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只不过是妻子初恋替身,初恋回国我让位,老婆却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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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年后,单楠带过的学生特地回校探望,她做东请客。
学生们一口一个老师、师丈叫得亲热,只是初见我时眼神略带惊讶。
包厢里单楠牵起我的手,惹得众人一阵打趣。
“老师和师丈还真是恩爱,好羡慕!”
我淡然地笑了笑,借口去了洗手间,却在门口听到两个女生闲聊:
“刚才吓我一跳,还以为师丈会是楚景呢。”
“不过现在这个和楚师兄长得真像啊,刚才走进来我差点认错人了。”
我顿时愣在原地。
我知道楚景是单楠的前男友,但我从未见过本人。
冰凉的水流打在手上,看着镜中的自己,我突然感到一阵反胃。


1
我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学生们还在推杯换盏。
单楠正偏头听着旁边女生的敬酒词。
看着她侧脸,我脑海不受控制地回想着过去的种种。
单楠是个极有主见的人,尤其是在我的穿着打扮上。
从恋爱到现在,她几乎包揽了我所有的衣物采购。
她不管我原本喜欢的是休闲风还是工装,总是固执地买几种特定类型的衣服给我。
斯文的白衬衫、金丝边框眼镜、没有一丝杂色的羊绒风衣。
以及各种各样素雅的腕表配饰。
今天出门前,我本想穿一件深蓝色夹克。
她却蹙眉,挑出了现在我身上的这件白衬衫。
我只以为这是她个人的审美偏好。
可直到刚才听到那番对话,我才觉得这一切奇怪得令人心寒。
学生们看我时的表情太古怪了。
那一声声“师丈”背后,分明掺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大提琴低沉的音色在喧闹的包厢里突兀地响起。
背景音乐切到了一首轻音乐。
有个女生脱口而出:“这不是楚师兄最喜欢听的吗?”
“以前在实验室天天放,听得我都快会背了。”
我心脏瞬间收紧,下意识看向单楠。
她没有任何异常的反应,伸手夹了一块挑去鱼刺的鱼肉放到我的碗里,温声道:
“你最近不是说胃口不好吗?多吃点。”
我平静地接过。
几小时后,怀揣着沉闷的心情,我终于熬过这个饭局。
我喝了酒,单楠开车,习惯性打开车载音响。
她腾出右手握住我的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
“今天应付这帮皮孩子,辛苦你了。”
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我静静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
一首流行歌结束,系统自动切换到下一首。
前奏响起的瞬间,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这不是刚才饭局上,那名女学生提到的楚景最爱的那首轻音乐吗?
车载屏上的歌单显示是单楠最常听的列表。
她听到音乐的瞬间,握着我的手一僵。
接着,她手忙脚乱地在屏幕上戳了几下,迅速切换到下一首歌。
“那个……前两天顺路送同事。”
“她随便乱点的,我都忘了删。”
我看着她有些发紧的下颌线,没有拆穿谎言。
只是沉声“嗯”了一声。
然而,就是这么小小的一首曲子,一个欲盖弥彰的借口。
让我心底那点温度彻底降至了冰点。
2
隔天是周末,单楠学校有项目要加班,早早出了门。
我独自一人留在家里。
当初为了方便她通勤,我们买下这套婚房。
房间布局全然是按照文艺青年会喜欢的心理打造的。
可我其实并不喜欢太冷淡风的东西。
当初装修时,单楠软磨硬泡,说这样才有格调。
我因为爱她,便全盘妥协。
现在看来,喜欢这种风格的,另有其人吧。
在这个家里,我穿着楚景风格的衣服,住在楚景风格的房子里,听着楚景喜欢的歌。
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太阳西斜,屋子陷入一片昏暗。
眼底的酸涩被我强行压下,我的心竟平静了下来。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公司负责人的电话:
“王总,之前您提过的,调去分公司的那个名额还在吗?”
