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重生:刘柱传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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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6 年 1 月 16 日,恰逢腊八佳节。

漫天大雪再度席卷北国大地,苍茫凛冽的风雪,将塞外一望无际的草原尽数冰封。素有极寒之地之称的通辽城,寒意更是达到极致,气温直坠零下三十度,酷寒刺骨。

薛光辉顶着凛冽寒风,吃力地推着三轮车缓步前行。天寒地冻之下,流出的鼻涕转瞬凝成冰棱,口中呼出的热气顷刻化作茫茫白雾,转瞬便在鬓边胡须上凝满白霜。

呼啸狂风卷着细碎雪粒,狠狠抽打在脸上,如利刃割肤般刺痛;凛冽寒气灌入肺腑,似吞入冰冷铁刺,呛得喉咙与呼吸道阵阵发紧,难挨至极。

三轮车上满载几筐白菜,纵然裹着厚重破旧棉被遮掩,依旧早早冻成坚硬冰坨。刺骨寒意浸透全身,薛光辉浑身早已冻得冰凉麻木,几乎拼尽浑身力气,一点点推着车子艰难挪动。

抬眼望去,归家路途依旧遥远,可纵使熬到家中,那四处漏风、墙垣布满裂痕的破旧老屋,又何来半分暖意可言。

早年老式职工家属院,如今早已日渐稀少。院内房屋皆是砖瓦黄土混合搭建而成,格局朴素简陋,大多两间正屋,一屋待客起居,一屋安睡休憩,院中围出一方小小院落,院落东南与正南各搭一间偏屋,南侧小屋便是通行过道。

历经二十余载风雨侵蚀,这些老旧家属房早已满目斑驳,满是岁月沉淀的沧桑痕迹。

塞外风雪素来狂暴肆虐,周遭不少老屋早已被风雪压塌倾颓,眼见天际又有落雪之势,薛光辉不由得加快脚步。自家那处栖身老屋,在狂风暴雪之中早已摇摇欲坠,这是他一家人唯一安身的居所,容不得半点差池。

故事的主人公薛光辉,本名鲜少有人提及,反倒他的乳名 “留住”,在街坊邻里间家喻户晓,声名远扬。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通辽城内糖厂、热电厂一带的寻常职工家庭里,一个稚嫩小生命悄然降生,薛光辉就此来到这人世间。

初为人父人母的夫妻俩,满心满眼皆是初得子嗣的欢喜,和世间所有寻常父母一般,满心满眼都藏着对孩子往后人生的万般期许。

比起功名利禄、荣华富贵,薛父心中所求向来简单,只盼孩子一生平安康健。彼时怀中婴孩身形单薄孱弱,看着格外惹人疼惜,思虑再三,他特意为孩子取了乳名 “留住”,一心盼着孩儿无病无灾,平安顺遂长大,一世安稳长寿。

谁也未曾料到,当年这份饱含慈父心意的乳名,往后竟会在通辽地界令人闻之色变。当年襁褓里柔弱的男婴,日后竟一步步崛起,盘踞通辽近三十载,成了当地臭名昭著、势力滔天的黑道头目。

往后行文叙说故事,便索性以乳名刘柱相称,读来顺口,听来也更为贴切。

世人总道江湖人心险恶,却鲜少有人深究,颠沛贫苦的艰难世道,才是滋生恶念、催生邪路的根源。

若是生来家境优渥,双亲有权有势,谁又甘愿踏入刀光剑影的江湖泥潭?身处社会最底层,无依无靠、无权无势,想要拼死往上攀爬,靠蛮力拳脚立足,远比埋头苦干出卖力气来得快捷,这便是底层世道里流传已久的现实。

可靠着旁门左道走捷径得来的名利财富,终究浮华短暂,早晚皆会自食恶果,难逃天道轮回的反噬。

言归正传,再说主角刘柱。他打小便是邻里间出了名的孩子王,天性顽劣,踏入学堂后更是无心向学,整日贪玩好斗。

好不容易熬到初中结业,素来习惯以拳头论长短的他,结识了一众性情相投的少年,几人意气相投,很快抱团成群。

年纪轻轻的刘柱,天生便有几分统筹决断的魄力,在一众同辈之中渐渐脱颖而出,靠着过人的心性与行事手段,领着一众少年四处惹事争斗,久而久之,竟在市井街头攒下了不小的名头。

