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来我家一年,脖子上的丝巾从没摘下过,可我看见后却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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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姨,你来我家都一年了,这大夏天的,你这丝巾咋从来不摘啊?”我好奇地问。

周秀兰手里的抹布顿了顿,笑着往后缩了缩脖子:“习惯了,摘了不自在。”

“可这屋里又没外人,你就不热吗?”

“不热,真不热。”她转身就往厨房走,像是在躲什么。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那天,我偷偷打车跟在她后面,亲眼看见她伸手解开了那条丝巾——

我整个人瞬间头皮发麻,腿都软了。

01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我记得很清楚,窗外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客厅的地板上,我妈在厨房里忙着炖汤,我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我爸从楼上走下来,朝我挥了挥手说:“小玥,过来认识一下,这是新来的保姆周姨。”

我放下手机走过去,看见客厅中央站着一个中年女人,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上去干干净净、利利索索的。

但最让我挪不开眼睛的,是她脖子上围着的那条深灰色的丝巾,那条丝巾把她的脖子包裹得严严实实,连下巴下面那一点点皮肤都没有露出来,就好像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那个中年女人朝我微微弯了弯腰,声音很温和:“秦小姐你好,我叫周秀兰,你以后叫我周姨就行了,有什么事随时吩咐我。”

我赶紧点了点头说:“周姨你好,以后就麻烦你了。”

话虽这么说,我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她脖子上瞟,那条丝巾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暗光,看起来料子不错,可是大夏天的围着这么厚一条丝巾,难道不热吗?

我妈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连忙笑着解释道:“小玥,你别多想,周姨以前在工厂上班的时候出了点意外,脖子被机器烫伤了,留下了一大片疤痕,她怕吓着人,所以才一直戴着丝巾的。”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那点好奇顿时变成了几分歉意,谁还没点难言之隐呢,我这样盯着人家看实在不太礼貌。

从那天起,周姨就正式成了我们家的保姆,她做事麻利、话也不多,每天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饭菜做得也可口,我爸我妈都挺满意她的。

可是她来我们家的第三个月,发生了一件很小的事情,那件事让我第一次对她产生了真正的好奇,而且这种好奇一旦生了根,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02

那天是星期六,我不用上班,窝在家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突然特别想吃一家老字号的绿豆糕,那家店开在老城区的一条小巷子里,位置偏僻得要命,我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快三十年,从来都没找到过那家店到底在哪儿。

就连手机上那些地图软件都搜不到那个地方,每次导航都会把我带到一条死胡同里,所以我虽然一直听说那家的绿豆糕好吃,却从来没有真正吃到过。

我随口在饭桌上说了一句:“要是能吃到那家的绿豆糕就好了,可惜太难找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

周姨当时正在擦桌子,听到我的话之后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放下抹布,拿起自己的钱包和钥匙就出门了。

我以为她只是出去买菜,也没太在意,心想着老城区那边路况那么复杂,就算能找到那家店,没个把小时肯定回不来。

可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仅仅过了二十多分钟,周姨就回来了,她手里提着一个油纸袋,隔着袋子我都能闻到那股甜丝丝、香喷喷的绿豆糕味道。

我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忍不住问道:“周姨,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家店不是特别难找吗?我听说连导航都找不到那个地方,你是怎么做到的?”

周姨把油纸袋递给我,语气还是那么平平淡淡的,好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以前走过那边的路,比较熟,所以快了一些。”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追问道:“可是你之前不是说过吗,你是一年前才来这座城市的,怎么会熟悉老城区的路呢?我都在这儿住了快三十年了都找不到那个地方。”

周姨的眼神微微闪了一下,那种闪躲非常短暂,短暂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根本就不会注意到,然后她又恢复了那种平静的表情,轻轻笑了一下说:“我是说平时买菜的时候偶尔路过那边,慢慢就熟悉了,秦小姐你快尝尝吧,绿豆糕放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这分明是在转移话题,可她说话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我明明知道她在回避我的问题,却找不出任何破绽来反驳她。

我拿起一块绿豆糕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确实是传说中的那个味道没错,可我心里的疑惑却像那块绿豆糕一样,越嚼越大,怎么也咽不下去。

