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男闺蜜去马代庆生,12天后回到家,警察:昨晚你婆家5口人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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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咚、咚、咚。”

沉闷而急促的敲门声将苏晴从浑浑噩噩中惊醒。她拖着长途飞行的疲惫打开门,门口站着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神情严肃。

“你好,是苏晴女士吗?我们是市局的。”为首的警察出示了证件。

苏晴心里咯噔一下,点了点头。

“林伟是你丈夫吗?”警察的目光锐利如刀,“他父母,还有你小姑子林娟一家,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吗?”

苏晴有些发懵,“他们……不是应该在家里吗?我刚回来,还没……”

为首的警察打断了她,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一字一句地说道:

“苏晴女士,我们接到报案。就在12天前,你婆家5口人,在去往邻市的山路上发生意外。”

“车毁人亡,一个都没留下。”



01.

“苏晴啊,你这个月的生活费怎么还没打过来?都月底了!我跟你爸,还有小娟一家,五张嘴等着吃饭呢!你现在是大设计师了,出息了,可不能忘了本啊!”

电话那头,婆婆王兰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响亮,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苏晴刚结束一个长达四小时的设计方案会议,头疼欲裂。

她捏了捏眉心,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声音里透着疲惫:“妈,我这个月奖金还没发,您再等两天。”

“等两天?你知不知道你侄子新报的那个钢琴课多贵?小娟说商场又上了新款,她看上一件大衣,就等你这笔钱呢!你赶紧想办法,跟同事借点也行啊!”

苏晴没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样的对话,在过去五年里,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苏晴不是这个城市的人。她从一个偏远小镇考出来,靠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在这个大城市里站稳了脚跟。她拼命工作,从一个助理设计师做到了设计总监,年薪近百万。

她和丈夫林伟是大学同学,当初嫁给他,图的是他那份老实和温柔。可她没想到,这份老实,在婆家人面前,就变成了懦弱和“拎不清”。

结婚第二年,在苏晴的坚持和全款支持下,他们买下了市中心这套一百六十平米的大平层。房子刚装修好,婆婆王兰就带着公公,以“方便互相照顾”为由住了进来。没过半年,刚结婚的小姑子林娟也哭哭啼啼地跑来,说夫家住得不舒坦,要“在娘家常住”。

于是,这个本该属于苏晴和林伟的家,成了一大家子七口人的“集体宿舍”。

苏晴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大度,足够努力,就能换来家庭的和睦。

但她错了。

婆婆王兰掌握着家里的“财政大权”——当然,只掌管苏晴的钱。苏晴每个月工资一到账,就得先交三万块作为“家庭生活费”。婆婆做饭,永远是捡最便宜的菜买,炖一锅白菜豆腐能吃两天。但转头,她就能给小姑子林娟买几千块的包,给小侄子报上万的兴趣班。

林娟更是把嫂子当成了提款机,今天说手机旧了,明天说想去旅游,后天又说朋友都换了车。每一次,林伟都在旁边和稀泥:“小晴,都是一家人,你就帮帮她吧。她从小被我们宠坏了。”

苏晴帮了。她帮林娟换了最新款的手机,赞助她去了欧洲十日游,甚至在她“手头紧”的时候,替她还了几个月的信用卡。

她以为自己的付出能换来尊重,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索取。

她在这个家里,不像女主人,更像一个被寄生的高级保姆。

02.

矛盾的彻底爆发,是在一个月前的一场家庭晚宴上。

那天是婆婆王兰的六十大寿,苏晴特意推掉了公司一个重要的应酬,还花了两万多,在最高档的酒楼订了一桌菜。

酒过三巡,王兰清了清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今天,借着我过生日,宣布一件事。”她看了一眼苏晴,眼神里带着势在必得的算计,“小娟他们家那套房子太小了,孩子上学也不方便。我们琢磨着,给她换个大点的学区房。首付还差五十万。”

她顿了顿,直接对苏晴说:“苏晴,这钱,你来出。”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苏晴握着筷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看着婆婆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只觉得一阵眩晕。

“妈,”她放下筷子,声音很冷,“我没钱。”

“你没钱?”小姑子林娟立刻尖叫起来,“你骗鬼呢!你一个设计总监,年薪百万,五十万对你来说不是毛毛雨吗?我哥辛辛苦苦一个月才挣那么几千块,你不指望你指望谁?再说了,这房子以后也是我侄子的,那不也是你侄子吗?”

“我再说一遍,我没钱。”苏晴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这五年来积压的所有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王兰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她把筷子“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桌上。

“苏晴!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告诉你,今天这个钱,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不然,我就让我儿子跟你离婚!我们林家,要不起你这尊大佛!”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林伟。

林伟的脸涨得通红,他看看母亲,又看看妻子,最后,他端起酒杯,走到苏晴身边,压低声音劝道:“小晴,你别跟我妈犟。不就是五十万吗?就当……就当是我借你的,行不行?你先拿出来,把今天这事平了,啊?”