就在他年少张狂、风头正盛之际,一场大规模街头械斗,彻底断送了他年少轻狂的前路,他也因此身陷囹圄,足足服刑三年。

这三年牢狱光阴,成了他人生至关重要的分水岭。刑满出狱后,他也曾幡然醒悟,满心想着洗心革面,踏踏实实走上一条正途。

三年牢狱之灾,不仅让他受尽苦楚,家中亲人更是因他受尽街坊邻里的冷眼排挤与闲言碎语,受尽旁人非议。刘柱心中满是愧疚,深知自己亏欠家人太多,再也不忍心让至亲跟着自己受尽磨难。

于是出狱一年有余,昔日叱咤街头的少年头目,放下所有桀骜傲气,为了养家糊口,只能顶着凛冽寒风,蹬着一辆破旧三轮车走街串巷,靠沿街售卖青菜谋生度日。

他刻意避开往日一众狐朋好友,一心只想踏踏实实干点正经营生,凭着双手挣些干净安稳的钱财,认认真真重头活一场。

可世事万般不由人,这条路走得步步艰难。不知是时运不济,还是命数使然,出狱这一年多,他做什么生意都连连亏本,处处碰壁。

往日里曾被他收拾过的仇家,见他如今落魄潦倒、没了往日锋芒,更是时常找上门来寻衅滋事,一心想要找回昔日丢的脸面。

最让他憋屈的一回,竟是被买菜妇人无端诬陷缺斤少两。他心里不服气,出声辩解几句,那妇人当即就地撒泼,又抓又挠蛮不讲理。刘柱不愿与妇道人家一般见识,伸手把对方手里的菜夺了回来。

没承想妇人当场高声叫嚷,污蔑他当众耍流氓,事情一路闹到了派出所。对方依旧不依不饶,死死咬住说辞不肯松口。

只因刘柱身上留有案底,在旁人眼里早已贴上不好的标签,任凭他百般辩解,句句实情也无人采信,半句辩驳都显得苍白无力。到头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妇人堂而皇之地把整筐白菜尽数带走,还大言不惭,算作是赔给她的精神损失。

望着女人得意远去的背影,刘柱嘴角扯出一抹满是心酸的冷笑。

他快步追上前去,在僻静胡同里将人死死拦下,随手把三轮车停在一旁,将对方逼抵在墙根,脸上勾起几分戏谑的坏笑。

“你、你想干什么?再过来我可要喊人了!” 妇人吓得浑身发颤,声音都打起了哆嗦。

“方才不是一口咬定我耍流氓?那今日我便让你好好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流氓。”

妇人吓得慌乱求饶,连声认错,哭着说愿意把菜尽数归还,只求他手下留情。

刘柱脸上笑意未散,眼底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彻骨寒意看得对方心底直发慌。妇人慌乱之下,连忙摸遍全身,掏出兜里零碎的零钱尽数递上前,苦苦哀求他高抬贵手。

刘柱瞥了眼那些零钱,语气冷硬又带着满腔愤懑:“少在这儿狗眼看人低!老子就算再穷,也绝不会伸手抢女人的钱财!还说我对你耍流氓?就你这般模样,就算主动凑上来,我都懒得瞧上一眼,真要是扯上牵扯,分明是你占尽便宜!”

话音落下,他放声长笑,转身蹬上三轮车径直离去,只留妇人在胡同里又羞又气,又恼又愧。

刘柱狠狠往雪地上啐了一口浓痰,痰液落在皑皑白雪之上,转瞬便被严寒冻成硬块。满心委屈翻涌而上,堵在胸口喉咙,憋得人喘不过气。

整整一年有余,他深陷人生低谷苦苦挣扎,一心向着光明正道前行,可前路漫漫,光明究竟在何处,他满心茫然无措。

三年牢狱之灾,早已让家中亲人受尽旁人冷眼与闲言碎语,他满心愧疚,只想凭一己之力踏实谋生,弥补对家人的亏欠。

可到如今他才彻底明白,这人世间立足本就艰难,想要安安分分做个好人,更是难如登天。

这一年的种种遭遇尽数告诉他,干干净净挣来的安稳钱财,固然心底踏实无愧,可偏偏大多时候,安稳正道终究逃不开清贫度日的窘境。

“腊八腊八,冻死寒鸦……”

