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岁空姐意外离世,父母却匆忙要求火化:丢人现眼!深夜听到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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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三点,城郊殡仪馆的一号火化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和柴油味。



观察窗外,一对穿着体面却神色狰狞的中年夫妇正拼命拍打着厚重的隔音玻璃。

“烧啊!还在磨蹭什么!”

“赶紧把那个丢人现眼的东西烧成灰!钱我们照给!”

炉工老张握着控制闸的手全是汗,他死死盯着传送带上那具即将被推入烈焰的年轻女尸。

01.

老张今年五十二,在殡仪馆干了快二十年。

因为常年跟死人打交道,他这人话少,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整天阴沉沉的。

但熟人都知道,老张心细,手艺好,对“过客”最是尊重。

事情得从三天前说起。

那天老张轮休,去市里那家老字号面馆吃炸酱面。

那是下午两点多,过了饭点,店里人不多。

老张刚拌好面,邻桌就传来一阵刺耳的骂声。

“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

老张皱了皱眉,抬眼看去。

隔壁桌坐着三个人。

一对五十来岁的夫妻,穿金戴银,男的手腕上戴着个大金表,女的烫着那一年的新款卷发,一看就是日子过得不错的人。

对面坐着个年轻姑娘。

姑娘长得极美,高挑,皮肤白净,穿着一身空姐的制服,拉杆箱就放在脚边,像是刚落地还没来得及回家。

此刻,这姑娘正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碗里掉。

“哭!就知道哭!你那眼泪值几个钱?”那卷发女人拿着筷子,指着姑娘的鼻子骂,“你弟弟马上就要订婚了,女方那边要三十万彩礼,还要一辆车。你这个当姐姐的,不出钱谁出钱?”

姑娘声音哑得厉害:“妈,我上个月刚给家里转了五万,那是我所有的积蓄了。我还要还房贷……”

“还什么房贷!”

旁边的男人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磕,“啪”的一声,茶水溅了一桌子。

“早就跟你说了,那房子写你弟弟的名字!你不听,非要自己买!现在好了,背一身债,还得连累家里!”

“那是我的婚前财产……”姑娘小声辩解,“而且,我也要生活啊。公司最近效益不好,航班飞得少……”

“少跟我哭穷!”女人更加尖酸刻薄,“你们当空姐的,飞来飞去,接触的都是有钱人。随便找个老板,这钱不就来了吗?装什么清高!”

姑娘猛地抬起头,满脸通红,眼里全是绝望:“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是正经工作!我很累了,我真的很累……”

“累?谁不累?”男人冷哼一声,“你弟弟没出息,你是姐姐,你就得帮衬!这是天经地义!今天你要是不拿出二十万,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姑娘的手死死抓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

“我没有。只有命一条。”

“啪!”

女人站起来,隔着桌子狠狠扇了姑娘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极狠,姑娘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指印。

“你还要死要活?你死给谁看?真是个丧门星!生你不如生块叉烧!”

店里原本就不多的几个食客都看了过来,窃窃私语。

老板想上去劝,被那男人一瞪眼:“看什么看!教训自家闺女,关你们屁事!”

姑娘捂着脸,没哭出声,只是那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那种眼神,老张这辈子忘不了。

那是一种彻底心死、毫无生机的眼神,就像他在殡仪馆里见过的那些还没闭眼的逝者一样。

老张叹了口气,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放下筷子,站起身走过去:“大兄弟,有话好好说。孩子刚下班,挺辛苦的,大庭广众的动手动脚,不好看。”

男人斜眼看了老张一眼,见老张穿着朴素,甚至有点寒酸,一脸不屑。

“你谁啊?我们要你管?一边去!个穷要饭的!”

老张也不恼,只是淡淡地说:“我是不想管,但这面馆还有别人吃饭呢。再闹,警察来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提到警察,那对夫妻稍微收敛了一点。

女人狠狠瞪了姑娘一眼:“行,这儿人多,我不跟你废话。晚上回家咱们再算账!你要是拿不出钱,我就去你们航空公司闹!我看你还要不要脸!”

说完,两口子骂骂咧咧地走了。

连面钱都没付。

姑娘一个人坐在那,像个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

老张摇摇头,掏出二十块钱放在姑娘桌上:“闺女,吃点东西吧。身子是自己的,别跟自己过不去。”

姑娘抬起头,看了老张一眼。

那一刻,她眼里的光稍微亮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很快又熄灭了。

“谢谢大叔。”

这是她对老张说的唯一一句话。

老张怎么也没想到,再次见到这个姑娘,会是在那种地方。

02.

