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个人被扔到荒岛上,没有规则没有法律,人性比野兽还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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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人有道德和法律。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把这两样东西拿掉,人还是人吗?

这个问题我以前觉得是哲学课上的废话。

直到我亲眼看到了答案。



我叫卫铮,今年三十一岁,是一个独立纪录片导演。去年夏天,我接了一个活——跟拍一档实验性质的生存纪实节目。制片方的想法很疯狂:找十个素人,扔到一座无人海岛上,给足物资,取消一切社会规则,不设任何管理者,用120天时间,观察人类在"零约束"环境下会变成什么样。

我以为这不过是一个猎奇的噱头。

但120天之后,我把所有素材刻进硬盘,关上电脑,在出租屋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我点了根烟,手是抖的。

今天我把这个故事讲出来,不是为了博眼球,是因为有些事情,如果不说,我怕我会一辈子噎在嗓子眼里。

先说结局吧。

第120天,接应船靠岸的时候,岛上只剩八个人了。

一个男人在第87天失踪了,最后在岛东侧的礁石下面找到的,浑身伤痕,人已经没了气息。官方说法是"失足跌落"。

另一个女人在第101天自己游到了近海的一块沙洲上,死活不肯回来。接应船找到她的时候,她蜷缩在石头后面,瘦得脱了相,指甲里全是干涸的血痂。

她看见来人的第一反应不是求救,而是尖叫。

剩下的八个人站在沙滩上等船,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很开——最近的两个人之间也隔了五六米,像是彼此之间有一道看不见的墙。

不对,不是墙。

是恨。

我扛着摄像机站在船头,镜头扫过他们每一张脸。

120天前登岛的时候,这些人会笑,会握手,会互相介绍自己,有人还开玩笑说"这趟算是免费度假"。

现在,没有人笑了。

有个叫阿坤的男人,上船之后直接走到船尾,蹲下来,对着海面干呕了十几分钟。

有个叫沈萤的女人,是三个女性参与者里最年轻的,二十四岁,上岛之前是个幼师。她上船之后一句话没说,坐在角落里,两只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衣领,指关节发白。

我走过去想问她几句话,她猛地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别拍了。"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二十四岁的人,"求你了,别拍了。"

我关了机器。



这120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花了三个月整理素材,又花了两个月写脚本,每一帧画面我都反复看了几十遍。

故事要从登岛的第一天说起。

十个人,七男三女,年龄从二十二到四十五不等,职业各异,互不认识。

节目组给了充足的基础物资:帐篷、淡水净化器、米面粮油、基础药品、渔具、工具箱。够十个人撑四个月的,但前提是合理分配。

规则只有一条:没有规则。

没有法律,没有惩罚机制,没有投票淘汰,没有任何形式的外部管理。节目组的人全部撤离,只留下我和一个摄影助理在岛上另一侧的监控帐篷里,全程不干预、不参与、不暴露。

登岛第一天,气氛出奇地好。

大家围坐在沙滩上自我介绍。

老周,四十五岁,以前开过工厂,是年纪最大的,自然而然成了"大哥"。他主动站出来分配帐篷、安排值班表,大家都服气。

阿坤,三十二岁,退伍兵,身板最壮,负责搬运和安保。

许晨,二十八岁,理工男,戴眼镜,话不多但脑子转得快,主动承担了净水和物资管理。

沈萤是三个女生中最安静的,另外两个女生——孟姐三十六岁,性格泼辣;小鹿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单纯得像一张白纸。

头两周堪称完美。大家分工明确,白天干活,晚上围着篝火聊天。老周像个村长一样协调各种事务,许晨管物资管得严丝合缝,阿坤每天去海边抓鱼,带回来的收获大家平分。

三个女生负责做饭和整理营地,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孟姐做饭确实好吃,小鹿干活勤快,沈萤虽然话少,但很细心,总是把每个人的水壶灌满。

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没有规则也挺好,大家都是成年人,靠自觉就行了。

变化是从第十六天开始的。

那天晚上我在监控画面上看到,老周和孟姐没有回各自的帐篷。

他们进了同一个帐篷。

帐篷的灯灭了。

画面里只能看到帐篷布料被顶起又落下的起伏,以及隐约传来的、被刻意压低的声音。

篝火旁,阿坤坐在那里,盯着那顶帐篷的方向,手里的木棍把火堆捅得噼啪作响。

其他人各自回了帐篷,要么是真没看见,要么是装没看见。

第二天一早,孟姐若无其事地起来做饭,老周照常安排工作。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变了——像是一根弦被拨动了,每个人都听见了,谁也不提。

但阿坤的眼神,从那天起就没离开过孟姐。

而沈萤,那天开始不再给老周灌水壶了。

"他们这是……"我的助理小叶坐在监控屏幕前,欲言又止。

我没回答。

我知道,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后面的事情就不是任何人能控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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