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60岁老同学自驾游,看到他背包的东西后,我立刻锁死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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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岁的陈秀兰离婚多年,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如今独居的日子也算是过得清闲自在。

国庆前,初中老同学刘建国突然在群里热情邀约:

“老同学,一起自驾游吧,我开车,你只管玩。”

陈秀兰犹豫了一下,想着一个人待着也无聊,就答应了。

出发后,她发现这个60岁的老同学有点不对劲——

包不离身,上厕所都背着,接电话总躲着她,还对她家底问个没完。

第二天在高速服务区,刘建国说去买水,破天荒把背包留在了副驾驶。

陈秀兰想拿湿纸巾擦手,随手拉开背包侧袋的拉链。

下一秒,她瞬间血液凝固:

背包侧袋里竟有三个用过的粗针头注射器塞,管壁残留着发黄的液体,旁边还有标着“麻醉”的小玻璃瓶。

陈秀兰愣了几秒,然后就立刻锁死所有车门,掏出手机报警。

与此同时,刘建国已经拿着两瓶水往这边走来……

01

陈秀兰死死盯着背包侧袋里那几个用过的注射器,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的手比脑子反应还快,几乎是本能地按下了驾驶位车门上的锁门按钮,接着又探过身子,把副驾驶和后排的车门锁也挨个按了一遍。

车窗外,国庆长假高速服务区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出来玩的自驾游客,谁也没注意到这辆灰色旧SUV里,一个五十七岁的女人正经历着人生中最惊心动魄的三分钟。

她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对着背包侧袋拍了三张清晰的照片,然后直接发给了女儿林琳。

微信语音几乎是秒回,林琳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对劲:“妈,这针管不对,你千万别碰!那针头那么粗,管壁还有黄色残留,根本不是医用胰岛素注射器,看着像是兽用的或者什么非法注射器!你离那个男的远点!”

陈秀兰戴上蓝牙耳机,压低声音说:“知道了,我已经锁了车门,他下车去买水了。”

她一边说,一边点开了微信里的“110报警”小程序,快速输入了服务区的名称、车牌号,上传了刚才拍的照片,又发送了实时定位。

做完这一切,她反而平静了下来,甚至嘴角还扯出了一丝冷笑。

六十岁的老同学,国庆自驾游,随身携带用过的注射器?

老娘活了五十七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今天倒要看看,这出戏到底要唱到哪一幕。

事情要回到三天前。

那天下午,陈秀兰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同学群里突然热闹了起来。



有人发了一张三十年前的初中毕业照,黑白的,边角都泛黄了,一群人开始在群里认人。陈秀兰放大照片看了半天,发现那时候的自己梳着两条麻花辫,站在最后一排,笑得没心没肺的。

她正感慨着呢,一个陌生头像突然在群里发了条消息:“秀兰,好久不见啊,我是刘建国,你还记得不?初三坐你后桌那个。”

陈秀兰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几秒,是个中年男人的自拍,有点发福,穿着深色夹克,笑容看着挺憨厚的。她努力回忆了半天,隐约想起确实有个叫刘建国的同学,那时候瘦得跟竹竿似的,上课老爱扯她辫子。

她随意回了句:“建国啊,记得记得,你那时候可没少欺负我。”

消息刚发出去,刘建国的好友申请就弹了出来。

陈秀兰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通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加个老同学聊聊天也没什么。

加上好友后,刘建国倒是很热情,先发了个“好久不见”的表情包,然后就开始嘘寒问暖。他打字不快,但每条消息都很长,先说自己这些年一直在B市做建材生意,前年老伴走了,儿子在C市工作,现在就一个人过。

陈秀兰看着这些消息,心里默默给他打了个标签:丧偶,独居,六十岁,想做建材生意但听起来也不像多成功。

她简单说了自己的情况:“我离婚早,女儿嫁了,现在一个人住A市,退休金够花,日子挺清闲。”

刘建国立刻回复:“一个人多孤单啊,我也是,每天回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陈秀兰心想,孤单?老娘可从来不觉得孤单。女儿林琳隔三差五打电话,周末还能视频逗外孙,日子不知道多自在。但她没说出来,只是回了句:“习惯了就好。”

02

接下来两天,刘建国每天都准时发早安晚安,还时不时分享一些养生文章、旅游视频,聊天的语气热情得过分。陈秀兰回得有一搭没一搭的,心里却已经开始犯嘀咕了。

这老同学,是不是太殷勤了点?