两天后的深夜。

殡仪馆值班室。

窗外下着暴雨,雷声滚滚。

这种天气,殡仪馆显得格外阴森。

老张正泡着脚,听着收音机里的评书。

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了,那是业务科的内线。

“老张,来活了。特急。”

电话那是馆里的刘主任,声音听起来有点焦虑,“家属要求立刻火化,连夜烧。”

老张皱眉,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凌晨一点四十。

“主任,这不合规矩吧?”老张擦了擦脚,“咱们馆里一般都是上午火化。这大半夜的,炉子都没预热。而且按照流程,得先冷藏,明天早上办手续……”

“哎呀,特事特办嘛!”刘主任压低了声音,“家属说是岁数小急病走的,觉得晦气,想赶紧处理了。人家愿意出三倍的加急费,还给咱们每个工作人员包了大红包。”

听到“晦气”两个字,老张心里就不舒服。

“手续全吗?”老张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全!死亡证明、户口注销证明都有。家属就在门口等着呢,车都开进来了。”

老张叹了口气,穿上那身灰色的工装,戴上厚手套。

干这行的,有时候没法讲理。

只要手续合法,人家要烧,你就得烧。

老张打着伞,穿过漆黑的院子,来到了火化车间门口。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那里,车灯没关,两道惨白的光柱刺破雨幕。

车门打开,下来几个人。

借着车灯的光,老张心里“咯噔”一下。

那两个人,太眼熟了。

男的身材发福,戴着金表;女的烫着卷发,一脸横肉。

正是两天前在面馆遇到的那对“吸血鬼”父母。

此刻,他们脸上没有一点丧女之痛。

相反,那个女人正在跟刘主任讨价还价。

“三万?你们怎么不去抢!”女人尖着嗓子喊,“刚才不是说好两万五吗?就烧一把火的事,要这么多钱?”

刘主任陪着笑脸:“大姐,这是深夜加急费,还有工人的加班费。而且你们要求不办告别仪式,直接进炉子,这都得打点……”

“行了行了!给你!”

那个男人一脸不耐烦,从包里掏出几沓现金,直接甩在刘主任身上,“快点!我们赶时间!这地方阴森森的,多待一分钟我都嫌脏!”

红色的钞票散落了一地,被雨水打湿。

刘主任也没生气,弯腰一张张捡起来。

后备箱打开了。



两个穿着雨衣的壮汉抬着一个裹尸袋下来了。

“师傅,接着!”壮汉喊了一声。

老张走上前,接过担架。

入手很轻。

那个高挑美丽的姑娘,此刻就蜷缩在这个黑袋子里。

老张的心里堵得慌。

“推进去吧,直接烧。”男人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骨灰随便找个盒子装一下就行,不用太好的,浪费钱。”

老张没动。

他站在雨里,任由雨水打在脸上。

“家属,按照规定,进炉子前得验明正身。”老张的声音很冷,“还得让家属看最后一眼,确认无误签字。”

“看什么看!”女人尖叫起来,“人都死了有什么好看的!我不想看!我都怕做噩梦!你赶紧烧!”

“这是规矩。”

老张寸步不让,“不签字,不确认,我不能烧。万一烧错了,我得坐牢。”

男人看老张这么轴,骂了一句脏话,走过来一把扯住老张的领子。

“老东西,给你脸了是吧?钱都给足了,让你烧你就烧!信不信我投诉你让你下岗!”

老张盯着男人的眼睛,眼神像刀子一样。

“你投诉我也得按规矩办。这是人命,不是烧垃圾。”

男人被老张的眼神盯得发毛,松开了手。

“行行行!看一眼!就一眼!赶紧的!”

老张推着担架车,走进了火化间。

那对父母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还拿着手帕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03.

火化间里灯光惨白。

老张把担架车推到操作台前,缓缓拉开了那个黑色的拉链。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到里面情形的那一刻,老张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那个姑娘。

可是,那个两天前还穿着制服、光鲜亮丽的空姐,此刻却惨不忍睹。

她身上依然穿着那天的衣服,但已经皱皱巴巴,上面还沾着泥点和酒渍。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脸。

额头上有一块巨大的淤青,嘴角还带着干涸的血迹。

脖子上,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紫红色勒痕。

“这是怎么回事?”老张指着那些伤痕,抬头问那对父母。

女人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大声嚷嚷:“摔的!她是突发心脏病,倒在地上摔的!怎么,你还要当法医啊?”

“心脏病能摔出脖子上的勒痕?”老张质问。

“那是她……她难受,自己抓的!”男人强词夺理,“你个烧死人的懂什么?死亡证明上写得清清楚楚,心源性猝死!警察都来看过了,都没说什么,你多管什么闲事!”

老张心里疑云密布。

警察看过了?

他低头,假装整理遗容,实际上是在仔细观察。

姑娘的手指甲里,有一些皮屑和血丝。

那是挣扎过的痕迹。

而且,她的身体……

老张碰触到姑娘的手臂时,眉头紧锁。

老张干了二十年,摸过上万具尸体。

这种手感,不对劲。

“赶紧的啊!磨蹭什么呢!”女人在旁边催促,甚至还拿出了手机开始刷视频,声音外放,是那种嘻嘻哈哈的综艺节目。

在这肃穆的死亡之地,那笑声显得格外刺耳和荒诞。

“家属,这姑娘还没化妆。”老张直起腰,挡住了视线,“你看这脸上都是伤,也不能就这么走了。我给她简单化个妆,整理一下,让她体体面面地上路。”

“不用!”男人一口回绝,“化什么妆?浪费时间!死了就死了,还讲究什么体面?她生前不给我们长脸,死了还要花我们的钱?”

