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婆的竹马上班时间溜去酒吧跟兄弟鬼混，我在公司群通报了他。
通报一出，他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老婆回家后，不仅没生气，反而温柔地笑道：
“明哲从小就被家里惯坏了，不知天高地厚，成年人是该受点教训。”
她表现得深明大义，甚至还要我别有心理负担。
直到三天后的季度总结大会。
她点名让我上台汇报方案，PPT放出来的却是早已被篡改的错误数据。
底下哄堂大笑，我猛地看向她，却只迎上她冰冷的目光。
“身为高管连基础数据都不核实？”
她当着全体员工的面，把文件摔在我脸上：
“看来你是被我惯坏了，该好好敲打敲打！”
1
我大脑一片空白，僵硬地转头看向大屏幕。
原本精心准备了一周的市场分析报表不见了，上面只有一张P过的照片。
照片里，我在上班时间，双脚翘在办公桌上玩游戏。
会议室里静默了一会儿，随即发出一阵哄笑声。
那些平日里对我毕恭毕敬的下属，此刻捂着嘴，眼神里满是嘲弄和幸灾乐祸。
“这不是我的PPT，有人动了我的电脑！”
我下意识地看向坐在主位的沈清秋，想要从她眼中看到一丝信任。
哪怕只有一丝，可是没有。
沈清秋看了我一眼，眼神冷漠。
“祁晏，这就是你给我的季度总结？”
“拿着公司的高薪，上班打游戏，做假数据糊弄，谁给你的胆子？”
我张了张嘴，刚想解释，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插了进来。
“祁哥，你怎么能拿公司的前途开玩笑？”
林明哲手里转着一支钢笔，脸上挂着让人作呕的虚假关切。
“清秋为了这次融资熬了多少个通宵，你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还能当众拆台呢？”
他叹了口气，看向沈清秋：“清秋，你也别太生气，祁哥毕竟是村里出来的，可能觉得咱们这种大场面就是走个过场，没当真吧。”
一番话下来，听得沈清秋眉头皱起。
“祁晏，做错事就要认，别让我看不起你。”
她看向我，眼神里的狠厉让我一时哑了声。
我突然想起三天前，当我通报林明哲旷工去酒吧时，沈清秋那反常的温柔。
“成年人是该受点教训。”
原来，那句话不是说给林明哲听的。
是说给我听的。
她在记恨我，记恨我让林明哲丢了面子。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原版数据我有备份，就在我的电脑里，我现在就调出来证明我的清白。”
我转身去操作讲台上的电脑。
只要打开备份，一切谣言不攻自破。
然而，当我点开D盘时，心却彻底沉到了谷底。
空了。
所有的项目备份，甚至连回收站都被清空得干干净净。
我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沈清秋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不用找了。”
她淡淡地开口：“我看你电脑里存了太多垃圾游戏，影响运行速度，昨晚远程帮你清理了一下。”
“怎么，连备份都没了？看来你这个项目总监，当得也不怎么样。”
“沈清秋，你是疯了吗？那也是你的公司！”我忍不住低吼。
“注意你的态度！”
沈清秋冷冷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
“鉴于祁晏工作态度极其恶劣，能力不足以胜任高管职位。”
她环视一周，当场宣布：
“即日起，撤销祁晏项目总监一职。”
“总监的位置，由林明哲接任。至于祁晏……”
她顿了顿，看了我一眼，坚定了眼神：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那就去给明哲当助理吧，好好学学人家是怎么工作的。”
林明哲站起身，冲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祁助理，以后请多指教了。”
2
会议结束后，我成了整个公司的笑柄。
只要看到我，同事们就会开始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祁总监被撸到底了，给沈总的竹马当狗腿子呢。”
“活该，谁让他没本事还吃软饭，听说公司都是沈总一手打拼出来的，他就是个挂件。”
我无视那些刺耳的声音，直接冲进了总裁办公室。
沈清秋正坐在老板椅上，林明哲站在她身后，正殷勤地给她捏着肩膀。
见我进来，林明哲并没有停手，反而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沈清秋，我们需要谈谈。”我压抑着怒火。
沈清秋眼皮都没抬一下：“进门不知道敲门？这就是你的规矩？”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死死盯着她：“你知道那个项目我跟了三个月，你知道那些数据有多重要！为了捧林明哲上位，你连公司的利益都不顾了吗？”
沈清秋终于挥手让林明哲停下，她站起身，从抽屉里甩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捧他？祁晏，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是明哲的学历证书。”
“常青藤名校毕业，海归硕士。”
沈清秋双手抱胸，语气里满是嘲讽：“而你呢？一个大专生。”
“如果不是我，你这辈子连这栋写字楼的大门都进不来。”
