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执意嫁保洁,婚礼前四分钟我曝其子赌输290万,她当场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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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仅用于叙事呈现!

化妆间的灯很亮,亮得能看清我妈脸上每一道皱纹。她今天描了眉,涂了口红,大红旗袍裹着微微发福的身子,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攥着手机站在门口,手心全是汗。

屏幕上是一张法院传票的照片,拍摄日期是去年三月。底下还有几张欠条的复印件,宋桂平的名字一笔一划写得清清楚楚。

“妈,你看看这个。”

我递过去的时候,手指都在抖。

我妈低头看了一眼,笑容僵在嘴角,然后一点一点收了回去。

她看了很久。手没抖,眼没眨,但她的呼吸慢慢变重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问我。

“两周前。”

“为啥现在才告诉我?”

“因为我不想让你后悔一辈子。”

我妈沉默了。她慢慢在沙发上坐下来,把手机又看了一遍,然后把手机递回给我,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

旗袍很合身,口红很红,头发盘得很好看。

我妈对着镜子站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把旗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走吧,”她说,“回家。”



01

我妈说要结婚那天,我正在公司跟账目较劲。

电话响了,她的声音兴奋得直发抖:“小妍,妈要嫁人了!”

我放下笔,以为自己听错了:“嫁人?嫁给谁?”

“就咱小区那个保洁员,吴长明。”

我脑子里闪过一张脸——六十出头,瘦高个,见谁都笑眯眯的,说话轻声细语。

我妈退休后闲不住,每天在小区里转悠,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吴长明熟起来的。

我忍住没说难听话:“妈,这事咱得好好商量。”

“商量什么?”我妈的口气变了,“你爸走了三年了,我找个伴怎么了?你离了婚带着圆圆回来住,我也没拦着你啊。”

一句话堵得我哑口无言。我妈从来都是这样,理亏的时候就拿我的痛处说事。

我爸是心梗走的,走得突然,连句话都没留下。

我妈那半年瘦了十几斤,天天抱着他的照片哭。

后来慢慢缓过来了,但她再也不愿意住那套老房子,说处处都是我爸的影子。

她搬来跟我住,嘴上说是帮我带孩子,其实是怕一个人待着。

她说要嫁人,不是为了爱情,就是不想一个人。

晚上接圆圆放学回家,我看见我妈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摆着吴长明送来的菜——一把小葱,几根黄瓜,还有自家腌的咸菜。

圆圆跑去抱她:“姥姥,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我妈搂着外孙女,眼睛亮晶晶的:“姥姥要给你找个新姥爷了。”

圆圆眨巴着眼睛看我。我没说话,转身进了厨房。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妈一个人住确实冷清,有个伴是好事。

可吴长明这个人,我真的不了解。

他在小区干保洁,一个月工资两千出头,加上退休金撑死三千。

日子紧巴巴的,但这不是最让我担心的。

我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第二天一早,我去小区门口等吴长明上班。他推着保洁车出来,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堆起笑脸:“小妍啊,吃早饭了吗?

我直接问:“吴叔,你跟我妈的事,我想跟你聊聊。”

他放下推车,擦了擦手:“行,你说。”

“你家里还有啥人?”

“就一个儿子,在外地打工。”他说得很自然,“我跟他妈离婚好几年了。”

“为啥离婚?”

吴长明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感情不和呗,没啥大事。”

我没再问了。但心里那个疙瘩,越拧越紧。

02

周末我把圆圆送去我妈那,自己去找表姐林雨婷。

林雨婷在派出所做内勤,认识的人多。我把吴长明的情况跟她说了一遍,她皱着眉头想了想:“这个人名字我听过。”

“你听过?”

“不是好事。”林雨婷压低声音,“前阵子有个案子,涉及到赌博的。我同事提过一嘴,有个姓吴的中年人经常来派出所打听他儿子的消息。”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儿子叫啥?”

“好像是叫吴仁德,听说欠了不少钱。”

林雨婷说帮我打听打听,让我别急。可我哪能不急?我妈那边已经开始张罗婚礼了,连婚纱照都拍了。

我偷偷翻了翻我妈的手机,发现她跟吴长明天天发消息,从早聊到晚。吴长明说“今天降温多穿点”

我给你煮了姜茶放门口了

“明天我给你带点自家种的菜”。一条一条的,看着贴心,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有天晚上圆圆突然问我:“妈妈,姥姥说新姥爷会给我买新书包,是真的吗?”

