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纪念日的晚上,苏沐琦偷偷跑去机场接她的白月光。
被我抓到质问时,她不仅没有愧疚,反而冷淡至极。
“秦简,辞风刚回国不适用,他比你更需要我。”
真是拙劣的谎言啊。
上一世,听到这句话的我发了疯,当众挥拳打了那个男人。
而苏沐琦为了维护他,让保镖将我扔进水池,停了我的卡。
腊月寒冬,没有司机接送,没有钱叫出租车,我独自从机场走回家。
双脚磨破受冻,我不得不截肢,成了一个废人。
机场那天的视频被人传到网上,苏沐琦花钱买了水军将视频冲上热搜。
我被全网当成心胸狭隘的暴力狂群嘲唾弃。
舆论风波下,苏沐琦顺利和我离了婚,将沈辞风捧成了新的苏先生。
而身无分文的我流落街头,最终冻死在桥洞下。
再睁眼,我回到了冲到机场质问苏沐琦的那一刻。
1
“秦简,辞风刚回国不适用,他比你更需要我。”
苏沐琦的声音语调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听到这句话,我膝盖往下仿佛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上一世,因为双腿截肢,这种痛伴随了我整整三年。
前世也是这个时候,我听到这句话气疯了。
冲上去打了沈辞风一拳,结果被苏沐琦让人丢进了旁边的景观水池,浑身湿透。
那天晚上苏沐琦下令,不准任何司机来接我。
我的卡也被停了,手机又没电。
为了回家,我在寒冬腊月里走了四个小时。
走到最后,我的双脚没了知觉,全是冻疮。
后来感染坏死,为了保命只能截肢。
没了腿以后,我彻底成了废人。
沈辞风住进家里,我想喝口水都要看佣人的脸色,最后被赶出家门,冻死在桥洞下。
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和无助,我现在想起来还会忍不住战栗。
“简哥,你别怪沐琦……”
沈辞风虚弱地靠在苏沐琦身侧,身上披着她的大衣。
“我刚回国不适用,才叫沐琦来接我的,简哥别生气。”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我。
在苏沐琦看不见的角度,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挑衅。
苏沐琦皱着眉,警惕地看着我。
“秦简,你要是敢伤害沈辞风,我绝不会对你客气。”
又是这句威胁。
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七年的女人,为了另一个男人对我恶语相向。
我心里还是觉得堵得慌,很难受。
但我更怕疼,更怕冷。
我不想再经历一次截肢的痛苦了。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暴怒,而是直接转过了身。
“你想多了,我就是路过。”
苏沐琦愣住了,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地转身。
“路过?”
她显然不信,语气里带着嘲讽。
“今天是结婚纪念日,你特地跟到机场,现在跟我说你是路过?”
“你是觉得被我抛下气不过,嫉恨辞风吧?”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沈辞风还靠在她身旁,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沈先生既然身体不适,那你就陪他到天亮吧。”
我裹紧了身上的大衣,那种前世被冻死的恐惧感让我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我怕冷,先回去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往出口走。
外面风很大,我缩着脖子,拦了一辆出租车。
透过车窗,我看到苏沐琦还站在原地,挽着沈辞风,目光一直盯着我离开的方向。
她眉头紧锁,似乎因为我反常的冷淡而感到莫名其妙的阻塞和不悦。
但我顾不上她了。
我只想赶紧回家,赶紧把自己弄暖和。
2
回到别墅,我准备泡一个舒服的热水澡。
“把浴缸放满,水要热一点,帮我倒一杯威士忌。”
佣人有些惊讶,毕竟以前我和苏沐琦吵架,回来不是去健身房发泄就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闷坐。
我把自己整个泡进热水里,刻在骨头里的寒气才慢慢散去。
我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腿,眼眶有些发热。
还好,腿还在。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自己落到那个地步。
