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初恋留给我的遗物。”丁克25年,丈夫突然带回一个孩子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们丁克了二十五年,顾伟却突然带回来一个男孩。

他红着眼圈,声音沙哑。

“林静,这是苏晴留下的孩子,她走了,现在只有我了。”

苏晴,是他那段刻骨铭心的初恋。

男孩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后,我看着这个和我约定好相伴一生的男人,又看了看那个酷似我的孩子。



01.

那天之前,我和顾伟的生活像一潭静水。

我们都是本地一所大学的教职工,我管图书馆,他教历史,住在学校分的家属楼里,不大,但很安静。

结婚二十五年,我们没有孩子。

“我天生就不喜欢小孩,吵闹,麻烦。”

这是顾伟年轻时常挂在嘴边的话。

我也曾以为,这就是我们丁克的原因。

那天傍晚,我像往常一样做好两菜一汤,一荤一素,都是顾伟爱吃的。

他回来,换了鞋,把公文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一切都和过去二十多年的每一天一样。

“今天买了你爱吃的鱼。”我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他“嗯”了一声,在餐桌旁坐下。

“下周院里有个去南方的交流会,我想申请一下。”他夹了一筷子鱼肉,说。

“去吧,正好散散心,你最近课多,也累了。”我给他盛了碗汤。

他没再说话,饭桌上只有轻微的碗筷碰撞声。

这样的安静,曾是我以为的岁月静好。

直到多年后我才明白,这潭静水之下,早已是暗流涌动。

其实,我们有过一个孩子。



结婚第三年,我意外怀孕了。

当验孕棒上出现两条红杠的时候,我几乎是欣喜若狂。我以为,那是上天赐予我们这个小家庭的礼物。

我把验孕棒小心翼翼地藏在首饰盒里,准备晚上给他一个惊喜。

可他的反应,却是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打掉吧。”

他坐在沙发上,头埋在手里,声音闷闷的,不带一丝温度。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顾伟,你说什么?”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抗拒。

“林静,我们说好的,不要孩子。我的事业才刚起步,你也是,我们养不起,也养不好。”

“可是他已经来了!这是一条生命!”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生命?”他冷笑一声,“他现在只是一个胚胎,什么都感觉不到。等他生下来,我们被他拖累,被生活压垮,那才是对他不负责任!”

那天晚上,我们爆发了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我哭,他吼。

最后,他摔门而去。

第二天,他回来了,眼睛通红,像是 一夜没睡。

他没有道歉,只是坐在我床边,拉着我的手,语气放软了。

“小,听我的,我们以后还会有机会。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我只想给你最好的生活,不想让一个孩子来打乱我们的一切。”

最终,我还是妥协了。

他亲自挂的号,亲自陪我去的医院。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感觉身体和心一起被掏空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能怀上孩子。

医生说,那次手术伤了身子,以后很难了。

顾伟知道后,抱着我,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

他说:“没关系,小,这样更好。没有孩子打扰,我们过一辈子的二人世界,我拿你当女儿一样疼。”

我以为,他只是真的不喜欢孩子,仅此而已。

02.

平静的生活,在那个周三的晚上被彻底打碎。

顾伟说晚上有应酬,会晚点回来。

我看完一部老电影,正准备睡下,门铃响了。

我以为他忘了带钥匙,打开门,却看到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一个看起来七八岁大的男孩,穿着不合身的旧外套,背着一个磨破了角的书包,紧紧抓着顾伟的衣角。

顾伟一脸憔悴,眼圈发红。

“林静……”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先进屋说。”

我侧身让他们进来。

男孩很拘谨,站在门口的地垫上,不敢往里走。

顾伟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小安,别怕,这是林阿姨,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我心头一震。

家?

顾伟拉着我,走到卧室,关上了门。

“林静,你听我解释。”

“苏晴……她走了。上周,癌症。”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苏晴。

这个名字,像一根深埋在我心里的刺,二十多年了,我以为它早就和我的血肉长在了一起,不会再疼了。

没想到,轻轻一碰,还是鲜血淋漓。

“这是她的儿子,顾安。她没有别的亲人,孩子的父亲也……找不到了。”

顾伟的声音里带着哽咽。

“她临走前联系我,把孩子托付给我。小静,我不能不管。”

我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的丈夫,在我面前,为了另一个女人和她的孩子,流露出如此深切的悲痛。

“所以,你要把他养在我们家?”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没有地方可去了!”顾伟的音量提高了一些,“他是个孤儿!我们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被送去福利院吗?”