刘柱顶着漫天寒风,一边费力推着车子,一边低声喃喃念叨着俗语。



天寒地冻刺骨至极,纵使一路不停奔走,还要费力推着沉重三轮车,浑身依旧冻得麻木冰凉,寒意直透骨髓。他不敢停下脚步,生怕一旦停歇,便会彻底冻僵在这没过膝盖的茫茫大雪之中。

前路拐角处,是一处陡坡,平日里推车前行本就十分费力,如今坡面上结满寒冰,更是难上加难。

他俯身弓腰拼尽全力向上推行,眼看就要驶上坡顶,脚下骤然一滑,整个人连带着三轮车一同向后滑落。

他勉强稳住车身,粗重喘息着稍作休整,正要再次发力往上推送,身后骤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

一辆面包车猛踩油门疾驰而上,顺着陡坡呼啸疾驰而过,车轮飞速转动,将路面冰雪尽数扬起,狠狠拍打在了刘柱的脸上。

“真他妈晦气,这天寒地冻的也敢把车开这么快,真当马路是自家滑雪场了?” 刘柱压低嗓子愤愤嘟囔一句。

骂罢,他下意识望向面包车绝尘而去的方向,心底莫名涌上一股莫名的不安。可转瞬又自嘲地摇了摇头,自己出狱一年多,早已褪去戾气,一心安分过日子,远离江湖纷争,这般大雪寒天,想来也不会有人特意寻自己的麻烦。

冰封雪裹的科尔沁大地,此刻一片静谧安然,周遭寻常职工家属院皆是这般光景。大雪封门,家家户户闭门不出,天地间除却缕缕袅袅炊烟缓缓升腾,万物都似被严寒冻住,静得落雪有声。

就在这片死寂平和之中,一阵尖锐刺耳的急刹声响骤然划破长空,方才疾驰而过的面包车,猛地在一户民居门前停稳。

急促的刹车声惊动了街巷里的看家犬,此起彼伏的犬吠瞬间响彻街巷。

车门猛地被拉开,七八名戴着厚棉手套的青壮年一拥而下,人人手中紧握钢管木棍,二话不说抬脚狠狠踹向院门。

“哐当” 一声巨响,木门应声被踹开。

屋内的何刚拄着拐杖闻声走出,刚探出头想查看外头动静,迎面就撞见这群气势汹汹的打手。他毫无防备,领头穿皮夹克的青年抬脚狠狠将他踹翻在地,冰冷的棍棒如雨点般劈头盖脸砸落下来。

短短十几秒,何刚便被打得满脸鲜血,狼狈跪倒在地,死死被四人按在雪地里动弹不得。

“爸!你们住手!”

里屋的何丽珍听见屋外打斗声响,慌忙快步冲出,一眼望见浑身是血的父亲,瞬间吓得脸色惨白。

不等她上前阻拦,那名领头的皮夹克男子扬手便是一记响亮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不准碰我女儿!你们这群恶人到底想干什么!” 何刚拼命挣扎,却被死死压制,只能红着眼厉声怒吼。

