。

温知夏看着那盒特产,没有动,等他出来,问了一句:"补过呢?"

黎晟擦着头发,愣了一秒:"什么?"

"你说回来补过生日的。"

"哦,"他把毛巾搭在肩上,"带特产回来了嘛,算啦,又不是小孩子,每年过什么生日,瞎讲究。"

温知夏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瞎讲究"三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好一会儿。

她不是没有觉得委屈,但那委屈来了又去,她跟自己说,他可能真的觉得生日没那么重要,他就是这种人,不是对她不在乎,是对这类事情不在意。她这样安慰了自己好一段时间,安慰得半信半疑。

直到三个月后,黎母的生日将近。

提前一个月,黎晟开始张罗。

先是订酒席,打了一圈电话比价,最后选了一家本帮菜馆,说环境好,停车方便,妈妈喜欢的口味都有,订好了回来跟温知夏说,眉飞色舞的,说"那家的红烧肉特别好,妈肯定喜欢"。

然后是蛋糕,他专门开车去了一家网红蛋糕店,说要提前预约才能做,提前两周就打了电话,订了五层的,奶油玫瑰,糖牌上写"妈妈生日快乐",还特地问了用金字还是红字,最后选了金字,说"好看,喜庆"。



生日前一周,他去超市挑礼物,在保健品区站了大半个小时,拿起这个放下那个,最后买了两盒燕窝,一套护肤品,还买了件棉睡衣,说他妈之前提过睡衣薄了不保暖。

温知夏跟着他一起去的,站在旁边看着他把那些东西一件件放进购物车,眼神专注,表情认真,像是在处理一件挺重要的事。

她想起他说"瞎讲究"时那个随口一提的语气,想起那盒放在桌上的特产,想起他出浴室时毛巾搭在肩上、完全没想起来"补过"是什么意思的那张脸。

"黎晟,"她开口,语气很轻,随口问一句,"你妈生日你都记得?"

黎晟推着购物车,头也没回:"废话,我妈的生日我能忘?"

温知夏没再说话了。

生日那天,一大家子在酒席上吃了两个小时,气氛热闹,黎晟全程张罗,给老人倒酒,给长辈夹菜,把每个细节都照顾得妥妥帖帖。饭吃到一半,他起身把蛋糕推进来,带着大家唱生日歌,黎母坐在主位上,眼睛笑得弯弯的,说:"你这孩子,每年都这么费心。"

"哪有费心,"黎晟笑着,"妈,您高兴就好。"

温知夏坐在旁边,看着那个五层的奶油蛋糕,金字的糖牌,玫瑰花摆得整整齐齐,一朵一朵的,很好看。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讽刺的那种,是一种什么都落定了之后的、很轻的笑。

黎晟正好转过头看见她,有点奇怪,低声问:"你笑什么?"

温知夏看了他一眼,再看了看那个蛋糕,把那句话在嘴边停了一下。

她轻声开口,声音只够他一个人听见:

"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不是忘性大,"温知夏说,嘴角还带着那个笑,"是我不值得你记。"

黎晟的脸僵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

旁边黎母已经招呼他过去切蛋糕了,他的名字一遍遍被叫着,热热闹闹,像一堵墙把那句话隔在了另一边……



那顿饭,温知夏吃完了。

跟黎母道了别,说了"生日快乐",跟着一起拍了合照,全程没有失态,没有冷脸。

回去的路上,黎晟开着车,没有说话。温知夏坐在副驾,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心里比想象中要平静,平静得有点陌生,像一杯水放久了,水面静得连波纹都没有。

车停进小区,黎晟熄了火,没有立刻动,坐在那里问:"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哪句话?"温知夏问。

"说我不是忘性大,是你不值得记。"

"字面意思。"温知夏说。

"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黎晟皱了眉,"我妈的生日跟你的生日能一样吗?"

温知夏转过头,平静地看着他:"有什么不一样?"

"那能一样?我妈是我妈——"

"我知道你妈是你妈,"温知夏说,语气没有起伏,"我是说,记一个人的生日,和那个人跟你什么关系,没有关系。你记不记,是你在不在意。"

"我怎么不在意你了,你说说我哪里不在意你了?"黎晟语气重了一点。

温知夏没有急着回答,想了一会儿,开口:"你给你妈订蛋糕,提前两周打电话预约,专门跑过去,挑了半天,金字还是红字都考虑了。"

"那不应该的吗,那是我妈——"

"我生日你忘了,"她接着说,没有让他打断,"我提了,你说瞎讲究,说不是小孩子。"她停了一下,"同一个人,同一件事,结果不一样,不是因为你对生日不在意,是因为你对我不在意。"

黎晟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车里的空气有点沉,窗外偶尔有车经过,灯光扫进来,又消失。

"我……"他最终开口,"我只是觉得你不是那么在意这些……"

"我跟你说了,"温知夏说,"我跟你说今天是我生日,那就是在意。"

黎晟没有说话了。

温知夏开了车门,下车,在关上之前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的他,说了最后一句话:

"黎晟,一个人值不值得被记,从来不是他们自己决定的,是你决定的。"

门关上了。

她上楼,进屋,换了衣服,坐在床沿,给叶染发了条消息:"你明天有空吗,我想跟你说个事。"

叶染秒回:"有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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