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凌晨3、4点醒来?老道:并非失眠,而是祖先提醒你这3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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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道长,俺这大半年来,每天夜里只要一到凌晨三点半,准时睁眼!浑身冷汗,心口像压着块大石头。俺这原本红红火火的粮油店,也跟着倒了血霉,难道是俺招惹了什么索命的小鬼?”

“糊涂!《黄帝内经》里早有记载:‘寅时气血注于肺,阴阳交替,神魂易动。’你以为凌晨三四点钟突然惊醒,只是因为你年纪大了,普通的失眠睡不着?”

世俗凡人,遇到夜半惊醒,总觉得是精神压力大,或者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邪祟。

却不知,民间早有高人传言,凌晨三四点正是阴阳交界之时!频繁在这个时辰醒来,并非失眠,而是你家底下的老祖宗在拼命敲门,提醒你注意这3件事!



01

王建国,今年五十五岁,是个地地道道的北方硬汉。

他生得五大三粗,常年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粗布坎肩,腰里总是系着一个装零钱的黑皮包。

一双蒲扇般的大手上,全是常年扛米袋子、搬面粉留下的厚重老茧,手指骨节极其粗大,透着一股子稳如泰山的踏实劲儿。

在咱们平阳县最大的农贸批发市场里,只要一提起“建国粮油批发”,不管是乡下来进货的小卖部老板,还是城里的大饭店采购,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建国是个苦出身,年轻时靠着一辆破三轮车,走街串巷卖大米起家。

硬是靠着这股子吃苦耐劳的牛脾气,和一双认粮食品质的毒眼睛,他在市场里拼下了一间占地好几百平米的大型粮油门市。

他店里出的大米、白面、花生油,从来不掺杂使假,绝不用陈化粮去糊弄那些不懂行的老百姓。

凭着这门全靠良心和力气死磕出来的绝活,王建国的生意就像是滚雪球一样,一年比一年红火。

这三十多年打拼下来,他在县城全款买了一套带大院子的小平层,还给在外地读大学的儿子攒下了丰厚的买房款。

建国这人性格极其豪爽,嗓门大得像个破大锣,整天在满是麦香味的库房里笑呵呵地指挥工人装卸。

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人活一世,凭的是这双手踏实干活的本事。粮食是活命的东西,只要俺心不黑,老天爷就不会亏待咱这下苦力的人。”

就在今年开春的时候,王建国天天红光满面,走起路来腰板挺得笔直,觉得这辈子算是熬出头了。

他以为,只要守着这片热火朝天的粮油店,后半辈子就是安安稳稳等着享清福的命。

可这人世间的运势,就像是六月里突然卷起的狂风暴雨,说变脸就变脸,连半点招呼都不打。

02

变故,是从今年刚入夏的一个深夜开始的。

那天,王建国接了一个极其重要的大单子,是给市里几所重点中学食堂供应一整年的精装五常大米。

这活儿要求极高,利润也大,建国亲自跑到东北产地,押着两辆大货车把这批极品大米拉进了自家的恒温库房。

为了防老鼠,他还在库房周围洒了药,布置得严严实实,准备第二天一早就给学校送过去。

到了半夜,王建国累了一天,早早地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噜。

可是,就在墙上的挂钟刚刚走到凌晨三点十四分的时候,极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明明睡得正香,双眼却突然像装了弹簧一样,毫无征兆地猛然睁开!

那一瞬间,他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炸立了起来,骨头缝里钻进了一股子极其阴冷的邪风。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直往下淌,把枕头都给浸湿了一大片。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几百斤重的碾盘,连翻个身都觉得极其吃力。

王建国以为自己是白天押车太累了,强忍着心悸,闭上眼睛想接着睡,可脑子里却像过电影一样乱糟糟的,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王建国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火急火燎地赶到粮油库房去发货。

打开库房大铁门的那一瞬间,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那批价值几十万的极品五常大米,明明包装得严严实实,库房的门锁也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

可是,最外层的那几十袋大米,竟然在一夜之间,从中间莫名其妙地裂开了一道道长长的大口子!

白花花的大米流了一地,最邪门的是,那些撒在地上的大米,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黑灰色,散发出一股极其刺鼻的霉臭味。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可是昨天刚拉回来的新米啊,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全发霉变黑了!”王建国瞪大了眼睛,百思不得其解。

他找来经验最丰富的库管员看,库管员摸着那发黑的米粒,吓得连连倒退,直说自己管了一辈子仓库,从没见过这种邪乎事。

这批大米彻底报废,学校那边的订单不仅黄了,他还赔了一大笔高昂的违约金。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批诡异发霉的大米,仅仅是他这一场“连环漏财劫”的开胃小菜。

03

从那天起,建国粮油批发店就像是被什么极度晦气的东西给死死盯上了一样,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安宁。

每天夜里,只要时间一到凌晨三四点钟,王建国必定会准时惊醒。

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和莫名其妙的心慌,像附骨之疽一样折磨着他,让他整宿整宿地睁着眼睛熬到天亮。

