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家宴主位是八哥的,直到我怀孕,它总盯着我孕肚喊: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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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您不能这样!那是我亲孙子!”

“我说了不能留就是不能留!”婆婆王翠芬的脸冷得像冰,“那只八哥是灵物!它说的话,就是老天爷的警示!这个孩子,留不得!”

“可那只是一只鸟!它的话怎么能当真?”

“住口!”公公王老汉一拍桌子,“秀莲,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明天,就让建国带你去医院,把孩子打了!”

林秀莲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眼前这两个面目狰狞的老人,和旁边那个低着头不敢说话的丈夫,浑身冰冷。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只鸟的话,竟然比她肚子里亲骨肉的命,还重要。



01.

林秀莲嫁给王建国五年了。

这五年,她过得不咸不淡,不好不坏。王建国是她经人介绍认识的,人长得老实,在镇上的粮站有份稳定的工作。林秀莲没图他家多有钱,就图他这份老实安稳。

可嫁进来后,她才发现,王建国的老实,有时候,就是懦弱。

在这个家里,真正说一不二的,是她的公公婆婆,王老汉和王翠芬。

老两口思想传统,规矩大。尤其是王老汉,以前当过村里的会计,总端着一副文化人的架子。

他们家有个最奇特的规矩——每次家宴,不管家里来了多尊贵的客人,堂屋正中央那张八仙桌的主位,永远是空着的。

那个位置上,摆着一副最好的碗筷,旁边,还有一个精致的鸟架。鸟架上,站着一只油光水滑的八哥。

这只八哥,叫“宝哥”,是王老汉八年前从一个云游的老道士手里买来的。据说,这鸟有灵性,能通人性,是他们王家的“镇宅之宝”。

所以,在家宴上,它才是真正的主位。所有人,都得围着它坐。

林秀莲第一次上门的时候,就被这个规矩搞得啼笑皆非。她觉得荒唐,可看着王建国那一脸“我爸妈就这规矩,你多担待”的表情,她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结婚五年,她早就习惯了对着一只鸟吃饭。

也习惯了婆婆王翠芬的各种挑剔。

“秀莲,今天这地怎么拖的?还有水印!我跟你说了多少遍,要用干布再擦一遍!”

“秀莲,建国今天上班的衬衫呢?还没熨?你这个媳妇是怎么当的!”

“秀莲,宝哥的鸟食该换了!你眼睛里还有没有活儿了?”

在婆婆眼里,她这个儿媳妇,地位还不如那只鸟。

而她的丈夫王建国,每次遇到婆媳矛盾,永远只有一句话:“我妈她也是为我们好,你就忍忍吧。”

林秀莲就这么忍了五年。她想,等自己生个孩子,也许,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就会好一点。

上个月,她终于如愿以偿,查出来怀孕了。

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全家时,公公婆婆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可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

家里的那只“宝哥”,突然变得有些不正常。

以前,它最爱学的是电视里的广告词和村里的八卦。

“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XXX”,“东头李寡妇家的狗又跟西头张屠夫家的猫打起来了”,说得有模有样,常常逗得一家人哈哈大笑。

可自从林秀莲怀孕后,这只鸟,就跟中了邪一样。

它不再说那些俏皮话,而是每天盯着林秀莲微微隆起的小腹,一遍又一遍地,用一种尖利又沙哑的声音,嘶吼着三个字:

“不能留!不能留!不能留!”

02.

“不能留!不能留!”

八哥的叫声,像魔咒一样,回荡在屋子里,也搅得一家人不得安宁。

林秀莲一开始没当回事,她觉得就是只畜生,瞎学话而已。可能是在外面听到了什么不吉利的话,记住了。

可她的公公婆婆,却如临大敌。

“我就说宝哥是灵物吧!”婆婆王翠芬一脸凝重地对公公说,“它这肯定是感应到了什么,在给我们警示呢!”

“嗯。”王老汉也捻着胡须,眉头紧锁,“这事,不能不信。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啊。”

从那天起,林秀莲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婆婆不再只是挑剔她干活,而是开始处处针对她肚子里的孩子。

“秀莲,你今天怎么又吃肉了?我跟你说了,怀孕不能吃太油腻的,对孩子不好!”

“秀莲,你赶紧把那盆花给我扔了!医生说了,花粉容易让孕妇过敏,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秀莲,你别整天躺着!都说酸儿辣女,你这么懒,肯定怀的是个赔钱货!”

林秀莲被她折腾得心力交瘁,跟王建国诉苦。

王建国还是那副和稀泥的样子:“秀莲,我妈也是担心孩子,她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担心?她是担心吗?我看她就是巴不得我这个孩子掉了吧!”林秀莲气得眼圈都红了。

这天,林秀莲的闺蜜李萍,从城里回来看她。

李萍是林秀莲最好的朋友,性格泼辣,为人仗义。

一进门,李萍就听到了那只八哥刺耳的叫声。

“不能留!不能留!”