我愣住了:“啥时候说的?”

“姥姥那天带我去公园,碰见吴爷爷,他说等我上小学给我买个新书包。”

我心里一沉。圆圆才幼儿园大班,明年才上小学,吴长明连这个都打听清楚了。

第二天我请了假,去了社区居委会。

问吴长明的情况,居委会的大姐支支吾吾的,说吴师傅人挺好的,从来没跟人红过脸。

我又问他的家庭情况,大姐说不太清楚,让我自己去问他。

连居委会的人都护着他,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对劲。

晚上回家,我妈包了饺子,一进门就喊我吃饭。我看着吴长明送来的那一碗饺子馅,心里堵得慌。我妈却高高兴兴的,一边包饺子一边哼歌。

“妈,”我忍不住开口,“你跟吴叔的事,能不能往后推推?”

我妈手里的擀面杖停了:“为啥?”

“我总觉得不太放心。”

“你有啥不放心的?”我妈把擀面杖往案板上一撂,“我活了六十岁,还能让人骗了?吴长明对我好不好,我自己心里有数。”

“可他的家庭情况你都不了解。”

“他有个儿子,在外地打工,他自己在小区干了六年保洁,清清白白。”我妈扳着手指头数,“咱们小区谁不认识他?谁说他不好?你怕啥呀?”

我怕的就是这个。太完美了,反而让我心里不踏实。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我爸站在老房子门口,看着我妈笑。我想叫他,但他转身走了,越走越远,最后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枕巾湿了一大片。



03

清明节那天,我妈去给我爸上坟。

她蹲在我爸坟前烧纸,一边烧一边念叨:“景浩啊,你在那边好好的,别惦记我。小妍挺好的,圆圆也挺好的,我也挺好的。”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心里酸酸的。

从坟地回来,我妈给我看吴长明发的消息。

那是一张照片,吴长明蹲在菜地里,手里捧着一把青菜,笑得满脸褶子。

配文:“自己种的,明天给你送去。”

我妈笑得跟小姑娘似的:“你看他,多实在。”

我实在笑不出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妈又提起婚礼的事。她说已经订好了酒店,五一那天,请十桌人。

“你那些阿姨都说要来,说要看看吴长明长啥样。”我妈笑得开心,“我跟她们说了,是个老实人,长得也精神。”

我看着她的笑脸,心里堵得慌。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

第二天一早,我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去了城郊那家养老院。

宋桂平,六十二岁,吴长明的前妻。

养老院的院子不大,一棵大枣树种在正中央,几个老人坐在树底下打牌。我找到宋桂平的房间,门半开着,她正坐在窗边看报纸。

我敲了敲门:“阿姨,我是吴长明的邻居,想跟您聊聊。”

宋桂平抬起头,打量了我一眼,放下报纸:“进来吧。”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照片上的人都不年轻了,但笑得很开心。宋桂平指了指床边的凳子让我坐。

“吴长明想找个老伴?”她笑了笑,笑得很苦,“我猜也是。他一个人带着儿子,日子不好过。”

“他跟您还有一个儿子?”

“一个儿子,吴仁德。”宋桂平叹了口气,“从小就不省心,长大了更不省心。”

“怎么不省心了?”

宋桂平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一会儿:“你是不是他新找那个老伴的女儿?”

我点了点头。

她又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柜子前,翻了翻,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张欠条,上面写着吴仁德借宋桂平五万块钱,日期是三年前。

“这是最后一笔。”宋桂平的声音很平静,“前前后后,他借了我十几万,从来没还过。”

“他干啥了?”

“赌博。”宋桂平两个字说得很轻,但她眼眶红了,“最开始是打麻将,后来是赌博机,再后来是地下赌场。输了多少,没人知道。”

“吴叔不管吗?”

管?他管得起吗?”宋桂平苦笑着摇摇头,“他儿子欠的债,都是他背的。为了还债,他把房子都卖了。

“他卖房子的时候,你们还没离婚?”