我看着那张证书，气极反笑。
所谓的名校，不过是林明哲花钱买的野鸡大学文凭，只要交钱就能拿证。
“大专生？”
我深吸一口气，心脏像是被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沈清秋，你是不是忘了，我为什么只是个大专生？”
当年在村里，沈清秋的父母重男轻女，逼她辍学嫁人，拿彩礼给她弟弟盖房娶媳妇。
是我偷出了家里的户口本，带着她连夜逃到了城里。
为了供她上大学，我白天在工地搬砖，晚上去餐厅刷盘子。
高考那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加上过度劳累，我发着三十九度的高烧进了考场，最后只考上了一所大专。
而她拿着我打工赚来的钱，一路读完了名牌大学。
如今，她却拿着学历来羞辱我？
听到我的话，沈清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变成了不耐烦。
“陈年旧事，你要挂在嘴边一辈子吗？”
她皱着眉：“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全是我自己努力得来的！你那些自我感动式的付出，能不能收一收？”
“再说了，明哲那天被你通报后，抑郁得两天没吃饭。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平复他的心情。”
“你身为男人，受点委屈怎么了？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为了平复林明哲的心情，就要践踏我的尊严？
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多年的扶持，终究是喂了狗。
这时，一直看戏的林明哲突然笑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报销单，故作惊讶地晃了晃。
“祁哥，你也别怪清秋。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
“你看，这是清秋上周送我的表，也就三十几万，说是庆祝我入职。”
他手腕上那块名表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刺痛了我的眼。
而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还是三年前地摊上买的廉价衬衫，袖口都已经磨破了边。
林明哲家以前是村里的暴发户，小时候没少羞辱我是“土包子”。
后来林家投资失败破产了，他这才想起沈清秋这个青梅，跑来投奔。
“祁哥，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林明哲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恶毒地说道：
“你不过是清秋的一条狗，现在主人找到了更好的，你就该乖乖滚蛋。”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3
被降职后的日子，林明哲变着法地折腾我。
一会儿让我去买城南的咖啡，一会儿让我去取城北的文件。
更过分的是，他根本不懂技术，却喜欢在核心代码里指手画脚。
他随意改动几个参数，导致程序报错，然后把烂摊子甩给我，让我通宵“擦屁股”，对外却宣称是我能力不足，拖了项目后腿。
周五下班前，我终于把林明哲搞乱的代码修复好，正准备保存。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滚烫的咖啡直接泼在了我的键盘上。
滋啦一声，屏幕黑了。
“哎呀，手滑了。”
林明哲站在我身后，脸上挂着嬉皮笑脸的表情，毫无歉意。
“对不起啊祁哥，我刚才没拿稳。”
他耸了耸肩，看了看手表：
“反正你也就是个助理，这种文档重写一遍也不费事吧？今晚写不完不许走，明天早上开会要用的。”
咖啡顺着桌沿滴落在我的裤子上，烫得我皮肤发红。
我猛地站起来，刚要发作，沈清秋正好路过。
她扫了一眼狼藉的桌面，皱眉看向我：“祁晏，给你降职是你对明哲做的事情本来就过分，你现在摆什么脸色？”
“赶紧处理，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说完，她带着林明哲转身离开，两人有说有笑地讨论着晚上的庆功宴。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一点点冷透。
晚上，我处理完了紧急的工作，然后回了家。
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我做了一桌子沈清秋爱吃的菜，还准备了一份东西——那是一份大厂的高薪offer。
其实早在半个月前，就有猎头挖我，年薪是现在的三倍。
但我为了帮沈清秋上市，一直没答应。
我想今晚告诉她，如果她还需要我，我可以留下。
如果她不需要……
我就离开。
时钟指向了十二点。
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直到凌晨一点，门口终于传来了动静。
门开了，沈清秋扶着醉醺醺的林明哲走了进来。
林明哲整个人挂在沈清秋身上，手不老实地搂着她的腰。
看到坐在餐桌前的我，林明哲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挑衅地故意扯了扯衣领。