第三天晚上,刘建国终于抛出了正题:“秀兰,国庆节你安排了吗?要不咱俩老同学一起出去转转?自驾游,我开车,你只管坐车看风景。”

陈秀兰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一会儿,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没动。

说实话,她确实想出去走走。林琳国庆要值班,没法陪她,一个人窝在家里七天也确实无聊。但跟一个三十多年没见的老同学单独出去自驾游?

她心里那个警铃响了。

可转念一想,自己这把年纪了,要钱也没多少,要色更谈不上,他能图什么?顶多就是想找个伴聊聊天,顺便分摊个油钱过路费。

陈秀兰在对话框里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回了句:“我考虑考虑。”

刘建国秒回:“别考虑了,咱们这个年纪,能聚一次是一次,趁还能走得动,多出去看看。你放心,路线酒店我都安排好了,你人跟着就行。”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真诚。

陈秀兰想起女儿上个月还劝她多出去走走,别老闷在家里。她纠结了一会儿,还是给林琳发了条微信:“有个老同学约我国庆自驾游,你觉得咋样?”

林琳那边可能正在忙,过了半小时才回:“男的女的?”

“男的,初中同学,丧偶。”

“妈,你可悠着点,现在骗子多。”

陈秀兰笑了,回了句:“你妈我像那么好骗的人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年你爸想糊弄我,都被我骂得狗血淋头。”

林琳发了个无奈的表情:“行吧,但你得每天跟我报备行程,车票酒店信息都要发给我。”

陈秀兰心想,这闺女,比她妈还谨慎。

她给刘建国回了消息:“行吧,那就出去转转,不过我可不白坐你车,油钱过路费咱俩AA。”

刘建国发了个大笑的表情:“AA什么AA,我请你还不行吗?老同学别这么见外。”

陈秀兰没接这茬,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到时候该给的必须给,不能欠别人的。

两人又通了电话,商量具体行程。刘建国说想去D市那边的山区转转,风景好,人少,适合散心。三天两夜,第一天到D市住一晚,第二天去山里的古镇,第三天返程。

陈秀兰听着,觉得路线还算合理,就说行。

刘建国又说:“酒店我来订,你不用操心,到时候直接入住就行。”

陈秀兰赶紧说:“别别别,各订各的,你把酒店名字告诉我,我自己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刘建国笑了两声:“秀兰你还是这么厉害,行行行,我把酒店发你,你自个儿订。”

挂了电话,陈秀兰心里那个小警铃又响了一下,但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可能就是老同学太热情了,热情得让她这个习惯了一个人扛事的中年妇女有点不适应。

出发前一天,刘建国发来消息:“秀兰,我明天早上七点到你家楼下接你,你准备好行李就行,别带太多,轻装上阵。”

陈秀兰回了个OK的表情,然后把早就收拾好的双肩包检查了一遍。她只带了两套换洗衣服、洗漱用品、充电宝、保温杯,还有一个装着身份证和银行卡的小钱包。

她把那个小钱包藏在了背包最里层的夹层里,拉链扣上了一个小锁扣。

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她离婚后独自生活二十多年总结出来的第一条生存法则。

03

第二天一早六点半,陈秀兰就下楼了。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运动装,脚踩一双轻便徒步鞋,短发用发胶固定得利利索索,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好几岁。

一辆银灰色旧SUV已经停在小区门口了,刘建国站在车旁,穿着一件崭新的冲锋衣,脚上的运动鞋也看着像刚买的。他头发虽然花白了,但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笑,远远就冲陈秀兰挥手。

