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铃：展昭一身侠义激活了燕子轻、钟雄的血性，却杀不了莫道

文｜吴清浅

电视剧《雨霖铃》里有一幕让人气得咬牙切齿，那就是展昭冒着生命危险从莫道手上救下百姓，但却杀不了莫道这个大恶人。展昭的侠义只能感化心中尚存善念的燕子轻和钟雄，却感化不了莫道。最后是被激活了血性的燕子轻结束了莫道的性命，才让展昭得以摆脱钟雄。

展昭一出场就一身伤，还被黑白两道追杀，黑道如修罗教，白道如云影派。而这一身伤是因为他拿了同为捕快的同事刘洪义给的揭发襄州大案的重要证据，先是中了修罗教教主莫道的毒“一见如故”，后又中了黑妖狐智化的大慈悲掌，要不是用功力控制了毒，又吃了霍玲珑给的玲珑蜜，怕还没走到西桥渡口，人就死了。

在追杀展昭的各路人马中，莫道是最残忍的那一个。为逼刘洪义交出证据，他对刘洪义下了十几种毒，每一种都不会要对方命，却会慢慢地融掉对方的五脏六腑，让中毒者生不如死。为阻止展昭过西桥渡口，出襄州府，他抓了好几个无辜百姓捆绑起来，而且专挑老弱病残幼，并用毒箭对着他们，以此威胁展昭交出证据。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无论是云影派的燕子轻，还是飞叉太保钟雄，都是一百个鄙视，而他们之所以还与莫道为伍，原因则各有不同。

于钟雄而言是为报恩，报要夺取展昭身上证物的幕后指使者的恩。所以退出江湖多年后又重新出山，不顾习武之人的气节，干起了脏活。但即使如此，钟雄的侠者之心还是在的，他明明带着一伙人，却没有趁着自己人多势众，展昭又受伤，有机会活捉展昭却放了展昭。先是把下属支到门外，然后单独和敬仰已久的南侠展昭一战。展昭用松江府丁家绝学鹤冲天打赢后，他觉得自己得以见识此种旷世武功足矣，不仅没叫门外的下属救他，还配合着展昭——假装被展昭威胁，送展昭到西桥渡口。

路上，钟雄告诉展昭拦截他的并不只有他钟雄这一路人马，还有多路人马，比如其中之一的莫道和燕子轻就已经在渡口等着了。钟雄说他只有恩义二字，若不是为了报恩，不会和莫道此等小人为伍。凭着这些，加上钟雄的寨子虽为朝廷所不容，可从未做过扰民之事，展昭判断出钟雄是可以争取一下的，对方或许未必会帮助自己，但只要对方不阻拦自己救人，于自己而言也是极为有利的。所以先是言语上刺激对方说现在他效忠的这位恩人已全然与他的信义背道而驰，莫道现在对无辜百姓动手，他要视而不见吗？然后问对方，自己若出手救人，对方会不会阻止？钟雄表示他实在看不上这等下作手段，不会跟莫道一起坑百姓，但也不会帮助展昭。

而于燕子轻而言则是有说不出的苦衷。当燕子轻用尽最后一口气甩了把飞刀把莫道杀了时，说为虎作伥不是云影派所愿，了结了莫道，他师父在九泉之下瞑目了。也就是说燕子轻之所以跟莫道一起追杀展昭是被迫的，并非主动与恶人为伍。

在展昭和莫道打斗中，莫道为躲避展昭的武器，拿燕子轻当挡箭牌，还不屑地说云影派那些武功无非就是花拳绣腿的轻功，燕子轻能替他死，也算是死得其所。此时的燕子轻应该更能感受到恶人的不靠谱，你把他当朋友，人家把你当工具。被迫替莫道挨了一箭的燕子轻要不是被展昭及时接住，可能已经掉水里喂鱼了。展昭这救命之恩让燕子轻更加看清正邪的区别。所以不管是出于身为名门正派的云影派的教导，还是报展昭的救命之恩，报莫道杀自己师父、拿自己当替死鬼的仇，燕子轻怎么着都得用尽最后的力气杀莫道。

当然，驱使钟雄、燕子轻相助展昭的，除了他们还存的善意、侠气，还因为展昭足够的侠义。如果从维护自身利益出发，展昭可以交出刘洪义给他的证据，或者在客栈与苌弘璧相遇时，吸取苌弘璧的血解毒，或者不救那些被莫道威胁的百姓，独自渡过西桥渡口，但展昭从捕快的职业道德，以及南侠的侠义出发，宁可自己伤痕累累，甚至舍弃性命，也要救刘洪义，救苌弘璧，救那些无辜的百姓。

走到西桥渡口的展昭其实已经伤得很重，毒也很深，他若借鹤冲天离开，性命无碍，若用鹤冲天救孩子，就很难跨过渡口，身上的毒会发作，失去鹤冲天护体，命将休矣，可他还是选择救被莫道威胁的孩子。这份侠义把钟雄、燕子轻的血性都激发出来了，尽管出于种种原因他们得受制于襄州那股强大的力量，但在受制的过程中，他们可以选择适当地放水。

展昭因是官府的人，只能抓人，不能轻易杀人，即使知道莫道罪大恶极，也不能立马杀之而痛快，得交由官府处置。莫道正是抓住这一点，肆意笑话展昭杀不了他这个恶人。但燕子轻不是官府的人，他可以杀莫道。随着莫道一死，展昭可以不左右为难了。莫道要是不死，会接着杀展昭，即使受伤无还手之力，被伤和毒折磨的展昭也带不走他归案。所以说展昭的行侠仗义其实也救了自己，如果不是他方才接住了被拉来挡箭的燕子轻，或许燕子轻未必会使尽最后力气，给莫道来个一刀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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