我擦干手,拿过手机打开了购物软件。
苏沐琦和我离婚是迟早的事,那我也没必要再委屈自己。
我并非豪门出身,只是个普通家庭的男人,所以从来不喜欢奢侈品,更不想被标榜凤凰男。
苏沐琦和我在一起不过是一个契机。
当时她刚因为沈辞风失恋,追求我不过是为了填补空虚。
一次她喝醉酒说如果那个人不是沈辞风,那和谁在一起都一样,可那时候我已经陷进去了。
娶了苏沐琦后,我依旧不习惯奢靡的生活。
现有的奢侈品,也都是苏沐琦为了让我这个丈夫充面子。
只挑贵的买,从不过问我是否喜欢。
我没有犹豫,直接下单,扣的钱是苏沐琦的副卡。
几块限量版的名表,还有全套的高端摄影器材。
这就当是她欠我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吧。
一夜过去,苏沐琦果然没有回来,她陪沈辞风到了天亮。
早上我习惯性刷着朋友圈,看到了她发的动态。
第一张照片是路边的烧烤摊,配文只有两个字:【久违。】
还有两张照片,一张是在KTV,两人坐得很近,一张是凌晨的街道,他们并肩走着。
我看着屏幕,心脏闷闷地疼。
以前我想让她陪我吃路边摊,她皱着眉嫌脏。
我想让她陪我去唱K,她嫌吵。
她说这些都很低级,不符合她的身份。
但为了沈辞风,她可以通宵熬夜,可以吃路边摊,可以忍受喧闹。
我顿时觉得无味,关掉手机起身下楼。
苏沐琦带着一身寒气回来了。
我坐在餐桌前惬意地吃着早餐。
“昨晚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她一进门就把包扔在沙发上,语气很不耐烦。
以前,她只要很晚没有回家,我就会一直给她打电话、发短信。
可昨天,她收到的只有银行的扣款通知。
我放下牛奶杯,看着她。
“结婚纪念日你陪别人,我总得收点利息吧。”
我语气平淡,指了指放在旁边的手机。
“我又看中了几块手表,待会儿记得付一下款。”
苏沐琦愣住了。
她看着我,表情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换作以前,她肯定会骂我乱花钱。
“不愿意当长期ATM机也行。”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干脆我们离婚吧,你只需要支付我一次性的补偿,我不会要得太多。”
听到离婚,苏沐琦正在脱外套的手猛地顿住。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突然冷笑了一声。
“离婚?”
3
苏沐琦眼神里满是讽刺。
“秦简,这又是你的新手段?用离婚来威胁我?”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在她心里,我爱她爱得死去活来,怎么可能舍得离婚。
我提离婚,不过是为了博关注,或者为了多要点钱。
我没有反驳,只是低头喝了一口牛奶。
苏沐琦根本不信我会离开她。
“很好,你的目的达到了,账单我批了。”
她在手机上点了几下,语气很不耐烦。
“别再闹了,适可而止。”
付完款,她收起手机,完全无视了我刚才提的离婚。
“还有件事通知你一下。”
“辞风刚回国,在外面一个人租房子住我不放心。”
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一下。
“今天他会搬进家里来住一阵子。”
果然。
我并没有惊讶。
前世的这个时候,我还在医院做截肢手术。
苏沐琦把人带回来,甚至没有通知我一声。
等我出院回来,这个家已经完全被沈辞风占据了。
“你大度点。”
见我不说话,苏沐琦皱眉警告道。
“辞风只是暂住,别惹是生非。”
我放下杯子,心里一片荒芜。
我知道反对没有用。
“随你便。”
苏沐琦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
傍晚,沈辞风来了。
“简哥!”
他环视一圈,将目光锁定在沙发上的我身上。
“真的太不好意思了,打扰你们了。”
“但是我刚回国,一个人住在酒店真的很压抑……简哥,你不会怪我吧?”
他手触碰到我皮肤的时候,我不舒服地避开了一下。
“你自便。”我收回手,淡淡道。
沈辞风愣了一下,没想到我这么冷静。
苏沐琦停好车进来,看到这一幕,皱眉看向我。
“秦简,你又给辞风脸色看?”
“沐琦,没有,简哥人很好的。”
沈辞风立刻低下头,神色黯然,有些无措地看向苏沐琦。
“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
苏沐琦瞪了我一眼,转头柔声安慰他。
“别胡说,我带你去挑房间。”
为了迎接沈辞风,苏沐琦特意吩咐厨房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的晚餐,全是沈辞风爱吃的口味。
“天哪,这个红烧肉也太好吃了!”