“秀兰,这边!”刘建国的声音很大,引得路过的几个晨练大妈都扭头看。

陈秀兰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倒是挺准时。”

刘建国嘿嘿笑着,接过她的双肩包往后备箱放。陈秀兰瞥了一眼后备箱,里面已经有一个深蓝色的登山包,还有几袋子零食矿泉水,码得整整齐齐的。

她注意到那个登山包鼓鼓囊囊的,拉链上还挂了个小锁头。

陈秀兰心里一动,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随口问了句:“你带了多少东西啊,这么一大包。”

刘建国拍了拍那个登山包:“嗨,习惯了,我出门就爱多带点东西,有备无患嘛。里面都是衣服啊洗漱用品什么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陈秀兰,而是在低头整理后备箱的杂物。

陈秀兰“哦”了一声,没再多问,自己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里收拾得很干净,座椅上还铺了新的坐垫,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陈秀兰皱了皱鼻子,心想:六十岁还喷古龙水?这是要去相亲还是去作案?

刘建国上了车,系好安全带,扭头冲她笑了笑:“坐好了啊,咱们出发!”

车子驶上高速,国庆假期的车流果然不小,但刘建国开得还算稳当,速度不快不慢,跟车距离也保持得很好。

一路上,刘建国嘴就没停过。先是回忆初中时候的事儿,说陈秀兰当年是班里的语文课代表,写作文特别厉害,语文老师总拿她的作文当范文念。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写的那篇《我的理想》,全班传阅,我看了好几遍。”刘建国说着,还特意扭头看了她一眼。

陈秀兰翻了个白眼:“好好开车,看前面。”

刘建国赶紧转回头,但还是继续说:“你那时候说想当老师,后来咋没当?”

“考不上师范呗,还能咋。”陈秀兰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后来进了工厂,下岗了,自己做点小生意,就这么过来了。”

“那你后来咋不找了?一个人多难啊。”

陈秀兰心想,这人怎么跟查户口似的。她没好气地说:“找什么找?年轻时候都没找到好的,老了更不指望了。我一个人过得挺好,想几点起几点起,想看啥电视看啥电视,不用伺候谁,也不用看谁脸色。”

刘建国干笑了两声:“也是,也是。”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你女儿在哪儿上班啊?嫁得远不远?”

“在A市人民医院当护士,嫁得也不远,开车半小时就到了。”陈秀兰回答得很简短,她不太想跟一个三十多年没见的老同学聊太多家里的私事。

但刘建国像是没察觉她的态度,继续问:“那你以后养老怎么办?女儿能照顾你吗?人家也有自己的家庭。”

这话说得陈秀兰心里有点不舒服了。

她坐直了身子,声音也冷了几分:“我养老我自己安排,退休金够花,身体也硬朗,用不着谁照顾。等我真动不了了,我就去养老院,不拖累任何人。”

刘建国听出她语气不对,赶紧打圆场:“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关心你嘛,老同学了,能多问两句就多问两句。”

陈秀兰没接话,扭头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

车开了两个多小时,刘建国提议进服务区休息一下,上个厕所,加点水。陈秀兰点点头,她也想活动活动腿。

进服务区的时候,陈秀兰注意到刘建国解开安全带,却没着急下车,而是先扭头看了一眼后座,然后伸手把那个登山包的拉链检查了一遍,才推门下车。

他连上厕所都背着那个包。

陈秀兰故意落在后面,看着他背着那个大登山包走向卫生间的背影,心里那个警铃又开始响了。

她想了想,掏出手机给林琳发了条微信:“第一天,目前正常。就是这个老同学,包不离身,上厕所都背着。”

林琳秒回:“妈你小心点,不对劲就赶紧撤。”