昏暗的灯光下，他脖颈处一枚鲜红的口红印显得格外刺眼。
“哎哟，头好疼……清秋，我是不是喝多了？”
“好难受，我想吐……”
沈清秋一脸心疼，连忙给他倒水拍背，完全无视了坐在餐桌旁的我。
“怎么喝这么多，下次不许这样了。”她语气温柔地哄着他。
我指着桌上已经冷透的饭菜，声音沙哑：“沈清秋，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沈清秋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我，眉头皱起：
“明哲升职开心，大家多喝了几杯。你别在那阴阳怪气的，赶紧去煮点醒酒汤来。”
说完，她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桌上的蛋糕和冷菜，神色闪过一丝心虚。
“这次是我太忙忘了。明哲刚当上总监，很多事离不开我。”
“等下个纪念日，我们再好好庆祝，行了吧？”
我垂眸苦笑，没有下一个了。
林明哲躺在沙发上，还要嚷嚷着床不舒服，沈清秋就扶着他往我们的卧室走去。
“让他睡客房。”我挡在面前。
“客房没收拾，就让他睡主卧，你去睡沙发。”
沈清秋推开我：“他现在是公司的功臣，你能不能大度一点？”
说完，她把我放在茶几上精心包装的礼物随手拨到一边，让它掉在满是灰尘的角落里。
熟练地扶着林明哲进了卧室。
我默默走过去，捡起那份礼物。
那是我的尊严，也是我对这段感情最后的期待。
我走到垃圾桶旁，手一松。
礼物落入垃圾桶，与残羹冷炙混在一起。
那一刻，我决定放手。
4
第二天，是公司核心交易系统上线的日子。
我虽然被降职，但还是早早来到了公司，毕竟这个系统的底层架构是我一手搭建的，我不希望它出问题。
然而，当我看到后台日志时，冷汗瞬间下来了。
林明哲为了抢功，竟然瞒着我，擅自修改了底层逻辑代码！
“不能上线！这代码有问题！”
我冲进总控室，想要阻止发布。
但已经晚了。
林明哲按下了回车键，大屏幕上的进度条走到了100%。
“完美上线！”林明哲得意扬扬地举起香槟。
下一秒，警报声大作。
红色的报错弹窗像病毒一样铺满了整个屏幕。
紧接着，客服部的电话被打爆了。
“怎么回事？！”
沈清秋脸色惨白地冲进技术部。
“为什么系统会崩溃？客户都在投诉钱不见了！”
林明哲慌了神，他看着满屏乱码，手抖得像筛糠。
突然，他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我，眼神一亮，立刻指着我大喊：
“是他！是祁晏！”
“他在代码里留了后门！他嫉妒我当总监，故意想毁了公司！”
“刚才我就看见他在电脑前鬼鬼祟祟的，肯定是他动的手脚！”
这一盆脏水泼得猝不及防。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辩解，清脆的耳光声在嘈杂的机房里响起。
沈清秋收回手，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失望和愤怒：
“祁晏，你这个人心胸怎么这么狭隘！”
“公司毁了对你有什么好处？那是我的心血！”
我偏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
周围的同事见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我慢慢转过头，摸了摸脸颊，眼神变得死寂。
“沈清秋，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会为了嫉妒出卖公司的小人？”
沈清秋冷笑一声：“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除了你，谁还能动底层代码？”
“赶紧动手修！别逼我报警抓你！”
好，真好。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轻松。
伸手摘下脖子上的工牌，又从无名指上褪下那枚戴了三年的婚戒。
我将它们重重拍在桌子上。
“既然林总监这么厉害，让他修。”
“我不伺候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沈清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决绝，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吼道：
“祁晏！你敢走？”
“出了这个门，你就别跪着求我回来！我会让全行业都封杀你！我看离了沈氏，谁敢要你！”
我脚步未停，推开大门，将她歇斯底里的咆哮关在身后。
就在大门即将合上的刹那，机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叫喊：
“沈总！不好了！不知道谁动了电脑，误操作把数据库彻底格式化了！数据全没了！”
沈清秋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备份呢？快用备份恢复啊！”
技术主管带着哭腔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没用的沈总！这是最高级别的加密备份！”
“密钥只有刚才走的祁助理手里有！除了他，没人能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