沈辞风仿佛很有教养却又因为太久没吃到家乡菜而失态一样,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佣人。
“李嫂,你的手艺简直比国外的米其林大厨还好!”
李嫂被夸得满脸通红:“沈先生喜欢就好,多吃点。”
苏沐琦心情大好。
“李嫂辛苦了,这个月奖金翻倍。”
“谢谢太太!谢谢沈先生!”
李嫂喜笑颜开。
我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饭,味同嚼蜡。
原来前世他就是这样收买人心的。
等到我落魄的时候,这些拿了他好处的佣人,没一个肯帮我说句话。
甚至为了讨好他,故意在我的饭菜里动手脚。
晚餐吃到一半,沈辞风指着我面前的一盅汤:
“简哥,那个汤看起来好好喝,我想尝尝,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盛一碗?”
4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如果不盛,苏沐琦只会觉得我小肚鸡肠。
我盛了一碗热汤,起身递给他。
就在沈辞风伸手接的那一瞬间,他的手腕抖了一下,手指故意撞在碗沿上。
“嘶!”
滚烫的汤碗被打翻,大部分汤汁都泼在了我的手背和袖口上。
只有几滴溅到了桌子上。
“我的手……”
沈辞风捂着手指,脸色惨白,眉头紧锁。
“简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你为什么要故意烫我……”
“辞风!”
苏沐琦脸色大变,猛地站起来冲抓起沈辞风的手,紧张地检查:
“烫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你是弹钢琴的手,千万不能受伤!”
沈辞风的手白白净净,连个红印都没有。
而我的手背,火辣辣的刺痛感迅速蔓延。
可苏沐琦的注意只在沈辞风身上。
她确认沈辞风没事后,眼神凶狠地瞪着我。
“秦简,你也太恶毒了,竟然拿热汤泼人?!”
我站在原地,手背上的痛感让我更加清醒。
“我没有。”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是他自己没接稳。”
苏沐琦愣了一下。
我并没有撒谎,我的眼神是认真的。
苏沐琦察觉到了,但她依然把错怪在我身上
“你还狡辩!”
我没有再解释。
在她心里,沈辞风永远没有错。
回到房间,手背上的刺痛感越来越强。
已经起了几个水泡,稍微碰到被子就疼得钻心。
我摸索着药箱,动静稍微大了一些。
“大晚上不睡觉,你又在折腾什么?”
房门被推开,苏沐琦走了进来,语气里带着未消的怒气。
刚想训斥,目光定格在我的手上。
原本有力的手背此刻红肿不堪,几个硕大的水泡显得格外狰狞。
她愣住了。
所有的怒火在这一瞬间熄灭得干干净净。
“你的手……”
“怎么烫成这样?刚才……”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手缩进了被子里。
苏沐琦语塞,愧疚感迟来地涌上心头。
她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
她转身去拿药箱,动作轻柔地取出烫伤膏,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帮我上药。
“忍着点,马上就好。”
苏沐琦低着头,轻轻地对着伤口吹气,神情专注而温柔。
这副模样,和白天那个对我恶语相向的女人判若两人。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酸涩难当。
为什么一定要在我受伤之后,才能分给我一点点温柔?
“秦简,沈辞风他心思敏感,又有病在身。”
“今天这事儿……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等过段时间他熟悉国内环境了,我就帮他找房子,让他搬出去,好不好?”
我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声音很沉。
“苏沐琦,你爱过我吗?”
苏沐琦正在收拾药箱的手一顿。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闪躲。
片刻后,她别扭地移开视线。
“当然爱啊,别胡思乱想了。”
这种话,她说得生疏又僵硬。
“睡吧。”
关了灯,她躺在我身边,伸手将我揽进怀里。
那一晚,她抱得格外紧。
像是察觉到了某种即将失去的恐慌,她把头埋在我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我身上的气息。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感受着她的体温,心里却一片冰凉。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我起身走出房间,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客厅里一片狼藉,仿佛遭了贼。
“怎么回事?”
我皱眉走下楼梯。
苏沐琦正站在沈辞风住的那间房门口。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猛地回过头。
那一瞬间,她的双眼通红,眼神阴鸷得吓人。
她阴沉地开口,像是要吃人一样。
“秦简,辞风不见了!你把他弄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