“嘿,这什么破鸟,叫得真难听!”李萍皱着眉,“秀莲,你们家怎么养了这么个玩意儿?”

林秀莲苦笑着,把家里的情况跟她说了一遍。

李萍听完,当场就炸了。

“我没听错吧?你们家吃饭,让一只鸟坐主位?还因为它一句话,就这么折腾你一个孕妇?秀莲,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这种荒唐事你也能忍?”

“我……我能怎么办?”林秀莲一脸的无奈,“那是建国的爸妈。”

“爸妈怎么了?爸妈就能不讲道理吗?”李萍恨铁不成钢地说,“我跟你说,这事绝对有鬼!哪有鸟会说这种话的?正常学舌,不都是‘恭喜发财’‘你好’之类的吗?它怎么就偏偏学会了‘不能留’?”

“而且,还就盯着你的肚子叫?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李萍的话,像一块石头,投进了林秀莲的心湖。

是啊,太奇怪了。

这只鸟,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开始说这种话?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03.

周末,王建国的姑姑一家,从县城回来看望老两口。

按照惯例,家里要摆家宴。

林秀莲挺着四个月的肚子,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上午,做了一大桌子菜。

等菜都上齐了,一家人准备入座。

姑姑是稀客,又是长辈,林秀莲想着,理应让她坐主位。

“姑姑,您坐这儿。”她客气地拉开主位的椅子。

没想到,她这个举动,像捅了马蜂窝。

婆婆王翠芬当场就拉下了脸,一把抢过椅子,推回原位。

“你懂不懂规矩!这个位置是宝哥的!谁让你乱动的!”

姑姑一家都愣住了,脸上有些尴尬。

林秀莲的脸,也“刷”地一下红了。她忍了五年的委屈,加上最近因为怀孕受的气,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妈!今天姑姑难得回来,您就不能通融一下吗?让一只鸟占着主位,让客人坐旁边,这像什么样子!”她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跟婆婆顶了嘴。

“你还敢顶嘴了?”王翠芬没想到林秀莲敢反抗,气得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反了你了!这个家的规矩,轮得到你来改吗?我告诉你,今天谁也别想坐这个位置!”

“一只畜生而已!它凭什么比人还金贵!”林秀莲也豁出去了。

“它不是畜生!它是我们家的镇宅之宝!”王老汉也拍着桌子,站了起来,维护着他那可笑的规矩。

“建国!”王翠芬转向自己的儿子,“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现在怀了个孩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连祖宗的规矩都敢坏!”

王建国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他看了看一脸怒气的父母,又看看满眼委屈的妻子。

最终,懦弱战胜了良知。

他拉了拉林秀莲的胳膊,小声说:“秀莲,你少说两句。就一个位置而已,跟妈置什么气啊。”

“王建国!”林秀莲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老婆孩子,在你眼里,就比不上一只鸟吗?”

“你怎么说话的!”王建国被说得脸上挂不住,也来了火气,“我怎么就不是男人了?我让你忍忍,是为了这个家好!你非要闹得鸡犬不宁才开心吗?”

姑姑一家看着这场闹剧,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尴尬到了极点。

最终,姑父站起来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不就一个位置嘛,我们坐哪儿都一样。大哥大嫂,你们也别生气了,秀莲她怀着孩子,情绪不稳定,多担待点。”

一场家宴,不欢而散。

晚上,林秀莲躺在床上,蒙着被子,无声地哭泣。

王建国在一旁,笨拙地安慰着:“好了,别哭了。我妈就那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气坏了身子,对孩子不好。”

林秀莲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

“王建国,我问你,如果,你妈因为那只鸟的话,非要让我把孩子打了,你怎么办?”

王建国愣住了,他没想到林秀莲会问出这么个问题。

“不……不会的,妈就是说说而已,她哪能那么狠心……”

“我问你如果!”林秀莲逼视着他。

王建国躲闪着她的目光,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吐出了让林秀莲心碎的几个字。

“妈……妈她,总是对的。”

04.

从那次家宴之后,林秀莲就死了心。

她不再指望丈夫,也不再跟公婆争辩。她开始默默地观察,留心家里的一切。

闺蜜李萍的话,一直在她脑子里回响: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她开始特别注意那只八哥的饮食。

她发现,婆婆每天喂给八哥的鸟食,都是她亲手调配的。除了小米、谷子,里面还混杂了一些她不认识的、黑乎乎的粉末。

而且,婆婆每次喂鸟的时候,都神神秘秘的,不让任何人靠近。

有一次,林秀莲趁着婆婆去上厕所的功夫,偷偷溜到鸟架旁,想看看那个食槽里到底有什么。

她刚凑过去,还没看清楚,婆婆就回来了。

“你干什么!”王翠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着冲过来,一把将她推开,“谁让你碰宝哥的!你想害死它吗?”