“没离。”宋桂平的声音哽咽了,“我拦着他,不让他卖。他说不卖不行,儿子要被人砍了。我说你砍了算了,他是我儿子,我不能不管。他就跪下求我。”

宋桂平擦了擦眼泪:“你知道吗?吴长明这辈子膝盖只为他儿子弯过。他不是个坏人,他就是个软人。儿子一哭二闹三上吊,他就心软。

“那你为啥跟他离婚?”

“因为我受不了了。”宋桂平抬起头看我,“我六十几岁的人了,还要被债主堵在门口骂。他儿子打电话来,开口就是妈我没钱花了。我不给,他就不挂电话,能说一晚上。”

宋桂平说她提离婚的时候,吴长明跪下来求她。她说你求我没用,你儿子不戒赌,这个家迟早散。

离婚后宋桂平搬到了养老院,眼不见心不烦。但她还是放不下那个儿子——小兔崽子再混蛋,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临走时,她拉着我的手说:“姑娘,跟你妈说一声,找个老伴是好事,但眼睛得擦亮点。”

04

从养老院出来,我坐在公交车上看着窗外发呆。

脑子里乱糟糟的,又想到我妈高高兴兴准备婚礼的样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

回到家,我妈正在试旗袍。她站在穿衣镜前,左看右看,皱着眉头说腰身好像紧了点。圆圆在旁边拍手。我看着这副光景,真不知道该不该说。

“妈,”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

“咋了?”我妈回头看我。

“没啥,我去买点菜。”

我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拿起菜篮子出了门。

在菜市场,我碰见了吴长明。他也看见我了,推着保洁车走过来,脸上堆着笑:“小妍,买菜啊?”

“嗯。”

“你妈最近咋样?”

“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他搓着手,好像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在小区里当保洁,每个月工资两千多,可他身上的烟是中华,脚上的鞋是名牌。

我妈说他节俭,可一个节俭的人会抽三十块一包的烟?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口袋,里面露出一截红色的钞票——那是我妈昨天给我的买菜钱,她非让我买点好的,说吴长明要来家里吃饭。

我没说话,转身走了。

回到家,我打开手机,翻到林雨婷发来的消息。

她帮我查了吴仁德的记录,去年一年被抓了三次,涉案金额两百九十万。

两百九十万,什么概念?

我妈的退休金一个月三千,不吃不喝要还八十一年。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晚上吴长明来家里吃饭,我妈做了一桌子菜,还特意去市场买了只老母鸡炖汤。

吴长明坐在饭桌上,给我妈夹菜,给我妈盛汤,还给圆圆剥虾。

圆圆吃得满嘴油,我妈笑得合不拢嘴。

我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小妍,”吴长明端起酒杯,“我敬你一杯。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会好好照顾你妈的。”

我端起杯子,笑了笑,没说话。

饭吃到最后,吴长明去上厕所,手机落在桌子上。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我看了一眼,发件人是“仁德”,内容是:“爸,我这边顶不住了,你想想办法。”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把手机翻了个面。

吴长明回来的时候,手机已经灭了。他好像没注意到什么,坐下来继续喝汤。

那天晚上,吴长明走的时候,我妈送他到楼下。我站在窗台上往下看,看见吴长明走到路灯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然后蹲在地上,捂着脸。

他哭了。

我看着他蹲在那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心里突然有点难过。

可我知道,我不能心软。

因为这个男人背后,是个填不完的窟窿。



05

婚礼那天,天刚亮我就醒了。

我妈起得特别早,换了好几身衣服,最后挑了那件牡丹红的大旗袍。她在镜子前坐了半个小时化妆,描眉,涂口红,还擦了腮红。

圆圆跑来跑去给她递东西,她乐得合不拢嘴。

我坐在客厅里,手机上是林雨婷发来的一条消息。

吴仁德昨天又被抓了。不是赌博,是债主追债,他拿刀砍人。

下面附了一张医院的伤情鉴定,被砍的人手臂骨折,刀口十二厘米。

我把手机攥得紧紧的,手心全是汗。

我妈从房间里出来,转了个圈,问我和圆圆好不好看。圆圆拍手叫好,我张了张嘴,说好看。

外面有车在按喇叭,是吴长明叫的车。我妈拎起小包,拉着圆圆要出门。

“妈,”我站起来,“等一下。”

“咋了?”她回头看我。

“还有四分钟就十点了。”我掏出手机,“我给你看个东西。”

“啥东西?”

“你看了就明白了。”

我妈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她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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