她一年前才来这座城市,怎么会对那么偏僻的老城区如此熟悉?甚至比我这在这里生活了快三十年的人还要了解?这说不通啊。

那天下午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这件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周姨刚来的时候,我妈问过她的老家和以前的事情,她都是一两句话就带过去了,说自己是从乡下出来的,老公走得早,没有孩子,一个人在外面打工,一年前才来到这座城市。

可是她说话那么温和有礼,做事那么有条有理,一点都不像是常年在乡下生活的人,倒像是受过什么正规训练似的,那种气质是装不出来的。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翻来覆去地想着周姨身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而她脖子上那条从不摘下来的丝巾,大概只是所有谜团中最不起眼的那一个吧。

03

周姨来我们家的第六个月,我又发现了一件更奇怪的事情,那件事让我心底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一下子变得真实起来,像一只手攥住了我的心脏。

那天我加班加到很晚,等我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整栋楼的灯都熄了,黑漆漆的一片,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生怕吵醒已经睡下的爸妈和周姨。

可是就在我弯腰换鞋的时候,我无意中抬起头,看见客厅的沙发旁边站着一个人影——是周姨。

她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站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像是嵌在黑暗中一样,如果不是我刚好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根本就不会发现那里站着一个人。

我心里猛地一跳,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我压着声音轻轻喊了一声:“周姨?”

没有反应。

她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周姨,你怎么还没睡啊?”

就在这时候,周姨突然转过身来,面朝我的方向,那一瞬间我清清楚楚地看见,她脖子上的丝巾缝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那种光很淡很淡,一闪而过,快得让我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

“秦小姐,你回来了。”周姨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听不出任何异常,好像刚才那个像雕像一样站在黑暗中的人根本不是她似的。

我攥了攥手心里冒出的冷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我回来了,周姨,你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啊?站在这儿做什么呢?”

“没什么,”周姨摇了摇头说,“我刚才起来喝水,看见客厅的窗户没关严,就过来关窗户,站在这儿吹了一会儿风,秦小姐你加班辛苦了,我去给你倒杯热水吧。”

说完她就转身走进了厨房,动作那么自然那么流畅,好像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天衣无缝。

可我站在原地,脑海里翻来覆去地回放着刚才那一幕——她脖子下面那一闪而过的光,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拼命告诉自己那只是窗外路灯的反射,是我太敏感了想太多了,可是内心深处那种不安的感觉就像墨水一样,一点点晕开,怎么也散不掉。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周姨在我们家的地位越来越稳固,她做的早就超出了普通保姆的工作范围,家里的灯泡坏了,她不用找电工,自己搬个梯子上去就能换好,花园里的草坪需要修剪了,她拿起大剪刀几下就剪得整整齐齐,比我爸请的那个园丁弄得还好看。

甚至有一次我妈突然头疼得厉害,家里没有备用药,周姨看了一眼我妈的脸色,转身就从她自己的房间里拿出了一盒药,说吃这个就好了,我妈吃了之后果然没多久就舒服多了。

这些事情单独拿出来看好像都没什么,可放在一起就让人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了,一个普通的乡下女人,怎么什么都会?

04

有一天晚饭后,我妈把我叫到了她的书房里,她关上门,神色看起来有些凝重,声音也压得很低,好像怕被周姨听到似的。

“小玥,你有没有觉得,周姨这个人……有点不太对劲?”我妈皱着眉头说,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

我心里一震,没想到我妈也有同样的感觉,我连忙压低声音说:“妈,其实我也觉得有点奇怪,我正想问问你呢,你具体指的是什么?”

我妈叹了口气说:“她来我们家快一年了,从来没有请过一天假,从来没有提起过她的家人,从来没有见她打过私人电话,也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人来找过她,你不觉得这很不正常吗?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任何社会关系,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我们家?”

我想了想说:“也许她就是这样的人吧,工作特别敬业,而且她不是说了吗,老公早走了,没有孩子,孤零零一个人,也没什么亲戚好联系的。”

“就算孤身一人,也总该有个亲戚朋友什么的吧,”我妈摇了摇头说,“还有她脖子上那条丝巾,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摘下来,就算睡觉也裹得严严实实的,有一次我半夜起来喝水,看见她站在院子里,凌晨三点多啊,天那么冷,她就那么直直地站着,一动不动,像……像一尊雕塑一样,吓得我赶紧回房间了。”

我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连忙问道:“她在院子里做什么?你有没有问她?”

