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躺在病床上,
听着仪器滴答作响。
老婆和儿女在门外为了千亿家产大打出手,
为了省钱,他们连我的进口特效药都给停了。
他们不知道,我根本没中风。
我眼睁睁看着这群吸血鬼把我半生心血搞得乌烟瘴气,
甚至商量着今晚就来拔我的氧气管。
行啊,既然你们这么急着要钱,
那我就送你们一份倾家荡产的“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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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老公啊,你要是醒不过来,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
王素芬趴在我的病床边。
她干嚎得很大声。
但我感觉得到,她一滴眼泪都没掉。
我躺在江城静心寺疗养院的特护病床上。
三天前,我对外宣布突发重度中风,陷入深度昏迷。
其实我清醒得很。
我只是太累了。
我想看看这帮靠吸我血活着的至亲,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妈,别嚎了,外面又没有外人。」
我那三十五岁的大儿子赵大强不耐烦地开了口。
「张律师,我爸到底立没立遗嘱?」
赵大强一边问,一边划弄着手机屏幕。
手机扬声器里传出跑车引擎的轰鸣声。
他连静音都懒得开。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
「赵董目前的身体状况,从法律上讲,随时可能丧失行为能力。」
「如果他没留下遗嘱,按法定继承,您和夫人、小姐都有份。」
王素芬猛地从床边直起身。
她刚才还假哭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精打细算的市侩。
「那公司现在的控制权怎么说?」
「大强可是长子,不能让那些外姓的高管把家产给吞了!」
我闭着眼,听着他们母子俩跟律师讨价还价。
二十八岁的小女儿赵佳佳坐在沙发上修指甲。
「哥,你要管公司我没意见。」
「但我看中了一艘游艇,才三千万,你赶紧批条子把钱给我打过来。」
「爸都这样了,这钱不花留着发霉吗?」
赵大强冷哼了一声。
「三千万?你当公司印钞机啊?」
「等我拿到董事长大印,彻底接管了公司,再说你的事。」
这就是我的好老婆,好儿女。
我赵长海从一个泥瓦匠拼到江城首富,身价千亿。
养出来的却是这么一群急不可耐的畜生。
病房门被推开。
护工端着药盘走进来。
他们三人立刻停止了争吵。
王素芬又换上那副凄苦的表情,捏着手帕抹眼角。
我心里一阵冷笑。
好戏,这才刚刚开始。
02
「护士,我老公这每天打的都是什么药啊?」
第二天上午,王素芬拉住了换药的护士。
「这是德国进口的神经修复特效药,一天两万五。」
王素芬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天两万五?你们抢钱啊!」
「他都成植物人了,打这金贵玩意儿有什么用?」
「给他换成普通的葡萄糖就行了,只要挂着水死不了就行。」
护士愣在了原地。
「赵太太,这药是主治医生特批的,能维持赵董的脑细胞活性。」
「要是停了,赵董的身体机能会迅速衰竭的。」
王素芬直接打断了她。
「我说了算还是医生说了算?」
「钱是我们家出的,我说停就停!」
护士无奈地端着药盘出去了。
一小时后,冰凉的生理盐水顺着针管流进我的静脉。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这股廉价的寒意。
我每个月给王素芬的零花钱就是三百万。
她随便买个包都不止两万五。
现在却连这点救命药都要给我断了。
好得很。
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睁开眼,拔掉手背上的针头。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部备用的微型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监控画面。
那是我的办公室。
现在,赵大强正大摇大摆地坐在我的老板椅上。
他的双脚翘在金丝楠木的办公桌上。
集团副总老李站在桌前,气得浑身发抖。
老李是跟着我打天下的老兄弟。
「大强,这个棚户区改造项目是我们盯了三年的,利润起码三十个亿。」
「你现在要把它外包给一个连资质都没有的皮包公司?」
赵大强吐出一口雪茄烟圈。
「李叔,现在公司我说了算。」
「那是我兄弟开的公司,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老李猛地一拍桌子。