因为长期睡眠不足,他白天下车间指导徒弟,总是精神恍惚,好几次差点被叉车给撞到。

不仅是他自己废了,店里的运货车也像是受了什么诅咒。

开了好几年、刚做过大保养的厢式货车,大白天的竟然在平坦的国道上毫无征兆地爆了胎。

车子冲进了路边的烂泥沟,不仅修车花了大几万,车里拉的高档花生油也碎了一大半,流得满地都是。

接连不断的离奇事故和夜夜惊醒的折磨,不仅让王建国赔得倾家荡产,连多年积累的金字招牌也彻底砸了。

人被逼到了绝路上,只要能保住身家性命,什么招都想去试,什么医院的大门都想去敲。

建国媳妇看着昔日像铁塔一样壮实的丈夫一天天憔悴下去,急得天天在厨房里抹眼泪。

她搀着双腿发软、走路直打晃的王建国,去了市里最好的人民医院。

他们挂了神经内科和睡眠障碍科的专家号,里里外外查了个底朝天,大几千块钱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连个水花都没听见。

可主治医生拿着那一摞厚厚的脑电图和化验单,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最后无奈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王老板,你这大脑神经和心血管都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全身的指标都很正常。”

“你这种定时惊醒的症状,可能是长期的精神压力极大,导致的重度植物神经紊乱和顽固性失眠。”

“回去多休息,吃点镇定神经的西药,千万别再操心店里的事了,把心放宽,慢慢调理吧。”

王建国拎着一大袋子极其昂贵的西药回家,当饭一样顿顿不落地吃了一个星期。

结果不仅没治好半夜惊醒的毛病,反而因为药物的副作用,整天头晕眼花,连看账本都重影。

他像个失去灵魂的废人一样,每天在满是米面粉尘的院子里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

医院看不好,他媳妇就开始在村里的偏方和民间的玄学上找门路。

她托人花了两千块钱,从邻县请来了一个极有名气的“马神婆”,据说看风水邪病、走阴驱邪是一绝。

04

马神婆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红底绿花道袍,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招魂铜铃,一进王建国的大门,就神神叨叨地猛吸了几口冷气。

“哎哟我的老天爷!你们家这是惹了游魂野鬼了,这阴气重得都快结成冰渣子了!”

神婆让建国媳妇准备了黑狗血、朱砂、黄裱纸和一把崭新的菜刀,在客厅正中央设下了一个驱邪的法坛。

她披头散发地拿着几张黄符,在王建国的身前又蹦又跳,嘴里念着谁也听不懂的咒语,折腾得满头大汗。

可是,就在马神婆准备拿那把新菜刀,去砍断所谓附在王建国身上的“小鬼绳索”时。

极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墙上的挂钟刚刚指向凌晨三点十四分,窗外突然刮来一阵极其阴冷的穿堂风,“砰”的一声巨响,把客厅那扇防盗门给重重地砸关上了!

紧接着,神婆供桌上点着的三根高香,竟然在没有任何人碰触的情况下,“咔嚓”一声,从正中间齐刷刷地折断了!

不仅如此,马神婆手里那个号称传了三代的招魂铜铃,竟然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破裂声,直接裂成了一堆废铜烂铁。

马神婆吓得浑身一哆嗦,把菜刀往地上一扔,脸色惨白如纸。

她连那盆黑狗血都顾不上收拾,连滚带爬地往防盗门方向摸去,手忙脚乱地拧开门锁。

临出门前,她哆哆嗦嗦地丢下一句话,连剩下的尾款都没敢开口要。

“这活儿俺干不了!你家这男人身上扛着的怨气太重了,连俺的法器都给震碎了,俺要是再待下去,俺这半条老命都得搭在这儿!”

看着满地狼藉、洒得到处都是的香灰,还有落荒而逃的马神婆,王建国的心彻底死了。

他觉得,老天爷这是铁了心要收走他的家业,要绝了他这辈子安身立命的后路。

他瘫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滴答作响的挂钟,心如死灰,连粮油店的低价转让合同都已经拿笔签好了字。

就在王建国万念俱灰,准备彻底认命的时候。

一直给他家粮油店长期跑运输的大货车司机老张,提着两斤卤牛肉和一瓶老白干,悄悄地找上了门。

老张是个六十多岁的精瘦老头,平时在运输市场里沉默寡言,但为人极其仗义,走南闯北见识极广。

一推开王建国家虚掩的大门,看到昔日意气风发、五大三粗的大老板,如今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

老张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把酒瓶重重地墩在茶几上。

“建国啊!你这是遭了什么孽了?咋被折磨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了?”

王建国苦笑了一声,嗓子沙哑得像是在咽干沙子一样。

“张老哥,我是真没辙了,这病看不明白,生意也垮了。那算命的说俺命里压了极其厉害的恶鬼,老天爷这是要收俺的魂啊。”

老张听完建国媳妇哭诉的那些去医院没用、马神婆断香逃跑的经历,猛地一拍大腿,直接站了起来。

“放屁!你个打不死的铁汉子,当年扛着两百斤麻袋健步如飞的精气神哪去了?遇上点邪乎事就认怂了?”