“我们?”我咀嚼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

“顾伟,当初是谁告诉我,你不喜欢孩子,是谁拉着我去医院,拿掉了我们的孩子?”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不一样!那都过去多久了!现在情况特殊!”

“有什么不一样?”我步步紧逼,“不都是孩子吗?哦,我明白了,因为他不是我的孩子,是苏晴的,所以就不一样了,是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砰”地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能听到他对那个叫顾安的男孩说:“小安,今晚你先睡沙发好不好?叔叔明天就去给你买张新床。”

那晚,我睁着眼,一夜无眠。

隔着一堵墙,我能听到顾伟在客厅里,给那个孩子讲故事,声音轻柔。

那是我们的孩子,从未拥有过的待遇。

03.

顾安,就这么住了下来。

我的生活,从一潭静水,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家里那张用了二十多年的餐桌,从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

顾伟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开始准时下班,有时候甚至提前回来,就为了给顾安做他爱吃的可乐鸡翅。

他会耐心地辅导顾安的作业,会带他去游乐场,会给他买最新款的玩具车。

他做着一个“父亲”能做的一切。

而我,成了这个家里多余的人。

一天早上,我正在卫生间洗漱,顾安跑了进来。

“林阿姨,我的毛巾呢?”

我指了指挂在旁边的新毛巾,那是顾伟特意为他买的。

他个子小,够不着。

我只好放下牙刷,取下来递给他。

他擦完脸,随手就把湿漉漉的毛巾搭在了我的毛巾上。

我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两条毛巾分开。

顾伟走进来,看到了这一幕。

“林静,你怎么回事?小安还是个孩子,你跟他计较什么?”

我愣住了。

“我计较什么了?”

“你的毛巾就那么金贵?搭一下怎么了?你就不能让着他点?”他一脸不悦,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想笑。

是啊,我的毛巾不金贵。

我的孩子,才金贵。

可是,他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亲手扼杀了。

矛盾在一天天积累。

家里到处都是顾安的玩具,我安静的书房,也成了他的游戏室。

有一次,我正在写一篇重要的论文报告,他拿着水枪冲了进来,对着我的电脑和手稿一通乱射。

“顾安!”我气得大喊。

他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顾伟闻声冲进来,一把抱起顾安,对着我就是一顿吼。

“你冲一个孩子喊什么!他懂什么!你的稿子比孩子还重要吗?”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我被水浸透的、熬了好几个通宵的心血。

我看着他抱着顾安,轻声细语地哄着,那一刻,我彻底心寒。

在这个家里,我成了一个不被允许有任何负面情绪的“圣人”。

我必须无条件地包容、忍让这个“外来者”,否则,我就是冷血,是恶毒。

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顾伟对我撒的谎。



一个周末,我打扫书房,在顾伟一个上锁的旧抽屉里,找到了一本相册。

我没有钥匙,但锁很老旧,我用一根发夹就捅开了。

里面,全是顾伟和苏晴的合影。

他们穿着情侣装在海边大笑,在大学的图书馆里依偎着看书,在雪地里打雪仗……每一张照片,都洋溢着青春和爱恋。

而顾伟曾亲口告诉我,他和苏晴的过去,早就随着大学毕业,烧得一干二净了。

我拿着那本相册,手抖得厉害。

晚上,我把相册扔在顾伟面前。

“这是什么?”

他看到相册,脸色一变。

“你翻我东西?”

“顾伟,你告诉我,这些你早就烧了!”

他眼神躲闪,一把抢过相册。

“留个念想而已,你至于吗?人都没了!”

“念想?”我冷笑,“你把我们的结婚照放哪里了?你把我们唯一的合影放哪里了?你对她的念想,就是把我们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然后告诉我‘至于吗’?”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最后恼羞成怒。

“是!我就是忘不了她!怎么了?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光,就是比跟你在一起快乐!你满意了?”

04.

直到顾安病了,急性肺炎,高烧不退。

顾伟急疯了。

半夜,他抱着孩子冲出家门,连招呼都没跟我打一声。

我跟着他们赶到医院,急诊室里乱作一团。

顾伟抱着孩子,对着医生护士大吼大叫。

“快!快救救我儿子!他快不行了!”