“你女儿?哈哈,那这么说,你就是咱们一众兄弟的老丈人咯?” 皮夹克男子满脸痞气,出言肆意戏谑。

话音落下,一众手持棍棒的混混顿时哄堂大笑,言语间尽是轻薄嚣张之意。

"我草泥马!”何刚悲愤大骂:"放了我闺女!啊!"何刚刚骂了两句,那个皮夹克青年转身对着他踢了一脚。这一脚踢在了何刚的嘴上,何刚发出一声惨叫。何刚嘴角就流出鲜血,发不出声音。"我操!不知死活的玩意!敢悄悄的跑回家?信不信老子今天灭了你全家!”皮夹克青年对着丽珍威胁道。"别打了,别打了浩哥,求求你们放过我父亲吧!放过我吧!我实在不想做那些事情!"何丽珍哀求道。何丽珍被两个男人死死拉住,她只能一边哀求一边跪在地上。被叫做浩哥的皮衣青年,听到丽珍的话,顿时露出猥琐的笑。他伸手托着丽珍的下巴嘲笑道:“不想做那样的事情?你以为你是谁?你他妈这个千人骑万人睡的贱货!你给我装他妈的什么纯洁!当初借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这样说?浩哥求求你行行好吧!当初借钱的时候你们不是这样说的,你们说还不上钱,可以去你们美发店做服务员,打扫卫生还钱的!你们没说是做这个!"丽珍哭泣着哀求。"哈哈,可不是服务员吗?难道我说错了吗?丽珍你要想清楚,睡他妈一个男人是睡,睡他妈一火车男人也是睡,就你这条件只要豁得出去,还愁没有钱吗?你守身如玉做什么?替他妈谁守啊!"浩哥一脸淫笑贴近道:"要不我当着你爸的面给温习温习!"不,不要!不,求求你浩哥,求求你洁哥不要!"何丽珍说着连连磕头哀求。跟在浩哥身后的小混混们都哄笑起来。有个染着红色披肩发的小混混连忙叫嚣道告哥威武,洁哥大展神威让我们学习学习呗!"小混混闻言都起哄,跟着嚷起来:"对,学习学习!"“学习!浩哥威武!来个霸王硬上弓给咱们哥几个学学"“操,你们这些小逼崽子,这么冷的天让老子提枪上阵,真他妈的不是人!"浩哥一边脱衣服,一边得意洋洋地骂道。浩哥浑身散发着王霸之气,怎么会怕这点冷!""就是,浩哥王霸之气!哈哈..."“你们这些畜生!我操你八辈祖宗!"何刚眼见女儿要受欺负,他挣扎着瘸腿,赤红双眼要跟这些混混们拼命可是他的骂声;顿时又招来了一顿拳打脚踢。那个留着披肩红发的混混,对着何刚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脚!"噗!”何刚吐出一口鲜血,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肚子一阵哀嚎。"爸!爸!你们这些禽兽!你们杀了我吧!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放开我.."何丽珍挣扎骂道。“啪!"浩哥一把藤住何丽珍的头发,一巴掌扇去,何丽珍身子顿时撞在了墙上日AH器费浩哥冲过去一把按住何丽珍,一只手顺势撕开了她的衣服。洁哥就势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都扒了下来。何丽珍一边哭泣,一边羞愤的捂住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可是她只有两只手,哪里抵挡的住那些男人饿狼一般,充满欲望垂涎的目光!何丽珍本来就是千里挑一的美人,她的身子更是雪白妙曼。此时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完全暴露在这些男人的面前,这些男人的兽性顿时被激起!甚至有几个要跃跃欲试!

"你们,你们放了我闺女!你们这些畜生!"突然里屋的帘子被掀开,里面走出一位脸色苍白,身体虚弱的女人,她用手扶住墙慢慢的向前摸索。屋里的众人才发现,这个女人居然是个瞎子。"妈!”丽珍看到女人就要冲过去,可是浩哥一把碡住她的头发,随即一脚踹了过去:"他妈的死瞎子来坏老子的好事!"“砰!"女人重重摔在地上,险些背过气去。“孩她妈!”何刚痛苦的在地上趴着,爬到何母的面前,将她抱在怀里:"孩她妈你没事吧?孩她妈!你们这些畜生啊!你们该死啊!"求求你们了!放过我的闺女吧!都是我连累了她!要杀要剐你们,你们冲着我来.."何母在丈夫怀里,痛苦而虚弱地喃喃道浩哥端着丽珍的头发,将她按在冰冷的墙上冷冷道:“妈的,今天老子;就让你尝尝背叛大哥的滋味!"浩哥求你了,不要让我在我爸妈面前.....我也替你赚了不少钱,求你放我一马吧!"丽珍哀求着,挣扎着。放你?”浩哥冷笑:“放你可以今晚上好好陪陪弟兄们,然后老老实实去上班,赚够了钱老子自然会放了呢浩哥说完就一手解开了裤带:"乖,那两个老东西在旁边怕什么?我今天就让他们看看;自己闺女的浪样!小骚货!"日"不!不要!”丽珍羞耻的哭喊着。"住手!我看谁敢动!突然屋子的门被一脚踹开,一声爆喝响起。屋子里的小混混被吓了一跳,随即却发现门外站着一个满身是雪,气喘嘘嘘的男人。