又是这句话。

永远都是“你就当帮帮我”。

苏晴看着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丈夫,这个在每一次家庭矛盾中,都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她来换取“和睦”的男人,她突然笑了。

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平静地对所有人说:“这顿饭,我已经结过账了。你们慢用。”

然后,她看也没再看林伟一眼,径直走出了包厢。

那一天,她做了一个决定。她要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哪怕只是短暂的几天。

03.

从酒店出来,苏晴漫无目的地开着车。最后,她拨通了男闺蜜周铭的电话。

周铭是她大学同学,也是她在这个城市里,唯一能说上几句心里话的人。

“喂,大忙人,怎么有空找我?”电话那头,周铭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轻松。

苏晴听着他的声音,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她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和盘托出。

周铭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出来吧,老地方,我陪你喝一杯。”

在那个熟悉的清吧里,苏晴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周铭,我累了。我真的太累了。”她趴在桌上,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像一头驴,被他们蒙着眼睛,抽着鞭子,不停地往前走。我挣的钱,填不满他们家的无底洞。”

周铭叹了口气,把一杯温水推到她面前,“我早就跟你说过,你就是太能忍了。你把他们惯成了吸血鬼。”

“我下个星期生日,”周铭话锋一转,“我给自己订了去马尔代夫的机票,还没找好旅伴。怎么样,苏大设计师,赏个脸?”

苏晴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

“去!为什么不去!”酒精和压抑已久的情绪,让她做出了一个冲动的决定,“让他们找不到我,让他们知道,没有我这头驴,他们什么都不是!”

出发前一天,苏晴接到了林伟的电话。电话里,林伟还在不停地为他母亲和妹妹辩解,劝她“大度一点”,赶紧回家“给妈道个歉”。

苏晴一句话没说。在挂断电话后,她平静地打开微信和手机通讯录,将林伟以及他所有家人的联系方式,全部拉进了黑名单。

她拔掉了家里的座机电话线——这是婆婆的惯用伎俩,每次跟苏晴吵架,王兰都会拔掉电话线,不让苏晴跟外界联系。这一次,苏晴用同样的方式,隔绝了他们。

第二天,她拎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和周铭一起,登上了飞往马尔代夫的航班。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苏晴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感觉自己像是挣脱了牢笼的鸟。

在马尔代夫的十二天,是她结婚五年来,最轻松、最自由的日子。

她关掉手机,不看新闻,不理会任何工作。每天就是和周铭一起,在白色的沙滩上散步,在蔚蓝的海水里浮潜,在海边的餐厅里,看着日落,喝着鸡尾酒。

周铭是个很好的旅伴,他幽默、体贴,懂得把握分寸。他们像大学时一样,天南海北地聊天,聊理想,聊人生,唯独不聊苏晴那个令人窒息的家。

苏晴紧绷了五年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甚至开始认真地考虑,回去之后,就跟林伟谈离婚。财产她可以不要,房子车子她都可以留给他们。她只想拿回自己的自由。



04.

十二天后,飞机降落在熟悉的城市。

走出机场,苏晴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仿佛充满了重新开始的勇气。

她打车回到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

打开门,屋子里一片死寂,漆黑一片。

她按下玄关的开关,灯没亮。她又试了试客厅的灯,同样没反应。

停电了?

苏晴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她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了客厅。

屋子里很乱,沙发上的靠枕扔得东倒西歪,茶几上还放着吃了一半的瓜子和果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食物腐坏和垃圾混合在一起的酸腐味道。

她走到电闸箱前,发现总闸被人关掉了。她把闸推了上去,屋子瞬间亮了起来。

冰箱发出了重新启动的嗡嗡声。

苏晴走到婆婆和公公的房间门口,门关着。她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她又走到小姑子林娟一家的房门口,同样是死一般的寂静。

也许是出去旅游了?苏晴心想。他们找不到自己,拿不到钱,一气之下回老家了?

她摇了摇头,不再多想,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主卧。

主卧的门虚掩着。推开门,一股更加浓烈、更加古怪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香水、灰尘和某种……生物腐败的甜腻气味。

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苏晴皱着眉,走到窗边,“哗”的一声拉开了窗帘。

午后的阳光猛地照射进来,空气中的尘埃瞬间飞舞起来。

也就在那一瞬间,苏晴看清了房间里的景象。

床铺凌乱,地上散落着几件衣服。床头柜上,一个打开的香水瓶倒在那里,香水已经挥发干了,只留下浓郁的香气。

而在香水瓶旁边,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上,压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苏晴和一个男人的合影,背景是马尔代夫的碧海蓝天。那个男人,正是周铭。

苏晴的心猛地一沉。这张照片,是她发在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里的,他们怎么会看到?