“儿子”两个字,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心里。

医生给他做了检查,开了药,安排了住院。

顾伟忙前忙后,缴费,拿药,眼里只有那个孩子。

我像个透明人,站在他身后,一句话也插不上。

他似乎是嫌我碍事,不耐烦地回头瞪了我一眼。

“你站在这干嘛?帮不上忙就回去!别在这添乱!”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我没走。

我在医院的长廊上,坐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顾伟从病房里出来,一脸疲惫。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随即指责道:“你回去怎么跟小安交代?让他知道你对他这么冷漠吗?”

我看着他,平静地开口。

“顾伟,我们谈谈吧。”

他皱起眉:“有什么好谈的?等小安好了再说。”

“不,就现在。”

我的坚持让他有些意外,但他还是跟着我走到了楼梯间。

“顾伟,这个家,容不下我们三个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要么,你把他送走。要么,我走。”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林静,你疯了吗?他是个病人!是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你怎么能说出这么狠心的话?”

“我狠心?”我笑了,眼泪却流了下来,“顾伟,二十五年前,躺在手术台上,失去自己孩子的那个女人,是谁?是谁告诉我,孩子是累赘,会毁了我们的生活?”

“你现在为了苏晴的儿子,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狠心?”

“我告诉你,我做不到!我没办法对着你和她的儿子,扮演一个圣母!”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

顾伟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那种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鄙夷。

“林静,我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冷血的女人。”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我知道,我们之间,彻底完了。

我回到家,那个曾经充满温馨和安静的地方,现在只让我感到窒息。

我拉开衣柜,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我的东西。



我只拿走了属于我的书,我的几件衣服,还有……那张被我藏在箱底的,我们唯一的合影。

照片上,年轻的我们笑得灿烂。

我用剪刀,沿着我们中间的缝隙,慢慢地,剪了下去。

05.

我搬了出去,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租了一间小公寓。

没有告诉任何人。

世界一下子清净了。

但顾伟的电话,很快就追了过来。

第一天,是质问。

“林静,你到底想干什么?离家出走?你觉得这样就能威胁我吗?”

我不说话。

“我告诉你,我绝不会把小安送走!你死了这条心吧!”

他“啪”地挂了电话。

第二天,是怀柔。

“回家吧,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小安他……离不开我,也需要一个妈妈。你就当可怜可怜他,行吗?”

我依旧沉默。

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

他的电话和信息越来越密集,从恳求,变成了谩骂。

“你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过二十五年!”

后来,他开始发动我们所有的亲戚朋友,对我进行轮番轰炸。

我的手机,一天到晚响个不停。

“小静啊,顾伟也是一时糊涂,夫妻哪有隔夜仇?”

“嫂子,那孩子多可怜啊,你就发发善心吧!”

“林静,你作为一个大学老师,怎么能这么没有同情心?”

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这个世界,仿佛都站在了顾伟和那个孩子那边。

而我,成了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一周后,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是林静女士吗?我们是医院,顾安的病情,需要进一步检查。”

我心里“咯噔”一下。

随后,顾伟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慌。

“小安的病……医生说是疑似白血病,需要做骨髓穿刺确诊。”

我握着手机,没有出声。

“医生说,最好有直系亲属在场……林静,你……你回来一趟吧。”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

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挂了电话。

然后,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那是我一个做私家侦探的朋友。

“帮我查个人,还有,帮我弄一份东西,越快越好。”

事情的发展,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顾安确诊了。

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需要立刻进行化疗,最好的治疗方案,是骨髓移植。

顾伟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直到那天晚上,他找到了我住的公寓楼下。

他堵在我的车前,面容憔悴,胡子拉碴,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林静,小安需要做骨髓移植!医生说亲属配型的成功率最高!”

我冷冷地看着他:“所以呢?你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他的亲属。”

“你跟我去做个配型!”他几乎是在吼。

“凭什么?”

“就凭我们是夫妻!就凭你是我妻子!”

我甩开他的手,“顾伟,你别忘了,是你,亲手毁了我们的婚姻。”



他忽然松开手,直挺挺地朝我跪下。

“林静,算我求你了,只要你愿意救小安,我什么都答应你。”

手里的屏幕同时亮起。

是律师朋友发来的信息。

“林女士,您要的亲子鉴定报告出来了……”

我低头看向跪在我脚下的男人,眼神晦暗不明。

“顾伟,你真的什么都答应吗?”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