“我决定接受调令,并且申请入住公司安排的公寓。”
王总有些惊讶,但很快欣然同意。
“公寓那边一直空着,打扫和安排需要三天时间,你三天后直接来报到。”
“好,谢谢王总。”
傍晚时分,单楠回来了。
她提着一个蛋糕盒。
“今天特意排队给你买了你爱吃的抹茶蛋糕。”
“对了,过两天就是我生日了,今年你想怎么帮我过?”
我冷眼看着那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我不喜欢吃抹茶,从来都不喜欢。
我曾跟她提过一次,但她似乎转头就忘了,依旧隔三差五地买回来。
看着我勉强吃下,然后露出满足的微笑。
我没有接,看着她那张满含期待的脸,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
“单楠,你爱我吗?”
单楠愣了一下,随即轻笑。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怎么突然这么矫情,又胡思乱想什么呢?”
“我当然爱你啊,我不爱你还能爱谁?”
我扯了扯嘴角,没有再说话。
蛋糕搁置在了冰箱,单楠也并没有在意我吃没吃。
她转身进了浴室。
我走进书房,准备找要用的离职交接文件。
单楠的电脑就放在书桌上,屏幕没有息,微信界面敞开着。
我本无意窥探她的隐私,但不断弹出的消息却吸引住了我的视线。
弹出消息的群聊名称叫【楚师兄护卫队】。
【楚师兄明天飞机落地,后天晚上刚好借着单老师生日的名义,给他办个接风宴!】
【场地已经布置好了,全都是楚师兄最喜欢的黑胶唱片元素,保证让他感动到哭!】
【哎,那师丈那边怎么办?】
【我们是给楚师兄办接风宴的,怕什么?】
最新的一条回复,来自单楠。
【晚点到,别声张,别吓到他。】
这个“他”,指的当然不是我。
想起刚才单楠问我,今年想怎么帮她过?
我自嘲地闭了闭眼,却没有让情绪外露。
惊喜早就已经备下了,我仿佛像个外人,也不需要我准备什么了吧。
我将目光移开,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退出了书房。
3
单楠的生日我参加了。
公司安排的公寓还未整理出来,要去分公司的事我不打算告诉她。
而我想过离婚,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所以我打算最后陪她过一次生日,就当是看在几年夫妻感情上。
这次,我按照自己的喜欢,穿了件深灰色的冲锋衣。
单楠看到后,眉头皱了一下。
“书白,怎么穿这件?”
“你衣柜里有一件白色的衬衫,穿那件不好吗?”
她又试图干涉我的选择。
“那件脏了,洗不掉。”
单楠没听出我的弦外之音,只是看了看时间,催促:
“行吧,那快走吧,别让学生们等急了。”
抵达学生预定的包厢,推开门的瞬间,彩带和欢呼声扑面而来。
包厢里布置得极其复古,满屋子都是楚景喜欢的艺术海报。
我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单楠,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暗芒。
紧接着,包厢另一侧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气质清冷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留着和我一样的发型,戴着和我相似的金丝眼镜。
他就是楚景。
果然作为“惊喜礼物”空降了。
“单楠,好久不见,祝你生日快乐!”
楚景笑得温柔又克制。
单楠僵在了原地,甚至下意识地松开了原本牵着我的手。
“阿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刚到。”
楚景的目光越过她,轻飘飘地落在我身上。
“这位就是韩先生吧?常听单楠提起你。”
我客气地点头,以礼貌性地笑容回应。
落座后,学生们以“回忆青春”、“玩游戏”为借口,理所当然地将单楠和楚景凑在一起。
他们谈论大学时代的趣事,谈论着实验室里的熬夜。
谈论着那些我永远无法参与的过去。
看着我的妻子和她的初恋在人群中央相视而笑。
单楠从头到尾没有看过我一眼。
生日蛋糕是一个翻糖双层蛋糕。
他们的班长端着切好的第一块蛋糕,递给楚景。
“楚师兄,第一块必须给你!”