“我免费。”

老张盯着男人,“不收你们钱。这是积德的事。”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还有人赶着白干活。

他看了看表,有些烦躁:“行行行,给你五分钟。快点!”

说完,两口子转身走到了外面的休息区,根本不想多看女儿一眼。

老张迅速关上了操作间的门。

他没有拿化妆盒。

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姑娘的脸和身上的伤痕拍了几张照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那对父母的对话声。

虽然隔着门,但老张贴在门缝上,听得一清二楚。

“……老林,你说那药真的管用吗?”这是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哎,就是可惜了。本来还能再让她拿个几十万出来的。谁让她那么倔,非要跟咱们断绝关系。”

“断绝关系?她生是我们家的人,死是我们家的鬼!那房子我已经找人挂出去了,卖了正好给儿子买车。”

“那保险呢?意外险那边……”

现在报警,警察赶过来至少要二十分钟。

门外那两个恶鬼肯定不会让他等。

如果他们发现自己知道了真相,说不定连自己也……

这殡仪馆深更半夜的,就他和看门的老头,那男的刚才带的那两个壮汉还在外面守着呢。

老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04.

“好了没有!五分钟到了!”

门被猛地踹了一下,发出巨响。

老张赶紧收起手机,大声应道:“好了好了!这就推出来!”

他迅速给姑娘理了理头发,把衣领拉高,遮住那道勒痕。

然后,他在姑娘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闺女,你要是在天有灵,就保佑叔替你报警啊。”

说完,他推开了门。

那对父母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真磨叽!”女人翻了个白眼,“直接推炉子那边去!”

老张推着车,来到了火化炉前。

这是一台老式的燃油火化机,炉膛深不见底,像是一张黑洞洞的大嘴。

“家属去观察室等着吧。”老张指了指旁边的玻璃房。

“不去!我就在这看着!”男人不仅没走,反而走到了控制台旁边,似乎是怕老张搞什么鬼,“我看你按按钮!”

这男人太警惕了。

老张心里暗暗叫苦。

他原本打算假装故障,拖延时间。

但现在这男的就在旁边盯着,要是机器不动,他肯定会闹。

“怎么?还不动?”男人催促道,眼神里透着凶光。

老张咽了口唾沫:“这炉子得先通风,排排气,不然容易炸炉。”

他故意慢吞吞地按下了排风扇的开关。

“轰隆隆——”

巨大的排风声响起,震耳欲聋。

老张借着噪音,大声喊道:“还得预热五分钟!你们离远点,这油味大,熏着你们!”

“少废话!赶紧烧!”女人捂着鼻子,往后退了几步,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这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对老张来说都是煎熬。

五分钟过去了。

“行了吧!你是不是在拖时间?”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走上前,一把推开老张,“你不按我按!哪个是点火?”

“别动!那不是!”老张想去拦。



男人力气很大,一把将老张推了个踉跄,撞在旁边的工具柜上。

“是不是这个红的?”男人指着那个红色的“启动”按钮。

“那是报警器!”老张撒谎。

“放屁!上面写着启动!”男人狞笑着,手指就要按下去。

此时,姑娘已经被传送带送进了炉膛口。

只要那个按钮按下去,喷枪就会喷出上千度的烈焰。

一切都完了。

老张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极其沉闷的声响。

在巨大的排风扇噪音下,这声音几乎听不见。

但老张听见了。

那个男人也听见了。

他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什么声音?”男人回头,狐疑地看着炉子。

“没……没什么。”老张的心狂跳,“可能是炉子里的耐火砖裂了,热胀冷缩。”

男人皱着眉,又看了看炉膛。

传送带上的尸体,一动不动。

“装神弄鬼!”男人骂了一句,再次抬起手。

“咚!咚!”

这一次,声音更大了。

而且,很清晰。

“咚……咚……咚……”

05.

火化间里死一般的寂静,连排风扇的声音似乎都远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黑洞洞的炉口。

“妈呀!诈尸了!”

女人尖叫一声,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的粉簌簌往下掉。

男人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腿肚子都在转筋。

老张猛地转过身,举起铁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都别动!谁动老子劈了他!”

“嘎吱——嘎吱——”

沉重的炉门被强行升起。

老张打开了随身的手电筒,光束直射炉膛深处。

那一瞬间,他看清了,头皮发麻,冷汗直冒。

老张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老旧的手机,手指剧烈颤抖,按错了好几次。

老张的声音在发抖,牙齿在打颤,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喂……喂……110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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