陈秀兰回了句“放心”,把手机揣进口袋,也下车活动去了。

中午在服务区简单吃了点东西,刘建国又开始了他的“贴心照顾”。他买了两个盒饭,特意给陈秀兰挑了个红烧肉的,说自己不爱吃肉,青菜就行。

吃饭的时候,他又问东问西,从陈秀兰的退休金问到她现在住的房子,从林琳的工作问到女婿是干什么的。

陈秀兰一边吃一边回答,但每个回答都控制在三句话以内,绝不多说。她注意到刘建国听她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盯着她的脸看,那种眼神让她有点不舒服。

不是那种老同学久别重逢的亲切,而是像在看什么猎物一样,带着一种让她后脊发凉的计算感。

04

下午三点多,两人到了D市。

刘建国订的酒店在市郊,环境还不错,是个连锁快捷酒店。陈秀兰自己在前台开了隔壁的房间,坚持自己付了钱。

刘建国看着她的房卡,笑着说:“你还真跟我AA啊?太见外了。”

陈秀兰把房卡装进口袋:“说了AA就AA,我不爱欠别人的。”

她在说“欠别人的”三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想看看刘建国的反应。但刘建国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说:“行行行,你厉害,我说不过你。”

晚上两人在市区找了家饭馆吃饭,刘建国又抢着买单,陈秀兰拦都没拦住。她心里不舒服,回到酒店后,算了算今天的油钱和饭钱,用微信转了两百块钱给刘建国。

刘建国没收,只回了句:“秀兰你真是,跟我还这么客气。”

陈秀兰没理他,也没再催他收钱。转不转是我的事,收不收是你的事,反正我不欠你的。

她在房间里把门反锁好,又检查了窗户,才洗漱睡觉。躺下之后,她想起刘建国今天那些“关心”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说不上来。

翻来覆去想了半天,她最后下了个结论:这人要么是真的热心肠过了头,要么就是别有用心。

不管是哪种,她都得多个心眼。

第二天一早,两人吃过早饭就往山里的古镇出发。

去古镇的路有一段是盘山公路,弯弯绕绕的,刘建国开得很慢,陈秀兰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青山绿水,心情好了一些。

路上刘建国接了两个电话,每次都是铃声一响他就看一眼手机,然后对陈秀兰说:“我儿子打来的,我接一下啊。”

可他接电话的时候总是把声音压得很低,陈秀兰只能听到他“嗯嗯啊啊”地应着,偶尔说一句“我知道了”“晚点再说”,然后就匆匆挂了。

第一个电话挂断后,陈秀兰随口问了句:“你儿子挺关心你啊,还专门打电话。”

刘建国笑了笑:“是啊,他怕我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每天都要打电话问问。”

陈秀兰心想,你儿子要是真担心你,就不会让你一个人跑出来自驾游了。而且你那语气听着也不像是跟儿子说话,倒像是在跟什么同伙汇报工作。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哦”了一声。

第二个电话是在服务区休息的时候接的,刘建国特意走开了十几米远,背对着陈秀兰接了好几分钟。等他回来的时候,脸色有点不太对,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憨厚的笑容。

陈秀兰注意到他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记录,备注写的不是“儿子”,而是“客户”。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但她没表现出任何异常,只是笑嘻嘻地说:“你儿子还真能聊,一说就是好几分钟。”

刘建国摆摆手:“年轻人嘛,话多,随他去吧。”

中午时分,两人到了古镇。古镇不大,青石板路,两边是卖特产和小吃的店铺,国庆假期人不少,倒也热闹。

刘建国一下车就把那个登山包背上了,连逛古镇都没取下来。陈秀兰笑着说:“你这一路背着个包不累啊?放车上不就完了。”

刘建国拍了拍背包:“习惯了习惯了,背着踏实。”

陈秀兰没再说什么,但心里已经基本有数了。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逛了两个多小时,刘建国提议找个地方吃饭。两人找了一家农家乐,点了几个菜。等菜的时候,刘建国又开始了他的“关心”攻势。

“秀兰,你说你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就不想找个伴?”他一边倒茶一边问。

陈秀兰盯着茶杯里的茶叶浮浮沉沉,慢悠悠地说:“找伴儿干嘛?伺候人?我伺候够了。”