不知是谁在后面推搡了一下。
我前面那人的红酒杯猛地倾斜,朝着我泼了过来。
我本来看见了,本能地躲开了。
可我的身后,正好站着楚景。
他身旁的单楠猛地伸出手,将楚景拉入自己怀中。
我被她拉扯楚景的动作带倒,撞在身后的茶几上。
剩下的半杯红酒结结实实地泼在了我身上。
酒液从我发尖滴答滑落,我一时间变得狼狈不堪。
“阿景,你没事吧?有没有被泼到?”
单楠紧张地检查着楚景,确认他没事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直到这时,她才仿佛想起我的存在。
她转过头,看着我满身的红酒渍和冷峻的脸色,心虚地开口:
“书白……我刚才没注意,你没事吧?”
我很平静,却很失望。
我的衣服脏了,而那个女人本能的动作也让我明白。
我们的这段感情如此浑浊。
一个是被欺瞒、自以为荣获幸福的傻瓜丈夫。
另一个是沉浸在自欺欺人中的骗子妻子。
“我没事。”
我站起来越过单楠,越过嘴角挂着隐秘笑意的楚景。
那群学生正在看好戏。
我走进了洗手间,一点点洗去红酒渍。
水流冲刷着肌肤,冰冷彻骨。
三年的荒唐梦,终于到了该醒的时候。
分公司王总发来的微信:
【韩书白,公寓已经提前收拾妥当,你明早随时可以搬入。】
我拿起手机敲下一个字:【好。】
4
单楠昨晚喝多了,一回到家便倒头睡下。
早上七点半,市中心医院突然打来了电话。
“韩先生您好,您上个月预约的胃息肉微创手术安排在今天上午十点。”
“请问您能准时过来吗?”
我愣了一下。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我差点忘了这个手术。
这只是一个胃部的微创切除,但因为位置不好,医生建议尽早做。
可是现在,我只想赶紧搬家。
“抱歉,我今天临时有事,能取消或者延期吗?”
我沉声问道。
“韩先生,咱们院专家的号源极难约。”
“您如果今天取消,下次排队可能要等三个月以后了。”
单楠揉着眉心走出来,正好听到了。
她眉头紧锁,语气温柔。
“书白,这么难约的手术怎么能取消?”
“身体最重要,我今天推掉学校的工作,全程陪你去。”
我抬头,她眼底的关切看起来那么真诚。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好。”
手术需要家属陪同,我一时也找不到别人陪我。
早上九点,准备出门前往医院。
单楠拿起车钥匙的瞬间,手机响了。
接过电话,她脸色瞬间一变。
“什么?在哪条路?
“……好,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单楠满脸焦急与歉意地看着我。
“书白,阿景出了车祸,人没受伤,但是引发了应激反应。”
“他现在在路边情绪很不稳定,我去看一眼,然后马上赶去医院陪你,好不好?”
她因为紧张楚景,手都在发抖。
我冷冷地拂开她的手:“我没事,你去吧。”
“书白,你最懂事了,等我!”
单楠转身拉开门,狂奔而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大门,无声地笑了。
我独自打车去了医院。
医生把手术同意书递给我时,他看了看我身后空荡荡的走廊,问:
“家属没来吗?微创虽然是小手术,但术后还是需要人照顾一下的。”
“她死了,我自己可以。”
医生愣了一下,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后,没再说话。
手术进行了四十分钟。
期间,单楠发来微信:
【书白,阿景情绪还不稳定,我可能要晚点到了。】
手术结束后,我捂着隐隐作痛的伤口,回复她:
【不用来了。】
然后,我将她的所有社交软件,全部拉黑。
休息过后,我回家,打包了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
临走前,我将无名指上那枚象征着一生一世的婚戒,摘了下来。
同一份已经签好我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摆放在了客厅的茶几正中央。
我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扇门。
深夜十一点。
安抚好楚景的单楠,带着满心愧疚推开家门。
“书白?我回来了,今天实在是对不起……”
无人回应。
她按亮客厅的灯,目光瞬间凝滞在茶几上。
单楠在看到那份离婚协议以及被摘下的婚戒时,心脏猛地一缩。
她慌忙拨打我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只有毫无感情的女声: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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