「胡闹!」
「你这是掏空公司资产,是违法!」
赵大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老东西,给你脸了是吧?」
「我爸快死了,这公司马上就是我的!」
「你被开除了,去财务结账滚蛋!」
我看着屏幕里老李摔门而去的背影。
我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我给心腹秘书发了一条加密短信。
「老李的工资按三倍结清,让他先回家休息。」
「另外,传话下去,不管大少爷做什么决定,一律放行。」
「谁也不许拦,让他随便折腾。」
03
「哥,你凭什么停我的卡!」
赵佳佳一脚踹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这已经是赵大强接手公司的第五天。
通过隐藏监控,我看着这对兄妹狗咬狗。
赵大强眼圈发黑,领带扯得歪歪扭扭,桌上堆满了催款单。
「你还有脸问?」
「你一天之内刷了三千万去买游艇,你疯了吗?」
「公司账上的现金流本来就紧,你这直接把窟窿捅大了!」
赵佳佳走到桌前,冷笑出声。
「你少拿公司忽悠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那几个赚钱的项目全转给了那个什么野鸡公司。」
「那公司的法人是你小舅子!」
「你左手倒右手,把钱全塞进自己口袋,凭什么我就不能花点?」
赵大强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在地上。
「滚出去!」
赵佳佳翻了个白眼,扭头就走。
「你不给我钱,我就去找妈要。」
「反正老头子一死,咱们三分天下,谁也别想独吞!」
门被重重关上。
我靠在病床的床头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
这五天,江城商界彻底地震。
赵大强一通乱杀,开除了十几个核心骨干。
公司市值蒸发了近三分之一。
股价连续三个跌停板。
合作商纷纷要求提前结款。
整个集团内部乌烟瘴气,人心惶惶。
但这正是我要的。
我不死,他们永远不敢把贪婪的本性暴露得这么彻底。
我的备用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法务部暗中发来的邮件。
里面是赵大强职务侵占、转移公司资产的全部铁证。
一共三十七笔转账,金额高达十五个亿。
我又点开赵佳佳的消费账单。
除了三千万的游艇,还有各种限量版超跑、名贵珠宝。
全是挂在公司账上的高息烂账。
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温水。
水早就凉透了,但我的心里一片火热。
养猪养了这么多年。
这群猪,终于把自己吃成了待宰的模样。
04
「赵总,不好了!」
财务总监连滚带爬地冲进办公室。
监控画面里,赵大强正烦躁地按着太阳穴。
「又怎么了,天塌了不成!」
财务总监满头大汗,声音都在打颤。
「银行那边查到我们资金异常,停了所有的贷款额度。」
「几个大供应商联合起来堵在大门外要债。」
「还有棚户区那个项目,因为你找的包工队违规操作,塌方压死了两个人。」
「现在被上面直接停工查办了,连带追责。」
「面临的违约金和赔偿,最少要一百二十亿。」
赵大强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怎么会这样?」
「老头子在的时候,不是每天都在进钱吗?」
他彻底慌了。
他以为做首富就是每天签字、开豪车、玩女人。
他根本不知道我这三十年是怎么踩着刀刃和雷区走过来的。
「钱呢?公司账上没钱了吗?」
赵大强跳起来,一把揪住财务总监的领子。
「赵总,能挪的现金都被你转到你小舅子公司去了。」
「就算现在追回来,也远远填不上违约金的窟窿啊。」
财务总监挣脱开,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份绝密文件。
「不过,我查到老董事长名下,还有一份个人信托基金。」
「规模在一千亿左右,而且是完全独立于公司债务之外的。」
赵大强眼睛猛地亮了。
那是绝望中看到救命稻草的疯狂。
「密码是多少?怎么弄出来?」
财务总监咽了一口唾沫。
「这份基金是死锁状态。」
「只有在老董事长自然死亡,或者出具医学死亡证明后,才能作为遗产由直系亲属启动继承程序。」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赵大强死死盯着那份文件。
监控这头的我,心跳依然平稳。
我很清楚他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
当天晚上,病房外下起了暴雨。
雷声一阵接着一阵,砸在窗玻璃上。