原来这个人就是刘柱;看着面包车从他身边疾驰而过。他怕是找后账的仇家找上门,毕竟家里只有父母和姐姐,对付这些小混混,根本没有招架的能力。所以他抓起三轮车上砍菜的刀;一路跑了回来。可是他没有想到,面包车并不是找他的,而是停在了邻居家的门口。他的心头闪过那抹俏丽的身影,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是他看到了什么?看到了自己喜欢的女人,赤身裸体的被抵在墙上。那个畜生一样的男人对她上下其手,顿时一股血气直冲他的天灵盖,他拿起菜刀对着那伙人砍去。刘柱一刀劈在了一个小混混的身上,那些人见到他不要命的样子顿时有些胆怯。可是他们毕竟人多,随即便回过神来,对着刘柱挥舞起手中的棍棒。刘柱失去了理智,挥舞着一把菜刀;直杀的那些人直往后退!浩哥见到冲进来的男人;这么生猛。也吓得没有了兴致,他连忙提上了裤子,操起家伙,和刘柱对打起来。刘柱:"张浩,我今天要你死!这时浩哥才看清;自己眼前这个身穿军大衣的男人。他不由骂了起来:"刘柱你这个小比崽子,他妈的居然是你!作死的玩意,我大哥正在找你呢,弟兄们给我打!你们老大说了,卸下刘柱一条胳膊十万块钱,卸下一条腿二十万!张浩的一句话,那些小弟顿时如同打了鸡血,他们兴奋的挥舞着棍棒,眼里全是嗜血的赤红!刘柱抡着菜刀将几个小混混砍的浑身是血,就连张浩的后背也挂了彩。刘柱愈战愈勇,他将张浩逼在屋子的角落,他双眼嗜血的盯着张浩。



刘柱用菜刀指着张洁一字一句道:“敢动我的女人;你今天必须死!"那一年,何丽珍一家搬到他们家属院,她正好十八岁,十八岁的姑娘清纯的要命。何丽珍是个特别害羞的女孩,他比丽珍大两岁,见到女孩子的第一眼;他就爱上了这个姑娘,可是他不敢说。少男揣着青春的骚动,远远的看着姑娘,有时候何丽珍会冲他甜甜一笑,然后害羞的跑掉。何丽珍的家里很穷,妈妈常年有病卧床不起,是个药罐子。爸爸是个瘸子,在厂子里只能干些看大门的活刘柱不知道;他怎么样才能帮助他心爱的女孩,他想赚点钱,也许有了钱一切都可以改变。可是一场斗殴改变了他的命运,和他对峙的人;正是眼前这个张浩的亲大哥张勇。而张浩也是当初械斗中的一员,那场斗殴以张勇断了一根食指,刘柱入狱三年为代价。刘柱出狱后,听家人说丽珍在城里的美发店工作,他也曾找去过几次。他远远的看到,那是一个小小的店面,进去的都是洗头的,而且都是男的。丽珍也几乎变了个人,低胸开领的短袖搭配着超短裙,露出两条白生生的美腿,是那样的妩媚迷人;哪里还有原本的清纯?刘柱的心里隐隐知道了什么,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刀子划过般的痛。他的爱情还没有开始便结束了,青春就这样画了一个残缺的句号。