她的目光,缓缓从照片上移开,落在了床脚的地毯上。

那块米白色的长绒地毯上,有一片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印记,形状很不规则,像是什么液体泼洒在上面。

而在那片印记的边缘,一枚小小的、闪着金属光泽的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蹲下身,凑近了看。

那是一枚袖扣。款式很别致,是一个小小的银色船锚。

苏晴的瞳孔,骤然收缩。

05.

巨大的恐惧,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攫住了苏晴的心脏。

她踉踉跄跄地退后几步,撞在墙上,然后疯了一样冲出卧室,冲出家门。她一边跑,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半小时后,警察和法医人员封锁了整个屋子。

苏晴坐在楼下的花坛边,浑身都在发抖。

为首的李警官向她了解情况,于是,就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

“车毁人亡,一个都没留下。”

这句话,像一个魔咒,在苏晴的脑海里反复回响。

“根据我们目前的调查,”李警官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事故发生在十二天前的深夜,一辆私家车在盘山公路上失控,坠入山谷。

车上五人,分别是你的公公、婆婆、小姑子、小姑子的丈夫,以及他们六岁的儿子。”

“驾驶员,是你的丈夫,林伟。”

苏晴的脑子一片空白。

“坠崖……十二天前……”她喃喃自语。那不就是她和周铭刚到马尔代夫的第二天吗?

“苏女士,”李警官的目光紧紧盯着她,“这十二天,你在哪里?在做什么?为什么你丈夫和他的家人,没有一个人能联系上你?”

“我……我去了马尔代夫。”苏晴的声音干涩。

“和谁?”

“和……和一个朋友。”

“是照片上的这个男人吗?”李警官拿出了一张从苏晴卧室里取证的照片,正是那张她和周铭的合影。

苏晴点了点头。

李警官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也就是说,在你婆家全家出事的这十二天里,你正和另一个男人,在国外度假?并且,你拉黑了你丈夫所有的联系方式?”

苏晴无法反驳,她知道,在任何人看来,这都是最大的嫌疑。

她有动机——事发前刚和婆家因为五十万发生了剧烈争吵。

她有不在场证明,但这个证明却又如此地不清不白,充满了暧昧和可疑。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苏晴被带到警局,接受了详细的问询。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天的争吵,重复着自己去马尔代夫的原因。但她能感觉到,负责问询的警察,眼神里的怀疑越来越重。

深夜,苏晴才被允许回家。但家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她被告知,在案件调查清楚前,她不能进入。

她像一个孤魂野鬼,在街上游荡。

最后,她拨通了周铭的电话。

“出事了。”她的声音,疲惫而沙哑。

第二天,在李警官的陪同下,苏晴再次回到了那个已经成为“案发现场”的家。

警察们正在屋子里进行地毯式的搜证。



“我们初步判断,这应该是一起由家庭矛盾引发的激情犯罪,然后伪造成交通意外的案件。”

李警官对苏晴说,“但现场很奇怪,除了你卧室地毯上那块无法确定来源的血迹,我们没有找到任何搏斗的痕迹。

而且,我们查了你发的照片,上面的袖扣,和你丈夫林伟平时戴的,是同一个牌子。”

苏晴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回忆着她回家时看到的每一个细节。

混乱的客厅,被关掉的电闸,那股奇怪的味道,还有……那枚袖扣。

不,不对。

林伟的袖扣,虽然也是船锚形状,但他的那个,是金色的。

而她在地毯上看到的那个,是银色的。

而且,那个款式……苏晴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她好像……好像在谁的身上,见过一模一样的。

是谁?

她闭上眼睛,拼命地在记忆里搜索。

她走过客厅,走过餐厅,警察们正在对各个角落进行取样。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玄关处那个积了灰的鞋柜。

鞋柜上,放着一个全家福相框。相框的玻璃已经碎了,照片也歪了。

苏晴走过去,鬼使神差地,把相框扶正。

就在她扶正相框的一瞬间,她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视线,死死地定格在相框的背面。

相框的背板,被人撬开过,留下了一道细微的缝隙。而从那道缝隙里,露出了一小截红色的、像是布料一样的东西。

苏晴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记得,这个相框,是她和林伟结婚时买的,背板是用胶水封死的,根本不可能有缝隙。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客厅另一头忙碌的警察,然后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将那个相框从鞋柜上拿了下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众人,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沿着那道缝隙,一点一点地,将背板抠开。

当背板被完全打开,看到里面藏着的东西时,苏晴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她“啊”地一声短促地惊叫,手一松,相框掉在了地上。

她连连后退,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脸色惨白如纸。

“李警官!”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你……你快过来!快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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