“我哪敢问啊,”我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我看了一会儿就赶紧回房间了,把门都锁上了,小玥,你说一个正常人,会凌晨三点站在院子里发呆吗?会一年到头不摘一条丝巾吗?我总觉得她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妈这番话让我陷入了更深的沉思,是啊,一个正常人怎么会有这么多反常的举动?从那天起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周姨,想要从她的言行举止里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解开她身上的那些谜团。

随着我观察得越来越仔细,我发现周姨身上的不寻常之处越来越多,尤其是她的身体能力,远远超出了一个人的正常范围。

首先是她的力气,周姨看起来身材中等,一点也不壮实,甚至还有一点瘦弱的感觉,可她的力气却大得吓人。

有一次家里买了一台新的双开门大冰箱,送货的师傅把冰箱送到了楼下,因为楼道太窄不好操作,说什么也不肯往上搬,我爸没办法,正准备打电话再找几个搬运工过来,周姨走过来说:“秦先生,让我来试试吧。”

说完她就挽起袖子走到冰箱旁边,弯腰、发力,竟然一个人就把那台沉重的冰箱稳稳地抬了起来,一步一步地往楼上走。

我和我爸、还有那个送货师傅三个人都看呆了,那个送货师傅忍不住感叹道:“这位大姐,你这也太厉害了吧,这冰箱少说也得两百斤啊。”

周姨稳稳当当地把冰箱抬到了客厅里,轻轻放在地上,脸上连一滴汗都没有,呼吸平稳得好像刚才只是端了一杯水一样。

“周姨你也太厉害了吧,”我忍不住问道,“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周姨擦了擦手,淡淡地说了一句:“以前在工厂里经常搬重东西,练出来的力气,习惯了。”

又是一句“习惯了”,就那么轻描淡写地带过去了,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05

其次是她的反应速度,周姨的反应快得不可思议,快得让我甚至开始害怕了。

那天下午我从楼上往下走,一边走一边看手机,不小心一脚踩空了台阶,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朝着楼下栽了下去。

我吓得尖叫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心想这下完了,肯定要摔得不轻,可是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一股力量猛地拽住了我的胳膊,把我整个人稳稳地扶了起来。

我惊魂未定地站稳了身子,转头一看,拉住我的人竟然是周姨,她什么时候从厨房出来的?我甚至没有看清她是怎么移动过来的,就好像她突然就出现在了我身边一样。



“秦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着哪里?”周姨扶着我的胳膊,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关切。

“我……我没事,谢谢你周姨,”我缓过神来,心跳还是快得不行,“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你刚才不是在厨房做饭吗?”

周姨松开我的胳膊,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平平淡淡的调子:“刚好做完饭出来看看你,碰巧看到你踩空了,就赶紧过来扶了你一把,以后走路小心点,别老看手机了。”

我嘴里说着谢谢,心里却充满了疑惑,碰巧?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她的速度明明快得超出了正常人的极限,根本不像是“碰巧”能解释得通的。

那段时间我爸的生意遇到了一些麻烦,家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沉闷,他经常很晚才回家,眉头总是紧紧皱着,一句话也不说,有时候甚至会在书房里待一整夜,抽烟、叹气,我看着都觉得心疼。

“爸,公司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别一个人扛着,跟我们说说,说不定我们能帮上忙呢。”我看着我爸疲惫的样子,忍不住问他。

我爸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些小麻烦,过几天就好了,你不用操心。”

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我和我妈担心所以才不肯说实话,但我也隐约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后来我偷偷问了在我爸公司上班的张叔,才知道我爸最近被人威胁了,张叔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小玥你可千万别告诉你爸妈是我说的啊,据说是你爸以前的一个合作伙伴,叫钱万山,做生意失败了欠了一屁股债,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怪到了你爸头上,说什么要报复你爸,还要伤害你们一家人,你爸怕你们担心就一直瞒着,还特意加强了家里的安保。”

我听完之后心里一下子就慌了,既担心我爸的安全,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每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留意着家里的一举一动。

06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彻底改变了对周姨的看法,也知道了她和我爸之间,似乎有着某种我不知道的秘密联系。

那天我睡不着觉,下楼想倒杯牛奶喝,经过我爸的书房时,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是我爸和周姨的声音,两个人的语气都很严肃。