他的心很痛,可是他无力改变什么,因为他此时一穷二白,所以赚钱,赚钱才能改变命运!可是哪有那么容易
他出狱一年多了还在为温饱挣扎,他还没有摆脱眼前的狼狈。
还没有能力帮助女孩,命运便把更加残忍的一幕呈现在他的面前!
此时他是懊悔的,他曾经以为女孩是自愿的,他也曾经怨恨她的自甘堕落,可是.
他做了什么?这就是他所谓的爱,所谓的喜欢吗?
他忽略太多了...他恨自己,更恨眼前这些畜生
"你们,你们都他妈是死的吗?给我打!”张洁对着几个浑身是伤的小混混骂道。
几个伤得比较轻的小混混挣扎着爬起来,将刘柱围了起来,其中两个一人拖着丽珍的一条手臂,就把她往外拖
丽珍刚刚混乱中包在身上的衣服,此时也在拖拽的时候开了。
丽珍羞愤的喊着:"不要啊,放开我!不要....."
可是任凭她怎么呼喊,也无法引起混混们的共情,
此时的丽珍在他们眼里就像是商品,为他们赚钱的机器,是他们的私有品。
刘柱想到这个词,不由脑袋一阵眩晕,他很难想象,丽珍在那个美发店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想到那些男人贪婪的眼神,他彻底炸了!他突然冲了出去,手中的菜刀对着张洁劈了过去!
菜刀正中张浩的后背,背上的肉像嘴唇一样翻开,菜刀劈下的瞬间一股鲜血喷出,溅到刘柱的脸上。
"啊!"
被砍中的张浩痛苦的哀嚎了一声,求生欲让他暂时忘记害怕和疼痛,他抢起拳头对着刘柱砸去!
刘柱没想到中刀的张浩那么勇,他提起刀准备迎击。

可是还没有等他砍出第二刀,一个小混混冲到他的身后对着刘柱的后脑勺就是一棍!
砰!
刘柱的身子一滞,他慢慢转身看着打他的小混混,骂道:"你特妈的傻逼敢打我?"
小混混眼见刘柱没有被自己打晕,吓得双腿也发软,整个人抖成筛糠。
刘柱被棍子砸了脑袋整个人昏昏沉沉,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倒下,如果倒下了,那么大家都完了!
刘柱努力保持清醒不让自己倒下,就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向前一冲,那把冰凉的菜刀就死死抵在张浩的脖颈上。
张洁当时想对丽珍用强,所以脱掉了上衣,唯一还穿的是刚刚系好的裤子,所以那菜刀的凉意瞬间让他清醒。
"来啊,我看谁敢动!"刘柱冷冷地看着那些小混混。
只要他的手轻轻一动,张洁的大动脉就会瞬间喷涌,几分钟就可以放干他的血
“柱哥,柱子哥别这样,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都是道上混的,没有必要结死仇!你放我们离开,我再找丽珍麻烦我就,我就死全家!哥高抬贵手啊!”张浩声音哆嗦着哀求。
刘柱此时虽然清醒了一些,但是他不想就这样放过这些欺辱过丽珍的混蛋!
但是他知道自己更不能杀了张浩,张浩带来的小弟有七八个。
虽然这七八个人不同程度的受伤,但是他仍然不可能;把这些人都干掉,所以君子报仇不在此时。
“好,我放你们走,但是你们以后不能来找丽珍的麻烦,至于咱们的恩怨,我会去找你哥算个清楚!”刘柱对着张浩说道。
张浩闻言立刻点头:"我发誓,如果我在来找丽珍的麻烦我就不得好死!
刘柱犹豫着,要不要答应张浩。
可是他看到何丽珍那哀求的目光,她知道,何丽珍一定不想把事情闹大。