刘建国摇摇头:“也不能这么说,两个人在一起有个照应嘛。你看咱们这个年纪,万一哪天身体不舒服,身边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

陈秀兰心想,你端水?你怕是端的是迷魂汤吧。

她笑了笑:“我有我闺女,用不着别人。”

刘建国叹口气:“闺女也有闺女的事啊,你看你闺女当护士多忙,哪有时间照顾你。还是得有个老伴儿,知冷知热的。”

这话说得越来越露骨了,陈秀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接茬。

吃完饭,两人在古镇又转了转,下午三点多准备返程。刘建国说高速下午就开始堵了,得早点走。

陈秀兰同意,两人收拾东西上车,往A市方向开。

上了高速果然开始堵车,走走停停的,一个小时才开了不到三十公里。刘建国有点烦躁,不停地看导航,嘴里嘟囔着“早知道早点走了”。

05

开到第二个服务区的时候,刘建国说:“我去买两瓶水,你坐着等会儿啊。”

他解开安全带,伸手去拿副驾驶后面的登山包。

陈秀兰看着他的动作,突然说:“买个水还背那么大个包?不嫌麻烦啊?”

刘建国的手停在半空中,愣了一秒,然后笑着说:“也是,那你帮我看着点,我一会儿就回来。”

他把登山包留在了副驾驶座位上,推门下了车。

陈秀兰看着他的背影穿过停车场,走进服务区的超市,这才慢慢转过身,面对着那个登山包。

她刚才说不让刘建国背包,其实是有意试探的。

而刘建国真的把包留下,说明他对自己已经有一定的信任了,或者说,他觉得自己已经把陈秀兰“搞定”了。

陈秀兰盯着那个登山包看了几秒,心想:这里面到底装的什么,让你连上厕所都背着?



她原本没想翻人家的包,但她的目光落在背包侧袋上,那里露出半包湿纸巾。她正好想擦擦手,就伸手去够那包湿纸巾。

手指碰到湿纸巾的瞬间,碰到了旁边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陈秀兰下意识地拉开侧袋的拉链,往里看了一眼。

那一瞬间,她的血液几乎凝固了。

侧袋里塞着三个用过的注射器,针头粗得像给牛打针用的,管壁内还有残留的黄色液体,看着就让人恶心。注射器旁边还有几个小玻璃瓶,标签已经模糊了,但隐约能看到“麻醉”两个字。

陈秀兰愣了三秒钟,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闪过这几天的所有细节:包不离身、刻意避开她接电话、对她的家庭情况过分关心、那些看似热情实则算计的问题……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慌乱。

她掏出手机,拍了三张清晰的照片,直接发给了林琳,然后锁死了所有车门。

微信语音的铃声几乎立刻就响了,陈秀兰戴上蓝牙耳机,按下接听键。

林琳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飞快:“妈,你听我说,那绝对不是医用胰岛素注射器,我是护士我见过,胰岛素的针头很细很短,你照片上那个针头太粗了,而且管壁残留的液体颜色不对,那个黄色的可能是某种麻醉剂或者镇定剂!你千万别碰那个包,离那个人远点!”

陈秀兰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车已经锁了,他在服务区买水。”

林琳的声音都在发抖:“妈你赶紧报警!我现在就开车过去找你,你把定位发给我!”

“你别来,高速堵得厉害,你来了也没用。”陈秀兰的声音出奇地平静,“我先报警,你放心,你妈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挂了电话,陈秀兰打开微信报警小程序,快速填写了信息:服务区名称、车牌号、车辆颜色型号、刘建国的体貌特征,上传了注射器的照片,发送了实时定位。

然后她又拨打了110,用蓝牙耳机小声跟接线员说明了情况,接线员说已经通知附近的派出所,警车正在赶来的路上,让她待在车里不要出来,不要跟嫌疑人发生冲突。

“我知道了,我会稳住他。”

她挂断电话,想了想,给刘建国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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