老张压低了声音,神色变得异常凝重和愤怒,一把扯住王建国的胳膊。

“建国,俺在国道上跑了一辈子大车,走黑路见过的怪事比你吃的盐都多。”

“那个马神婆就是个骗钱的半吊子!她懂个屁的邪病!但有一点最关键,你这凌晨三四点惊醒,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失眠!”

老张紧紧盯着王建国那张灰败的脸,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极其神秘的笃定。

“俺年轻的时候,跟着车队去南方跑长途,听一位真正的高人念叨过这事儿。”

“这根本不是什么恶鬼缠身,而是你家底下的老祖宗,借着这个阴阳交替的时辰,在拼命地敲你的门,给你报信呢!”

王建国一愣,干涩的眼珠子转了转,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05

王建根本来已经是一滩死水的心,被老张这番话激得重新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澜。

死马当活马医吧,总比在家里等死、眼睁睁看着一辈子的心血和家业毁于一旦要强得多。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初夏的晨风刮在身上还有些莫名的阴冷。

老张开着他那辆突突直响的破旧皮卡车,拉着虚弱不堪的王建国,直奔城外的深山。

去青云山的路极其难走,车子只能开到山脚下的泥巴路尽头。

剩下的全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陡峭青石板台阶,台阶上布满了湿滑的露水和青苔。

对于现在走平路都喘、体力严重透支的王建国来说,爬这山简直比登天还要难上百倍。

足足爬了四个多小时,两人才终于穿过了茂密的松树林。

在云雾缭绕的山顶崖畔,他们看到了一座极其古朴、幽静的小型道观。

院子里只有一棵上了年头的歪脖子老松树,空气中极其清新,只在微风中夹杂着极淡极淡的天然沉香味道。

奇怪的是,王建国一闻到这股极其纯净的味道,顿时觉得胸口那股压抑了大半个月的憋闷感,奇迹般地减轻了不少,连呼吸似乎都顺畅了一点。

刚跨入正殿高高的木门槛,就看到一位穿着极其朴素的灰布长衫的老者。

这老者须发皆白,身形清瘦,但那一双眼睛却极其明亮,仿佛能洞穿世间的一切虚妄,正是清风道长。

“清风道长,俺带着老兄弟,来求您救命了!”

老张赶紧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双手合十,鞠了一个极其深的躬。

清风道长没有立刻转身,而是将扫帚靠在墙角,这才缓缓回过头。

他的目光清澈如水,深邃得像是一口不见底的古井。

道长的眼神没有在老张身上停留,而是径直落在了脸色灰败、浑身散发着极度痛苦和压抑之气的王建国身上。

那一瞬间,王建国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道穿透力极强的阳光给照透了。

他心底所有的恐惧、绝望、以及粮油店里的那些极其诡异的事故,仿佛在这双眼睛面前都无所遁形。

清风道长微微皱了皱眉,深邃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严厉,随后又化作了深深的叹息。

“这位居士,你这身上扛着的,不是什么恶鬼邪祟,而是一股极其庞大、被生生憋住的‘警示之气’啊!”

“你这大半年来,是不是每天一到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也就是寅时,必定会浑身冷汗地准时惊醒?”

王建国一听这话,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冰冷的青砖地上。

“道长!您真是活神仙啊!求求您救救俺吧!”

王建国眼泪夺眶而出,连连磕头,额头磕在坚硬的青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俺这半辈子从来没干过亏心事,咋到了老了,天天大半夜被折磨得活不起也死不了啊!”

“起来。”

清风道长走上前,用那双温热枯瘦的手将王建国托了起来,指了指院子里的石凳让他坐下。

“糊涂!你以为凌晨惊醒,是老天爷在惩罚你吗?”

道长倒了两杯热气腾腾的清泉水,递给两人,语气平缓却透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世人极其愚昧,总以为睡不着觉就是失眠,是神经衰弱。”

“殊不知,在阴阳五行和咱们老祖宗的智慧里,寅时是一天之中最关键的节点!”

“这个时候,阳气初生,阴气未散,是阴阳两界磁场最接近、最容易产生共鸣的时候!”

道长目光如炬,死死盯着王建国那张疲惫不堪的脸。

“这根本不是失眠,而是你家有德的先人、老祖宗,察觉到了你生活和家宅中即将发生大灾大难!”

“他们无法在白天烈日当头时靠近你,只能借着这个阴阳交汇的时辰,在你的潜意识里疯狂地敲响警钟!”

“你每天晚上感觉胸口压着大石头、呼吸急促,那是祖宗在推你,在急着喊你醒来啊!”

“你现在家财破败、事故频发,不是因为你招惹了邪祟,而是因为你一直没听懂老祖宗在提醒你什么,导致祸事已经开始应验了!”

“如果你再不悬崖勒马,这后续的灾祸,足以要了你的命!”

老张在一旁听得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建国咽了一口极其艰难的唾沫,紧张得声音都在发颤,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道长……到底……老祖宗到底在提醒俺什么事?俺咋一件事也没看出来啊!”

王建国死死盯着清风道长的嘴唇,哪怕接下来的话是万丈深渊,他也绝不退缩。

清风道长直视着王建国的眼睛,微微捻动了一下手中的念珠,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第一件事那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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