刘柱一把将张浩推了出去,他想说,让那两个男人把何丽珍放了。
可是他还没有开口,一直站在刘柱身边的两个黄毛,突然举起铁棍对着刘柱的脑袋打去。
猝不及防,刘柱的脑袋再次被狠狠击中,他晃了晃险些倒下。
他扶住墙材勉强站住,他头上的血淌了下来,眼前一片模糊。
那些受伤的黄毛,看到刘柱吃亏了,顿时来了胆气,纷纷举起棍棒对着刘柱攻来。
刘柱暗道完了,今晚怕是要栽在这些小杂碎手里。
"柱子哥!
突然身前人影闪过,是丽珍挣脱了那两个黄毛跑了过来。
她双手抓着;几乎裹不住身体的破烂衣服。
背对着刘柱,眼里闪烁着坚定的目光
何丽珍坚定地站在刘柱的前面,那股属于女人的香气钻到他的鼻子。
他悄悄喜欢了丽珍这么久,可是他还是第一次离她这么近。
刘柱想制止她,可是话还没有到嘴边,他却喊不出来了。
铁棍落下了!那一刻何丽珍应该是害怕了。
她微微测了测头,可是却没有闪躲,她是真的想护住刘柱,也许此时在她的心里那个人,比她自己更重要。
刘柱想用手推开丽珍,可是来不及了,铁棍稳稳的落在何朋珍的额头上,瞬间血流了出来!
她身子一晃向后倒在了刘柱的身上。
刘柱抱住何丽珍,血不停的从丽珍的额头涌出,落在刘柱的手上
那血是热的,很腥,很红,刺眼的红!
刘柱像一只受伤的狼,他抬头狠狠盯着那个手持铁棍打死丽珍的混蛋。

是张浩!他看到了张浩惊恐的眼神
"柱,柱哥...知道你回来了,我,我好开心,我想去找你..可是...可是我没有,没有那个资格....何丽珍喃喃地说着,可是慢慢的没有了声息。
刘柱想喊她,想对她说自己的心事。
可是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他说不出来,喊不出来!
突然他慌乱的按住丽珍的额头,按住她额头上的伤口,可是血从他的指缝流出!
何丽珍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一般,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也许这一刻她解脱了,再也不用去做她不开心的事了
她也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事,她爱他,这个秘密分享给了她爱的那个人
"闺女啊!我的闺女
何母凄惨的哭喊着,可是突然一口鲜血喷出来。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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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世间太苦了,她失去了自己的女儿再也没有什么留恋了,她也要跟着女儿一起离开。
我的好闺女!老婆子!老婆子,你这是怎么了.."瘸腿的何刚抱着老婆凄惨的嚎叫着,哭泣着。
张浩和手下几个人呆愣愣的看着眼前一幕。
他们本来只是想把何丽珍抓回去继续做皮肉生意,,可是他们居然把事情搞得这么大。
张洁和几个黄毛对视了一眼,随即转身悄悄溜了出来。
此时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收场,倒不如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刘柱抱着何丽珍的尸体目光呆滞的坐在地上,双眼猩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啊.突然他用尽全力嘶吼着。
突然他捡起地上的菜刀,比时只有一个念头;杀光他们!刘柱发狂地追出去!

跑在最前面的红毛摔了一跤,他的两个同伴并不管他,抓住机会刘柱就上去一顿乱砍。

红毛哇哇乱叫,刘柱听不到他说什么,只看到血随着拔出的刀而飞溅!何家的院子里,门口,刘柱挥舞着菜刀,手起手落不知道砍了多少刀。也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棍!就这样和张浩几个人对峙着。就在这时候,突然外面跑过来十多个手持木棍的青年。他们对着张浩几人怒骂:“几个比崽子敢来我们家属院闹事,弟兄几个给我打!"张浩几个本来就被刘柱砍的不轻,此时又来了七八个手持木棍的青年,顿时怂了。可是他们受伤的受伤,哪里还有力气跑?
张浩被一脚踢到,木棍顿时如同雨点般落下。
十数秒后,张浩光着上半身,满脸是血的被按在雪地上,依旧是不服气地喊道:"他妈的,我哥是张勇,我哥...我操!"

"我告诉你,你哥是谁都不好使,来我们厂子闹事就得死!"一个刀疤脸的男人踩着张浩骂道:“冬子,给我按好了,我他妈先把他膝盖给他废了!
疤脸拿着木棍对着张浩的膝盖就要砸下去!
突然一个人冲上来,将刀疤推到一边,抡起菜刀对着张浩就要劈下去!
"哥!柱哥不行啊柱哥!不能在咱们厂子里杀人啊!冷静啊!”刀疱脸一个抱住刘柱的后腰喊道。
"她死了!她死了!"刘柱像野兽一样断吼着!挣扎着。
这一刻他不想活了,这他妈操蛋的人生有什么意思,他特别想死,想随着丽珍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砰!
一声火器的脆响。
"抱头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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