林秀莲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好扶住了桌子。

“妈,我没想干什么,我就是看看……”

“看什么看!不该你看的别看!”王翠芬紧张地把食槽护在身后,眼神里满是警惕和心虚。

她越是这样,林秀莲就越觉得可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翠芬,在家吗?”

一个拄着拐杖、满头银发的老太太,走了进来。

是王建国的远房姑婆,一个在村里住了几十年的“老人精”。

“哎哟,姑婆,您怎么来了?快请坐!”王翠芬看到来人,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热情地把老太太扶到椅子上。

“我听说秀莲有了,过来看看。”姑婆的眼睛虽然有些浑浊,但却异常锐利。她看了一眼林秀莲的肚子,又看了一眼鸟架上那只还在喋喋不休的八哥。

“你家这鸟,最近话倒是挺多啊。”姑婆似笑非笑地说。

“可不是嘛!”王翠芬立刻找到了倾诉对象,把八哥说“不能留”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姑婆,您说,宝哥它是不是真的通灵,在警示我们,秀莲肚子里的这个,是个不祥之兆啊?”

姑婆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然后,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王翠芬。

“翠芬啊,我记得,建国他上面,是不是还有一个哥哥?”

王翠芬的脸色,瞬间变了。

05.

“姑……姑婆,您……您提这个干什么?”婆婆王翠芬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声音也有些结巴。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姑婆放下茶杯,眼神意味深长,“人老了,就爱回忆些陈年旧事。我记得,建国他那个哥哥,叫建军吧?长得可机灵了,可惜啊,走得早……”

“咳咳!”坐在屋里的公公王老汉,突然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打断了姑婆的话。

“老婆子,你瞎说什么呢!哪壶不开提哪壶!赶紧送客!”

姑婆看了王老汉一眼,笑了笑,站起身来。

“行了,我就是过来看看。秀莲啊,你好好养胎,别想太多。有些事,老天爷都看着呢。”

她拍了拍林秀莲的手,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

林秀莲看着姑婆离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疑惑。

她嫁过来五年,只知道王建国是独生子,从来没听说过,他还有一个哥哥。

为什么姑婆一提这个名字,公公婆婆的反应就这么大?

这个叫“建军”的大伯子,和那只奇怪的八哥,到底有什么关系?

林秀莲的心里,疑云密布。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气氛更加诡异。公公婆婆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她,两人经常关在房间里,小声地商量着什么。

那只八哥,也叫得更凶了。

“不能留!克星!不能留!”它甚至学会了新的词。

林秀莲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知道,他们不会放过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必须想办法自救。

这天,王建国一大早就被单位派去县里开会,要晚上才能回来。

林秀莲知道,她的机会,或者说,她的危机,来了。

果然,王建国前脚刚走,公公婆婆后脚就走进了她的房间。

婆婆王翠芬手里,还拿着一件厚外套。

“秀莲,起来,跟我们去一趟医院。”王翠芬的语气,不容置喙。

“去医院干什么?”林秀莲警惕地看着他们。

“干什么?你心里没数吗!”王老汉冷着脸说,“这个孽障,留不得!今天,必须把他打了!”

“我不去!”林秀莲从床上一跃而起,护住了自己的肚子,“你们这是犯法的!你们不能逼我!”

“犯法?我告诉你,在这个家,我就是法!”王翠芬上前一步,就来抓她的胳膊,“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你们别过来!救命啊!”林秀莲拼命地反抗,尖叫起来。

就在双方拉扯争执的时候,笼子里的那只八哥,像是受到了刺激,开始在笼子里疯狂地扑腾,用它那尖利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嘶吼:

“不能留!建军!不能留!建军!”

它竟然,喊出了那个名字!

林秀莲和公公婆婆都愣住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大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本该在县里开会的王建国,突然出现在了门口,他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和稀泥,而是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一个箭步冲上来,猛地甩开了他父母的手,将林秀莲死死地护在了身后。



“爸!妈!你们够了!”

他看着自己的父母,又看看那只还在疯狂叫嚣的八哥,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愤怒和一种林秀莲从未见过的决绝。

他从怀里,猛地掏出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的、折叠起来的纸,狠狠地甩在了他父母的面前。

“你们不是说,这只鸟是灵物,它的话就是天意吗?”

王建国指着那张纸,声音嘶哑,一字一句,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那你们告诉我,这张纸上写的,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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