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教育局长后看望恩师,推开门那一刻,我愣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老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可现实里呢?很多老师教了一辈子书,桃李满天下,到头来自己却活得窝窝囊囊,连句公道话都没人替他说。

我亲眼见过这种事。不是听说的,是发生在我自己恩师身上的。



2023年10月,我刚调任市教育局局长,屁股还没在新办公椅上坐热,就请了半天假。

我要去看一个人——我的中学班主任,徐长河老师。

二十三年没见了。

上一次见他,我十五岁,他把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五十块钱塞进我校服口袋里,说:"方宇,好好念书,别的事老师替你扛。"

那五十块钱救了我的命。这话一点不夸张。

我没有提前打电话。想给他一个惊喜。

车停在母校门口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学校扩建了不少,教学楼从两栋变成了四栋,操场铺了塑胶跑道,门口挂着一排金灿灿的荣誉牌匾。

看着挺好的。

我没报身份,跟门卫说是来找退休返聘教师的家属,对方没多问就放我进去了。

我穿过操场,问了一个正在打水的年轻女老师:"请问徐长河老师在哪?"

她看了我一眼,表情有点奇怪:"老徐啊……你去后面那栋旧楼看看吧,一楼尽头。"

旧楼?

我记忆中,那栋旧楼是以前放杂物的。

顺着她指的方向走过去,一拐弯,我看见了一个人。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佝着腰,拿着一把脏兮兮的拖把,在厕所门口拖地。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袖子卷到手肘,裤腿上溅着水渍。旁边地上放着一只红色的塑料桶,桶里泡着抹布,散发出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我走近了几步,看清了他的脸。

是徐老师。

六十二岁的徐长河,教了三十八年书的高级教师,全市优秀班主任——正在扫厕所。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血涌上了头顶。

"徐老师?"

他抬起头,眯着眼看了我好几秒。

然后他的手抖了一下,拖把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方……方宇?"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他老了太多了。我记忆中那个站在讲台上、声音洪亮、板书写得龙飞凤舞的人,现在背驼了,脸上全是深深的皱纹,一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

"徐老师,你怎么……"

我话没说完,走廊尽头传来了一个声音。

"老徐!三楼男厕所的水龙头又漏了,你上去看看!"

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大腹便便,手里夹着根烟。他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语气跟使唤佣人一样。

徐老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低下头,弯腰去捡拖把。

"好,我这就去。"

那个男人这才注意到我,上下打量了几眼:"你谁啊?闲人不能进教学区。"

我没回答他。

我看着徐老师佝偻的背影,看着他手上裂开的口子,看着他卷起的袖子下面青筋暴起的小臂。

"你是谁?"我反问那个男人。

他挑了一下眉毛,把烟夹在手指间,拍了拍西装的胸口:"我是这学校的校长,郭大强。你到底是谁?"

校长。

好。好得很。



我没有当场亮明身份。

不是不想——是不能。我需要先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徐老师拉住了我的胳膊,把我拽到旧楼后面的一棵老槐树下。树还是二十多年前那棵,只是枝干更粗了,叶子落了一地。

"方宇,你怎么来了?"他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既有惊喜,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慌张。

"我来看您。"我盯着他,"徐老师,你怎么在扫厕所?你不是还在教课吗?"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挤出一个笑:"学校安排的,人手不够,我帮帮忙。"

"帮忙?"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您是高级教师,三十八年教龄,让您扫厕所叫帮忙?"

"别嚷。"他按住我的肩膀,手指用了点力,"在学校里别嚷。"

那个力度不大,但让我心口一阵发酸。二十多年前他也是这样按住我的肩膀的——在我冲动的时候,在我要闯祸的时候。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您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他靠在树干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郭大强来了三年,我的日子就难过了三年。"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三年前,原来的老校长退休了。郭大强从外面调过来,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搞所谓的"教学改革"。说白了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把原来老校长的人全边缘化,换上自己带来的班底。

徐老师是老校长时代的教学骨干,带了十几年毕业班,成绩一直是全校第一。可郭大强来了之后,以"年龄偏大、教学方式落后"为由,把他从毕业班调到了初一,又从初一调到了教务处打杂。

去年更过分——直接以"返聘人员服从学校统一安排"为由,让他兼管卫生。

说是兼管,其实就是扫厕所。

"我跟他理论过。"徐老师苦笑了一下,"他说返聘人员没有编制保障,学校有权调整岗位。我要是不愿意,可以走。"

"那你为什么不走?"

他没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婉清还在这个学校教书。我走了,她一个人顶不住。"

婉清。

徐婉清。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也在这?"

徐老师点了点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她现在教初二语文。"

我站在那棵老槐树下,脑子里突然涌上来很多画面。

十五岁那年,操场边的那个扎马尾辫的女孩。那双清亮的眼睛,那个在作文本上偷偷画给我的小太阳……

"方宇,你先别管这些。"徐老师打断了我的思绪,"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我看着他,张了张嘴——

刚要回答,旁边的小路上传来了脚步声。

我转过头。

一个女人朝我们走过来。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黑色西裤,头发盘在脑后,步伐很快。走近了,她看见我,脚步猛地停住了。

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定住了——嘴微微张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方……方宇?"

二十三年了。

徐婉清站在三米开外,阳光透过槐树叶子打在她身上,光斑碎碎的。她比记忆中瘦了很多,下巴尖了,眼角有了细纹,但那双眼睛——还是那双眼睛。

清亮的,干净的,看一眼就让人心软的。

"婉清。"我喊了一声。

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快步走过来,走到我面前,伸手使劲拧了一下我的胳膊。

"二十三年!你二十三年都不回来看看!"

那一拧带着劲儿,疼得我龇了一下牙。可比胳膊更疼的是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胀。

"你是不是把这儿全忘了?把我爸忘了?把——"

她的声音卡住了,后半句没说出来。

她低下头,咬着嘴唇,肩膀微微在抖。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指节比我记忆中粗糙了许多。

她没有抽走。

徐老师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我们。

过了好一会儿,婉清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我。

泪还挂在睫毛上,可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急促了——

"方宇,你来得正好。我有话跟你说。郭大强不光是针对我爸——他在这个学校干了太多事了。你知道今年开学的那笔教学设备采购款吗?"

她压低声音,靠近了我一步,几乎贴着我的耳朵说:

"有七十多万,去向不明。"

我瞳孔一缩。

"我查了三个月了,但我没有证据。他把所有的财务单据都锁在他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她攥紧了我的手,指甲掐进我的掌心,"方宇,我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帮我。但我真的……快扛不住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恐惧、有疲惫,还有一丝几乎要熄灭的希望。

而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