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未婚夫彻夜坐在女秘书身上起伏,忘了我,等赶到时他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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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早上七点,我就醒了。其实一宿没怎么睡踏实,翻来覆去的,床单都被我拧成了麻花。今天是我和周慕辰领证的日子,按理说我该兴奋得睡不着,可心里总有点说不出的别扭。

手机就在床头柜上,我拿过来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

昨天傍晚周慕辰给我打电话,声音听着有点喘,说是公司临时有个紧急项目,得加班处理。“薇薇,明天早上我直接去民政局门口等你,九点准时,我发誓。”他在电话那头信誓旦旦,背景音里隐约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我说好,那你记得吃晚饭。

挂了电话,我在客厅坐了半个小时。电视开着,播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嘉宾们笑得前仰后合,我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最后我起身去熨明天要穿的白衬衫——不是婚纱,就是件简单的真丝衬衫,周慕辰说领个证而已,用不着太隆重。

现在那件衬衫挂在衣柜最外面,熨得平平整整,一点褶子都没有。

我爬起来洗漱。镜子里的女人眼圈有点发青,我凑近了看,拿起遮瑕膏仔细地涂。化妆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比平时上班认真多了。眉毛描得一丝不苟,眼线画得细细的,口红选了支温柔的豆沙色,周慕辰说过这个颜色好看。

出门前我又检查了一遍要带的材料:户口本、身份证、三张两寸合照。照片是上周拍的,摄影师让我们靠近点,再靠近点,周慕辰搂着我的肩膀,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我盯着照片看了几秒,把它塞进包里。

北京八月的天,闷热得像蒸笼。我打了辆车,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姐,听说我去民政局,从后视镜里冲我笑:“今儿领证啊?恭喜恭喜!我闺女也是去年这时候领的,说是什么纪念日好记。”

我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车堵在北三环上,一动不动。我盯着窗外,公交车里挤满了上班族,一张张疲惫的脸贴在玻璃上。红灯变了绿灯,绿灯又变了红灯,车流像凝固了一样。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赶紧掏出来。

是周慕辰发来的微信:“路上堵,我可能会晚点到,你别急。”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慢慢打字:“我也堵在路上,没事,你慢慢来。”

发送。

其实我这边的路况已经开始动了,出租车正缓缓往前挪。但我不想让他觉得我在催他。

民政局门口已经排起了队。我站在树荫下,看一对对情侣手拉手走进去,有的穿着情侣装,有的姑娘还捧着束花,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有个扎马尾的女生靠在男朋友肩上,男生正在她耳边说着什么,逗得她直捶他胸口。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八点五十。

周慕辰还没到。

九点了。

我给他发了条微信:“我到了,在门口那棵大槐树下。”

没有回复。

我又打了电话,响了七八声,转到语音信箱。我听着那句机械的“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心里那点别扭开始发酵,变成了一小团乱麻。

九点十分。

太阳毒得很,树荫挪了位置,我往旁边挪了两步,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真丝衬衫黏在皮肤上,怪难受的。

又来了几对新人,有个姑娘穿着白裙子,头纱在风里轻轻飘。她男朋友——不对,马上就是丈夫了——正蹲在地上给她整理裙摆,动作温柔得很。姑娘低头看着他,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别过脸去。

九点半。

手机还是静悄悄的。我又打了三次电话,一次没人接,两次直接挂断了。最后一次挂断前,我好像听到一点细微的声响,像是女人的轻笑,但很快就被掐断了。

可能是我听错了。应该是听错了。

有个工作人员从大厅里出来,站在门口张望了一圈,视线落在我身上。她走过来,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穿着制服,胸前别着工作牌。

“姑娘,等人呢?”她问,语气挺和善。

我点点头:“等我未婚夫,他路上堵车。”

大姐看了看我手里的材料袋,又看了看我明显精心打扮过的样子,了然地点点头:“第一次来都这样,紧张。我在这儿工作十多年了,见多了。有回一个小伙子,领证当天早上把户口本落家里了,开车回去拿又追尾,急得差点哭出来。”

她拍拍我的肩:“别着急,好事多磨。”

我冲她笑笑,嘴角有点僵。

她回大厅去了。我靠着树干,看蚂蚁在脚边爬来爬去,排成一条歪歪扭扭的线。有个蚂蚁驮着块比它身体大两三倍的面包屑,走得摇摇晃晃,但就是不撒嘴。

十点了。

我给周慕辰的助理小陈打了个电话。小陈接得很快,背景音很安静。

“许姐?您找周总?他今天没来公司啊,昨天下午就出去了,说有重要的事要处理。”小陈的声音透着疑惑,“您不是今天和周总领证吗?他还没过去?”

我说:“可能堵在路上了。没事,我就问问。”

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重要的事。什么重要的事?

昨天他说加班。可小陈说他昨天下午就不在公司了。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吵。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也许是他记错时间了?不可能,昨晚才通过电话。也许是手机没电了?可刚才电话是被挂断的。

也许是出事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打了个寒颤。车祸?突发疾病?我不敢往下想,赶紧又拨了周慕辰的电话。

这次接通了。

“喂?”他的声音有点喘,背景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走路。

“慕辰,你在哪儿?”我问,声音比我想象的平静。

“薇薇啊,我正要给你打电话。临时有个紧急会议,香港那边打来的视频,推不掉。”他语速很快,“你先回家等我,我这边一结束马上过去,下午咱们再去领证,一样的。”

“什么会议非得今天上午开?”我问,“昨天你不是说都安排好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就两秒,但我感觉像过了两个小时。

“突发状况,我也没办法。薇薇,你得理解我,公司这么多人都指着我吃饭呢。”他的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那种他谈生意时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口吻,“听话,先回家。我开完会联系你。”

“在哪儿开会?公司吗?”