我心里一动,悄悄凑到门缝旁边,屏住呼吸偷听他们在说什么。

“这件事就拜托你了,”这是我爸的声音,带着一种疲惫和无奈,也带着一种信任,“钱万山那个人越来越疯狂了,我怕他真的会伤害小玥和我妻子,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拜托你。”

“秦先生您放心,”这是周姨的声音,和平时的温和不一样,此刻她的语气坚定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您对我的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当年如果不是您出手相助,我可能早就死在那个地方了,这些年我一直在等着能为您做点什么,钱万山那边我会处理好,不会让他有机会靠近你们一家人。”

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太清楚了,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恩情?当年的事情?周姨到底是谁?她和我爸之间到底有什么过往?

我悄悄退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周姨的身影、她脖子上的丝巾、她那些不可思议的能力、还有她和我爸的这段对话,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像一团乱麻一样怎么理都理不清。

我越来越确定,周姨身上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足以颠覆我所有认知的秘密。

钱万山的威胁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我们一家人的心上,我本以为这件事会持续很久,甚至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可是没想到仅仅过了一个星期,钱万山就消失了。

“找不到人了,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那天早上我爸坐在餐桌上对我妈说,“警察也找了好久,没有任何他的踪迹,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在这座城市出现过一样。”

我妈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找不到就好,省得我们整天提心吊胆的,害怕他会伤害我们一家人。”

我爸点了点头,目光下意识地看向窗外,院子里周姨正在打扫草坪,动作还是那么熟练那么平稳,脖子上的丝巾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看不出任何异常。

“是啊,省心了。”我爸喃喃地说了一句,语气里好像藏着什么别的情绪。

我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却很清楚,钱万山的消失绝对和周姨有关,只是她到底做了什么,我无从得知。

07

那段时间周姨的行为变得更加奇怪了,她经常深夜外出,有时候凌晨两三点才回来,身上偶尔会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种味道很轻很轻,如果不是凑近了根本闻不到。

我想过跟踪她,想查清楚她深夜外出到底是去做什么,她身上那股血腥味又是怎么来的,可是每次到了最后关头我都打了退堂鼓,我怕发现一些我承受不了的真相,我怕把自己也卷进危险里面去。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转眼间周姨来我们家已经快一年了,我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开始暗中调查周姨的过去。

那天下午我特意请了半天假,打车跟着周姨出门,想看看她平时出门到底会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我远远地跟在后面,不敢跟得太近,怕被她发现。

她先是去了一趟菜市场买了些菜,然后去了一家药店买了一些东西,看起来好像都很正常,可就在她从药店出来的时候,大概是因为天气太热的缘故,她走到一条没什么人的小巷子里,伸手解开了脖子上的丝巾,大概是想散散热。

我躲在巷口的墙角后面,偷偷地看过去,当她摘下丝巾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头皮发麻,差点叫出声来。

她的脖子上确实有一块很大的疤痕,但那块疤痕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什么烫伤留下的,那块疤痕的形状太规整了,颜色也太奇怪了,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黑色,而且疤痕的边缘还有一些细细的、像是缝合过一样的纹路。

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在那块疤痕的最中间,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很小很小的、像是金属一样的东西嵌在皮肤里面,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芒,和我那天晚上在她丝巾缝隙里看到的光一模一样。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个人的脖子上怎么会有金属嵌在肉里?

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周姨大概只是散了一下热,很快就重新把丝巾围好了,然后若无其事地提着菜和药走了。

我蹲在墙角里,腿都软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那天之后我开始托一些朋友帮忙调查周姨的过去,我还特意问了我爸关于周姨的来历。

我爸只是含糊地说周姨是他通过一个老朋友介绍来的,那个朋友说她为人可靠、踏实肯干,所以就雇了她,至于她的过去,他也不太清楚。

我看得出来我爸在撒谎,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愿意告诉我。

一个星期之后,我那个朋友给我回了电话,他带来的消息让我心底猛地一沉,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很严肃很凝重,一字一句地说:“小玥,你听我说,这个周秀兰的身份信息,我在所有能查的系统里都查不到,没有出生记录,没有婚姻登记,没有社保信息,没有任何医疗记录,甚至连她的身份证号都是空的。”

“但我查到了她脖子上那块疤痕的来历,你确定……你真的想知道吗?”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是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我以为信号断了,然后我的朋友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让我的血液几乎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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