走廊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我立刻躺平,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我听见王素芬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点畏缩。
「大强,你真要这么干?」
「这一百多亿的债务,我不还就要坐牢啊妈!」
赵大强的声音里透着亡命徒般的狠毒。
「反正他也醒不过来了,拖下去每天还要烧钱。」
「不如早点送他走,那一千亿的基金一解冻,咱们什么麻烦都没了。」
「佳佳,你去把走廊的监控线拔了。」
赵佳佳的声音在发抖,但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
「好,我去拔线,哥你待会儿动作快点。」
我的心彻底冷成了冰。
好极了。
真的好极了。
我原本还想给你们留一条活路。
是你们自己,硬要把路走绝。
05
「妈,你算算这笔账。」
病房的门被反锁了。
赵大强压低声音,但我听得一清二楚。
「那个塌方项目,加上银行抽贷和供应商催款,违约金是个无底洞,最少一百五十亿起步。」
「我哪有钱还?」
「如果还不上,我是集团现在的实际控制人,我就得去蹲大牢!」
王素芬显然也怕了,她连连后退,碰到了我的病床。
「那你说怎么办?」
赵大强指了指躺在床上的我。
「他名下有一千亿的个人信托基金。」
「只要他死了,拿到了死亡证明,这份基金就能解冻。」
「拿一百五十亿去填坑,剩下的八百五十亿,咱们一家三口平分,一个人能分将近三百亿!」
赵佳佳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百亿?」
「那我不是可以把整个巴黎的奢侈品店买下来?」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只能听到呼吸机起伏的声音。
王素芬看了看我的脸,声音发狠。
「大强说得对。」
「老头子在ICU一天就要烧两三万,这都是在烧我们的钱。」
「反正医生也说他脑死亡了,早死晚死都是死。」
赵佳佳有些犹豫。
「可是,这算不算杀人啊?被查出来怎么办?」
赵大强冷笑一声。
「杀什么人?他本来就靠这口氧气吊着命。」
「我们只是帮他解脱。」
「医院的监控线路你拔了吗?」
赵佳佳赶紧点头。
「拔了,走廊那头的电源我也切了,现在这层楼除了我们没有别人。」
我躺在床上,心如止水。
病床正上方,伪装成烟雾报警器的高清微型摄像头,正闪烁着肉眼不可见的红光。
那是独立供电的军工级设备,直接将画面实时传导到海外云端。
你们的算计,全被录下来了。
06
窗外的雷雨更大了。
闪电划破夜空,把病房照得惨白。
「妈,你按住他的手脚,别让他抽搐弄出动静。」
赵大强的声音有些发抖。
哪怕是个畜生,第一次干这种事也会怕。
王素芬脱下外套,死死压在我的被角上。
她甚至把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来。
「老头子,你别怪我们。」
「你既然给了我们荣华富贵,就干脆给到底吧。」
「你安心走,初一十五我会多给你烧点纸钱的。」
赵大强颤抖着手,伸向了我的呼吸机接口。
「爸,下辈子别生我这么个不孝子了。」
他咬着牙,猛地拔下了供氧管。
接着,他又拔掉了输液的营养泵。
氧气供应瞬间停止。
我憋住气,一动不动。
我的身体素质一直很好,憋气两三分钟毫无压力。
十秒。
二十秒。
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开始发出急促的报警声。
紧接着,监护仪屏幕上的波浪线逐渐平缓。
最终,伴随着长长的一声「滴——」,变成了一条刺眼的直线。
赵大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满头大汗。
王素芬也松开了手,大口喘气。
赵佳佳在门边催促。
「死了死了!快走快走!等会护士要来查房了!」
三人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病房。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病房重新陷入死寂。
只有那道刺耳的平齐心电图声音在回荡。
五分钟后。
我睁开了眼睛。
我平静地坐起身,把贴在胸口的三个监测电极片撕了下来。
这台监护仪早就被我收买的主治医生调了包。
无论连不连在人身上,只要拔掉供电线,它就会自动播报心跳停止。
我拿起藏在枕头下的备用手机。
打开云端,刚刚拔管的高清无死角视频已经生成完毕。
画面里,三人的恶毒嘴脸清晰可见。
我对着摄像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鱼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