“不在公司,在酒店会议室。这边设备好。”他说,“不跟你说了,马上开始了。晚点打给你。”

电话挂断了。

我举着手机,听着嘟嘟的忙音,站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我打开打车软件,输入周慕辰公司的地址。等车的时候,我抬头看了眼民政局的大门。那对穿白裙子的姑娘正好出来,手里拿着红本本,正举在阳光下看,笑得见牙不见眼。男生搂着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车来了。我拉开车门钻进去,对司机说:“去金融街,环球中心。”

路上我给林珊发微信。林珊是我大学室友,现在在杂志社当编辑,嘴巴毒,眼光也毒。

“周慕辰没来。”我打字的手指有点抖,“说是有紧急会议。”

林珊秒回:“放屁!今天什么日子他心里没数?什么会能比领证重要?”

我没回。她又追了一条:“你现在在哪儿?”

“去他公司。”

“等我,我马上过去。离得不远。”

车在环球中心楼下停稳时,林珊已经到了。她穿了条红色连衣裙,站在写字楼门口的阴凉处,看见我下车,快步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电话里说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她问,眼睛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妆都热花了。你在这儿等多久了?”

“两个多小时。”我说。

林珊骂了句脏话,声音不小,路过的一个白领侧目看了我们一眼。她没理会,拉着我往大厅里走:“我跟你上去。倒要看看周慕辰在开什么神仙会,连领证都能忘。”

电梯一路升到二十八层。周慕辰的公司占了大半层楼,装修是他喜欢的性冷淡风,灰白主调,冷冰冰的。前台小姑娘认识我,看见我来,笑着起身:“许姐来啦?找周总吗?他今天还没来呢。”

我点点头,没说话,直接往里走。

经过办公区的时候,有几个员工抬头看我,眼神有点躲闪。我没在意,径直走到周慕辰的办公室门口。门关着,我敲了敲,没反应。

“周总真没来。”小陈从工位站起来,快步走过来,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许姐,要不您去会议室看看?可能在那边开会。”

“哪个会议室?”林珊问。

小陈报了个会议室号,在走廊另一头。我们走过去,透过玻璃墙,能看到里面空无一人,椅子整整齐齐地围着长桌。

我转过身,看着小陈。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小陈,”我说,声音很轻,“你跟了周慕辰三年了吧?我记得你刚毕业就来了,还是我推荐你简历的。”

小陈的头更低了。

“告诉我,周慕辰在哪儿。”我不是在问,我是在说。

小陈张了张嘴,又闭上。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西装下摆。整个办公区安静得可怕,敲键盘的声音都停了,所有人都竖着耳朵,但没人敢往这边看。

最后小陈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凑近我,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昨天下午,方秘书说周总身体不舒服,陪他去医院了。之后……之后我就没见过了。”

方秘书。方瑜。

我认识她。周慕辰的行政秘书,来了不到一年,二十五六岁,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办事利索,周慕辰常夸她能干。有次公司聚餐,她坐在周慕辰旁边,倒酒布菜,殷勤得很。我当时还开玩笑,说小方这秘书当得比女朋友都贴心。周慕辰笑着搂我的肩,说那不一样,你是要当我老婆的人。

老婆。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没笑出来。

“哪家医院?”林珊问,语气已经不对了。

小陈摇摇头:“我不知道,方秘书没说。但……”他犹豫了一下,“但昨晚十点多,我收到一份需要周总签字的文件,发到方秘书邮箱了。今天早上看,已经已读,而且回复说周总会处理。”

“也就是说,周慕辰昨晚和方瑜在一起。”林珊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没说话,转身往电梯间走。林珊跟上来,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得很。

电梯门关上,镜面映出我的脸。妆容还精致,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碎掉。

“去哪儿?”林珊问。

“回家。”我说。

“不去找他了?”

“不找了。”我看着电梯数字往下跳,“他不是在开会吗?让他好好开。”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慕辰发来的微信:“薇薇,会开得有点长,可能要下午了。你先吃饭,别饿着。”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打字回复:“好,你忙。”

发送。

林珊看着我,像看一个疯子:“你就这么算了?”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大厅里人来人往,都是光鲜亮丽的都市精英,步履匆匆,忙着去改变世界,或者至少改变自己的银行账户余额。

我走出电梯,走进八月的阳光里。热浪扑面而来,真丝衬衫又黏在了背上。

“不会算的。”我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但我要先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就在刚才,在电梯下降的那几十秒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上周我去周慕辰公寓,帮他拿落在家里的文件。在他书房的垃圾桶里,看见了一个化妆品小样的空袋。是某个奢侈品牌的口红,色号很鲜艳,不是我用的那种。

当时周慕辰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说可能是上次他表妹来落下的。我“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他表妹确实上周来过北京,我知道。

但那个口红小样的袋子,是压在垃圾桶最底下的。而周慕辰的表妹,是三天前来的。

时间对不上。

第二章

我没回自己家,去了林珊那儿。

她租的房子在东四环,一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净。进门她把高跟鞋一踢,光着脚去厨房倒水,玻璃杯搁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现在打算怎么办?”她坐到我旁边,腿盘在沙发上。

我盯着杯子里的水,看气泡慢慢往上浮,又破掉。空调开得足,我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没觉得冷。

“不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手机一直很安静。周慕辰没再发消息,也没打电话。我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屏幕朝下,眼不见为净。

林珊叹了口气,起身去冰箱里翻了翻,拿出两罐啤酒。“喝点?”她晃了晃。

我接过来,拉开拉环,泡沫涌出来,弄湿了手指。我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激起一阵战栗。

“许薇,”林珊看着我,表情认真,“你得想清楚。如果周慕辰真的跟那个方瑜有什么,这婚你还结不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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